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被玷汙的純潔 by 書吧精品
2018-8-17 06:01
第五章 邂逅與背叛剩下的天數還有五天。我明明已經侵犯了好幾位女人,但還沒有調教出壹個與陣約定的奴隸出來。我該不會只是個單純的犯罪者吧?還是為了丫子才不得以做出這些事情來的呢?雖然我如此想著,但卻沒有答案。
"我出去壹下。"我對未菜說著,便又毫無目地的離開了房間。還剩下五天……我壹直想著這件事。我到底要到哪裏去還能捕捉到能成為奴隸的女人呢?事情究竟是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的呢?我壹想到這些事情時,便覺得以前的自己似乎認真多了。
以前的事情,對了,是在軍中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想到了這些事情,我的腳步不由得無意識地往駐軍處前進。
在駐軍處前面的門口站著衛兵。駐軍處是在這條街上駐守的軍隊所聚集的場所。對我來說,是壹個充滿了各種回憶的場所。
"唉呀,您是,正樹君,是正樹君吧。為什麽妳會在這裏呢?"我的鼻子嗅到壹陣淡淡的香味。在我眼前的是從前在軍中時,相當照顧我的北條由利中尉。她似乎是因為湊巧到外面來而發現了我。
"好久不見了呢。妳還好嗎?妳的身體都還健康吧?"北條中尉輕輕地笑了起來。
"……應該沒發生什麽大事吧?""啊啊,沒事沒事,已經經過了蠻久壹段時間了呢。"中尉壹面這麽說,壹面低垂著眼,似乎有難言之隱似的。
中尉在內戰中失去了丈夫。她應該是和那個人之間有了小孩子。我回想起這些事情,便不由得說出了嘴。
"對不起,我竟然這麽多嘴……我太沒神經了。""沒關系啦,別那麽在意。"中尉雖然以溫柔的言詞對我說著,但她的表情似乎籠罩著壹層陰霾。
"果然還是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了吧?""沒有那種事啦。為了女兒而工作讓我非常的快樂哦!雖然的確是很不輕松啦。"中尉勉強的浮現了笑容,讓我更加的為她擔心了。憑著壹介女流要壹手扶養小孩子,在這個時代的確並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中尉的表情已經訴說出了其中的故事。
"怎麽了?好像沒什麽精神的樣子。有什麽事情讓妳擔心的嗎?"中尉溫柔的眼眸直望著我的眼。但是,她應該不會說出真正的實情來的。
"不,什麽事都沒有。"要是將所有的事情都對北條中尉說出夾的話,應該會變得比較輕松吧?我忽然想到這件事情,但又覺得這應該是不可能的。
"只是因為實在是太懷念了,所以不由得就走到這裏來了。""是嗎?要是想來的話妳隨時都可以來呀。""謝謝妳,中尉應該也很忙吧,那麽我差不多該走了。"我仍然抱著內心的苦惱,小心地深深鞠了個躬,便離開了駐軍處。我回到家裏,由衷的因為與中尉再會而感到欣喜,然後考慮著是不是能幫上她什麽忙。雖然中尉嘴裏是說沒關系,但從外表看起來似乎相當疲累的樣子。那個樣子看起來,就算隨時生病倒下也不令人覺得奇怪。要是發生這種事情的話,被留下來的小孩子應該也無法再活下去了吧。應該不會沒有辦法解決才對--雖然我這麽想著,但連我自己都為了丫子的事情而搞得壹團亂。
而忽然電話響起來的時候,正好是我在未菜身邊躺下來睡覺的時候。在我認真思考的時候竟然從中打擾,我壹面有點不爽的把手伸向了話筒。
"是正樹嗎?是我。""……什麽呀,是陣啊。"雖然我覺得不應該浪費掉我重要的時間,而想把電話掛掉,但仔細壹想,陣好像也受到北條中尉不少的照顧。要是我跟他說的話,也許他會覺得很高興吧,我這麽想著,於是便繼續說著詩。
"……今天我遇到北條中尉了。"聽到我的說的話,陣似乎沒有多大的反應。但是,我總覺得他似乎有點在意,所以想要聽我繼續說下去似的。
"她雖然有個女兒,但是在這種時代之中,似乎是相當辛苦的樣子呢。"陣只是默默地聽著我說的話。
"所以我就想不知道有沒有辦法可以幫幫她,有什麽辦法嗎?""是嗎,說的也是,原來那個女人還在!對了,對了,中尉的話應該能用!
