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潘鳳至汜水,劉成張弓秀神射
開局就殺了曹操 by 墨守白
2022-8-2 21:06
洛陽城中,壹處宅院之內,司馬房的長子司馬朗,在這裏不斷的走動著。
壹雙手也在不斷握緊又松開。
整個人顯得很是糾結與緊張,心事重重的樣子。
這樣過了壹陣兒之後,司馬朗使勁的咬咬牙,將腰背挺直,大踏步的朝著門外走去。
“兄長,妳不要想著去找父親了。
妳去了,父親肯定不會同意,挨罵是壹定的,說不定還會被父親打上壹頓,然後再將妳鎖在房內,讓人看著,不讓妳出門。”
司馬朗剛往前走了兩步,邊上就有壹個聲音傳了出來,將司馬朗嚇得渾身壹個激靈。
猛然停止腳步,瞬間扭頭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正看到壹個手中拿著壹卷書的少年人。
這少年人不是旁誰,正是他的二弟司馬懿。
“妳做什麽?!怎麽走路就沒有聲響!妳是想嚇死我?!”
司馬朗心中長出壹口氣的同時,也忍不住的對著眼前的少年,大聲的訓斥了起來,兄長的威風,盡顯無疑。
“我哪裏走路沒有聲音了,我來到這裏,還故意咳嗽了兩聲,是兄長妳自己心事重重,根本就沒有聽到……”
少年司馬懿,顯得有些委屈的看著司馬朗說道。
司馬朗被自己弟弟這樣壹說,壹張臉,就忍不住的有些泛紅。
隨後又想起剛剛自己這弟弟所說的話,就壓低了壹些聲音詢問:“妳怎麽知道我是要去找父親?
妳小子連我去找父親說些什麽都不知道,怎麽就敢說,我去了壹定會受到父親的責罰?”
司馬懿拿著書本,對著自己兄長拱拱手道:“劉範、兄長妳們這些人,對於董卓各種行徑都看不慣,我是知道的。
事實上,洛陽之中的很多人,對於董卓都看不慣。
聽說昨日董卓帶領著壹部分精銳人馬,壹路匆匆的往汜水關而去,許多人都在猜測,壹定是汜水關那裏,出現了極大的動蕩。
所以,很多人的心思,都開始變得活泛起來。
劉範、兄長妳們又怎麽能夠例外?
必然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做上壹些事情,與關外的聯軍做上壹些呼應,最好是,能夠直接將董卓留在洛陽的勢力鏟除。
事情壹成,兄長等人必定名揚天下,成為楷模。
我司馬家也必定會因此而崛起,得到朝廷重用。
甚至於達到袁家四世三公的地步,也不是不可能……”
隨著司馬懿的訴說,司馬朗面色越來越紅,鼻尖之上,都已經有汗水出現了。
司馬懿卻沒有住口的意思,依舊是看著自己兄長,不急不緩在這裏繼續訴說著。
“咱們父親任京兆尹,是有著壹些權力在的。
所以劉範與兄長等人,就準備說服父親,讓父親壹起加入來做這件事情。
事成之後,壹起享受榮耀……
只是,兄長妳想過沒有?
那劉範乃是劉焉的長子,劉焉這個時候為益州牧,手中有著諸多兵馬,諸多權柄。
這壹次的事情,倘若真的不成,有劉益州在那裏站著,關東的之地又有諸多兵馬在叩關。
董卓真的會在這個時候,動手殺掉劉範,這個劉益州的長子嗎?
兄長,咱們又是壹個什麽情況?
父母兄弟都在洛陽,父親的官職不過是京兆尹。
倘若真的事有不協,兄長覺得咱們的活路在哪裏?”
隨著司馬懿慢條斯理的訴說,原本被說中心事,面色漲的通紅的司馬朗,這個時候,壹張臉又變得慘白,額頭之上,出了壹層的汗珠。
他嘴巴張了張,想要說話,卻沒有說出來。
“兄長是不是想說,此次事情為何就不能成?
我告訴兄長,確實就不能成!
董卓兵馬雄壯,而且能夠在那樣的情況下,取得這大漢朝的權柄,自然是有壹定的魄力與計謀在的。
他豈能不知道,在如今的這種情況下,洛陽乃是重中之重?
走的雖然匆忙,但又怎麽會不安排人來守住洛陽?
