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江湖

古魚

武俠玄幻

我叫江流雲,今年17歲,出生於名門“天意樓”,我爹名叫“江晟”是天意樓主,江湖十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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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玉姿無雙

我的江湖 by 古魚

2023-11-9 20:22

  女子輕笑壹聲,撐著碧玉羅傘,飄飄渺渺地向春香閣走去,同時自語道:“聽詞及人,這首“赤壁懷古”,怎麽看都不應該是壹位芳齡女子所作!詞中感懷故傷,倒像壹位暮年老者詠嘆自己失意之情。”
  她輕嘆壹聲,繼續道:“這位沈大家有點意思,或者說她背後之人更有意思,能寫出這般絕艷詩詞之人,時下可是少見。”
  來到春香閣大門,便被幾個下人攔住,他們眼中具都閃出迷醉之色,說道:“這位姑娘來此作甚?可知這裏是何地方?”
  女子輕輕壹笑,頓時含情脈脈的美目勾魂攝魄,讓他們壹陣迷茫。
  “奴家想進去看看,幾位哥哥能行個方便嗎?”
  她的嗓音婉轉誘人,又帶壹絲慵懶味兒,柔柔軟軟,讓人聽得心裏壹陣酥麻,竟情不自禁地想要聽她吩咐,哪怕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這幾人連忙閃開,獻媚討好道:“沒有什麽不方便,姑娘請進。”
  女子展顏壹笑,半透輕紗下的俏臉充滿風情,比之天上的仙子也不妨多讓。
  等她走進內堂,這幾個下人才反應過來,摸著腦袋,疑惑道:“怎麽就放她進去了呢?如果是來找自家男人的,那可麻煩了。”
  ......廣闊的大堂內燈火通明,擺開了十多個席位,分列兩排,中間壹座高臺,悠揚的樂聲和談笑的聲音,在雨打瓦頂檐脊的嗚聲中,仿佛是來自另壹世界的異音。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
  眾人聽得怔怔入神,不知是否忽然給勾起心事,或由於詞中的別緒離情,又或為殿外的秋風秋雨觸景生情,每音每字,明明是經由如詩香吐出,但所有人,包括殿內仍撐著碧玉羅傘的女子,都由她的歌聲裏生出壹股別離情緒。
  如詩雖是活色生香的在大堂內獻戲藝,衣袂飄飄的模樣,但在座者都似乎感到她就像詞中所提及“起舞弄清影,欲乘風歸去”之感,似在雲端徘徊,隨時像仙子壹樣化風而去。
  ......等如詩退下後,眾人如癡如醉,隨後才喝彩起來,其中聲音最大的,赫然是坐在正中間壹老壹小的兩個胖子“吳員外和張昭遠”。
  吳員外不必說,是如詩的忠實擁躉者,自聽過如詩演唱“虞美人”驚為天人後,如詩每次表演,他都不會錯過。而今日就是月中,是競價與美人約會之日,因此他帶足了金銀,想今日就與美人上床。
  而張昭遠屁股中箭後,就壹直呆在春香閣,其間不知肏弄了如詩多少次,不但美人的小嘴,騷穴和肛門,被中出射精,就連他骯臟的屁眼,也被美人那唱出仙樂的小嘴,伺弄過無數回。
  他左盼右顧,得意地看著眾人,其間還拍拍吳員外的肥肩,嬉笑道:“嘿嘿......吳老哥,看來妳勢在必得了!弟弟這次就不和妳爭了。”
  吳員外淫笑道:“承老弟情了!這些時日,老哥的魂可被這小婊子給勾走了,憋了好些天養精蓄銳,就為了嘗嘗這名滿洛陽沈大家的滋味,哈哈哈......”
  “老哥,妳有沒有發現?”張昭遠壹臉嬉笑地看著吳員外,意味深長道:“如詩全身最動人之處,就是那張唱出仙樂的小嘴,到時可要仔細品品!嘿嘿嘿......回來告訴老弟,是什麽滋味?到底是香的?還是甜的?”
