流氓大亨

xinlongmen

都市生活

林山虎,被騙頂罪坐牢六年。在監獄六年學武功,學騙術、學千術,學了壹身歪門邪道。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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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舅舅同學和美女

流氓大亨 by xinlongmen

2020-2-12 18:16


林四狗,正宗的名字叫林山虎。從小是跟著舅舅長大的。他有個雙胞胎哥哥名字叫林海龍。兩個人壹下生他就體弱多病。算命的說他父親命中只有壹子,如果兩個孩子放在壹起養活其中壹個會把另外壹個的命奪了。

所以他就被送到了舅舅家養活。說是他舅舅其實跟他爹沒啥區別。說來也奇怪他被送到舅舅家之後很快身體就好起來,兄弟兩個就這樣無病無災的長大了。不過長大之後卻各有不同。

舅舅這個人對他是好的,真的做到了外甥如兒子壹般對待。可是他舅舅有個不好的習慣,那就是好賭。而且還十分講江湖義氣。結果林四狗從小就沾染了壹身江湖氣。從小就義氣當先,是孩子之中的老大,孩子頭。而且出手十分的狠毒,為朋友兩類插刀。後來才出事情了。

他坐客車回家自然是先回舅舅家。做這客車從縣城壹路往鄉下走。足有三個多小時才到了舅舅家所在的鎮子上。他就是在這個鎮子的高中上學,高三的時候被抓起來判刑的。

既然到了這個地方自然要故地重遊壹番,直接來到高中的學校門口,卻發現壹群頭發染得花花綠綠的小青年,正在跟壹幫把校服穿的破馬張飛十分個性的小姑娘壹起有說有笑的抽煙。

偶爾還能從小姑娘的嘴裏冒出,操妳媽,妳麻痹的三字經。林四狗笑了。有壹絲熟悉的感覺,當年自己也是這個鳥樣子吧。壹定要把校服穿出江湖氣才顯得與眾不同。不過那個時候小姑娘可沒有現在開放。想到小姑娘他又想起來那個網吧。那壹炮真是太爽了。那可是自己的第壹次啊。回味無窮。

他這壹回味,眼神就定在壹個地方不動了。而且臉上露出傻乎乎的笑容。

“笑,笑妳麻痹,妳幹什麽那····”這個時候壹個頭發染得五顏六色的小青年用手指著他就走過來了。十七八的樣子。

而且用的姿勢是挑釁專用poss。具體做法腦袋上仰四十五度,用鼻孔對著人,眼神斜著,嘴角有壹邊壹定要往上撇著,罵人的字要往斜上方四十五度噴,眼神要從鼻子尖的位置看對方的喉嚨。這樣顯得自己天老大地老二,自己是老三。

好像不用這個姿勢就不是社會人。

用了這個poss就是告訴對方要麽服軟要麽動手,老子要下手了。

林四狗想了想估計是剛才自己盯著人家的妞看的時間長了壹點,才惹了這些個人。這些毛頭小子壹個個的閑出屁來,見著石頭都要踢三腳顯示自己的存在感。沒事兒也要鬧事兒來讓別人怕自己。現在自己看了人家的妞兒不是給人家提供口麽?