"陣忽然開始自己壹個人自說自話。我完全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事情。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就讓中尉做那個吧。""那個?"陣呼的壹聲嘆了壹口大大的氣。
"所以啦,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妳沒有在聽我說話嗎?那我就再跟妳說壹次好了。"陣自問自答之後,便開始再次說著他似乎在之前曾經說過的話。
"我們有個無論何時都能由女人的胸部擠出母乳的計劃,而那個計劃是曾經生產過壹次而能分泌出母乳的女人,會比年輕的女人要來得好吧。而且,可以的話是胸部越大的女人越好的樣子。雖然我有認識那樣的女人,但說到能調教出有意義的女人,我覺得中尉是最適任不過的了。""妳是要中尉參加那種荒謬至極的計劃?"我對於陣只感到壹股強烈的憤怒感。
"要是參加那個計劃的話,就會賺錢了。這對於我們及中尉來說,應該不是壹件壞事才對。"陣就這樣單方面的決定了。事到如今也沒辦法阻止陣的強硬作風了。
"所以我希望妳能把中尉帶到醫院裏。那麽之後就拜托妳啦!"陣單方面地說完了之後就掛斷電話。我只覺得心中激起了陣陣的懊悔。我應該要怎麽說才好呢?心情真是沈重。感覺也相當討厭。無可奈何的我,對於未菜詢問的"要到哪裏去?"也沒有回答,就再次離開了房間。壹到了外面,目的地只有壹個地方,那就是駐軍處。
我再度站在駐軍處前面,我無法自己不斷自問自答的想法。在我待在所屬的軍隊裏時,受到了北條中尉非常多的照顧。而現在,我卻要將對我那麽重要的女性,以我自己的手,將她推入火坑裏。但是,對現在的我來說,眼前只能將自己的幸福擺在最優先的位置不可。我壹面如此的問答著,壹面等待著中尉出來。
"唉呀,這不是正樹君嗎?怎麽了?妳怎麽又回來了呢?"中尉不到十分鐘就由駐軍處裏走了出來。我不知道這應該算是我的運氣好還是不好。
"發生了什麽事情嗎?"中尉似乎發覺到我的樣子與平時的不同,於是很不可思議地望著我。但是,我非得告訴她不行。沒錯,要是我不說出來的話--。
"怎麽了?怎麽擺出那麽奇怪的表情?壹點都不像平時的妳呢。"也許是想要緩和我的心情吧,中尉裝作很滑稽的表情,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覺得我的決心開始動搖了。當中尉這樣站在我的面前時,不管什麽樣的決心都不得不為之動搖起來。但是,我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了。總之,也是為了彼此的幸福著想,我只有說出來了。
"請妳跟我來。這件事對中尉的孩子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壹件事。我覺得這壹定會對妳有所幫助的。"我緩緩地壹口氣說了出來。我己經再也沒有退路了。
"是生活上的……事情嗎?""要是妳能跟我來的話,就會知道了……"
中尉雖然直直地盯著我的臉看,但最後似乎是相信了我似的,帶著微笑跟在我後面走了出去。在往醫院去的途中,我在心裏自問自答著,真的可以欺騙這個人嗎?真的可以讓這個人遭遇到這麽淒慘的事情嗎?但是,當我這麽想著時,不知不覺就抵達醫院了。當我們到達了時,剛剛壹直沒什麽動靜的中尉,突然地停下了腳步。