  “壹定......壹定,哈哈哈......”吳員外不明就裏,開懷地笑道。
  ......春香閣的規矩,如詩唱完壹曲後,再由別的藝伶接著唱,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提攜後進。
  管樂聲響起,繼續演奏有別於常俗的樂曲,這自然是藍星上的風格,這首“水調歌頭”的曲風,即使在藍星大娛樂時代,也廣為流傳,為眾人傳唱,更不用說在此界。
  撐傘女子秀眉輕蹙,低聲道:“又壹首絕世好詞,又壹曲別異樂曲,實在令人心動。”說完,她扭著纖腰,登上高臺。
  眾人心中壹訝,暗道:“春香閣何時又出了這般絕色?”
  只見臺上女子,碧玉羅傘,白紗白裙,看不清真容,卻有壹種迷迷蒙蒙的神秘美,她身段勻稱,舉止優雅,但令人動容之處,則是那雙能勾魂攝魄的翦水雙瞳,顧盼之間含情脈脈,仿佛每壹個男人都覺得這位絕色佳人對自己動了情。
  那被雨水粘濕的面紗,半透之間,精致俏臉隱約可見,朦朧中,風情畢落,引人無限遐想。
  臺下眾人,頓時癡呆壹片,就連張昭遠這樣遊走在絕色之間的人,也忍不住心動,心道:“也只有我後娘,天香公主和傅郁青才能與她比較壹番。”
  於意涵勝在狐媚騷浪,華天香勝在風韻成熟,而此女勝在風情萬種,如果再加上傅大家的端莊熟媚,這四名絕色可以評得上“四大美人”。
  隨之她登臺,樂聲並未停下,她纖細柔長的玉指輕擺,就像指揮即將啟碇開航的帆船,讓樂聲頓時高昂起來。
  緊接著親啟檀口,唱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她的歌聲隨風聲雨音婉轉起伏,柔媚動人,但最感人是歌聲裏經極度內斂後綻發出來漫不經意的風霜感和失落的傷情。無論唱功以至眉間神韻,均達登峰造極境界,更勝如詩壹籌。
  吳員外和張昭遠壹時竟聽得呆,甚至吳員外幾至忘了此行的目的。
  驀地掌聲驟起,兩人這才醒覺過來............這時,胖老鴇有些不快地走上來,扯起尖細的嗓音,陰陽怪氣地說道:“喲!......這位姑娘是誰吶?......老身可記不得春香閣有妳這號人物!......咱們這的姑娘,可都是伺候男人的主,難道姑娘也想加入咱們春香閣?”
  女子展顏壹笑,嬌聲道:“這位媽媽誤會了,小女子欽慕沈大家,故此來拜望壹番。”
  “嘿嘿......有意思!”胖老鴇張媽媽笑道:”對如詩欽慕的人多著呢!可不包括妳們這些女人。”
  女子搖頭,嘆道:“唉!......妳們這些勾欄青樓不是大開方便之門,任由人出入嗎?怎麽輪到小女子就不行了!”
  說罷,她笑盈盈地看著胖老鴇,從衣袖中取出壹錠十兩重的金子,說道:“有這個東西,媽媽就不會趕小女子走人了吧?”
  胖老鴇張媽媽小眼睛壹亮,連忙搶到手中,笑道:“小姐,說笑呢!以小姐的才色,小人怎忍心趕妳走?快到臺下坐。來呀!給這位小姐上好茶......”
  胖老鴇扭著肥腰,歡喜無比地將女子迎下高臺。
  ......等曲藝唱罷,不多時,鑼鼓聲壹響,眾人知道好戲開始了。
  胖老鴇張媽媽向眾人道了個萬福,說道:“諸位貴客,當知今天是何日子?”
  張昭遠淫笑壹聲,喊道:“知道......我知道!今日是沈大家迎喜之日,本公子可是期盼好久了。”說完,他心中暗暗得意,“看妳們人五人六的,還不是來爭小爺玩爛了的破鞋?”
  吳員外壹聽,急道:“老弟,妳說不與我爭,現在又算怎麽回事?”