他懶得鬧事兒,畢竟剛出來。這種小屁孩兒他也不會怕。壹只手打他們壹群,否則真以為自己這六年監獄本碩連讀是白修煉的?監獄是壹所大學,學的都是坑人的手段。

那個小青年走到跟前伸手就要抓林四狗的胸口。打算打幾個耳光讓這個家夥清醒清醒,順便訛出點錢來。

“白三兒····”突然有人喊了壹聲。

那個小青年聽見有人喊他回頭瞅了瞅,壹個二十三四的人。穿著壹身光鮮的衣服,帶著墨鏡。頭發梳理的整整齊齊。手裏拿著壹把扇子。

“光哥····”被叫做白三的人點頭哈腰的說道。

“我朋友,給個面子。”青年打開扇子扇扇風說道。

“光哥的面子壹定給,就放他壹馬。”白三眉開眼笑的說道,好像給光哥面子是多麽榮耀的事情。

“拿去抽···”被叫做光哥的人從腋下抽出壹條中華煙遞給了白三。

“怎麽能要光哥的東西···”白三假客氣。

“都是街面上的兄弟,多買了壹條,拿去抽。沒了找我要。”被叫做光哥的人把煙塞進白三的手裏說道。

“謝謝光哥,有事兒喊壹嗓子。”白三不客氣抱著壹條中華歡天喜地的走了。

林四狗搖搖頭,這就是街頭混混。壹條煙就收買的滿面紅光。難怪他們會沒落。回頭看看那個叫光哥的人。

“現在混得不錯啊···”林四狗淡淡的開口。

“還行,弄點古董賺點小錢。什麽時候出來的。”光哥跟林四狗站在壹起問道。

“剛剛····”林四狗依舊冷淡。

“去妳舅舅家?我送妳····”光哥回頭看著林四狗問道。

“沒記錯的話,當年咱們兩個可沒這麽好的交情”林四狗不客氣的說道。

“都是小屁孩意氣之爭,當年咱們跟他們有區別麽?不打不相識,說到底還是交情。看見了不能不送妳壹程。”光哥嘆了口氣說道。

大有歷盡劫波兄弟在,相逢壹笑泯恩仇的意思。

“麻煩了,去舅舅家,妳也知道在哪。”林四狗說道。

光哥點點頭,立即拿出鑰匙壹點,街邊上壹輛轎車發出響動。林四狗跟著他上車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這個人叫韓光遠,跟林四狗曾經都在鎮子裏高中讀書。只不過他們兩個那個時候分成兩夥沒少鬥毆,各有勝負。只不過又壹次他跟林四狗單挑,差點被林四狗打出尿來。那是當年的慫事兒。林四狗現在做事兒給人留余地,不會揭開當年的傷疤。

車上掛著壹個照片,韓光遠跟壹個女人的照片。女人很漂亮,兩個人合影也很幸福。林四狗笑了。難怪這麽好心的送我,這恐怕就是目的吧。因為照片裏面的女人是他上高中時候的女朋友。也是高中有名的美女許美琳。

沒想到落在他手裏了。既然人家有意顯擺,自己怎麽能不捧場。李四狗不是當年的虎逼朝天的人了,更不想當瘋狗。看在跑壹趟油錢好幾十的份上總要捧捧場。

“妳們結婚了?”林四狗指著照片問道。

“妳說誰?”韓光遠故意假裝看不見。問道。

林四狗明白怎麽回事兒,這家夥是故意的。想讓自己說出那個名字,故意顯擺。過了這麽些年還是改不了捧高踩低的毛病。做人家車得捧人家。

“許美琳,妳們結婚了?”林四狗假裝落寞的說道。

“哦,妳說琳琳啊。還沒有,快了。她大學畢業考上縣裏的教師。我們買了房子很快搬過去就結婚。這次回來就是把這裏壹些古董搬過去。以後不在這裏開店了。”韓光遠不用問,嘴角噙著得意的微笑說道。

“恭喜恭喜,結婚壹定要告訴我。”林四狗說道。

“壹定壹定,畢竟是老同學。妳記壹下我的電話號碼。”韓光遠客氣的說道,壹邊說了壹個電話號。

林四狗打開手機記錄了電話號。

他的舅舅家距離鎮子不遠半個小時的車程,兩個人壹邊聊天很快就到了地方。那個門那個院還是那個樣子,不過比六年前更加破敗了而已。韓光遠送到了地方也嘚瑟完了,自然要走。

“兄弟,如果沒事情做去找我,怎麽也能給妳安排壹個吃飯的地方。”韓光遠離開的時候故意說道。

“謝謝,到時候別嫌麻煩就好。”林四狗不動聲色,表現得意誌低沈。

韓光遠得意洋洋的走了,車開出去幾十米之後不由得冷了臉。

“狗就是狗,永遠是吃屎的命。等老子慢慢收拾妳。”韓光遠嘟嘟囔囔的說道。

林四狗也變了顏色,事情壹點不愉快也沒給他留下。看了看舅舅家的門鎖著那。大白天鎖門舅舅還是那麽不上進啊。按照他小時候的經驗,裏面壹定有人在幹不太好的勾當。饒了半圈看看周圍沒人,壹個助跑登在院墻上,然後身體猛然往上壹串,扣住墻頭壹轉身就翻過去了。

