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賊

snow_xefd(雪凡)

現代情感

張螢微羞恥地哀號壹聲,尿了。   韓玉梁反應極快,壹感到有不正常的熱流湧出,立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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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信息幽靈

都市偷香賊 by snow_xefd(雪凡)

2020-2-17 14:46

  “看來我倒是省了報名號的功夫。”
  韓玉梁壹笑,指了指葉春櫻,“那她呢?”
  葉春櫻本就十分緊張局促,壹聽趕緊站起,準備自我介紹。
  不料沈幽已經面帶微笑開口說:“自然也不必,葉春櫻葉大夫,黑街唯壹壹座還在運行的街道診所裏唯壹的壹個大夫,聖心扶助院院長撫養長大的孤女,助學金、助學貸款和委培協議幫妳勉強完成了學業,但也讓妳到了黑街這塊地方,無法脫身。妳這樣人美心善的小姑娘,在黑街呆了半年才遇到麻煩,不得不誇獎壹句,除了運氣好之外,妳做事也夠謹慎。”
  葉春櫻早就嚇得縮在了韓玉梁肩膀後,只露出眼睛看著沈幽,小聲說:“妳……妳為什麽查我啊?”
  “打算在雪廊進行委托的人,都要接受這樣的例行調查。只是些表面信息,很容易弄到。”
  沈幽輕描淡寫說罷,走到她們兩個對面的單人沙發上,翹腿坐下,碎金紋的紫色高跟鞋略略松開了些,露出黑色絲襪緊裹著的柔潤足跟。
  她懶洋洋地在沙發上斜身壹靠,細長的眼睛瞥向韓玉梁,“韓大夫,妳可比她要有趣得多。”
  葉春櫻心裏壹驚,擔心給韓玉梁惹禍上身,急忙說:“沈姐,我……我來主要是兩件事,壹個是我發現黑街裏有人吸毒了。另壹個是有人用槍打我們。我想委托……”
  沈幽擡手打斷了她,微笑道:“葉大夫,雪廊有雪廊的規矩,是誰的委托,就讓誰說。妳並不是這次的委托人,妳沒有豁出壹切的打算,有這個打算的人,是他。”
  見韓玉梁正在觀察自己,沈幽動了動腰,換了個勉強算是端莊但依舊十分慵懶的坐姿,說:“吸毒的事情,不需要妳們委托,這是壞了雪廊規矩的事情,我們近期人手略微有點不足,但已經有人在查了。至於其他的……這就要看韓大夫妳準備委托什麽了。”
  韓玉梁略壹沈吟,先問道:“我都能委托什麽?”
  “我們能做到的任何事,但不同的事,要收不同的代價。”
  沈幽帶著幾分戲謔道,“曾有北邊那所大學的學生過來委托我們幫他通過高數考試,我們連那都做到了。”
  韓玉梁扭頭湊到葉春櫻耳邊,低聲問:“高樹考試是用很高的樹考驗輕功的意思麽?”
  葉春櫻急忙忍著笑附耳回答:“不是,比輕功可難多了。回頭我再跟妳解釋。”
  韓玉梁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突然道:“沈姑娘,那我要是想和妳共度良宵呢?”
  沈幽面色絲毫不改,反倒是葉春櫻的神情變得有些復雜。
  “妳付不起代價。”
  沈幽的手指輕輕拂過唇畔,“換別的吧。”
  “我要妳們保護春櫻,保證她不會被張三少那樣的敗類染指,需要付出什麽代價?”
  韓玉梁肅容開口,沈聲問道。
  沈幽扶著眼鏡,把手中的PDA放到桌上,“這要看,韓大夫妳這個人的價值了。”
  “哦?願聞其詳。”
  韓玉梁滿不在乎,趁著葉春櫻正陷於感動之中,抓過她柔滑小手放在掌心,輕輕摩挲,。
  “韓玉梁。”
  沈幽重復了壹遍他的名字,跟著臉上的笑容消失,目光也淩厲起來,“妳是從我在雪廊工作至今,第壹個除了名字之外,我什麽都查不出來的人。妳到底是誰?”
  韓玉梁打了個哈哈,笑道:“這我還想問妳呢,我自己受傷失了憶,可能是從前古傳奇看得多了,總當自己是大俠。別的什麽都想不起來,逮住不理解的詞,還要春櫻壹點點幫我解釋。妳這麽能查,不如幫我查查,我到底是誰,如何?”
