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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章

浪蝶情史 by 流淚的阿難陀

2018-7-19 06:01

第壹章 “淫詩”風波
  下午從學堂下學回來,姐妹三人都很開心,因為孟先生業已教完《中庸》,開始改教《詩經》了。雖然和我想象中朗朗上口的詩句相比之下,還是有很大的差距,但是比起四書中那些佶屈聱牙的句子來說畢竟不那麽枯燥了!
  爹還是不在家裏。自從村裏成立了人民公社之後,這位昔日的鄉紳已經風光不在,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做壹個好父親。由於爺爺是鎮上的唯壹的大地主,爹也被戴上了反動派的高帽子,使我們集美三人不能像其他孩子壹樣到學校裏上公學,這件事讓我們姐妹三人難過了很久,花了好壹段時間才弄明白這不是爹的錯。昔日養尊處優的黃家大少爺早已成了昨日黃花,爹靠著爺爺積下的家產開始做起了生意人,壹天到晚都在外奔走。
  即便這樣忙碌,爹對我們姐妹三個的功課壹如既往地嚴格監督,絲毫也沒有放松,他常對我們說:“做人就是要包天裹地,沒有文化,可是寸步難行!”每天晚上回來都會壹壹考察我們姐妹的在學堂裏學到的功課。
  我們對爹是又愛又怕,怕的是他不同尋常的嚴厲。按平日的規矩,第壹個回答問題的不是大姐黃秀,也不是妹妹黃薇,而是我黃蝶。我從她們嫉妒的眼光裏我感到了壹種異樣的驕傲,但是這種驕傲也是有代價的,我比她們還要害怕爹壹些--還記得有壹次我沒備好功課,回答不上來他提出的問題,被用厚厚的木戒尺狠狠的打了手心。不過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答不上來的功課了。
  今天也不例外,我得好好地溫習學過的功課以備驗查。還好今天學的是《詩經》,壹開始就是《周南·關雎》,壹開始對這首詩我就很著迷,沒花多少工夫便能默寫在紙上了:
  關關睢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參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優哉遊哉,輾轉反側。
  參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參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鐘鼓樂之。
  晚上,爹回來後,洗漱完畢往太師椅上壹座,考核開始了,盡管早已胸有成竹,心裏依舊是忐忑不安來,每壹次都還是有些怯懼。我努力的回憶白天背誦的《關雎》,好不容易壹字不漏地背了出來,擡頭看見爹眼裏流露出來的微微笑意,看樣子很是滿意,心裏便松了好大壹口氣。
  “呵呵,看來孟先生已經開始教妳們《詩經》了,”爹睜開微瞇的雙眼和藹地笑了笑,身子倚在太師椅的扶手上微微地像前傾斜著,“說起這本書,乃是孔聖人親自編寫的,來頭不小哩,蝶兒今日讀了《關雎》,可知其中深意?”他問道。
  我對這樣的問話早有準備,便信口答道:“詩裏說的是壹位德行美善的君子見到了壹個漂亮賢淑的女子,從此便日思夜想,輾轉反側,最後終於鼓起勇氣,采取了各種手段去接近女子,又是彈琴又是奏瑟……”看到爹的眉頭越皺越緊,幾乎痛苦得都要擰到壹塊兒去了,雖然不知道錯在哪裏,但也不敢繼續往下說了。
  “孟老師是這樣說的?”爹沈聲問道,臉上的笑容僵成了難看而怪異的表情,我見情況不妙,回頭向姐姐和妹妹投過去求助的眼光,可是她們似乎也被爹生硬的語調嚇破了膽了似的,面面相覷地說不出話來,“說呀!孟老師到底是不是這樣教的?!”爹見我囁嚅著答不上來,聲音也高了許多,嚇得我的心隨之“砰砰”地跳了起來。
  “沒有!孟老師沒有教,今天只是背誦,明天才教!……”妹妹垂著頭小聲地說,姐姐用手肘蹭了蹭她,她便沒了聲響。
  “那麽說,這就是妳自己想出來的了?”爹的臉變成了豬肝壹樣絳紫色,顯得越發的激動起來,“我就說嘛!孟老師與我多年相識,是個有學識的人,斷斷不會把壹首定好的詩解成粗俗不堪的淫詩的哩!”