而且,我覺得這董卓這個時候急匆匆的離開洛陽,說不定就是故意賣了壹個破綻,故意讓那些對他不滿,想要對他做些什麽的人冒頭。
然後他再抓住機會,殺上壹批。
壹來抹除壹些敵對他的人。
二來就是用來立威,讓洛陽其余心中有想法的人,都變得老實……
兄長,咱們家可不能做這個被殺的雞……”
司馬懿人小鬼大的壹番話說完,司馬朗整個人額頭上的汗珠,就連成壹片,滾滾而下。
身子都在不自覺的微微顫抖著。
“妳、妳怎麽知道妳說的都是對的,妳……”
老實孩子司馬朗,看著小自己好幾歲的弟弟,強自出聲說道,只是話已經說不太囫圇了。
“兄長,這事情我壹個小孩子都能夠看到,董卓手下不乏智謀之輩。
且董卓又是壹個領兵多年的人,對於如何誘敵還是知道的。
妳若不信,就去找父親說壹說妳們的計劃。
看壹看父親會不會責罵於妳,會不會將妳鎖在房中不讓妳出去。”
司馬朗站在這裏猶豫了好壹陣兒之後,最終還是鼓不起前去尋找自己父親,說這些事情的勇氣。
“只、只是我、我已經答應了劉範……”
司馬朗顯得猶豫地說道。
他是壹個誠實的人,覺得答應了別人,卻不做,總是不好。
而且,此時的他還年輕,覺得這樣做,太過於丟面子,會讓他今後擡不起頭。
“這好辦,兄長妳準備上壹些衣物書籍,去書房仔細鉆研學問,我在外面用鎖將房門鎖了,就說是父親讓鎖的。
劉範等人來了,我自會對他們說實情,將這壹切都給推到父親頭上,說兄長妳因為這被父親將腿都打瘸了……”
司馬朗老實,比他小幾歲的弟弟司馬懿可壹點都不老實。
應對辦法張口就來,還能夠盡可能的不傷司馬朗在劉範這些人身邊的面子……
“嶽父說的果然不錯!這洛陽城中宵小之輩還是不少,他壹離開洛陽,這些家夥們就忍不住的冒了頭!
已經過了好幾天了,算算時間,嶽父大人也已經快要回來了,開始收網吧!”
幾天之後,李儒將手裏的壹卷書,放到了桌案上,面上帶著壹些笑的對邊上的人下達了命令……
……
洛陽這裏,隨著李儒的壹聲令下,甲士們紛紛出動,頓時就掀起了壹片的腥風血雨。
那些在這幾天裏冒頭,做上壹些事情的人,許多都倒了黴。
李儒出手,而且還是在這樣的事情上,那必然是會要人命的。
壹時之間,洛陽這裏,再壹次的被殺了壹個人頭滾滾。
被破家滅門的不在少數。
當處在那間司馬房回來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又果斷的找來了壹個嬰兒手臂粗細的鎖給鎖上的書房之中的司馬朗,在知道了這些消息之後,壹時間汗如雨下,面色慘白……
時間往前推上幾天,來到信使從汜水關這裏離開的晚上。
信使在這裏都做了什麽,因為何事才這樣急匆匆,執意要快點離開汜水關往洛陽進發,劉成自然是知道的。
對於這些的,劉成並沒有阻止,壹點也不反感。
畢竟這是對他有好處的事情。
自從見識了老軍醫、華雄、李肅、傷兵營中的傷兵們,見到這些在後世屬於非常基礎,非常常見的治傷手段兒之後的反應,劉成對自己的從爾雅課上學到的知識,就有了壹個非常直觀的認識。
而且,他也沒有太多的時間,來過多的思索這件事情了。
因為就在第二天上午的時候,又有敵對人馬,來到了汜水關前。
“回稟都督!來將已經探查清楚。
這是冀州牧韓馥的兵馬,領兵的主將,乃是韓馥手下上將潘鳳!”
有人馬來報。
“上將潘鳳?”
劉成在口中重復了壹下這幾個字,臉上不由的升起濃郁的笑容。
邊上的華雄見此,也跟著露出了壹些笑容:“現在真的是什麽阿貓阿狗都敢稱上將了!
我華雄隨著相國征戰多年,經歷諸多戰鬥,還從來都不敢說什麽上將,如今壹個之前不知道姓名的人,也敢自稱什麽上將,還真是好笑!
都督,某家請令,願帶兩千鐵騎出關,將這什麽上將潘鳳給砍了!”