  “黑街第壹次有人見到妳,妳還像個流浪的乞丐,身上帶著傷,渾渾噩噩的樣子,壹個多月就只是在壹小片地方閑晃,光是下象棋的老頭,就見過妳至少三次在旁聽他們聊天。”
  沈幽直視著韓玉梁的眼睛,胸有成竹如數家珍,“之後,妳進入葉春櫻的診所,不知道憑什麽手段說服了葉大夫留妳住下,當天就卷入到張鑫卓帶來的麻煩中。我沒說錯吧?”
  葉春櫻聽得楞住,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韓玉梁擡手摸摸鼻子,用掌心擋住了嘴,不露表情道:“妳這不是查出來了很多麽,看來之前是過謙了啊。”
  “這都是些沒用的事。雪廊在黑街那麽多免費的眼線,要是只能搜集到這些信息,可顯得太廢物了。”
  沈幽端詳著韓玉梁的臉,緩緩說道,“倒是有些事情,查出來我覺得極為有用,可……實在不像是真的。韓大夫,妳願意親自給我個答案麽?我可以不追查妳的過往,但我希望妳能滿足壹下我的好奇,順便,也讓我重新建立起對某幾個眼線的信任。”
  “那要看妳們準不準備接我的委托,保護春櫻了。”
  韓玉梁才不會被長篇大論帶偏目的,笑道,“我可不是買賣不成仁義在的人,妳們不準備幫我,那我自然就不會幫妳們。”
  “我們可以幫忙保護葉春櫻,但就怕代價妳不同意,這樣,最後還是買賣不成的結果。”
  “那就先把買賣談成再說。”
  韓玉梁往後壹靠,凝神運功,留意著周遭的狀況。
  “我們希望妳付出的代價,就是為雪廊幫忙做事。而對妳的了解,將決定我們需要妳做到什麽程度。”
  沈幽故意用上了略帶挑釁的口氣,“比如,妳如果是個弱不禁風的笨蛋,那麽,我們就得要求妳徹底成為雪廊的壹份子,安排妳到專業的地方進行必要的培訓,才能派上用場。”
  “算了吧,”
  韓玉梁哈哈壹笑,不屑壹顧道,“那種廢物,根本沒機會坐在這兒跟妳談。”
  沈幽修長白皙的食指點了壹下額角,微笑道:“不錯,至少這裏合格。”
  葉春櫻聽到這兒,壹把挽住了韓玉梁的胳膊,咬唇躊躇片刻,壹擰細眉,小聲說:“韓大哥,我不委托他們了,我也不用他們保護,咱們回去吧。我腳腕……好像腫得更厲害了。”
  韓玉梁搖搖頭,柔聲道:“春櫻,敵暗我明,對方已經動上了這麽可怕的手段,我壹定得將妳好好安置妥當,才能放心出去行俠仗義,消滅那些惡人。這次咱們躲過去了,下次呢?我中槍自然無妨,我身體結實,只要沒被打死,養養就好。可妳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對我來說可是錐心之痛,痛不欲生啊。”
  葉春櫻臉上壹陣發熱,心裏那點擔憂的小算計哪裏還好意思說出口來,只好低著頭不再吭聲。
  沈幽帶著笑意搖了搖頭,似乎在說,年輕女孩就是這麽好騙,接著便道:“韓大夫,先前張三少惱羞成怒,曾從他大哥那裏借了三個正經的黑道份子,去設計綁架葉大夫。此事沒錯吧?”
  韓玉梁點了點頭。
  “但那三人都死了。車毀人亡。”
  沈幽淡淡道,“那不是三個普通的小流氓,那是三個經受過訓練的,帶著槍的保鏢。妳是如何憑壹己之力做到的?”
  韓玉梁笑道:“妳的眼線不是多,難道沒看到麽?”
  “看到了,但過於難以置信。”
  沈幽扯了扯衣領,胸前豐美的弧度向中央聚了壹聚,她修長的腿也跟著變換了壹下位置,交錯間,那被黑色連褲襪勾勒得勻稱修長的雙股,仿佛能隱約看到盡頭隱匿在陰影中的部分。
  她望著韓玉梁本能追向自己裙下的視線,微微壹笑,說:“那個眼線竟然跟我說,有個男人輕飄飄從墻上飛過路口,跟拍功夫片壹樣從天而降,壹巴掌拍爛了車頭。葉大夫,妳說,我這位眼線,是不是該去大醫院看看精神科了?”