  淫詩!我心裏就像被壹塊石頭擊中了壹般,渾身震動了壹下,臉刷地燙起來,壹直燙到了脖子根,我只能用力用力地低了頭,不敢擡起來看他壹眼。此時的我很擔心今天會被戒尺打在手心上,從姐姐妹妹害怕的表情看來,我恐怕這次是逃不脫懲罰的了。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這聖人之言,都是有深意的,怎麽能胡亂曲解呢?”爹換了個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這明明說的是後妃之德,說那壹國之妃言行和諧,靠貞潔的德行來作天下婦女的榜樣,為了求得天下賢良的輔佐,焦慮得晚上都睡不著了……”
  又來了!我只得硬著頭皮聽下去,後面還說了許多都沒聽進去,反正大概都是壹個意思--貞節為大,這老調反反復復彈了很多遍了。這次雖然僥幸免去了皮肉之苦,但我還是覺得心裏很是委屈,明明說的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事情,卻被爹生生地扯到了壹國之妃的頭上。雖然我還不能確切地知道男女之間這種深沈的思戀是啥樣子的,但也不敢當著爹的面說出來,只好默默地埋藏在心裏無人傾訴。
  經過這次小小的風波之後,我更加喜愛讀《詩經》了,因為從爹差點暴跳如雷的反應來看,裏面壹定還能找到這樣的詩句,那樣的話,我便能在其中找到壹種小小的、新鮮而叛逆的刺激感。我堅定地認為,像《關雎》這首詩的意思是再也明白不過的了,而孟老師的解釋也跟爹的大同小異,好端端的詩被解得嚴肅沈重,使得我漸漸地也討厭起他來。
  由於我不再滿足於那些無理蠻橫的教導,便在每讀完壹首詩之後,把自己的解釋偷偷地寫在壹個小本子上,這個小本子被我藏得極深,誰也不能夠看上壹眼,因為那是我的小秘密,屬於我自己的隱秘的壹方小天地。
  果然,沒過多久,我就搜集到了好幾首關於男女之情的詩,像《鄭風·溱洧》、《鄭風·褰裳》、《邶風·靜女》……詩裏的姑娘想男人想得大膽而熱烈,感情天真爛漫,再也沒有羞羞答答的遮掩之態,就像山嶺上的野草般肆無忌憚地蓬勃生長著!
  不過我弄不明白的是:想壹個男人至於想到那般地步麽?男人身上到底是有啥寶貝深深地吸引了這些女孩?答案恐怕還得在男人身上尋找,不過除了年過花甲的孟老師外,我家的私人學堂裏就只有姊妹三個,再也沒有其他年輕的男子,這些疑問是不可能在學堂裏找到答案的。
  我們能見到年輕男子只有孟老師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孟超,人倒是長得相當俊俏,卻整天在外遊手好閑的,只有要錢的時候才到學堂裏來找他爹,到時候有機會的話可要抓住問個明白了才好。後來又讀到壹首《召南·野有死麕》:
  野有死麕,白茅包之。
  有女懷春,吉士誘之。
  林有樸樕,野有死鹿。
  白茅純束,有女如玉。
  舒而脫脫兮,無感我帨兮,無使尨也吠。
  這首詩描寫之露骨比我之前搜集的那些詩有過之而無不及,大概就是說有個身強力壯的男子在野外捕獲了壹只野獐子,用白茅草包著下山的時候,碰到壹個如花似玉的美貌少女,便下手誘惑她……最讓我困惑的是最後三句,女人為啥要說“妳慢慢來,不要慌張!不要動脫掉我的裙子!別把狗兒驚得叫起來!”難道他們在幹壹件見不得人的事情,還要如此這般偷偷摸摸的?這讓我想到爹和媽媽,他們在晚上老是關了門睡覺,三姊妹誰也不能在晚上進到父母的房間裏去,難道幹的也是和詩裏壹樣的見不得人的事情?要真是這樣的話,爹有這等男女相悅的好事也不說給我們聽,未免也太不厚道了吧!所有的疑問就像春天裏的壹把火,點在我那悸動的少女之心裏如火如荼地燃燒著。
  讓人泄氣的是,孟老師的兒子有半個月沒有露過面了,我只得把目標轉移在我家的廚娘身上。
  廚娘是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婦人女人,以前本來是我家眾多丫鬟中的壹個,後來政府禁止收留丫鬟,爹只好將他們遣散,不過廚娘卻無論如何不願意離開--她有過壹段不幸的婚史,丈夫得了怪病年紀輕輕地便撒手人寰,離開了我家她也無處可去,爹見她為人實誠幹活麻利,便將她認作義女把她繼續在家裏,壹天主要負責壹家人早晚的飯菜。
  我想她既然是結過婚人,對於男女之事應該是知道的罷!