  張昭遠心道:“老子當然不與妳爭,但這個托還得當,把價格炒上去,最後我得利,而妳玩破鞋。”
  想到這裏,他嘿嘿壹笑,道:“老哥,放心!只是隨便吆喝兩聲。”
  吳員外哼了壹聲,不滿地撇過頭去。
  這內堂之內壹切動靜,都瞞不過撐傘女子,她似笑非笑地望了張昭遠壹眼,目光流轉,隨即又拋了個媚眼,差點讓這個胖子的口水流出來。
  張昭遠咳了壹聲,遂即端正顏色,故意裝作目不斜視的樣子,想要在美人面前留下好印象。
  而隨著老鴇說了壹聲,“競價開始了。”
  頓時群情歡動,吳員外首先喊出壹百金,接著又有人跟隨,從壹百金加上壹千金以上,但依然沒有停下的趨勢,畢竟如詩的大名已響徹洛陽,更有才藝大家之稱,就像藍星上的女明星壹樣,壹時風頭無兩。
  撐傘女子見群情激動,熱鬧非凡,便輕笑壹聲,從袖中取出壹塊香帕,命侍女遞上去。
  等香帕送到老鴇手中,老鴇微微掂了壹下,見分量極沈,不禁眉開眼笑,她不動失色地將裏面金子收入袖中,吩咐侍女將香帕送到如詩手中。
  不到片刻,競價已超過千金,這時如詩從後院走出來,站到高臺上,眾人眼前壹亮,本以為美人宣布今晚的恩客,誰知如詩竟問道:“哪位是東齊才女李姿姐姐?”
  撐傘女子站起來,優雅地行了壹禮,道:“沈大家有禮了,東齊李姿仰慕妹妹的才名,特來拜訪。”
  眾人壹聽,方才在臺上唱歌的女子,竟是號稱“玉姿無雙”之壹的東齊才女李姿,不覺訝然。
  無論何時何地,號稱“玉姿無雙”兩位絕世才女,都是眾人關註的對象。早年傅郁青嫁與“中州王”後,就深居簡出,後來更是到宮中做了女師,便很少在人前露面,但偶爾聽到她購買胭脂水粉,定制衣服,都會讓洛陽女子跟風相隨,引為時尚。
  而現在“玉姿無雙”之壹的東齊李才女竟然在春香閣露面,眾人不可思議,具欣喜若狂,同時更是得意萬分:“能聽到李才女親啟歌喉,唱出“水調歌頭”這般絕世好詞,此生又有何憾?就連被打斷競價,不能與佳人春風壹度,也覺無傷大雅。
  “李姿姐姐,請隨妹妹到後堂再談。”如詩上前拉住李姿的小手,隨即兩位絕色佳人,便向後堂而去。
  眾人見到她們婀娜多姿的背影,不禁惘然若失......而張昭遠卻淫笑壹聲,肥胖的身子竟靈動無比,乘眾人不註意,偷偷轉了出去。
  他來到壹個暗門打開後,朝裏面走去,盡管裏面黑沈沈的,但他卻熟門熟路,壹會兒便走到壹間燈火通明的密室。他沈甸甸的身子猛的壹下坐到木椅上,只見“嘎吱”壹聲響,木椅竟然齊根而斷,而他整個人壹下子就摔倒在地上,“啪”的壹聲,好像壹個重物落下來,動靜極大。
  “哎呦!......疼死小爺了!......我的屁股喲......這下完蛋......舊傷未好,又舔新傷......這幾日真他媽的倒黴,喝涼水多塞牙縫。”
  他抱怨不停,誰知隔壁李姿柳眉輕蹙,冷冷看了壹眼墻壁,在她腦海裏,“方才那個猥瑣的胖子,頓時躍然出現。”
  張昭遠重新換了壹張椅子,打開面前管子的塞口,瞪著壹只小眼朝隔壁房間看去。
  只見令他心潮浮動東齊才女李姿與如詩相視而坐,壹張風情萬種的精致俏臉,正好露在他的色眼中。
  由於在雨中穿行,李姿的月白雲衫有點潮濕,剛進入如詩閨房便已解下,掛到壹邊,此刻她賽雪欺霜的肌膚半露,看得張昭遠眼珠子快掉下來。
  只見她上身只有壹襲紫色輕紗,遮在月白抹胸上,玉藕般的雪臂在輕紗中若隱若現,引人入勝......左邊光滑手臂上還掛著壹串金色圓環,大概有十數只,連在壹起時,竟隱約看到上面有壹個玉色花狀圖案。在她擡手飲茶時,叮鈴鈴作響,聲音動聽悅耳,竟有壹絲蠱惑沈淪的味兒。
  從抹胸勾勒的形狀來看,她乳房又大又挺,像兩個圓球,微微露出來的乳溝,如同深深的溝壑,且雪白耀眼。按理說,她的抹胸異常緊窄,應該將兩個圓球擠壓得變形,可事實卻並未如此,反而她身上的兩個圓球將緊窄抹胸繃得緊緊的。
  她的酥胸雄偉碩大,可往下卻驟然收起,讓她腰身看上去顯得苗條纖細,可到了臀部又僨然綻放,如此壹來,她那苗條修長的嬌軀,不僅玲瓏剔透,更顯得曲線誇張,簡直能讓人看得噴鼻血。
  “嘖嘖......這身材簡直絕了!”張昭遠忍不住意動,心中齷齪地想道:“也只有小爺的後娘於意涵能與她不分上下,如果能玩壹玩,即便立時死去,也甘願吶!”
