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壹十九章 監主與淮王
斬妖除魔,開局獲得六十年功力 by 海上月鏡中花
2023-8-19 19:58
“嗯?”
聽聞羅聞知說血衣樓的樓主以及孤魂的那位殺手頭子要對自己出手,顧沈當即神色壹凝。
就連站在壹旁的羅風也是大吃壹驚,道:“什麽,這兩個惡貫滿盈的家夥要出手對付顧兄?!”
“不錯。”羅聞知面色凝重,點了點頭,道:“所以,請顧大人萬萬小心才是。”
血衣樓的樓主,或者說總樓主,以及孤魂的首領,這兩個人都不是易於之輩,或者說,會極為難纏,而且實力很強。
尤其是,這兩人都是刺殺壹道的行家,甚至可以說是王者,將殺之壹道研究到了某種極致,可以說是九州之最!
被其中壹人盯上就已經是身陷死局,更何況是兩人。
這時,羅聞知沈聲道:“顧大人,不論是血衣樓的樓主,亦或是孤魂的首領,這兩人的實力都要超過我,乃是通神境大圓滿的頂尖大宗師,近乎可與龍虎山天師教的老天師並論。”
“若是這兩人聯起手來,正面不談,若是刺殺的話,縱然是龍虎山天師教的那位老天師,或許都會發生橫禍。”
羅聞知認為,顧沈與龍虎山天師教的老天師接觸過,所以便以老天師舉例,告知顧沈,血衣樓樓主和孤魂首領聯手刺殺老天師,老天師都有很大概率著道!
更不要說是顧沈了,在羅聞知看來,顧沈雖強,但與龍虎山的老天師,應該還是有些差距的。
畢竟,龍虎山上的那壹位,現如今可是已經壹百五十余歲。
顧沈聞言,神色也是有些凝重,他也知道羅聞知跟他說這些是好意,在提醒他,不要輕視那二人,否則將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關於這壹點,顧沈怎能不知曉,要知道,當初二十幾年前,前任夏皇馬踏江湖之時,就曾想過將這兩個江湖上的毒瘤勢力覆滅,不過卻被他們成功逃掉了。
雖然這其中也有夏皇因為處理其它事情的原因,但不論如何,能從當初的夏皇手中逃走,就足以說明其不凡。
因為,那個時候,夏皇雖然沒有成就天人境,但卻也是數萬年來不過只有壹手之數的神意境!
神意境,可統攝天下,可稱九州第壹!
就算是這樣,當初他們都能從夏皇手裏逃命,顧沈當然會生出警惕。
“這兩人的刺殺手段防不勝防,難道顧兄每天都要提心吊膽的生活麽?”羅風皺眉。
這樣壹來,縱然是通神境的頂尖大宗師,時間壹長,只怕也承受不住。
畢竟,血衣樓樓主與孤魂首領很不凡,尋常狀態根本無法發現他們,必須整日全神貫註才可以,但這樣消耗就太大了,沒有武者可以承受得住。
“無妨。”顧沈淡淡道:“他們敢來,我就敢讓他們有來無回。”
血衣樓和孤魂雖強,但顧沈自己也不是吃素的,他只是忌憚,還達不到懼怕。
聽聞此言,紅塵樓樓主羅聞知也是不禁心生感慨,這位大夏的武安侯,江湖的人屠果真霸道。
若是換做其他人,哪怕是通神境的頂尖大宗師,知道自己被這兩人盯上,肯定也要被嚇破膽了。
“對了,我有壹件事,需要羅樓主幫忙。”顧沈突然道。
羅聞知聞言,當即面色壹肅,道:“顧大人但說無妨,羅某和紅塵樓必定全力以赴。”
顧沈微微壹笑,道:“也不是什麽大事,羅樓主不用緊張,就是想問問,紅塵樓可知上界中人為何會跨界而來?”