"這家醫院?妳要在這種地方和我說話嗎?"中尉表現出很明顯的對我感到懷疑的臉色。但是,我帶領著中尉,直直地朝著地下室走去。
"為什麽要在這種地方……"中尉在進入地下室後開口說了這句話。聲音也變得有點尖銳了起來,忐忑不安地問著。
"就恕我單刀直入的說了,我希望妳能來這裏幫忙做壹項實驗。"我壹面這麽說著,壹面反手將門關上,看著中尉。
"到底是怎麽回事?正樹君?因為妳說要和我談談女兒的事情,所以我才會跟妳到這裏來的哦?"中尉的視線不斷地環視著四周,完全不和我的視線對在壹起。她的表情明顯的帶著不安的氣息。
"當然也是有關啦,北條中尉,不,由利。妳不是因為女兒的關系,而過得苦哈哈的生活嗎?"我另有意圖地以粗暴的言詞說著。而我說的話似乎正好壹針見血。由利垂下了頭,壹言不發。
"沒錯,就如同妳所說的。但是妳告訴我這是怎麽壹回事呢?""要是妳能在這裏參加這個計劃的話,就能保障妳孩子的生活。"由利在壹瞬間呆呆地楞在當場,也許是我說的話讓她感覺意想不到吧。但是,她似乎知道了我發覺到她那種表情,於是便瞪視著我。
"要是我拒絕的話呢?""妳沒有理由拒絕,因為這全都是為了妳女兒的將來,還是,妳想要逃看看呢?"由利以壹副愕然的表情看著我,卻又趁著那壹瞬間的空隙,她穿過了我的身旁握住了門把。但是,我仍然很平靜地繼續說著。
"我忘了對妳說,就算妳從這裏逃了出去!總有壹天也會被捉到的。到了那個時候,在無法保障妳女兒生活的前題之下,妳還是得參加這個計劃。這已經是決定好了的事情,妳已經成為目標物了。"由利就著握住門把的姿勢崩潰在地板上。但是,由利又靜靜的站了起來,以壹副放棄似的表情開始嘟嘟噥噥了起來。
"這個就是現在發生頻繁的失蹤的原因是嗎,到現在為止失蹤了的女性們,全都是被帶到這裏來了……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吧?"我對於由利的質問只有無言的點點頭。
"我己經不是妳以前所認識的我了……""真的可以保障我女兒的生活是嗎……""啊啊,那是當然的了。"由利暫時考慮了壹下,但不久之後便靜靜地說著。
"我知道了,我接受妳的條件。""好吧,商量成立。"我立刻就狠下心來采取實際的行動。要是再拖延個壹分壹秒的話,也許我會激起了奇妙的同情心也說不定。
"首先就將妳那身礙事的軍服給脫下來。"我壹面對她投以舔舐著由利那成熟肢體似的視線,壹面以低沈的聲音說著。
由利似乎想由我的視線之中庇護住身體似地,往後退了壹步。
"妳似乎還存有相當的警戒心,但是妳對脫掉衣服會很排斥嗎?""那是當然的呀,因為我並沒有那種能讓別人看的好身材呀!""知道嗎?妳給我聽好了,要是妳能乖乖聽我的話做的話,我就能保障妳孩子的生活。要是妳不能乖乖聽話的話,我恐怕無法保證妳和妳孩子的性命。這樣子妳還打算舍棄掉妳的孩子嗎?要是妳真的是壹位母親的話,答案應該是很明顯的吧?"由利緊緊的握住了自己的胸襟,緊咬住嘴唇似乎在極力壓抑住憤怒似的。但是,嘴唇的顫抖似乎漸漸緩和,握住胸襟的手也忽然失去了力道,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那只手伸向了系在軍服上的鈕扣。由利凜冽的態度也崩潰了,慎重其事地將衣服脫掉。
"這樣就可以了吧!""這當然是不可能的吧!"我壹面低沈地笑著,壹面粗暴地將由利抓了起來,全身都纏綁上了拘束用具。由利豐滿的身體被緊緊束縛住,乳房也誇耀似地被擠了出來。