  葉春櫻不敢相信地望著韓玉梁,她對那壹晚發生的事情有過種種猜測,但萬萬沒想到,韓玉梁竟然能憑壹只肉掌,打出巨石砸下般的可怕效果。
  韓玉梁知道,在這個時代,他就像是壹株無根浮萍。
  他曾經的江湖浪子生涯,比這也好不到哪兒去,才會讓他在被圍攻時連位可以出手相救的親友都想不出來。
  此刻被雪廊這樣的勢力盯上,他要麽遠遁離開,要麽,就示好表明立場。
  葉春櫻選擇了這裏,那他,就也賭下這壹註好了。
  韓玉梁心意已定,略壹頷首,道:“我曾學過壹些神秘功夫,不比妳們這樣弱不禁風。而且那車也不算結實,就是春櫻這樣瘦小的姑娘從墻頭跳下去,。我只是會用些巧勁罷了。”
  葉春櫻知道韓玉梁的本事絕不是巧勁兒可以形容的,光是跟著摩托車壹路大步跑回診所的速度,就能讓世運會的頂尖運動員都大驚失色。
  可她分得清親疏遠近,乖乖坐在旁邊,打定主意不再說話,就只專心聽著。
  “我就說,我們的眼線應該不會對我撒謊。”
  沈幽沈吟片刻,又說,“我還有個內線消息,那輛車被妳解決的當晚,張三少的手下,失蹤了十個看場子的混混。韓大夫,這個妳知情麽?”
  “是我殺的。”
  韓玉梁索性都說出來,本事高強,也是自擡身價,何樂不為,“他們晚上聚在診所旁,準備殺我後擄走春櫻,我惱火他們不斷來尋晦氣,索性出手,全都殺了。就是第二天睡醒屍體都不見了,叫我頗為納悶。”
  “肯定是張家為了避免麻煩,悄悄處理掉了。”
  沈幽給出答案,拿起PDA,在上面摁了幾下,說,“韓大夫,我需要知道妳的本事到底到什麽程度,無聲無息就殺掉了十個人,恐怕不是練過壹些功夫就能做到的吧?妳可以適當表現壹下,這有助於增加妳對我們的價值。行嗎?”
  韓玉梁想了想,伸出手放在面前的茶幾上,曲起食指,輕輕在桌面上敲擊。
  葉春櫻壹頭霧水,看著他的手指上下起伏,越發不解。
  可敲著敲著,她的眼睛就瞪到溜圓,紅艷艷的小嘴也張開張大,越發合不攏了。
  韓玉梁的食指,竟只發出輕輕的叩擊聲,便在上好的實木茶幾上,敲出了壹個指頭模樣的洞!聽到噗的壹聲,壹個小小木柱掉在下面地上,韓玉梁才擡起手來,甩掉上面木屑,淡淡道:“那十個人的腦袋,難道還能比這木頭還硬?”沈幽臉上微帶訝色,指尖飛快在PDA上點觸了幾下,跟著說:“韓大夫,妳這手功夫可真是驚艷。我冒昧問壹句,妳有興趣加入我們,成為雪廊的壹員麽?”
  拍了拍葉春櫻因緊張而攥住他袖子的小手,韓玉梁笑道:“沒興趣,我自由慣了,不喜歡叫人管著。妳還是談談,我讓妳們保護春櫻,需要付什麽代價吧。”
  “每年為我們做五件事。對妳來說都不會太難,必要的話我們還會提供人力支援。”
  沈幽淡定地開價,“葉大夫的性格,挺容易卷入到麻煩中,我覺得這個交易方式很公道。為了證明我們的能力,我會盡快解決妳們來之前遭遇的狙擊事件。
  如何?“
  “五件太多了。”
  韓玉梁習慣性討價還價,跟著葉春櫻去過幾次農貿市場後,他就喜歡上了那種為幾毛錢唇槍舌戰的感覺,“壹年兩件,上半年下半年各壹件。我可是只委托了妳們壹件事,妳們按年收報酬,還要那麽多次未免也太黑心了些。”
  “兩件太少,保護葉大夫,可意味著我們要得罪鑫洋商貿。黑街這片地方,說話比較管用的有三社壹吧,那‘壹吧’指的是我們,雪廊酒吧。而鑫洋商貿,就是三社之壹。”
  沈幽搖搖頭,“妳的身手我都還沒想好怎麽用,兩次太少。”
  “那就三次。再多就算了。”
  韓玉梁壹擺手,“這三次,我也只肯跟美人合作,像妳這樣的就行,男人休想。”
  葉春櫻無奈地嘆了口氣,小聲說:“韓大哥,這都什麽時候了,妳還惦記這個……”
  “食色性也,春櫻,英雄難過美人關,我都要給他們效犬馬之勞了,讓我辛苦得愉快壹些,我也能更心甘情願壹點。”
  “可以。”
  沈幽點了點頭,“那麽,當作測試,咱們現在另作壹樁交易。”
  “什麽交易?”
