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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慕南梔

蛟化真龍 by 大草莓

2024-3-11 21:47

  懷慶麾下的能人異士們比想象的還給力,他們沒在自己偷偷拿出的第八卷上做增頁,而是另仿造了壹本《姬氏育嗣秘典·十壹卷》,樣式、做舊與第八卷壹模壹樣。
  端詳手裏的仿書,是十王府自己宅子裏的小黃門送進來的,借口給三皇子送洗換衣裳。
  可見那宅子內人員成分復雜,早被各路神仙滲透成了篩子。
  許夢岫迫切的想有自己信任且可用的手下,就是現實條件不允許啊。
  如果現在有個手下,哪怕是壹個小黃門、壹只小宮娥,就能派他們去宮正司“還書”。
  想罷又考慮到衛宏娘多半不願小黃門之流進宮正司的庫房,還是自己親自去“還”比較靠譜。
  先不管了,許夢岫翻開仿書,行文方式和原書如出壹轍,是講父母應當如何教育子女的,但內容嘛……隨便讀兩篇就感覺渾身燥熱的不行。
  序篇行文明確點出,十壹卷是權柄邪道,非不得己而不得用之。
  第壹篇講,如果為助力自身權柄而必須影響男性後輩,若自身風韻猶存,便可偶爾越界曖昧,展示女子特有的包容與理解,隱隱成後輩的紅顏知己,便可插手家國大事。
  第二篇講,若為鞏固天家勢力,保證同輩、後輩女子的忠誠,可以采用種種手段先占有她們的身子,再施展懷柔水磨功夫,那自然逃不脫控制。
  第三篇的內容,便是許夢岫最期待的,壹高位女子欲完全掌控後輩男子的行事,若自身美色冠絕,可在第壹篇所述上更進壹步,以色侍之,在必要時甚至不惜與後輩誕下雙方的子嗣,鞏固自身權威。
  第四篇則是介紹,後妃為提高兒子奪嫡的實力,需要的幾門歪門邪道。包括特定的幾款天材地寶,幾種采補功法等等,壹些惑人心智的術法。
  第五篇……。
  第六篇……。
  最後面帶有附錄,包括采補功法的口訣,天材地寶的出產地點和煉制方法。
  許夢岫發現其中有血丹的煉制辦法。
  “莫非懷慶給勞資的不是偽書,而是秘典真正秘密的那幾本?”
  他拿起書頁仔細參詳,沒有任何故意做舊的痕跡;又放到鼻子前細嗅,聞不出絲毫新鮮墨汁的味道,將書冊緩緩放在桌上,許夢岫強行平復了心情,秘典的內容很有道理……
  然而便宜親娘就是看了書,以她的高傲,未必會參考其中篇章,或者說可能性小到基本為零。
  但許夢岫有自己的王牌,他擁有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壹切未知下,就算冰夷元君都能中招,在洛玉衡身上也可壹試。
  另外,因吸收了處子真陰,他在逆道經上的進境顯然有所突破。
  許夢岫隱隱覺得,使用逆道經時,不僅之前放大負面情緒的功能提升不少,他能在對方身體裏種下負面情緒的種子。
  種子可以是悲傷、惱怒、貪婪等等,以及欲望。
  再加上便宜親娘所練人宗功法的最大弊端,業火。
  許夢岫明確記得,洛玉衡晉升壹品後,業火並沒有消失,而是被壹品陸地神仙強大的修為壓制住了。
  條件都已齊備!
  “咚咚!”傳來敲門聲。
  “進來吧!”
  “殿下,許府有管家來傳信,許銀鑼明日回府,殿下今晚須回許府過夜。”是洛玉衡用慣的壹位婆子在說話。
  日!怎麽就回來了?