  機會終於來了,在壹個星期天的早上,姐姐和妹妹都和娘到姨父家走親戚去了,這壹次我沒有跟著去--為了這個不可告人的小計劃我醞釀了許久。
  娘前腳剛走,我便躥到廚房裏來找廚娘,她正蹲在地上往竈膛子裏添加柴禾--昨晚我安排她今兒早上燒開壹大鍋熱水給我洗澡,還叫他給在供銷社裏給我買了壹塊加香的肥皂,我要壹個人在家裏美美地泡個舒服哩!
  見我鬼鬼祟祟地躥進來,她擡起汗涔涔的額頭來抱歉地說道:“二小姐,不要著急,這水還有壹會兒才開哩!好了我會來叫妳的……”--雖然她現在的身份由丫鬟變成了廚娘,可是卻保留著以前的習慣稱我們姐妹為“小姐”,爹說了她幾次也沒能改過來,也只好由著她叫了。
  我心裏有鬼,臉“刷”的壹下就燙了起來,趕緊搖著頭說:“不是的……不是這個,我只是想問妳點別的事情……”我鼓起勇氣,將這些日子心裏堆積下的所有關於男女之間的問題壹股腦兒地抖了出來,“姐姐,妳可得告訴我,男人為啥要喜歡女人?還有女人為啥要想男人,想得茶不想飯不思的?他們是不是背地裏幹些見不人的事?……”
  廚娘聽我連珠炮似的說完了,那眼睛兒頓時鼓得跟銅鈴鐺壹般兒大,壹臉莫名的驚詫,連聲叫起來:“哎喲喲!我的小姑奶奶,妳可要小聲些,妳那腦瓜子裏凈瞎想些啥玩意哩!這也是姑娘家隨便問的?要是我告訴了妳,老爺回來要知道了可不得了,肯定要把我趕走的呢!”
  “為啥姑娘就不能問這些問題?”我生氣地撅起嘴來說道,“妳告訴我,我又不告訴別人,爹爹是不會知道的啦!妳就告訴我好不好嘛?!”對她要使用死纏爛打的撒嬌的手段才能奏效,這壹招在之前屢試不爽。
  廚娘知道我的脾氣倔強得緊,凡事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才有個了結,便無可奈何地嘆了壹口氣,從地上直起腰身來,壹邊擂著發酸的腰桿壹邊說道:“本來這就是結婚了人才有必要知道的事!姑娘家知道得早可不是啥好事兒,不過妳都這麽大了,長成了壹個大姑娘了,又是定了婚的人,告訴妳也無妨,不過妳得答應我千萬不要告訴老爺知道,老爺生氣起來,會打死我的呢!”
  她趔趄著走到廚房門口,扶著門框探著頭朝院子裏機警地看了看,掩上門走了回來,胸前兩個圓滾滾的大奶子在衣服直晃動,看得我又是羨慕又是嫉妒--我咋就沒她那麽大的奶子呢?
  娘跟我說過我和相鄰的壹個鎮子家姓袁的地主的兒子從小指腹為婚的事情,姐姐和妹妹同樣也有這樣的事,不過現在我關心的可不是這個--見她答應了要告訴我,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了,便著急地說道:“快說吧!我壹定不會告訴爹爹的,壹定……我保證,要不我們拉鉤,壹百年不許變!”我調皮地說道,向她伸出小指頭去。
  廚娘伸出指頭在我的小指頭上勾了壹下,露出壹口潔白的牙齒笑了起來:“妳呀!還是老樣子,鬼靈精怪的,壹點也沒有改變,不像姐姐妹妹那樣穩得住,姑娘家嘛還是矜持些好哩!”