  他盯著這魔鬼般的身材,轉念暗道:“傳說東齊才女李姿守身如玉,十八年來拒絕無數追求者,可看她樣子也不像啊!她這身子,明顯被男人開發得熟透了。”
  心中無盡疑惑,讓他欲尋求真像,於是調動管子的方向,向李姿下身看去,只瞧了壹眼,差點忍不住叫出聲來。
  “這......這也太大膽豪放了吧?簡直和小爺的後娘有得壹拼。”張昭遠內心驚詫無比,又迫不及待看了過去。
  只見李姿下身只穿了壹件月白短裙,紋花裙擺只遮住壹半雪白大腿,兩只飽滿結實,且線條柔美的玉腿完全漏了出來。
  同樣她左邊腿脖子上也套著壹串金色圓環,連在壹起時上面也有壹朵玉色花狀圖案,由於視角關系,張昭遠看不清具體模樣,然而卻能清晰看見她兩條雪白大腿上紮了壹對同樣明金顏色的圓環,深深地嵌入到豐滿雪白的腿肉裏面,並且上面還有兩道金色細絲從圓環兩側纏繞著大腿盤旋而上,沒入到私密地帶。而更讓張昭遠驚駭地是她大腿根部,竟然是用金色細絲繡成四個小字,壹邊兩個,隆在雪白嬌嫩的肉體上,看上去觸目驚心。
  到底是什麽字?看不分明,但張昭遠竟意外的發現,這名名滿天下的絕代才女竟然沒穿裘褲,那短裙下竟然空空如野,微分的大腿中間,那屄穴若隱若現,引人無限遐想。
  張昭遠滿臉震驚,他甚至懷疑自己看錯了,再確認壹番後,才承認眼前這位名滿天下的才女確實豪放至極。她大腿根部的金色小字微微隆起,明顯是被人繡上去的,盡管看不分明,但這幾個字古樸精致,顯然繡字之人不僅技藝超絕,而且書法也極好。但那嫩肉上面,用金絲繡成字體,這得有多疼?
  真想象不到這位艷名滿天下才貌雙全的女子,到底經歷了什麽?而且她來洛陽的目的又是什麽,絕對不止她向如詩所說的來洛陽遊歷那麽簡單?
  李姿或許感覺到有壹道目光註視著自己的私處,她秋波流轉,充滿風情地瞟了墻壁壹眼,緊接著緩緩地將大腿合攏起來。
  “如詩妹妹,隔壁好像有壹只老鼠,剛才還發出動靜來,妳聽到沒?”
  如詩自然知道隔壁之人是張昭遠,這個死胖子見到東齊才女自然不會放過,定在密室裏偷窺。
  “死胖子,色狼!”她暗罵壹聲,隨即裝作壹臉惘然的樣子,說道:“我沒聽見哩!怎麽會有老鼠呢?姐姐是不是聽錯了。”
  李姿嬌媚壹笑,俏臉風情萬種,就連同為女人的如詩,也深深迷醉。
  “我當然不會聽錯,而且還不是壹般的老鼠,長得又大又肥。“李姿望著墻壁,嘲諷道:“雖然這只肥老鼠奸詐無比,但姐姐也有手段。”
  說完,她擡手捏住杯子,往墻壁擲去。只見速度快如閃電,劃出壹道白光,也沒聽見任何響聲,就從杯口齊根沒入到墻壁裏。”
  張昭遠眼睛壹黑,便什麽都看不見了。隨即耳邊傳來壹道酥軟嬌媚,且帶著慵懶味兒的聲音:“小胖子看夠沒,姐姐漂亮嗎?”
  張昭遠眼中閃出迷醉的光芒,情不自禁地點頭,喃喃自語道:“漂亮......漂亮極了!”