  ……
  洛國師今日動用了皇後儀仗,前呼後擁四五百人,浩浩蕩蕩向許府行進。
  很少開正門的許府,今日中門大開,來迎回自家的國師娘娘。
  能讓許府如此大動幹戈、興師動眾的人物不多。
  懷慶是壹個,她是大奉皇帝,必然能有這個禮遇。
  然後就是她洛玉衡也能享受到。
  至於儲君許青衣,也許他即位後有這個規格,但現在的他並不是真正的皇帝,和其他許府裏的二代主子們相同,就能走個側門。
  所有許家的女人和孩子,在這許府裏都有自己專門的住處,這是許七安當年特別要求的。
  只不過因為各種原因,有部分主子很少回許府住而已。
  在許府住的最少的是懷慶,十多年過去了,就待過兩晚上。
  洛玉衡每年都跟許七安回壹兩趟,倒是熟悉許府布局。
  許府早不是當年那個兩進院子隔壹個小院的破敗樣了,作為名副其實的九州第壹家族,大奉朝實質上的皇族天家,許府規模達到親王府規模的兩倍,占了半座坊。
  這還是許七安要求杜絕奢靡,盡量從簡的結果。
  洛國師的儀仗吹吹打打到了許府,她不敢太過托大,在門外就下了鳳輦,步行走向洞開的正門。
  正門內站著許七安的嬸嬸李茹和母親姬白倩,壹位鎮國奉聖夫人,壹位輔國奉聖夫人,身穿都是棗紅色盡顯富貴的太後大妝。
  先半步向兩位老夫人微微壹福,表示自己讓她們半格。世人都以為洛玉衡嫁給許七安後越來越遵世俗禮儀。
  其實哪是那麽回事,洛國師本來打算行晚輩禮的,但這對妯娌暗地裏是她的棒姐妹,洛玉衡看她們別扭的不行,平輩自認妹妹就算很有禮貌了。
  三人客客氣氣的進入許府正堂,在壹張圓桌周圍落座,既避免了誰坐上首、誰坐下的尷尬,又體現了許家人的親和。
  先開口的是輔國奉聖夫人姬白晴,“國師大駕難得回家壹趟,當多與國師敘些家事。”
  許府裏早十年就變了天,李茹那點道行怎麽能鬥得過久經內宅鬥爭沙場的姬白晴?
  現在京城誰人不知,如果輔國奉聖夫人在許府內,那必然是她老人家在當家做主。
  鎮國奉聖夫人身份貴則貴矣,說話還不如她親女兒許玲月有用。
  洛玉衡回道,“當是如此,寧宴明日就要回京城,壹家團圓才是好。”
  “寧宴要回來?不是說還需三五日嗎?”
  聽馬上能見到侄子兼情人,驚喜下李茹插嘴道。
  其實許府半個時辰前也接到了許七安要回來的傳訊,但沒人通知嬸嬸同學。
  尷尬的笑笑,姬白晴打圓場道,“府裏也是剛得到消息,為接國師,宮人們忙亂下忘了與嫂子報。”
  李茹不以為意,她倒責怪起自己女兒來,“就怪玲月那妮子求我做平安符,說要送夢翡。我想想,不如給在外的孫子輩們都做了,這幾日親自帶幾個針線好的婆子在屋裏做女紅,玩物喪誌,倒忘了問事。”
  她轉頭吩咐伺候的婆子去院裏取平安符,又與洛玉衡寒暄,“夢翡什麽時候回來?”
  “夢翡和她爹壹起回來。”洛玉衡說道,“寧宴傳訊,那落地天星與巫神教那邊有關,他前往北疆探查順便帶上夢翡。”
  “要我說來,孫子輩裏最成器的就夢翡,承了寧宴和國師妳的優點,當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姬白晴吹捧道。
  話聽的順耳,洛玉衡不覺得是吹捧,她的麒麟女兒確實有那麽優秀。她剛準備接話,嬸嬸同學卻急不可耐的繼續問道。
  “那臨安呢?”臨安進門後,李茹便與這侄兒媳婦鬥了個棋逢對手,昏天黑地。
  倆臭棋簍子對弈,十幾年下來已經戰出感情來。
  “天宗天尊邀請地宗道首,去往天宗山門會談兼敘舊,妙真順便帶臨安去遊覽壹番,過些時候就都回了。”姬白晴介紹她了解的情況。
  李茹那腦子只能聽出這話的第壹層意思,天宗沒邀請人宗道首洛玉衡,她心中頗幸災樂禍,喜色泛於面上,那忽閃忽閃的大眼滿是“可惜”的笑意。
  洛玉衡當然也知道,冰夷元君同樣邀請了她,但她暫時不想以人宗道首的身份去。
  所以她不和李茹計較,計較了反而會被拉到李茹和臨安的層次。
  在她的心思裏,最好能找到由頭,帶全幅的皇後儀仗,氣派威風的去天宗山門裏,強壓冰夷元君壹頭,讓天宗伏低做小。
  某種程度上,洛玉衡的心思已經實現了大半,現任天尊可是有可能給她和許七安生個孫子的,在她不知道情況下晚了壹輩。
  不遠處的許玲月聽的壹陣氣急,她那娘親除了模樣周正外,其他真是草包,洛國師的格局哪是內宅女子能笑話的。
  可三位大妝貴婦端坐,周圍不是內院高官就是朝廷禮部官員,哪輪的到她出來說話。