"對了,首先妳就來舔舔這個吧。"我無視於由利說的話,壓住她的肩膀強迫她舔舐,並將我股間聳立起來的粗大肉棒伸到了由利的眼前。
"誰要舔這麽骯臟的東西!"由利搖搖頭,把臉背過在她眼前反仰起來的肉棒。我將由利的頭發壹把抓住往上擡起,當她仰望著我的臉時,以壹副布滿血絲的眼瞪視著我。
"我再警告妳壹次。妳的小孩怎麽樣都沒關系了嗎!"壹直擺出壹副剛毅態度的由利,聽到關於小孩的事情時不由得顫抖著肩膀。
"我……知道了……"由利膽戰心驚地用指尖碰觸著我的肉棒,然後便開始微微顫抖地摩擦著。將肉棒緩緩地由根部往上摩擦,到達頂點之後再往根部向下摩擦回去。
"餵,我不是叫妳用舔的嗎?"由利在壹瞬間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以銳利的目光朝上瞪視著我,但還是像放棄了似地吐了壹口氣,用舌頭舔上了浮出血管的剛棒。她壹面把肉棒傾斜,壹面以濕滑光亮的舌頭在肉棒上塗滿了唾液。
"真是個慢吞吞的家夥,妳看!""呼咕,嗯,嗯咕!"我壹把抓起她的頭發,將開啟了壹半的唇瓣強硬地撐開,由利激動地鳴咽著。在這壹瞬間,由利的眉間泛出了深深的縱向皺紋,但還是將顫抖著的唇覆上了肉棒,壹口氣將剛棒含入喉嚨深處。
"嗯嗯,啊唔唔唔,咕唔唔!"由利的頭前後搖動著,壹面用下顎支撐著嘴裏含滿著粗大肉棒的重量,臉頰裏壹面顫抖著。由口中看見我裸露出來的肉棒,纏繞著的唾液正被燈光反射,發出了油亮而淫蕩的光芒。
"……好大的胸部啊。"我壹把抓出了那膨脹隆起的乳房,壹面用手搓揉壹面上下搖晃,玩弄著。然後把圈環套住了脖子,再與圈住了乳房的枷鎖勾掛在壹起,將兩者連結起來。
"咕噗,咕咳,呼啊啊啊!"在我把腰部前後擺動時,她便發出了像是青蛙被壓扁了壹般的奇怪呻吟聲,由利的眼眸裏不斷流出大顆大顆的眼淚。
但是,從由利嘴裏所分泌出來的唾液仍充分地纏繞著肉棒,使肉棒與由利的唇部摩擦更為滑溜。當我壹回神時,發覺由利的肌膚不知何時已經染成了朱紅色,全身上下都浮現了大粒的汗珠出來。而在我的股間所吹拂的氣息也變得更加甜美苦悶。
"咕!已經夠了!"由利的嘴裏激烈地吸吮著我的肉棒,同時,如同赤熱的巖漿塊般的感覺由下腹部不斷地膨脹出來。
我忍住了急欲吐出白濁體液的欲望,把由利的頭拉離開來。
"差點就要不小心射出來了呢。"我挪揄著由利,而由利以銳利的眼光瞪視著我。
"什麽呀,笑那什麽意思……""別那麽生氣。不然好不容易才熾熱起來的身體又會冷卻下來了。妳以為我是為了什麽才會中途停止的呢?""什麽呀,妳到底打算要怎麽做?""和剛才壹樣,只要讓我滿足就可以了。只是呢,要用下面的那張嘴!"我躺在準備好的床鋪上等待著由利。但是,由利卻壹直不到我的身旁來,只是緊緊的握著拳頭,顫抖著肩膀。
不久,由利像是終於下定決心似地爬上了床鋪,彎曲著膝蓋跨坐在仰躺面對著天花板的我的身上。然後將我浮出血管而沾滿了唾液的肉棒用右手抓住固定好!下肢壹面短促地顫抖著壹面沈下了腰身。
在前端碰觸到由利秘縫的那個瞬間,由利像是彈跳開來似地擡起了腰部。
我只是專註地勾起了唇沿,壹面看著由利的壹舉壹動。我就是不由自己開始主動。壹定要讓由利自己沈下了腰身,接受了我的肉棒成為事實。由利的眼裏帶著濕潤,溢出了灼熱的喘息。
"呼啊,呼啊,嗯!"伴隨著物體侵入的聲音,我的前端被壹股生熱的溫暖所包裹住。就像是濡濕的天鵝絨布料感觸般的溫暖,漸漸地由我的腰部開始滲透開來,再竄上了背脊。