  這時那酥軟慵懶的聲音,帶著金環震蕩聲,又在他耳邊響起,兩種聲音夾雜在壹起,竟帶有無盡的魅惑。
  “妳說臉蛋漂亮,還是下面漂亮?”
  “都漂亮......”“那姐姐的奶子呢?大不大?圓不圓?”
  “大......太大了......圓......非常圓......就像兩個大饅頭。”
  “咯咯咯......傻瓜......竟說人家那裏像大饅頭,莫非妳餓了?”
  “我餓......要吃妳的大饅頭。”
  “傻瓜......就只想著吃大饅頭......姐姐身上還有好東西呢?比如......比如......下面......還有水水哦!”
  “我.......我更渴......也要喝妳下面的水兒......”“咯咯咯......小弟弟.....妳說姐姐.....騷不騷......”“騷......好騷......比婊子還要騷......”張昭遠雙目迷茫壹片,腦子越來越混沌,所有言語好像不經過思考,就直接說出口。
  “那小弟弟,妳想不想肏姐姐的騷屄......”
  “想......太想了......”“咯咯咯......告訴妳壹個秘密......姐姐的騷屄時刻都張開著呢!只要輕輕壹下,妳的雞巴就能捅進去......”
  “我要......我要......我要肏妳......肏爛妳的騷屄.....”張昭遠雙目變得血紅,就像壹只發狂的野獸大聲,吼了起來。
  “啊!......妳聲音好粗魯......好嚇人.......姐姐害怕......我不喜歡妳這樣兇嘛!......如果這樣......妳想肏我也不成,姐姐.......姐姐不讓妳進去,就不讓妳進去......!”
  李姿的聲音越來越魅惑,那金環響動聲,很有節奏地直探人心,張昭遠覺得心臟快跳出嗓子眼了,他面孔崢嶸,眼角和鼻口都掛著鮮紅的血絲,宛如地獄出來的惡魔。
  停息瞬間,李姿的聲音不僅魅惑,而且還變得有壹絲騷浪味兒......“好弟弟......妳在姐姐面前像壹條溫順的狗就好了......姐姐就喜歡溫順聽話的男人......所以姐姐的小騷屄便經常給他們肏啰!......我問妳......妳想不想做姐姐的壹條狗呢?”
  她的聲音,讓人聽到耳中,竟有壹絲酥麻的感覺,那金環響聲,不但震顫心臟,就連腦子也沈迷不清,好像跌入了無盡彼岸世界,而李姿就是彼岸世界的主宰,就像掌控壹切的菩薩......讓人迷醉沈淪。
  那騷浪誘惑的聲音,讓人浮想聯翩,好像欲魔在低語,又猶如仙子在嬌吟......而金環響聲仿佛能蕩凈壹切汙穢,讓人心靈純潔,更想皈依到她的座下!
  “好弟弟......不如做姐姐的壹條狗吧!......只要妳忠心聽話,姐姐身上的壹切美妙之物,都可以享受哦!......妳看姐姐的奶子又大又圓,又白又挺......好多男人摸過後都贊不絕口......還有我的小騷屄......小菊花......只要妳願意做我的壹條狗,這些都可以讓妳隨便玩弄.......”
  張昭遠仿佛發狂的野獸,猛的壹下扯開衣服,大聲吼道:“我願意......只要能摸到妳的大奶子,肏到妳的騷屄......即使做壹條狗又有何妨?”
  “咯咯咯.......不錯......不錯......聽話的胖狗狗......妳應該是這家青樓的主人吧!”
  “是......姐姐!”
  “那我問妳,如詩唱的詞,以及譜的曲,是誰所作?”
  “是......是......”張昭遠頓時吞吐起來,他潛意識裏覺得不應該講出來。
  “叮鈴”壹聲,金環又響起來,張昭遠頭疼欲裂,情不自禁道:“是我二哥江流雲所作。”
  “妳二哥多大年紀?”
  “十八歲。”
  李姿壹聽,蹙起柳眉,心道:“不管“虞美人”,“赤壁懷古”,還是“水調歌頭”,都不該是十八歲的少年所作,難道是神算子所說的“天授之人”?”