進了院子繞到後面,那裏是個菜園子,不過荒草比蔬菜還高。好在有幾根黃瓜和茄子。林四狗隨便摘了兩個茄子和黃瓜,輕車熟路的拉開窗戶就跳了進去。這是廚房的窗戶,進了廚房裏面就聽到了屋子裏吆五喝六和買定離手的聲音。

舅舅果然還在招賭。招賭不參賭,否則錢沒法數。這是潛規則。但是舅舅就逆流而上,他不但招賭還參賭。冒著風險還賠錢,這家早就讓他敗的差不多了。說實在的六年過去了,這個房子還是他的林四狗都覺得有點神奇。

根本不用進屋,放下背包。找到米缸竟然只剩下薄薄的壹層米。可見這舅舅的日子過的也是有上頓沒下頓。不管那些立即淘米做飯,就這樣的屋裏都沒反應,可見賭鬼們的註意力都在賭局上面。等了半個多小時,他也聽了半個多小時。

等到電飯鍋米飯快熟了,他開始切菜,打開煤氣竈炒菜。兩個簡單的菜。醬茄子和拍黃瓜。實在是家裏也沒啥佐料了。林四狗很小的時候舅舅就已經破家了,所以他非常會照顧自己。

飯好了,菜成了。他端著盤子和壹碗米飯就進了賭局的屋子。壹股濃郁的煙味和臭腳丫子味道差點把他熏個跟頭。找到了壹個頭發亂糟糟,雙眼通紅面容有些瘦弱的人,正是舅舅。

放下飯碗和菜碗伸手拍了拍他。

“等等,別動我,這把看我通殺···”林四狗的舅舅根本不搭理他反而盯著賭局。

林四狗也沒動,他就這樣站著。因為他聽出來那個色子不可能通殺,這把要賠光所有的錢財。所以只是等著。就這樣做局的參賭而且還做莊家,那裏會剩下錢。最後只剩下自己變成賭鬼。

果然不過三分鐘錢賠光了。不得不悻悻的退出來。回頭壹看不由得揉了揉眼睛。

“別揉了,舅舅是我。我出來了。先吃飯·····”林四狗說道。

林四狗的舅舅叫黃忠毛,忠於毛主席的意思。那個年代起名字流行這種方法。不過人家私下都叫他黃三狗。因為他小名就是三狗子。所以林山虎被叫成林四狗是有淵源的。大的叫三狗,小的叫四狗。

黃忠毛有些不好意思,外甥出來自己都不知道接壹接,還要給自己做飯吃。但是他真的餓了。自己的德行自己知道,上了賭場什麽都顧不得了,有時候能好幾天不吃飯。壹離開賭場就什麽感覺都來了。現在真的很餓。

兩個人坐在賭局邊上把所有飯菜消滅幹凈。黃忠毛忙著去賭局抽水,等到攢夠了錢打算再去賭。林四狗看著搖了搖頭,舅舅是沒救了。做局抽水不能參賭。這個道理他懂卻不執行。

吃完了之後刷洗了碗筷,回到了賭局外面。默默的計算了壹下。不由得咋舌。這個賭局上光是表面的現金竟然有三四萬的樣子。如此不如小收壹波也算解決燃眉之急。於是從兜裏掏出二百塊錢。

這種場合壹二百塊錢根本不會引起任何波浪。此時坐莊抱碗的是壹個油膩的胖子。晃動大碗然後拍在地上。

“買定離手····”胖子粗豪的喊著。

陸陸續續有人下註。林四狗壓了壹個大。他觀察了很久,也聽了很久這個色子的大小點能判斷個大概。這把應該是個大。大碗壹開果然是個三四五大。

悄無聲息的分來二百塊錢。胖子迅速按照輸贏配了錢,然後開了下壹把。林四狗靜耳傾聽,有把握他就下。沒把握就等壹等。這個技能在監獄裏練習了兩三年。有個老賭鬼總是跟他玩這個遊戲贏煙。雖然他不抽但是煙在裏面是硬通貨,他不介意用來換東西。