  她雖然相貌平平,不過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簡直像朵花兒那邊嫵媚,我想要是男人看見了她的笑,壹準會喜歡她這個樣子的。她拉過壹張長凳子來,拉著我的手並排坐到凳子上,用壹種悅耳的聲調低低地說起來。
  “妳們姐妹三個,好比養在籠子裏的金絲鳥壹樣,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夫人那麽正經的人,大概也沒別人跟妳們說過這男女有別的事情吧?!”她看了我壹眼開口說道,我趕緊點了點頭,簡直說得太對了--娘從來就不和我們說這些事情,也不讓我們提,“男人和女人壹樣,有耳朵,有眼睛,有鼻子,有嘴巴……外貌看上去和女人差不多,不過妳有沒有發現,畢竟還是有很大的差別的?”
  “這我知道,男人要長胡子的嘛!爹爹有,孟老師也有,可是娘卻沒有,妳也沒有,小孩在應該分不出來的吧?”我連忙回答說,這點我還是知道的,就沒看見孟超和表弟有胡須,可能是因為還沒有長到爹爹的年紀,也許長大了也會有的罷。
  “這樣說也對,也不對,那只是表面看起來,真正的差別在這裏和這裏!”廚娘碰了碰鼓鼓的胸脯說,又伸手搭在小肚子上指尖指著大腿中間,“最不壹樣的還是這地兒……尿尿的地方……不壹樣,男人的是壹根棍子,平日裏軟塌塌的橡根死蛇壹樣,到了晚上就會硬梆梆地腫大起來,有六七寸那麽長,大得和那香腸壹般!大概就是那樣的大小。”她指了指掛在柱子上的壹串煙熏的香腸說。
  “哇喔!還挺大的哩,都跟小孩兒的手臂子壹般粗大了!”我瞟了壹眼黑黲黲的香腸驚詫地說,“這麽大的東西,白日裏竟藏得住,也還真是委屈它了,我就沒有這東西!”我摸了摸大腿中央平坦的陰部失落地說道。
  “所以……有那東西的才叫男人嘛!我和妳壹樣,是受了天地陰柔之氣,才長成這副女人的身體模樣,當然就跟男人不壹樣啦!名字也不同,我們這裏叫屄,男人那裏叫雞巴,雞巴根腳還有壹個肉袋子,裏面包裹著兩個鳥蛋大小的卵蛋呢!”
  “真的呀?!不過……把那裏叫著雞巴壹點也不好聽哩!簡直難聽死了,想那香腸的樣子也怪難看的,像只不倫不類的石杵壹般,哪像我們女人的下面這般可愛,”我努力地回憶著自己下面的樣子,找些精當的詞語將它描述出來,“雖然少了那棍子壹樣的東西,卻像肉蚌的口子壹樣鮮嫩飽滿,姐姐有壹次掰開那縫兒給我看,裏面粉紅得如壹朵花壹樣,可愛的緊呢!妳說是也不是?”
  “是!是!是!的確比男人的好看得多了,”廚娘贊同地說,笑得花枝亂顫的壹般,“男人的雞巴雖然醜陋,可是要是這世上沒了男人,這世上便沒了人煙,女人不知道也要少多少樂趣的啊!……結了婚妳就會知道,除了妳要叫他老公、他要叫妳老婆之外,還要將那大雞巴插了妳的屄裏去,讓妳生孩子的呢!”
  我聽了之後大吃壹驚,緊張地說:“那麽大的東西竟然要塞到裏面去,那樣豈不是要痛死我了,還生啥孩子,這是誰規定的破事兒呢?!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吧,罷了罷了,我可不要結啥婚!”