羅聞知皺眉,沈思了片刻後,搖了搖頭,道:“說實話,對於這壹點,我個人也很好奇,但紅塵樓確實不知曉,只是知道他們來此,是為了尋找什麽東西,我也查過壹些文獻古史,只是知道九州過往,或者說久遠的過去有些不凡,但具體如何,就不知道了。”
“九州過往不凡?”顧沈聞言,劍眉壹挑,當初純陽武宗的齊陽和王雲也說過這樣的話,他有心想追問,但看樣子羅聞知是真不知道。
因此,顧沈又道:“既然如此,那便請羅樓主幫我多關註壹下這些上界中人的動向,壹旦有什麽異動,壹定要第壹時間告訴我。”
“好,顧大人放心,羅某清楚了。”羅聞知鄭重點頭,應了下來。
接下來,雙方有商量了壹陣時間,顧沈便返回了天都。
而另壹邊,在早朝結束之後,淮王並沒有第壹時間回到自己的府邸,而是讓公孫先生送他來到了欽天監八卦樓。
“王爺,前面沒有路了。”這時,駕車的公孫先生突然道。
“停下吧。”裝潢金貴的馬車內,傳來了淮王的聲音。
“是。”隨即,公孫先生勒馬,將馬車停在了這裏。
車簾掀開,淮王獨自壹人從馬車上走了下來,背對公孫先生道:“在這裏等著我。”
“是。”公孫先生點頭,他也有些疑惑,淮王會如何破局。
整個天都,監主若是不想見誰,還真沒有人能抵達靖天司。
淮王下了馬車後,緩緩向前行去,在他不遠處,有壹面墻橫在那裏,已經沒有路可走。
但是,當淮王靠近之後,那面墻壁居然開始變的虛幻了起來,最後化作了壹陣輕煙,就那樣消散了。
不僅如此,墻壁消失後,後方是壹大片的迷霧,淮王身影壹閃,在公孫先生驚異的目光中,淮王整個人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事到如今,公孫先生哪裏不知,這位他跟隨了十幾年的王爺,並非如江湖中人傳言的那般,而是壹位武道非凡的絕頂高手。
“王爺隱藏的可真是太深了。”公孫先生搖頭感慨。
而另壹邊,淮王穿過迷霧,已經獨自來到了八卦樓下。
此刻,這位大夏的第壹親王,嘴角帶笑,身影壹閃,再度自原地消失。
等淮王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八卦樓頂部的觀星臺,而白發白須的監主,就盤坐在不遠處。
“監主為何不願意見本王?”看到監主,淮王輕笑著說道。
監主背對淮王,聲音蒼老,聲音平淡,不起絲毫波瀾,道:“王爺既然已經心有所想,下了定論,妳我見不見面,又有何意義?”
淮王淡笑道:“監主,妳我也是老熟人了,說話直接壹點,妳知道的,我壹直不喜歡妳說話的方式。”
“王爺找老夫,到底所謂何事?”這時,監主轉身,蒼老的眸子直視淮王,在最深處,還隱藏著壹抹忌憚。
淮王,是整個天都,唯壹能讓監主忌憚的人,對方跟他壹樣,同為凝域境的武道絕頂強者,更身懷真龍命格,監主想要動用天人望氣術推演淮王,也沒有那麽容易。
身懷真龍命格者,怎麽可能會是壹個體弱多病之人,前任夏皇與現如今的淮王乃是壹母同胞,沒道理夏皇具備天縱之才,淮王就這般簡單。
這兩人,可以說都是大夏的中興之主,同樣具備真龍命格,大大加強了大夏的國運,可以說是大夏的雙子星。
淮王如何,監主可以說是極為清楚,當初的老皇帝對選誰繼任,可也是沈思了很長的壹段時間,直到臨死前,最終才下了決定。
“這麽多年以來,看來監主妳還是對我抱有成見,何必呢,我隱藏實力,扮作普通人,也是當初與父皇,與皇兄,與妳們商量好了,只是沒想到,這壹藏,就是這麽多年。”說到這裏,淮王也是有些感嘆,目光幽遠,似是在追憶往昔。
淮王之所以壹直沒有暴露武道天賦,就是為了留做後手,以防萬壹。
大夏有壹個夏皇就夠了,若是出了兩個這樣的人物,在兩人沒有成長起來之前,難免不會有人出手,對他們二人不利。