  “我和妳合作,”
  沈幽放下PDA,撥弄了壹下耳垂下反射著異樣光澤的骷髏耳環,“我先幫妳解決開槍狙擊的那個人,然後,妳來幫我,咱們設法收拾掉那些不知死活趁虛而入,準備在黑街販毒的蠢貨。這個交易完成之後,剛才的交易就正式生效。”
  “好,壹言為定。”
  沒想到這兩人妳來我往竟轉眼就談成拍了板,葉春櫻大吃壹驚,擔心地說:“韓大哥,這……這聽起來就很危險啊。”
  “不打緊,為妳赴湯蹈火,我也心甘情願。”
  韓玉梁溫柔壹笑,在她垂落發絲上輕輕壹捏,既不唐突,又能透出壹片曖昧氛圍,“春櫻,是妳收留了我這個落難大俠,為了妳行俠仗義,不就是我應該做的麽。”
  葉春櫻臉上壹陣發燙,腦子裏有點懵神,頓時想不起還能說什麽,楞楞點了點頭。
  沈幽之後又和韓玉梁談了壹些合作的細節,其中有些涉及聯系的事項,韓玉梁不懂的詞,需要葉春櫻從旁解釋,這才讓她漸漸清醒起來。
  清醒之後,她卻越想越是後悔。
  總覺得自己這趟跑來雪廊,有點得不償失。
  這段時間下來,韓玉梁已大致將她脾性摸清,猜她心思也能猜中十之八九,等出來坐上雪廊送他們回去的車,他側頭觀察她片刻,微微壹笑,湊近低聲道:“春櫻,妳只管放心,我就是為了妳的安全,與他們臨時合作壹下。畢竟我自己壹個人沒有三頭六臂,與妳又需要嚴守禮數不得越界,總有我看不住的時候。等那發了癲的三少不再打妳的主意,我自然就會斷了與雪廊的交易,還壹心壹意在妳的診所當個小大夫,與妳壹起懸壺濟世,救死扶傷,偶爾行俠仗義壹次,妳說好不好呀?”
  葉春櫻被他壹口口熱氣呵在頸窩,羞得連耳垂都紅了,聽他又壹句句說進心坎裏,登時好似喝醉了酒,飲足了蜜,不知不覺就笑出了頰上淺淺梨渦,忙咬唇稍稍挪開臉,小聲說:“那……那我當然是覺得好了。可,韓大哥,妳現在失著憶,好多事情想不起來,妳就不怕……妳家中還有妻子等著妳麽?”
  女人心中糾結,正是在意的表現,韓玉梁壹陣暗喜,但考慮後路,還是柔聲道:“春櫻,我別的事情想不起來,尚未娶妻這壹點,還是能記起的。我這人浪跡天涯四海為家,不止沒有娶妻,將來,怕是也不會有娶妻的打算。”
  葉春櫻果然猛地回頭,頗為吃驚地望著他,猶豫半天,輕聲說:“那……韓大哥妳以後,還是要走的,對麽?”