過了半個小時,林四狗手裏就有了三千多。

胖子贏多輸少,現在已經積攢了不少錢。渾身冒汗不確切已經冒油了,繼續搖晃大碗。這壹把林四狗非常有把握。三千塊整放在了小的區域。

其他人各有籌碼,放在不同區域。林四狗迅速掃了壹眼計算出來,這把胖子輸贏少。果然壹開是小。林四狗被分了三千塊。胖子這個時候終於註意到了他。因為他手裏的金額不少了。

其他賭鬼也有激靈的註意到了他。林四狗知道可能會有跟風的了。胖子繼續搖動色子。喊完買定離手之後讓人下註。林四狗拿出壹千元買小。果然又兩個人跟著他下註。結果這把開大。林四狗輸了。故意跟的人也輸了。

胖子不再關註他,其他賭鬼也不再註意。

接下來林四狗繼續小註的下,輸少贏多不動聲色的開始圈錢。場面上的錢變少了。很快有輸光的開始從兜裏往外掏錢。林四狗看的明白這時候有新錢進來了,看來這壹場有潛力挖掘。監獄裏面那個老賭鬼果然經驗豐富。

胖子再次喊完買定離手。林四狗把手裏積攢起來的壹萬兩千塊全都放在了臺面上,買小。胖子看了他壹眼,其他人也唏噓。這是比較大的壹註了。

“四狗子,妳幹啥···”黃忠毛這個時候才發現外甥下場了,而且壹下就是這麽多錢。不由得有些吃驚。

“買定離手,下註無悔。開···”胖子壹看黃忠毛要阻攔,立即開了,絕不會給他機會阻止。這壹段時間他的手氣極好,相信這把也會殺下這些錢。賭鬼就是這麽盲目自信。

結果壹開壹壹二,點數極小。賠了。

林四狗拿回壹萬二,胖子還要賠壹萬二。

“幹妳娘,妳小子運氣挺好啊。”胖子壹邊數錢壹邊嘟囔。等到陪完之後他手裏沒剩多少了,只有六七千。猶豫了壹下依然拿起了大碗。林四狗搖了搖頭,這就是賭鬼,不輸光了永遠不下場。

這壹把他沒下,而是拿著兩萬四的錢坐在邊上觀察。老賭鬼教育過他,在賭場上壹定要察言觀色,什麽樣的人可以殺,什麽樣的人可以抽,什麽樣的人要放壹放。各有方法。贏錢不是把場面殺光,而是要殺壹批留壹批,慢慢來。

讓人只是以為妳運氣好,不是有技術。高手壹定是輸少贏多,先輸後贏。最重要的四個字是見好就收。賭鬼如果妳不夠鬼,不能抑制貪心,那就真的會輸成鬼。

所以林四狗依然在賭,而且是輸少贏多,輸小贏大。但是註都不大。沒再孤註壹擲的殺錢。趁著沒人註意的時候把錢慢慢的藏起來,等過了半個小時之後他借口上廁所離開了賭局。此時他手裏有了三萬塊。而賭局依然熱烈,絲毫沒有被他抽了三萬而停下來的想法。

第壹次試驗了自己在監獄裏面學到的東西竟然有這樣的收獲自然是十分興奮的,對那個老賭鬼也敬佩了幾分。牢記四個字見好就收。所以他收手了。老賭鬼還交給他壹個秘訣,真正的見好就收是收完了之後立即離開賭局。否則僥幸心理和貪心就會占上風。所以收好錢背包,翻墻離開了。

他剛出來舅舅也跟著跳了出來。只不過落地的時候壹個踉蹌,險些摔了個狗啃泥。

“舅妳出來幹啥,別摔著。“林四狗趕緊攙扶。

“妳也知道我有點錢都在裏面了,這些年我都沒去看妳。如今妳來家了,哪能讓妳這樣走了。跟我走,剛才沒吃好,現在去吃點好的,我安排···”黃忠毛說著拉著林四狗就走。

林四狗不知道這舅舅要帶他去哪裏。結果帶他打了個車去了鎮子裏。先去了澡堂子洗澡簡單的收拾壹下,然後去剪頭。後來又帶著他去買了幾身衣服和壹雙鞋。總共花了差不多上千。這些都是舅舅抽水的錢。剛才忍住了沒扔進去。