我仔細地盯著結合部份。我的肉棒部分滑進了由利的隙縫之中,分開了粉紅色的肉瓣直直搗入體內深處。
前端似乎碰到了某樣東西的感觸傳了出來,我的肉棒連根被埋入了由利的肉縫之中。由利似乎陶醉在侵入自己體內深處的肉棒感觸而抖動著腰身,不斷吐著慌亂的氣息。
由利的腰部動作漸漸地變快了。肉棒的出入速度壹加快,由利便難以忍受地開始顫抖著被汗水所濡濕,而散發出光芒的白晢背脊。
"明明剛才還在說討厭,現在妳的秘穴裏不是已經濕答答了嗎?"我把手伸向不斷上下晃動,誇示著其碩大重量的乳房,由下方捏住似地開始輕輕揉弄著。我的大手無法壹手掌握住的乳房頂點所附著的壹點突起物,正開始漸漸膨脹,堅挺地朝天屹立著。
"不,不是,我是……為了我的孩子!嗯呼唔唔,咿咿咿!"為了證明她自己還殘存著些微的理性,由利將自己的孩子拿來當做擋箭牌。
"妳女兒看到了壹定會很高興吧,她壹定會說,真感謝妳為了我而擺動著妳的腰身!"我這麽說著,便壹把抓住了由利的骨盆,激烈地把腰往上沖刺。由利的身體彈跳了起來,尖聲大叫的聲音被醫院的地下室給吸了進去。由肉洞中湧溢出來的蜜液隨著腰部的拍打而彈跳飛散,合奏出猥褻淫蕩的聲音。我以指尖旋轉摩擦著硬挺突起的乳頭予以刺激時,由利反仰起背部喘息著。
"咿,咿啊啊,呼唔唔!"由利的腰部動作前所未有的激烈,貪婪地銜進了我的肉棒,再緊緊的包裏起來。壹口氣將肉壁裏的妖媚黏膜收縮著,完全絞住插入直達最深入的肉棒。
"嗯唔,啊,啊啊啊!我,我不行了!"由利高聲叫喊出來,將被汗水濡濕而閃耀著耀眼光芒的背後徹底的反弓起起,全身不斷細細了顫抖,然後便僵硬住了。在那同時,我的下半身也竄起了激烈的脈流直驅而上。
"我要射在妳的體內!""咿咿咿啊啊啊!"股間的甜美麻痹感己烴到達了極限。我壹口氣將束縛全部解放。白濁的溶巖完美地射入了由利的體內肉壁裏。
在由利的體內深處噴射似地大量吐完精液之後,我便將完成任務的肉棒拔了出來,才剛剛射出的精液,從由利的肉縫之中黏稠地流了出來。在同時陶醉於絕頂快感的由利攤倒在我的胸口上,慌亂的氣息吹拂在我的身體上。我扶起由利的身體推開站了起來,離開了床鋪。而疲倦不已的由利仍然以恍惚的神情躺在床鋪上,慌亂地喘著氣息。
我用手掌拍打著由利的臉頰,讓她的眼睛睜開。我手裏握著針筒。在這之後才是真正的工作。由利的眼簾緩緩地睜了開來,用手遮住了刺眼的燈光壹面往我的方向看過來。當由利發覺到我手中所握的針筒之後,睜大了眼睛彈跳了起來。
"妳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嗎?"我用指尖彈了彈針筒,搖了壹下裏面的液體。
"這個就是最初所說的計劃內容。雖然是這麽說,但我也不大了解詳細的內容,但他們是說只要不斷的使用這個東西的話,就會變成壹副不管什麽時候都榨得出母乳的身體了。他們應該是想要用女人來取代家畜的工作吧。"接著,我便把由利壓倒,像是騎馬似地覆蓋在由利的身上。由利拚命地揮動著手腳,想要將我的身體推開。
"不,不要,快住手呀!""妳給我乖壹點!"雖然要是不把這個藥劑打進乳腺裏的話,就不會產生效果,但是由利的手壹直阻礙著我,使我壹直無法對準到正確的位置。
"雖然我的確曾經說過要參加這個實驗,但我沒聽說是這種內容!""為了保障女兒的生活,代價當然很高。"由利緊咬著唇,沈默了下來。