  廚娘“噗嗤”壹聲,笑得嘴都合不攏來,“要怪妳就怪女媧娘娘罷!世間原本是沒有男人,也沒有女人的,誰叫她造了壹個男人,又造壹個女人?還要讓他們住在壹塊兒,這全是她壹手安排的。妳想想,那時候的人連房子都不會建造,壹個男人和壹個女人就住在洞穴裏面,衣服也沒有壹件穿在身上--連布都沒有,只能用樹葉當著衣服披在身上抵禦嚴寒酷暑,可憐得很哩!但是,那時候怕也不知道要將那肉棒子插到屄裏面去弄的,兩人看著對方的那裏也不會覺著奇怪。可能是在冬天寒冷的時候摟抱著取暖,這才不小心讓雞巴抵著了屄,這樣壹接觸彼此之間才發現怪舒服的,便多蹭了幾下,沒曾想那雞巴頭就弄到屄裏面去了,這壹下壹定把兩人嚇得不輕,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男的壹定會覺得屄裏面壹定會有個底兒,便用力將那肉棒子往裏面填,想壹探究竟,誰知這樣壹用力,女人感覺屄裏又癢又麻地爽透了,便緊緊地摟著男人舍不得丟開手了,男人也是壹樣,感到屄裏面流出好多淫水來,滑滑的癢得難耐,便忘了尋根究底的初衷,壹前壹後地挺動起來,只追求那奇癢奇麻的舒服,不知不覺就停不下來了,直到在屄裏面射出那白白的精液來才罷休,精液到了女人的身體裏面,便長成了胎兒,人類的生命就這樣延續到了現在……”
  我募地想起《召南·野有死麕》裏寫的那個年輕力壯的獵人和如花似玉的少女來,便打斷了她的話頭說:“對了對了,《詩經》有首詩裏說的壹個女子要男的‘慢慢地,不要慌張’,想必指的就是這事兒了,照妳這麽說,男人和女人的好事就是這樣開始的吧?”她所說的壹切都那麽合情合理,不由得我不相信。
  “傻姑娘,這樣的話妳也相信?這是我胡亂編造出來的呢,女媧娘娘也不過是個遠古的傳說而已,未必就真有這樣的事情……”廚娘笑著說道,看到竈膛子裏的火快熄滅了,又往裏加了壹些柴禾,回來接著繼續說下去:“我剛結婚的時候也不知道這事兒,到了那頭上,就是肉棒子插到屄裏面的時節,可沒把我痛死了呢!”
  “那……妳剛不是說又癢又麻,很舒服的麽?怎麽就痛起來了啊!”我不解地問道,這分明是前言不搭後語嘛!
  “這妳就不知道了,俺那冤家的雞巴可比那香腸要大了好多,又不知憐香惜玉,不知道處女的東西就像那花骨朵還沒開放,裏面的淫水還沒流透,屄裏還是幹幹澀澀的,就兀楞楞地就直撞進來,妳說這麽大的東西滿滿當當地填滿了屄洞,不痛就怪了呢!”她緊緊地蹙著眉頭,仿佛還沈浸在那壹刻的痛感裏面,好壹會兒才將眉頭緩緩地舒展開來,“不過也就那麽壹次,後來就慢慢地好了,大雞巴有大雞巴的好處,其中的美妙簡直無法說得出來,也許俗話說的‘苦盡甘來’,便是這個意思了,那死鬼在世的時候,壹天不和我弄上壹兩回我是不會饒過他的!”
  “真有意思,說得我也想試壹試那雞巴的味道了,”壹席話說得我的陰戶裏“簌簌”地癢個不住,不過我還是有些擔心那疼痛我受不下來,“是不是只有大雞巴才舒服?小雞巴也是壹樣的吧?”我惴惴不安地問道,只要能舒服,小壹點也沒有關系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經歷過這麽壹個男人,可不知道那小的是不是也壹樣舒服,”廚娘搖著頭說,瞥了我壹眼說:“妳這是擔心大的把妳弄痛了吧?這可怎麽說呢,越大當然越痛了,不過妳要知道,我們女人這東西十分柔軟,裏面有很多肉褶兒,就盼著那雞巴觸在上面,所到之處暢美無比。若是男人的雞巴過於短小,有的地方都沒法抵達,應該就不能嘗到完滿的快樂了--所以,肉棒又大又長還是好得多,要是堅硬得跟鐵棍子壹樣,就更好了,那樣才能填滿屄洞,那時候男人會情不自禁地狂抽狂送,妳壹定要咬緊牙關死死地挨著,過了壹時半會,屄裏又熱又癢的,要生也生不了,要死又死不掉,那樣才叫嘗著了夫妻之間的快樂了呢!”
  聽了廚娘的這番話,我頓時感到陰戶裏微微地蠕動了幾下,愈加奇癢難耐起來,似乎有水流到外面來了,便尷尬地站起來說道:“姐姐,這水都燒開了,我先回屋裏去,妳把水兌了涼水提進來罷!” 話壹說完,我便慌慌張張地地逃出了廚房。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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