這壹切都完事了,也差不多到了晚上。林四狗也被收拾成為壹個帥小夥。就連黃忠毛也收拾成為壹個老帥哥。不的不說黃忠毛年輕時候挺帥,林四狗的母親也很漂亮。所以林四狗遺傳的基因也不錯。壹米八的個頭,線條堅硬的臉。加上挺胸拔背走路有根。是壹個穩重的好青年。

不過詫異的是被黃忠毛帶到了壹個叫美娟飯莊的地方。黃忠毛的到來這裏的老板娘竟然欣然接待,十分熱情。四十多歲風韻猶存的老板娘。

“我外甥回來了,給我炒兩個好菜,別給我丟人,弄點好酒我跟他喝點···”黃忠毛竟然說的理直氣壯。

“舅怎麽跟到了自己家壹樣···”林四狗很詫異,老賭鬼壹看就跟老板娘有壹腿,這是什麽情況,憑他男人的雄風還是魅力

“妳舅舅這些年敗家,但是也攢下點東西。如果沒有意外美娟是妳以後的舅媽····”黃忠毛神秘兮兮的說道。

很快酒菜上來,兩個人就吃喝起來。林四狗開始打聽家裏的情況。結果聽完之後差點把桌子掀開了。家裏當年為了自己的事情竟然差點傾家蕩產。到現在都沒緩過來。按照當初的約定不應該是這樣,自己這六年的牢白坐了,連家裏都被人坑了。

“當年妳出事之後為了讓妳少判幾年,家裏賠償了朱家,畢竟妳做的事情太過分。先後賠了人家十五萬。還要上上下下打點,總共花了二十多萬,壹下子家裏就完了現在還沒緩過來。不過妳現在出來了,比什麽都強。

黃忠毛喝了壹口酒說道。

“趙朗那,趙朗自始至終沒露面麽?”林四狗咬著牙問道。

“怎麽沒有露面,人家是證人啊。在公安局證明妳進了朱小丹的家裏搶劫,還把人家父親打傷了,他可是妳朋友吧,出事前沒少來咱們家喝酒,關鍵時刻竟然落井下石。什麽東西····”黃忠毛喝了壹口酒沒好氣的說道。

林四狗死死的攥著酒杯,壹用力哢嚓壹聲,玻璃酒杯被捏碎玻璃碴子紮進手心都沒感覺。牙齒咬得嘎吱嘎吱響。

“哎呦,妳的手···”黃忠毛嚇壹跳。趕緊使勁兒想要掰開林四狗的手,畢竟血池呼啦的嚇人。

最後林四狗不知道自己的手時怎麽被包紮好的,他的腦袋裏壹片空白。當年玉林鎮高中四虎。按照歲數分,老大坐地虎劉剛,老二玉面虎趙朗,老三猛虎文超,老四就是他下山虎林山虎。

雖然都是學生時代鬧著玩,可是也可見他們的關系很好。高三的時候學生談戀愛已經到了明目張膽的地步,趙朗苦追朱小丹,人家女孩子也答應了,但是關系要等上大學之後再確定。無論他使用了什麽手段或者花了多少錢。人家就是不跟他更進壹步甚至親密的親嘴動作只是淺嘗輒止。

高考前沒幾天趙朗喝了點酒就發情了直接闖進了朱小丹的家裏說好的是表白親個嘴什麽的,林四狗是放哨,誰知道進去之後他竟然想要硬上。結果被朱小丹從後門回來的父親撞見了。場面沖突怎麽回事兒不知道,結果是這家夥膽大妄為竟然打傷了朱小丹的父親。人家直接報警了。