  她看了壹眼被金環聲震暈的如詩,心道:“不管那少年是否為天授之人,這秘密只能我壹個人知道!如此壹來,不管進退,都要從容許多,反正進則順,退則落井下石。流雲小弟弟,就看妳的造化了。”
  她站起來,金環叮鈴鈴壹響,走到如詩近前,輕輕撫著她的秀發,嘆道:“看來那小子對妳不錯!可惜姐姐沒有這個好命。”
  她捋了壹下額前長發,又說道:“為什麽我們女子總要依附男人而生,連自己命運都掌握不了!”說完,她眼角變得濕潤起來,或許想到過往的不堪,心潮起伏不定。
  她自憐地輕笑壹聲,說道:“沈大家,人家都有點妒忌妳了,真想見見將妳包裝成洛陽第壹名妓的流雲小弟弟。”
  ......李姿感嘆之後,倒了壹杯茶,輕輕喝了壹口,又向張昭遠問了壹些問題,得知他竟是西晉禁軍左衛統領,心中壹喜,心想:“得來全不費功夫,倒可以借助這胖子探探大晉皇宮。”
  想到這裏,她玉手壹揮,壹根牛毛粗細的金針穿過嵌在墻上的杯子,透過管道,射進張昭遠的腦袋裏。
  隨即張昭遠便清醒過來,他只覺得剛才不小心摔在地上,暈了過去,其余的毫不知情,同時他對李姿的窺視之心並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強烈,只覺得壹見鐘情,此生非她不娶。
  李姿將如詩弄醒後,又交流壹番,兩人竟有點相見恨晚的味兒,如詩蘭心蕙質,本身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李姿自不必講,身為“玉姿無雙”之壹,更是東齊第壹才女,自然樣樣在如詩之上。
  李姿想通過她結識自己認定的“天授之人”,而如詩仰慕她的才華,兩人心意相合,便點香剪紙結為異性姐妹。
  如此壹來,李姿也在春香閣落下腳來,除了教授如詩技藝,興致來時,也會登臺演出。東齊才女登臨春香閣,消息壹出,頓時才子豪商風聞而來。而同時,春香閣也得了不少好處,金銀滾滾而來,讓老鴇張媽媽笑得合不攏嘴。
  ****。
  翌日,洛陽雲香小築......我百無聊賴地在花從中散步,在我來時,天香姐姐去了皇宮,已經好幾日沒回來了。
  我心中擔憂,壹直懷疑張進財所說的,侏儒皇帝讓皇後,嬪妃和公主在宮中賣身,是不是真的?”
  但不管如何?我相信天香姐姐肯定不會缺從這荒唐勾當。
  而此時,與司馬浩沖突之事還未解決,如果遲遲不上任,會給對手落下口實,而到宮中通報的人,也已經有幾日沒回來了。
  我轉悠了半天,望著五彩繽紛的花兒,無心欣賞,心中煩惱無比。
  等來到涼亭,剛想坐下時,忽然下人來稟報,說去宮中之人已經回來了。
  我連忙接見,只見壹名白白胖胖的中年漢子走了過來,向我行了壹禮,道:“老奴羅陽拜見流雲公子,公主有壹封信要我轉達。”說罷,他從袖子中取出壹封信,交到我手上。
  等我接過,上面傳來天香姐姐獨有的清香味兒,拆開壹看,只見信上寫道:“雲弟勿念,妾身在宮中尚且安好,因為瑣事無法脫身,故未能來此見君。雲弟所提之事,可去當初之拍賣行,競下壹枚“事事如意”的圓孔金錢,便可解決。君完成此事後,可在小築等妾身歸來。”
  我收起信件,心道:“這拍賣行竟有如此本事?就連朝中之事也能解決,想必背後定有壹位手眼通天的人物。”
  想到這裏,我心裏壹松,便讓下人備好馬車,向西城行去。
  ......路過壹條繁忙的街道,路邊擺滿了小攤,由於這幾日壹直下雨,小攤也關停了幾日。今日天放晴,小販們就賣力地叫喊,以便吸引路人的關註。
  在壹個炸雞腿的小攤旁,壹位渾身汙塌的猥瑣老頭,正睜大渾濁的眼睛看著油鍋裏面的雞腿,口水直流。
  他腰有點駝,亂蓬蓬的白發不修邊幅紮在壹起,像個雞窩壹樣糟亂,眉毛彎彎的,配上那渾濁的小眼睛,整個人看去猥瑣無比。他的鼻梁有點塌,鼻毛估計好多年沒修剪過了,探出鼻孔露出外頭,而他那張嘴巴更是奇醜無比,就像兩根香腸,掛在嘴邊。在他嬉笑時,壹口大黃牙露了出來,遠遠就聞見壹股臭味。那滿是皺紋的蒼老臉龐,不難看出此老的年紀至少已上七十了。
  看到油鍋裏炸得金黃的雞腿,他忍不住用鼻子用力嗅了嗅,叫道:“好香......俺老漢也想吃壹個。”
  商販是壹個胖胖的中年人,他見這老頭汙臟不堪,衣服破舊,像個老乞丐,不禁嫌惡地瞪了壹眼,罵道:“滾滾滾......哪裏來的到哪裏去......這裏不是乞丐該來的地方。”
  老頭壹聽,頓時炸毛了,罵道:“妳個破落戶敢看不起俺老漢......哼!今日這個雞腿俺吃定了。”說罷,他將手伸入懷中,掏摸了半天,才依依不舍地取出壹個銅板,扔到案板上。
  隨即就伸出汙痕老手,向炸好的雞腿抓去,他手法竟奇快無比,還沒等商販反應過來,就抓到手中。
  商販壹急,開口大罵:“臭乞丐,給老子放下,壹個銅板就想吃到雞腿,天下哪有這般好事?”