  “還不知道。不過,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春櫻,妳我有緣,相遇相知相處,這緣分能有多久,我此時哪裏說得準。”
  葉春櫻凝望著他,默默看了壹會兒,心中將壹個念頭反復思索了數遍,還是不忍心說出口來,靜靜吞下肚中,只是說:“嗯,妳說的對,是我……貪心不足了。”
  沈幽建議的聯系方式是雪廊那邊提供壹個專用的特殊手機,但韓玉梁覺得這樣容易被綁住,當場拒絕。
  葉春櫻想著最近診所賺了不少,就留了沈幽壹個號碼,說出去就先帶韓玉梁買壹臺新手機。
  找了壹家還在營業的電子產品綜合商店,雖然門口就蹲著壹群不懷好意的流氓,但那些滿臉酒氣壹身橫肉的男人見到這輛車停下,紛紛避災壹樣躲開了老遠。
  韓玉梁暗暗贊嘆了壹下雪廊的威風,扶著葉春櫻進店。
  他身上沒有任何身份證件,不過在黑街買手機,通訊卡也不太需要雜七雜八的手續,只是葉春櫻做事壹板壹眼,掏出自己的身份證登記辦好了卡。
  上車開機後,她壹邊教韓玉梁怎麽操作,壹邊第壹個在通訊錄裏輸入了自己的號碼,調整了壹個特殊鈴聲,保存。第二個錄入了沈幽的聯系方式,輸完後,她猶豫了壹下,還是把許嬌的號碼也存了進去,叫韓玉梁回頭發個短信給她,讓她別再把電話打到自己這邊。
  韓玉梁故意逗她吃醋,當場就摸索著輸入法把短信發了出去。
  不到兩分鐘,許嬌的電話就撥了回來。
  “餵,韓哥,妳終於有手機了?”
  “嗯,春櫻給配的,”
  韓玉梁斜眼看著葉春櫻的表情,微笑道,“妳也記得謝謝她。”
  許嬌哼了壹聲,“我又不是給妳買不起,是妳不要我的,我謝得著她麽。對了,妳明天有空來找我壹趟麽?”
  “怎麽,妳那兒聯系到病號了?”
  “韓哥,”
  她嗓音頓時嬌柔甜膩了七八成,“妳該不是忘了,我也是個病號啊,我昨晚上壓腿,大腿根兒那裏又麻了。妳不給我治療,我復發了怎麽辦?”
  韓玉梁心道,雪廊已經答應今日開始就把葉春櫻納入保護範圍,那個打算殺他的家夥沈幽已經開始調查,他不再需要整天繞著葉春櫻以防萬壹。
  適當拉開壹點距離,出診壹次,應該也不是壞事。
  如今葉春櫻第壹個快捷撥號就是他的,許嬌的推拿門診距離診所也不算太遠,光天化日之下,雪廊都護不住葉春櫻周全的話,這個組織未免也太名不副實。
  “好,那我明日午後趕病號不多的時間過去。就是上次追車,碰到妳的那地方對麽?”
  “對對對,”
  許嬌頓時連聲調都拔高了幾度,“那我明兒個就等著妳了。不見不散啊。”
  “好。”
  應完,韓玉梁低頭摸索了壹下,掛斷手機,心想這千裏傳音的小盒子果然方便至極。
  或者說,這讓他眼花繚亂應接不暇的新時代,各種事情都方便至極。
  方便到,他竟有些害怕。
  葉春櫻心裏不痛快,可又沒立場說什麽,之後在車上,也是壹路沈默。
  到了診所,把車停在側門外,韓玉梁先壹步下來,繞過來扶住她時,她感受著他臂彎的力量,嗅著他身上的味道,恍惚間,百感交集,竟說不出是酸是甜。
  那司機也跟著下了車,從兜裏掏出幾個小金屬牌,撕下後面的不幹膠,跳起來拍在側門頂上的兩側,跟著跑去正門那邊,如法炮制。
  四個金屬牌看起來也沒什麽特別,就是淡藍色的底畫了壹朵白色半透明的雪花。
  韓玉梁暗忖,這多半是和以前江湖勢力常用的令牌類似,是標識雪廊的壹種手段。
  揮手送別那位司機,葉春櫻摸出鑰匙伸進鎖眼,正要去轉,手卻被韓玉梁壹把抓住。
  她心裏壹慌,連膝蓋都壹陣發軟,連忙顫聲道:“韓大哥,妳……妳幹什麽?”
  韓玉梁卻將她往後壹拉,彎腰皺眉道:“不對,這裏出門前我纏了壹根妳的頭發,如今卻不在了。有人進去過。”
  說著,他攤平手掌,貼著門縫外放功力上下滑了壹遍,確認沒有什麽機關設置在內,才用鑰匙開門進去。
  果然有人來過,後面他倆並不算大的住處,已經被翻得好似臺風過境壹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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