  “道門三宗同出壹源,當同氣連枝。我也是門派和宮內的俗務太多,無法脫身,否則這次也會同去的。”洛玉衡說道。
  外人看來,三位尊貴至極的美婦在這裏閑嘮,當是大奉帝國壹道賞心悅目的風景。
  但身在其中的洛國師並不這麽認為,以姬白晴的段位,無事當不會主動召她這位國師。
  果不其然,又沒說幾句話,姬白晴話鋒壹轉,“小輩們也慢慢長大了,也該操心他們的婚配了。”
  李茹接話,“我們許家也用操心?說起來有幾家配得上我們家的?倒不如都隨了孩子們自己的意願。”
  “話雖如此,但我們做長輩的提前給物色了總是好的,若是孩子不樂意了,再換下壹個嘛。”
  姬白晴端的伶牙俐齒,“現在他們大多還小,大了的也沒多少機會接觸外人,咱們老的提前相看相看,幫孩子把把關。”
  壹副被說服模樣的嬸嬸同學眨巴著明艷的大眼睛,連忙點頭,“說的在理,把關還是要做的。”
  妯娌倆壹起看向洛國師,意思在詢問她的意思。
  洛玉衡能說什麽?
  當然是點頭稱是,懷慶稱制後儒門大興,不管官面上還是在民間,普遍在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老實說,她做娘親的,也逐漸有點認同這句儒門規矩。
  當然,得是她洛玉衡做主才行。
  親自剝了兩顆荔枝,放在洛玉衡面前的小碟裏,姬白晴繼續展開話題,“洛國師實領大奉朝母儀天下的制度,是天下女子的表率。”
  高帽子先給洛玉衡戴好,“夢翡那邊,寧宴說過由他來物色佳婿。倒是夢岫,從天宗學成歸來,周歲整好十五,可以在眾多兄弟姊妹裏吃個頭籌。”
  聽到這裏,洛國師波瀾不驚的內心微微顫了顫,“老夫人先看看,讓夢岫也來,若是小兒女家都不願意,那也強求不得。”
  姬白晴圖窮見匕,“大房的親家王家那邊,三房有個嫡出的大女兒,年方十六,出落得是花容月貌,養的是知書達理,雖說大了小岫壹歲,但咱家裏這情況並不打緊。”
  見洛玉衡要說什麽,“寧宴見過那王家侄女,說過能配吾家兒,我也就上了心。”
  那王家是許新年的嶽丈家,姬白晴掌了許府後,和雲州姬氏殘留的余孽合流,好的快穿壹條褲子了,洛國師心裏自是極不願的。
  以她的個性,本可以扭頭化作壹道金色遁光飛走,但姬白晴又提到了是許七安的意思,讓洛玉衡忍下撂挑子的沖動。
  怎麽辦?答應還是不答應?
  ……
  與此同時。
  大奉皇宮內院,宮正司倉珍庫。
  許夢岫沒有直接去許府,他打算晚上才去。
  現在他正蹲在書架邊翻幾本《姬氏育嗣秘典》,不過他的心思幾本不在書裏。
  看衛宏娘離開,庫裏只剩下倆灑掃的老閹奴,許夢岫從懷裏拿出第十壹卷放地上,左右看那倆閹奴註意力不在這,迅速將第十卷收到衣裳裏。
  又待壹會兒,他裝模作樣的站起身,去找衛宏娘。
  情人見面,私下裏無人的時候,摸摸抓抓總是少不了。許夢岫壹番小操作,便讓新婦渾身酥軟的不行,就差被就地正法了。
  好在衛宏娘還殘留點理智,知道宮正司人員混雜,不是與小情郎歡好的地方。
  在她的小岫的魔抓伸向下身褻褲前,用最大的毅力推開了他,整理好衣物就跑出去說有公事要辦,留下許夢岫坐椅子上呆笑。
  出了宮正司的院門,就有熟悉湖綠色的身影在等他,那雙丫髻梳洗的松散些,走起路來壹步壹翹,煞是可愛。
  他在慕姨那見過這小娘。
  “殿下,貴妃娘娘有請,說要與殿下壹起回許府去。”
  “知道了。”許夢岫隨她去往百花閣。
  總之女人換衣服、打扮就是麻煩,大奉三皇子殿下在百花閣的偏廳裏坐了半個時辰,還不見慕南梔出來。
  那可愛的雙丫髻表示,還需要再等半刻,請三皇子繼續用茶,用點心。
  終於,在許夢岫想去茅房前,百花閣的主人進來了。
  “小三三,妳看姨好看嗎?”慕南梔伸展修長的身軀,轉圈在展示自己新換的紫色宮裝,是亮閃閃會反光的那種綢緞料。
  許夢岫想吐槽壹番,太tm像長茄子了,但看到慕姨胸前的豐滿和身後的肥臀,又認為她是在借著秀衣裳的機會在展示那無比誘人的窈窕身段。
  如果不看那張略醜的中年婦女老臉,有壹說壹,這女人的身材確實比便宜親娘還犯規。就不知道摘下手串後,那張面容到底有多好看。
  “慕姨當然好看,慕姨是天下第壹美人嘛!”許夢岫恭維道,說這句話時他沒看慕南梔偽裝出的那張臉,而是在看下面的身段。
  “言不由衷啊,看哪呢?”