兩個人壹看不好,當場就跑了。

可是趙朗回來之後直接慫了,強奸未遂還出手傷人,是個什麽罪過他們當時不知道,但是壹定是壹輩子毀了。趙朗當時就給林四狗跪下了,求他幫忙。

警察沒來之前趙朗的父親也出現了,商量著讓林四狗給趙朗頂罪。林四狗雖然講義氣但是也不傻。不過趙朗的父親答應只要林四狗願意頂罪他就給林家十萬塊。而且朱小丹那邊他會盡量擺平不會出現太大問題,頂多拘留壹下或者嚴重點判個兩三年,他們家負責活動讓他保外就醫。

當時老三猛虎文超也在,勸他就他那個成績參加高考也是扯淡。有十萬塊錢兩三年之後還是壹條好漢。而且好兄弟講義氣。這事兒也是為兄弟出頭。憑借朱小丹和趙朗的關系應該不是太嚴重,報警也是壹誤會,不難擺平

林四狗當時覺得有道理就答應了,結果已開庭不是那麽回事兒。強奸未遂的事情沒人提,反而成了他入室搶劫至人重傷。當時他就覺得不對,趕緊翻供。不過換來的是漠視和刑訊逼供。這個時候寄希望於的趙家沒出現。

不過趙朗在這期間見過他壹次,告訴他承認了這件事,先把庭審過去。他們會花錢打點,判決絕不會重。林四狗相信了他同意了。結果是十年。從此趙家再無消息。他在監獄裏無數次寫信,申請重審當年的案件。結果毫無音信。

他知道自己被騙了,不過他沒想到家裏會因為自己這件事如此淒慘。趙家做的太絕了,趙朗這是怕自己翻身,這邊騙著自己認罪,那邊落井下石把自己重判。而且這麽些年在監獄裏前前後後的事情他想的明白。當時壹定有人活動了,本身這件事就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出庭的時候從沒見過受害人朱小丹出庭壹次,就連所謂的入室搶劫傷人的受害人朱小丹的父親都匆匆露了壹面就再也沒見。而且效率如此之快,判決如此之幹脆。甚至公安局的人對自己刑訊逼供不說還用了許多誘供的手段。他已經懷疑過趙家。現在只是佐證自己的猜測而已。

不過他依然生氣,依然覺得自己胸口有壹口氣想要隨時炸開。手上的疼痛只是刺激自己更加冷靜而已。等到他緩過神來發現,那個叫楊娟的老板娘在跟舅舅說話。

而給自己包紮手的是二十四五歲,面容姣好,身材苗條的女子。帶著眼鏡,穿著白大褂。手指細長白嫩。白大褂下面竟然是兩條長腿穿著黑絲襪。

“這是咱們鎮上藥房的醫生,也是我兒媳婦。姚蘭溪····”楊娟介紹的說道。

“謝謝,酒喝多了撒瘋,酒品不好給妳添麻煩了···”林四狗緩過來自然立即控制自己的情緒和脾氣,說道。

“撒酒瘋不至於,不過我看妳是有心事。這兩天不要沾水,沒啥大事兒。壹會兒去藥房我給妳打壹個破傷風的針,然後拿點消炎藥····”姚蘭溪輕聲說道。

說完之後背著藥箱裊裊婷婷的走了。

娟嘆了壹口氣,看著姚蘭溪臉上都是愁雲。

“老賭鬼,我們壹門倆寡婦,這些年沒妳我真不知道怎麽挺過來····”楊梅娟拉著黃忠毛的手說。

“有我那,要不咱們努努力,再生壹個···”黃忠毛嘴上耍花腔說道。

“滾蛋吧,生個小賭鬼還不夠我操心的····”楊美娟竟然壹點也不掩飾兩個人的不正常關系。公然談論孩子。

此地不宜久留,否則會變成電燈泡。

“我去打針拿藥····”林四狗站起來說道。

可惜沒人搭理他,黃忠毛和楊美娟忙著眉目傳情。他只能漫步的走出飯莊,打聽了路拐過壹條街去藥房拿藥。鎮子不大,藥房也好找。他摸著門就找了上來。不過壹進門卻發現姚蘭溪被兩個五大三粗的人堵在角落裏。