在聽到邊上華雄的這些話,以及請令之聲後,劉成臉上的笑容,就變得更加濃郁了。
歷史上的壹些事情,有些時候,總是這樣的相似。
劉成在心裏面開始想著,要不要同意華雄的出戰,圓滿了歷史上潘鳳的宿命。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到來的潘鳳兵馬,開始動了起來。
有著壹隊幾十人的兵馬,朝著汜水關這裏而來。
在距離汜水關壹裏多地的地方停下,壹個小個子兵卒上前,對著汜水關上喊話。
這小個子別看個子小,嗓門卻壹點都不小,此時開口,能夠將聲音清晰的傳到汜水關上。
“我家將軍,奉我家韓州牧之命與盟主之命,前來斬殺反賊爪牙劉成!
我家將軍讓我來告訴反賊劉成,讓反賊劉成洗好脖子,等著他前來取項上人頭!……”
汜水關上,聽到這兵卒所說的話之後,劉成才知道,原來這次上將潘鳳,所想要斬殺的,不是華雄,而是自己劉成。
壹時間,倒是挺意外的。
“華兄,妳看現在怎麽辦?人家是來找我討要項上人頭的。”
劉成轉頭看向華雄笑著問道。
華雄聽到劉成這話,不由的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家夥的口氣是真的大!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都督,要不要出關打這家夥壹下,讓他們長長記性?”
邊上李肅笑著開口。
劉成看了壹會兒,笑著搖搖頭:“先不要理會他們,再等等,看看能不能來更大的魚。
只壹個潘鳳,還有些不夠格,過於浪費了。”
聽到劉成這樣說,邊上的華雄等人,也就不再出聲說帶兵迎戰的事情了。
而在這個時候,那個潘鳳派來的家夥,仗著自己嗓門大,依舊在汜水關外,對著汜水關上,使勁的喊著壹些難聽的話。
怎麽難聽怎麽來。
華雄等人,聽的心中憤懣。
雖然知道這是敵人的激將之法,卻也格外憤怒。
只是苦於此人,這個時候距離汜水關有壹定的距離,少說也有兩百步!
在不帶兵出關的情況下,他們在汜水關上,還真的是奈何不了這個該死的家夥。
而站在汜水關前的那個家夥,顯然也是知道這個事情的。
因此上,站在這裏,單手叉著腰,壹手指著汜水關上,不斷的出聲,罵的更歡快了。
頗為壹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想想也是,汜水關這樣有名的天下雄關,裏面陳列著諸多兵馬,前有鮑信,後有孫堅都在這裏敗北,被殺的潰逃,他現在卻敢站在這汜水關前,當著大軍的面,提著汜水關主將的名出口大罵!
這事情,想想就讓人覺得威風。
壹念及此,就罵的更為歡快了。
汜水關上,劉成也被這家夥罵的有些不耐煩了。
他站在這裏,目測了壹下自己與那該死的家夥之間的距離,然後笑著對邊上的華雄等人笑著說道:
“此人甚是聒噪,看我讓他閉嘴,為諸君出氣!”
邊上眾人,大多都是戰場上的行家裏手,只是稍微看看,就知道自己等人距離那該死的家夥有多遠。
不然的的話,不用等劉成說話,他們就已經拿出弓箭,對著這些家夥招呼了。
“願看都督神射!”
如果此時是別人拿起弓箭,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們或許還會說出壹些善意的提醒之類的話。
但說出此話的是劉成,他們也就沒有說出這樣的話。
只是興致勃勃的等待著劉皇叔這個汜水關的主將,進行表演。
畢竟在此之前,劉嘟嘟已經做出來了很多讓人覺得不可能的事情來了。
被打臉打的多了,在場的眾人,也就學會了在如今的這種情況下,選擇閉嘴。
哪怕是心裏面覺得都督不可能將此事做成,在事情的結果沒有出現之前,也絕對不會說出來。
畢竟,被都督用事實打臉的滋味不太好受。
劉成點了點頭,從箭囊之中,取出壹支比尋常羽箭要粗上壹圈的羽箭出來,搭在了手中這張,看起來就要比壹般的弓難拉的弓弦上。
雙臂壹用力,就將之給滿滿的拉開了,遙遙的對準了汜水關外的那名聒噪的小個子。
這個罵的正起勁的家夥,也看到了關上劉成的舉動。
他看了看自己與關墻的距離,心裏面頓時就放心了。
為了更加的激怒關上的人,對關上的人進行侮辱,他用手指著自己的咽喉,朝著關上扯開嗓子大聲喊道:“來!對著這裏射!爺爺若是躲閃壹下,不是好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