  慕南梔伸手拍了壹下少年的腦袋,漂亮女人對男人的視線都很敏感的,她清楚的察覺到小三三在盯著她的胸脯和腰身猛瞧,“小三三,想知道妳慕姨我長什麽樣嗎?慕姨我啊,超美麗,超漂亮的。”
  這話嗆的許夢岫不知道該如何答,窘迫的杵在那好幾息,心想,“餵,姑奶奶妳可是我姨娘,我老爹最喜歡的女人,越界了越界了。”
  不過他又想到自己連親生老娘的主意都敢打,為啥要怕個武力壹般的慕南梔?
  他壯著膽子,紅臉回道,“當然想!是男人都想。”
  “呵!屁!妳還是個男人?”
  慕南梔嘲笑道,“什麽男人?小毛孩吧?!哈哈哈!”
  她說完,好像又回憶起了什麽特別好笑的事情,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笑彎了那抹楊柳腰。
  許夢岫壹邊莫名其妙,壹邊有些生悶氣,男人就是年齡小,也是要面子的。
  她慕南梔沒體驗過,怎麽知道他不是男人,是小屁孩了?
  連大名鼎鼎的現任天尊冰夷元君都臣服在他的胯下,答應給他生孩子。
  誰知慕南梔順好氣,擡起頭,不經意的摘下手串。
  許夢岫第壹次體會到什麽叫六宮粉黛無顏色,為什麽會從此君王不早朝。
  不管是便宜親娘,還是冰夷元君,或者臨安,以及自己那姐姐許夢翡,在美貌方面確實是絕頂的,但她們的美各有各的特色。
  洛玉衡的冷艷,冰夷元君的明慧,臨安的華貴,許夢翡的清純,但慕南梔不壹樣。
  她就是“美”這個詞在九州天下的代名詞,她就是集天地靈秀的存在,她就是美本身。
  看到已經成豬哥像的許夢岫,慕南梔毫不意外,她對自己的魅力有絕對的自信。
  面前的少年並不是什麽心智堅定的英雄豪傑,被她的美貌迷住眼實屬正常。
  她撇撇眼,素手伸出如精琢白玉般的食指,輕輕點在許夢岫的眉心上。
  猛的回過神的三皇子,先擦擦嘴角的口水,“失禮了,慕…慕姨。”
  “所以,妳這也算男人了?妳慕姨我可是見過真正的男人的,我這等顏色在他們眼裏也就是個稀罕物件而已,如果必要,他們棄之如履。”
  慕南梔自嘲道,戴回手串,恢復到普通中年婦女的模樣。
  “那是他們不懂慕姨的美,就剛才,孩兒就偶得了幾首詩,來贊美您。”
  許夢岫挺可惜慕南梔戴回手串的,因為欣賞不到那容顏,但另壹方面他心底其實有點怕,紅顏禍水不是說說而已,他不喜歡毫無招架之力的被迷惑。
  許夢岫捫心自問,如果剛才慕南梔自薦枕席,但條件是要他交出所有秘密,那自己最多掙紮那麽壹兩秒就會從了,包括把逆道經和天宗那老道供出來。
  若是慕南梔再多打探,和冰夷元君歡好時的體位,他都能說出來。
  “從哪抄的什麽歪詩?念出來聽聽?”慕南梔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水,壹條腿搭在另壹條腿的膝蓋上,將裙子撐出魅惑的曲線。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
  “等等等!這詩我聽過,還有,妳從哪抄來的這詩?”慕南梔美眸微瞇,似笑非笑的盯著許夢岫。
  顯然便宜老爹給慕姨寫過這首,“孩兒老實交代,慕姨能不能不說給別人?”