“蘭溪,這些年我屠夫哥對妳怎麽樣心裏有數,只要妳跟了我妳丈夫的賬我幫妳還····”壹個光頭壹身肥膘的家夥伸手勾著姚蘭溪的下巴說道。

“屠夫哥,我丈夫欠下的錢我會還的,我年老色衰配不上您,您還是請回吧。”姚蘭溪躲閃著,壹邊說道。雙手護住自己的胸生怕被騷擾。

“臭婊子,妳老公是高利貸利滾利已經幾十萬了,妳還的起?我哥看上妳是給妳面子,老子現在砸了妳這破店,我看是給妳臉了。”屠夫哥身後那個滿胳膊紋身長得兇神惡煞的家夥壹拳頭砸在玻璃櫃子上。

嘩啦壹聲玻璃櫃子碎裂,姚蘭溪嚇得壹哆嗦,臉色壹變。

“黑龍,溫柔點。對待美女麽。縱然是砸也要溫柔點。”屠夫冷笑著朝著姚蘭溪吐壹口煙。熏得姚蘭溪想要咳嗽。

“那個····”林四狗開口了,壹下子吸引了劍拔弩張的三個人。

“滾,沒看哥辦事麽。”屠夫回過頭指著林四狗說道。

“別著急,屠夫是吧,我只是打壹針破傷風。買點消炎藥,完事就走。然後妳們繼續。”林四狗舉起自己包紮的手說道。

“馬勒戈壁的,傻缺。黑龍搞他。屠夫怒道。

黑龍壹聽立即上前壹伸手抓住林四狗的脖子。身高足有壹米九十多的他,身強力壯,跟著屠夫壹向是壹個打壹群。他最喜歡的就是抓住脖子用力掐,看著對方臉紅憋氣漸漸失去抵抗準備求饒的樣子。

可是他還沒抓住脖子,林四狗身形壹晃胳膊崩開他的手臂身體卻已經緊身貼了過去壹胳膊肘頂在他的胸口,黑空直覺的被錘子砸中了胸口,壹口氣沒上來不由得壹彎腰,結果林四狗壹拳就打在他的腦袋上。

腦袋壹晃眼前壹黑,黑熊趴在地上。整個過程不過兩秒。整整六年的時間,林四狗日日被老東西操練,八極拳已經學到家了。他已經留情了,否則直接可以秒殺這種沒有任何格鬥經驗的傻大個子,現在只是倒下而已。

“怎麽回事兒,黑熊妳能不能行,起來,壹個小屁孩妳都對付不了···”屠夫叼著煙踢了踢黑熊結果沒有動靜這才知道不對。

“小兔崽子···”屠夫直接從後腰掏出壹把殺豬刀,發狠的朝著林四狗就刺了過來,林四狗冷笑壹下。

側身手掌猛然往下壹壓他拿刀的手臂猛沖壹步,另壹只手壹個劈面掌就砸在他的臉上,屠夫晃了晃撲通壹下倒在地上。壓在了黑熊的身上。壹擊必殺。

沒死只是昏過去了。

“麻煩妳幫我打壹針破傷風,開點消炎藥···”林四狗淡定的說道。

姚蘭溪滿眼都是小星星。好強勢的男人,好強大的男人。好幹凈瀟灑的動作,簡直是救星。對救星····

“啊····好的···我這就來。”姚蘭溪楞神壹下,念頭閃完了趕緊去拿藥。

打破藥瓶,抽藥,壹氣呵成。對於姚蘭溪來說都是熟能生巧的事情不在話下。

“麻煩您脫褲子漏出屁股我給妳打針···”姚蘭溪柔聲說道,不說專業名詞臀部而說屁股,還故意拐了幾個音調

甜美指數達到八個加號。林四狗覺得心癢癢。但是還是聽話轉過身去解開褲腰帶褪下壹半的內褲露出屁股。

姚蘭溪輕輕撫摸壹下林四狗的臀部,感覺到堅硬的肌肉。

“別緊張,放松,否則不利於註射···”姚蘭溪在他背後輕聲說道。只是這個距離有點近,好像是貼在他上後背說的。

林四狗覺得渾身癢癢,好像姚蘭溪的聲音有魔力,他剛才動手打人看似輕松卻是全身發力,此時臀部的肌肉自然緊繃,現在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自然松口氣讓肌肉放松下來。姚蘭溪的手卻沒有打針而是不斷的用手指摩擦他的臀部。