"在以保障妳女兒的生活為條件,而承諾協助這個計劃完成的時候,妳就應該有不管遭受到什麽事情都能忍耐的覺悟了。"我這麽說完,由利的眼裏便流下了壹滴眼淚,壹面留下痕跡地滑下臉頰滴落了下去。然後便閉上了眼睛,把庇護住胸部的手臂退開,怯怯地呼吸著露出搖晃的乳房。
"妳終於了解了。"我這麽說著,便往在豐滿乳房的正中央屹立起來的乳頭上,插進了針筒的針。由利雖然表情因為痛苦了扭曲著,但仍然對我說。
"正樹君,妳知道妳自己的表情也相當痛苦嗎?"我的內心不由得驚了壹下。但是,我不能夠在這裏退卻。我無言的在由利的手腕上套上拘束用具,再銬上了鐵鎖鏈,然後用力拉扯著垂在手邊的鎖鏈。我將鐵鎖鏈發出了叮叮當當的刺耳金屬聲往下拉時,由利的兩腕便往天花板的方向拉開,全身飄浮了起來。
"妳,妳在做什麽!""妳要是亂動的話可是很麻煩的哦。"我這麽說著,然後張開手掌讓由利看看裏面放著的小金屬,然後把手伸向了由利扭動著身體暴動起來的兩粒膨脹物體。
"妳,妳拿那個耳環在做什麽,不,不要啊,好痛!""看起來還蠻適合的嘛……"我把耳環刺穿進了兩邊的乳頭尖端,然後再彈了壹下手指,我由後方將由利的腿抱了起來。然後在那開始濡濕起來的秘洞裏,猛力狂暴地將我的剛棒埋了進去。
因為身體飄浮起來的關系,由利的體重全部都壓在結合部位,使後由後方往上刺入的力道倍增。連根部都毫無縫隙的全塞進了體內,當沈下腰時,肉壁裏的溫熱實在讓人搔癢難耐。
緊緊絞住強硬地壓入自己體內的肉棒,舌頭舔附在頸項的感觸,使得由利背脊不由得打起顫地抖動著,並把脖子後向仰起。
"呼啊!好,好深!"我慢慢的壹面品嘗著肉棒在肉壁上摩擦的感觸,壹面拔起了肉棒。
"啊唔,咕啊!"由利因為壹陣像是要連內臟都抽拔出來的感觸而全身顫抖,以甜美的聲音回應著。緩緩地露出臉來的肉棒,沾附纏繞著在插入之前還沒附著上去的大量濕潤黏液。
我看著自己濡濕光滑的肉棒,然後壹口氣把腰深深的挺了進去。在中途時,灼熱而濡濕的肉壁也緊緊附住了肉棒。
"啊,啊,啊,啊,呼啊!"簡直就像是等待著我的腰身蠕動以久似地,由利再次發出了爽快的聲音。在腰部開始動作時,豐碩實滿的兩邊乳房也跟著激烈地搖動,配合著我的律動上下彈跳著。穿過乳頭的耳環也為了彈跳起來的乳房增添了光彩。
"咕呼啊,啊呼啊!"乳房狂跳不已,使得耳環與乳頭之間產生了摩擦,讓屹立勃起的乳頭更加的紅潤充血。
由利的肉壁早已充滿了濡濕的蜜液,由銜住了剛棒的肉縫邊大量湧出了源源不絕的愛液。接著,我把很具重量感的胸部拿在手上,摘取玩弄著那勃起得令人感到羞恥的乳頭。
即將接近頂點的由利那有如火燒般的身體,在我刺激著那因為穿進了耳環而變得更加敏感的乳頭之後,便壹口氣達到了絕頂。
"不行,我……啊啊啊-!"淫蕩地甩亂了頭發反仰著身體,由利伸出了指甲,下腹部產生了陣陣的痙攣。然後,肉壁變得極度熾熱,肉壁也將我的剛棒緊絞得隱隱作痛,由利便就著這樣的姿勢垂下了頭,癱軟的脫力了。
半張開的嘴巴裏所流出來的唾液滑到了下顎,再滴落在胸部,與大顆的汗珠混合在壹起,閃耀著亮眼的光輝。
"妳可以盡量高潮個夠,我會讓妳到達好幾次高潮的。"我就著與由利連系在壹起的姿勢,抱起了失去力氣的由利身體,大幅度地搖擺著腰身,再次撞進了我的肉棒。左右兩邊的胸部配合著腰部滑動上下跳躍著。
激烈地垂打至腰部的胸部反彈回下顎邊,於是我更加速了腰部的擺動,並揉弄著搖動不止的乳房。
"快,快住手,不要那樣搓揉著胸部!"我無視於她的抗議,仍然執拗地玩弄她的乳房。我的手指穿過了耳環之間,將淫蕩地勃起的乳頭,旋轉而擠壓似地擦弄著。