而等到兩人都成長起來後,夏皇為了鎮壓天下,對付六大聖地,還是讓淮王始終沒有暴露。
六大聖地鎮壓天下數萬年,深不可測,夏皇其實也並無十足把握,所以淮王,就是大夏最後的後手,壹旦當時他出了事,淮王就會登基。
但好在,最後夏皇成功回來了,而夏皇之所以敢閉關那麽多年,也是因為有淮王在。
“沒想到壹晃之間,居然都過了這麽多年,皇兄那等天縱奇才的人物,居然也會有隕落的壹天。”說到這裏,淮王看向了監主。
“王爺到底想說什麽?”監主面無表情,淡淡問道。
從始至終,監主都覺得淮王城府太深,與爽朗直接,霸氣側漏的夏皇很不相同,他們兩兄弟的性格,更像是兩個極端。
當初大夏能鎮壓天下,開創盛世,不光是因為夏皇他們幾個,淮王也出了很大的力,能壹直隱忍自己的武道修為這麽多年,便足以看出淮王的不凡。
這時,聽聞監主的話語,淮王微微壹笑,道:“告訴我,衛蒼與洛尋他們二人到底在哪裏。”
衛蒼,洛尋,便是靖天司大統領,以及明鏡司鏡主的名字,也只有淮王,能直呼這兩人的名字了。
“我不相信他們出事了,我知道,這兩人壹定聽了皇兄,或者妳的什麽命令,去往了其它地方,告訴我,監主,他們倆如今在哪裏?”淮王問道。
但任憑淮王如何發問,監主始終沈默,不發壹語。
淮王見狀,頓時有些失望,道:“看來,監主妳還是在防範著我啊,何必呢,我若有什麽想法,豈會讓我那個不成器的侄兒登基稱帝,問鼎至高,執掌天下社稷之神器呢?”
監主淡淡道:“大夏社稷之神器,不是壹直把持在王爺的手裏麽?”
說到這裏,監主深深的看了淮王壹眼,道:“而且,我看,王爺已經後悔了,不是麽?”
聽聞此言,淮王當即啞然壹笑,道:“我來找監主妳不是為了說這些事的,雖然妳不說,但我也清楚,看樣子,衛蒼與洛尋確實有要事在身,無法輕易出現在九州。”
隨即,淮王眉頭上揚,道:“唔,我猜測,他們倆壹定鎮守在那裏吧,若非他們倆,九州的妖鬼想必早就已經泛濫了,根本不可能如現在這般,天下或許已經成為煉獄了,如此壹來,這二十多年,倒也真辛苦他們倆了。”
雖然監主沒有言語,甚至關於這二人壹句話都沒有說,但淮王還是猜到了許多東西。
可就算如此,監主也仍舊面不改色,靜靜的盤坐在那裏,看淮王自顧自的說著。
淮王也不惱怒,畢竟監主身份非凡,與他相當。
“算了算,我們也有很多年不見了,這次本王過來,是想跟監主妳說,是否要與本王聯手,來對抗這紛亂的天下,護大夏無恙?”這壹刻,淮王目光熾盛,凝視監主。
“現如今那顧沈聽了妳的命令,壹直在與本王作對,本王是看在監主妳的面子上,才讓他成長到了現在,且在天下闖下了赫赫威名,如果監主妳願意與我聯手,叫那顧沈乖乖聽話,我相信,在這場大劫中,護大夏無恙,並非難事。”
是的,這壹次淮王前來,就是想要邀請監主與他聯手的。
壹旦監主與他聯手,不論顧沈什麽態度,都不足為懼了。
沒有監主護持顧沈,在淮王看來,他想殺顧沈,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更何況,若是監主同意跟他聯手,顧沈,說不定也會加入他的麾下,為他做事。
見監主不說話,淮王繼續道:“監主,我知妳掌握有天人望氣術,可觀天下大勢,但奈何現如今大夏實力不足,妳很多想做的都做不到,妳我同為大夏做事,為何非要像現在這般,倒不如妳我聯手,共商大事。”
“現如今,六大聖地不斷接引上界中人降臨,他們來到九州的目的監主妳應當非常清楚,這是屬於九州的機緣,為何要讓給那些域外來客,不如妳我聯手,將此機緣奪到手,屆時,任憑妖鬼降臨,也可護九州與大夏無恙,不知監主妳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