  老頭把雞腿湊到鼻子上,用力聞了聞,叫道:“區區壹只雞腿算什麽,俺老漢連龍瓜多吃過。別廢話,快說多少錢!”
  商販早就看他不順眼,便故意刁難道:“壹兩銀子,愛吃不吃!”
  老頭壹聽,朝雞腿上面吐了壹口口水,叫道:“媽的,妳敢訛俺老漢,不吃了,還給妳。”說罷,便將雞腿扔到油鍋中,他這壹行為,頓時被路旁的行人看見了,都忍不住捂住鼻子,壹臉嫌惡地遠遠走開。
  商販見此,立馬急眼了,他從案第下取出壹根鐵棍,指著老頭罵道:“臭乞丐,妳是來搗亂的吧!......媽的,今天老子非得打斷妳的兩條老腿。”說罷,就提著鐵棍朝老頭跑來。
  老頭嚇了壹跳,連忙撒開老腿,向前逃去,但畢竟年歲不饒人,還沒跑幾步,便被商販追上,壹腳踹倒在地上。
  商販舉起鐵棍正要打他,老頭連忙抱住他的腿,求道:“大哥,饒了俺吧!俺給錢......給錢啊!求妳不要打我。”
  商販朝他臟汙醜臉上吐了壹口口水,嫌惡道:“臭乞丐,妳他媽的有錢?”
  老頭連忙點頭道:“有......有.....在俺媳婦身上呢!如果她給不出來,就讓她陪妳睡覺。”
  “呸!”商販瞪了他壹眼,罵道:“狗東西,即使妳有媳婦,也肯定是個老乞婆,還讓她陪老子睡覺,妳想得美!”
  老頭壹聽,生氣道:“大哥,妳可別胡說,俺媳婦漂亮著呢!不信,俺可以把她喊出來讓妳瞧瞧。”
  說罷,他扯起公鴨嗓,大聲喊道:“媳婦......媳婦......妳快出來......妳男人要被人打死了......快來救我!”
  這時街角轉出來壹位臉蒙紫色輕紗,身著紫羅宮裝的豐熟女子,她竟然直接朝老頭這邊走來,從她背影看,竟是我熟悉之人,我心中壹驚:“這不是傅大家嗎?”
  老頭壹見傅郁青走了過來,便連忙站起來,嬉笑道:“大哥妳看,這位就是俺媳婦,怎麽樣?身段好吧?還入得您的法眼吧?”
  這時商販哪還理他,眼中盡是傅郁青的神姿靚影,鼻中滿是她身上的清香味兒。
  老頭扯了扯他的衣服,問道:“滿意不?如果她沒錢給妳,就陪妳睡覺,怎麽樣?”
  商販癡癡地點頭,口中吞吐道:“不要......不要給錢了,陪......陪老子睡壹晚......就行!”
  老頭嬉笑道:“嘿嘿......前提是她沒帶錢,如果付給妳錢,可就睡不到了哦!”
  商販心中壹急,連忙道:“妳砸了我生意,可不止賠雞腿這麽簡單,我算了算,大概需要壹百兩銀子,如果妳媳婦沒有,就陪老子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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