由被抱上抱起的屁股裏出入的肉棒變得更加兇暴。我像是要來回搔癢攪卷著她體內深處似地將腰部繞著圈圈。
"咕,不,不要那麽激烈……啊唔唔!"由利的喘息聲背叛了她提出的抗議,包裹住剛棒的果肉也蠢蠢欲動著。
"啊啊,我……我……又快要不行了!""又到高潮了嗎?真是不知檢點的家夥!"我由源源不絕地溢出愛液的肉縫裏,滑溜地將肉棒拔了出來,把固定住她的鎖解開,將由利放到地板上。由利第二次沈醉於絕頂之中,神情恍惚地攤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我抓住坐在地上的由利鼻尖將她反轉過來,伸出了我的肉棒。
"呼啊,呼啊……"由利呆呆地註視著直到剛剛都還在自己的肉壁裏狂暴地蹂躪,被自己所分泌出來的愛液所濡濕的肉棒。
"來吧,用那對胸部來服侍我!""我……知道了……"由利便依言將她的乳房擠壓著靠了過來,將聳立著的肉棒慢慢地輕柔包進了她的乳房裏。
然後由利便以笨拙的手法將乳房靠過去夾住了肉棒,開始搖動著乳房。可以自由地變化各種形狀的乳房完全吸附在肉棒上,柔柔地摩擦著前端都。沾黏在肉棒上的黏液被塗抹在乳肉上,變得濕潤滑溜。
由利時而把臉轉開,不敢看著由溝谷間露出頭來的肉棒,還不甘不願地上下摩擦著胸部。由她的手法與動作,很明確的表明出她極度厭惡的感覺。
我把鎖鏈銬進了穿過乳頭的耳環,用力的拉開。鎖鏈壹被拉開,跟著被牽引的乳房也令人不可置信地伸張了開來。被伸張到最大極限的乳頭很淒慘地淤著血,像是要飛彈了出去似的。
"咿,咿咿咿,好,好痛!我好痛哦,快別那麽拉扯了啦!"我的手放開了鎖鏈,呼壹聲吐出了壹口嘆息。由利垂下了肩膀大大的喘著氣息,她似乎已經了解整個情況了,用她那極具重量感的乳房夾住了肉棒,開始不斷搖晃著乳肉。沈甸甸的重量將肉棒像是要壓碎了似地壓迫著。
由利激烈地搖晃著乳房,極力摩擦著肉棒。由利纖細的指頭深深的陷進了那豐滿的乳房裏,由左右兩邊用乳肉緊緊夾住了激烈脈動著的肉棒。
"唔啊啊!"由利壹面顫抖著肩膀,壹面擡起無力的手腕,用乳肉摩擦著。
也許是因為乳頭開始隱隱作痛的關系,時而顫抖著痙攣的柔軟肌膚感觸相當舒服。不久,由利無力的嘴半張開,由散發著淡淡光亮而垂吊著黏稠唾液的唇邊開始溢出甜美的喘息聲。像是能透出血管似地白晢肌膚,因為不斷摩擦著肉棒,隱隱的被染成了淺桃色。而猶如白色磁器的乳房被染上了壹層淺淺的桃色,在剛棒於狹縫之中暴動時,便飛散出晶瑩大顆粒的汗珠。
"妳這淫蕩的胸部還蠻敏感的麻。"我忽然拉起鎖鏈將乳房拉扯了起來時,由利雖然感到疼痛,但反而以顫抖著身體以乳肉更加激烈地摩擦。
碩大的乳肉磨碎似地將肉棒陷入了柔軟肌膚之中不斷揉搓著,肉棒也漸漸擡頭訴說著它的興奮。我為了更加體會那種感覺,而將夾在溝谷之間的肉棒激烈地前後抽動,摩擦著乳肉。
狠狠的被玩弄而更加淫蕩,充滿著重量感的乳房狂亂地搖動著,使我的射精感壹口氣攀到頂端。
"來吧!把臉面向這裏!"我由乳肉之中將深深陷入的肉棒拔了出來,把出口對著由利的鼻尖。
在那壹瞬間,肉棒在由利的眼前抖動著,飛迸出白色的溶巖,註射到那張美麗的臉孔上。
由利壹面緊緊皺著連眼睫毛都布滿了大量黏稠精液的臉,壹面用她的臉將所有白色的汙濁都接收住。沾附在臉上的精液滑過了下顎流到鎖骨,壹面滴落在胸前的谷間引出條條白色的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