冰涼的小手指讓林四狗感覺到很舒服,但是心裏更加癢癢。加上姚蘭溪的聲音甜美震動的更加酥癢,讓他的家夥有點反應。

正在他想入非非的時候,屁股壹疼針頭刺入,速度很快又拔出去了。姚蘭溪的技術沒的說,他想要提起褲子卻被姚蘭溪攔住了。竟然蹲在地上對著他的屁股輕輕吹氣。

“吹壹吹就不疼了····”姚蘭溪壹邊用鑷子夾著棉球蹭註射傷口,壹邊輕聲說道。

好怪異,現在打針都這樣了麽。林四狗心說,但是他也不敢動。

“他們兩個怎麽辦?”姚蘭溪突然問道。

“壹會兒我拖出去,教訓壹頓保證以後他們不敢來了。”林四狗無所謂的說道。

“沒用的,我們畢竟欠錢,很多錢。我丈夫生前欠的。我不敢讓我婆婆知道,利滾利我已經換不起了。”姚蘭溪說著哭了。

林四狗回頭看看她哭的梨花帶雨,沒有說什麽。他已經過了做俠義少年夢的時候。雖然他還是那個年紀,但是經歷太多不會輕信眼淚。

“我嘗試著解決,但是不保證,畢竟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先說說妳老公怎麽欠下的債務。”林四狗問道。

“不用,我命苦。沒有男人可以依靠,看見妳為我出氣有點沒忍住,對不起,這事兒跟妳沒關系。妳趕緊走。他們是黑社會妳惹不起。妳說的對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大不了肉償麽。”

姚蘭溪強忍著淚水說道。

好吧,妳給我拿點消炎藥···”林四狗沒說什麽,但是壹矮下身子抓住黑熊和屠夫的大腿就把兩個人總共四百多斤拖了出去,壹點看不出費力的樣子。

此時天已經黑了,因為是夏天街上還有不少行人。屠夫和黑熊被扔出來自然有人看見,大家都覺得奇怪。不過知道這兩個人不好惹,都躲得遠遠地不敢看熱鬧。林四狗進門拿了消炎藥,到對面的小超市買了兩瓶礦泉水,坐在藥房門口吃了消炎藥,然後把水全都倒在兩個人的臉上。

很快黑熊晃蕩著腦袋清醒了,但是屠夫還沒醒,好像壹下打嚴重了。林四狗上前抓住壹根手指用力朝著反方向壹掰。嘎嘣壹聲手指掰斷。

嗷的壹聲,屠夫坐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林四狗他終於恢復了理智,手指的疼痛讓他知道這個人不好惹。

“小子,強龍不壓地頭蛇。我們要債天經地義。妳要架梁子麽。”屠夫雖然害怕,甚至色厲內荏,但是場面的話不能少。

流氓混得就是壹個臉面,如果連臉面都混沒了,誰害怕妳。流氓不被人怕還怎麽做流氓。

“欠多少?”林四狗問道。

壹看林四狗講理屠夫立即站了起來。

“不多,當初結了十五萬,有章可循借據就是憑證,現在要還三十萬了。”屠夫冷笑著說道。

林四狗嗤之以鼻,這不是驢打滾這是鯨魚翻身。法律根本不保護。不過跟流氓講法律是扯淡。

“她壹輩子也還不清了吧。”林四狗說道。

“當初她老公願意借,夫妻都簽名了。自然要還,至於是不是能還得起我管不著。”屠夫蠻橫的說道。

“只還本金行麽?”林四狗再問。

“呵呵,您當我是開慈善機構的?兄弟們吃什麽?”屠夫直言不諱。

“走吧···”林四狗說了句。

“啥意思?”屠夫看他講理不像動手的樣子膽氣越來越壯。

“帶我去找妳背後能做主的,我跟他談談。”林四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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