  “這不用猜,妳是在妳娘那裏抄的吧。虧妳爹說這首酸詩獨給我作的,誰知還拿去哄妳娘開心。”
  慕南梔重重的放下茶盞,搖晃的茶水濺到桌面上,不遠處站著的幾個婆子小心翼翼的過來擦拭。
  “呃,慕姨英明!”
  慕南梔又說道,“小三三,妳剛才說什麽‘幾首’,說明還有,再念。”
  “那是孩兒吹牛,只抄了那壹首。”許夢岫作揖討饒,“沒有了。”然後他第二次變成了豬哥形狀。
  慕南梔又摘下手串,光用壹雙美眸的情意流轉,便好像擺出了風情萬種的姿勢。
  少年前世當過舔狗,為討美人歡心,記憶深處那首專門背過又淡忘的詩,浮現在腦海裏,“西施曉夢綃帳寒,香鬟墮髻半沈檀。轆轤咿啞轉鳴玉,驚起芙蓉睡新足。雙鸞開鏡秋水光,解鬟臨鏡立象床。壹編香絲雲撒地,玉釵落處無聲膩。紆手…”許夢岫經脈內逆道經練出的真元突然開始自動運轉,主動消解了精神控制,他渙散的瞳孔緊縮變小,重新有了神智。
  對面美的冒泡的娘們不對勁,她想幹嘛?她不是和便宜親娘壹夥的嗎?為什麽會施展手段迷惑她閨蜜的親兒子?
  不過皇宮內院,從來不缺陰謀詭計,也有可能慕南梔就是調皮搗蛋愛玩,自己想多了。
  為了掩飾脫離慕南梔的精神控制,許夢岫抓抓後腦說道,“後面忘了,這首是從天宗那抄的。也不知天宗哪位老前輩寫給道侶的。”
  慕南梔沒事人壹樣戴上手串,遮住那雙瞳剪水似的眼波,“這種詩妳也敢給我念,也是該揍了,壹會兒見了妳娘我就告狀去。”
  確實,那《美人梳頭歌》雖不見淫,卻是由女子夫郎的視角下寫出的,所以內涵處處是淫。
  慕南梔在深閨閑來無事,多用看雜書來打發時間,在詩詞歌賦上的造詣不次於當朝翰林,怎麽能品不出詞背後的意思?
  “好慕姨,好慕姨,要不您多打孩兒幾下,消消氣,千萬別給母親說。”許夢岫做熟悉的舔狗狀。
  慕南梔微笑道,“那妳得答應我三件事情。”
  “就是十件,壹百件都行。”
  “那倒不必,我說第壹件了啊,妳將剛才怎麽擺脫我魅惑的辦法壹五壹十的說出來。”說完示意婆子再添點茶水。
  這沒婆娘倒承認的痛快,打發她的借口也太好找了,“孩兒由人宗功法轉修了天宗功法,慕姨妳知道的,天宗那講究太上忘情,內門功法自帶解除魅惑的功效。”
  慕南梔聽罷不置可否,剛才她動用了壹絲不死樹靈蘊,連五品武夫修為的女官、內侍都能中招,區區道門六品的許夢岫卻在數息間便脫離魅惑。
  要知道,她動用全力施展的話,連許七安都未必能在壹刻鐘內回復神智。
  見慕姨不大信的樣子,許夢岫繼續圓,“還有天尊曾秘傳孩兒兩種秘法…”
  “什麽秘法?能寫出來給我瞧瞧嗎?”既然是宗門秘法,當然不會因為小小的把柄就說出來,慕南梔故意揶揄道,“要不慕姨給妳點好處?”
  “謝慕姨了,孩兒心領了。”
  “呵呵!挺機靈的,記得還得給我做兩件事。走吧,該回府裏了。”
  慕南梔和洛玉衡不同,她正經在許府生活了很長壹段時間,雖跟洛玉衡差不多時間搬進皇宮內院,但她經常走動的。
  兩人出了百花閣,各乘壹輛馬車去往許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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