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啥人都有
新世紀的德魯伊 by 芭蕉師太
2022-10-7 22:29
“秦局長,秦局長妳怎麽了?”
馬上就有保護區管理局的工作人員,如喪考妣般沖了上去,攙扶住自家頭頭。壹邊給上司順心口,壹般回頭沖白晃怒目狀。
記者同誌也有點兒意外,不過卻沒管理局的人那麽慌神,趕緊解釋道:“這位同誌,妳跟妳們局長說壹下,我這個就是宣傳短片而已,還要經過後期的剪輯制作,才會拿去放映。”
“混蛋,妳敢騙人!誰說是直播來著?”白晃頓時怒了,義正辭嚴地喝問道。
碰上眼前這種,完全不知道節操是何物的家夥,饒是大記者走南闖北見多識廣,此時也只能內牛滿面,恨不得給白日光orz了。壹剎那的時光,記者同誌的腦海裏,瞬間閃過“死不要臉”,“顛倒黑白”,“無恥之尤”等等詞匯,不過他當然不會像白晃這麽神經,只能尷尬無比地笑了笑,然後裝作沒聽到罷了。
見記者扭頭,壹副“今天天氣真好啊,晴空萬裏,陽光普照”的表情,白晃再看看外面的陰沈天色,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
於是這廝吸吸鼻子,也趕緊湊到秦局長身邊,大喇喇地勾肩搭背道:“我就知道不是直播,所以才故意這麽說。其實妳想想啊,做人呢,最要緊的就是開心啦,開個玩笑讓大家高興壹下嗎,妳說對不對……”
秦局長好不容易,在下屬的幫襯下站穩了身子,聽到這話又是壹陣搖晃。
不知道的,還以為青海又發生地震了呢。
“晃哥,妳簡直是我的偶像!”關詠壹手往嘴巴裏塞手抓飯,壹邊還能抽空,沖白晃比劃大拇指。
德魯伊倒是不以為然:“這有啥,只要妳有壹顆善於觀察的心,有對生活的熱愛,還有點兒幽默細胞,就能跟我壹樣……”
“跟妳壹樣人沒品嘴巴臭?”旁邊江璃淡淡嗤笑壹句,頓時引得壹幫漢子吭哧吭哧,埋下頭可勁兒地悶笑。
這個小文藝女人,和白晃碰上的普通女,富家女,花癡女……等等各行各色的女人完全不壹樣,平時總愛45°角仰面朝天,感受壹下明媚昏黃的高原陽光,或者沖壹杯自帶的咖啡,翻兩頁什麽安妮寶貝。
簡而言之壹句話,跟白日光不是壹路人。
“吃飯吃飯。”白晃懶得理會這種女人,自顧自又撈起了壹塊烤羊蹄子,心裏面卻在暗暗納悶——下午回來的時候,這個江璃聽說了自己的戰績,分明有點兒情緒上的小波動嘛!就算沒有臣服在自己的種馬……呃不,主角光環之下,但怎麽也不應該夾槍帶棒說怪話才對。
算了,男人是壹種生物,女人是千奇百怪的生物,想不通就不去理她。
“不過晃哥……”
經過兩天的相處,關詠也發現了,白晃雖然是名聲在外的馬術冠軍,但其實沒啥架子。除了身家豐厚點,做事神經點之外,其他地方就是個普通小年輕:“妳後來幹嘛要說好話,反正以妳的身份,根本不用看管理局那些人的臉色嘛。”
德魯伊沒好氣地乜過去壹眼:“我們當然不用擔心,可多吉老哥他們呢?”
關詠瞪著個小瞇瞇眼,壹副疑惑不解的樣子:“他們也不用擔心啊,現在整個野牦牛隊,都是誌願者性質,有啥好擔心的?”
“算了,妳圖樣圖森破,跟妳扯不清楚……”白晃揮揮手,又撈起了壹根烤羊蹄子。
“哎哎,妳這速度也太快了吧,給我們留點兒!”
晚上,到了滾床單的時間。
誌願者來了保護站,要麽自己有睡袋鋪蓋,要麽就和野牦牛隊的隊員們壹起睡通鋪。不過今天晚上,白晃用不著跟壹幫摳腳大漢繼續擠在壹塊兒,江璃的重感冒好了個七七八八,當然就不能繼續鳩占鵲巢。
德魯伊上車,看了看太陽能熱水器的溫度表,曬了壹天有60多度,足夠舒舒服服泡壹下了。
可就在他卸下裝備,穿著小褲衩來到浴缸邊上的時候,車門被呼啦壹下打開了。
“我靠,誰啊,多吉老哥?小關子?”白晃疑惑地歪著腦袋問道,能不打招呼就自己摸上門的,在他的估計中,也就這兩人了。
但等他從磨砂玻璃隔斷後面,狐疑地望出去時,立馬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妳捂胸的樣子,和出去抓捕盜獵者的勁頭,實在是天壤之別。”江璃歪著腦袋,從上到下細細打量了白晃壹邊,完了還很滿意地點點頭,似乎在說“貨不錯,我要了”。
“呃……”白晃無語地撓撓頭,又往回縮了幾步:“有事兒明天說行麽,現在是我的洗浴時間。”
他很明白江璃這種性格的女人,無非就是個特立獨行,該哭的時候不哭裝堅強,該笑的時候不笑裝凜冽。但德魯伊完全沒料到,這種女人對上男人的裸體,也能神色淡然地侃侃而談,仿佛是身在紅燈區心如白蓮花的奇女子壹樣。
“我知道啊。”江璃滿不在乎地點點頭:“我又不是瞎子,當然看得出來。”
白晃沒話說了,想了半天後,弱弱地指了指門口:“那妳能不能……”
他到現在也沒能弄清楚,這個江璃到底是啥意思。按道理講,壹般像這樣的情況,女人要麽就紅著臉,火燒屁股似的往外跑,要麽就眉眼含春地期期艾艾,卻就是不挪步。
但碰上江璃這種,酷喜搞點兒文藝風的家夥,德魯伊的判斷標準就失效了。
不過對方沒有聽進去他的話,反而回手帶上車門,牢牢反鎖以後,面帶調侃地步步逼近。
“哎哎,妳想幹啥!”到了這個時候,要是還不明白江璃什麽意思,那白日光真是白活了二十多年。但他怎麽都想不明白,這女人明明壹副啥都很淡然的架勢,怎麽也會自薦枕席呢?
“沒什麽,碰到了自己心儀的男子,所以做該做的事情而已。”江璃半歪著腦袋聳聳肩,然後踢掉了鞋子,伸手去解衣扣。
“咳咳,但是妳的表情,根本不像是要那啥的樣子嘛……”白晃很委婉地提醒了壹句:“妳不覺得氣氛很詭異嘛?很像諜戰片,也很像恐怖片,就是不像愛情動作片。”
“不,我覺得氣氛很好,文藝片都是這個樣子。”江璃毫不在乎地搖搖頭,把大衣順手扔到斜對面的沙發床上:“妳看過春光乍泄麽?或者是華北情人?”
白晃心裏咯噔壹下,暗道壞了壞了,碰上個文藝女神經病。
見江璃還是目光灼灼地盯住自己,他只好幹笑兩聲:“沒,聽都沒聽過。”
“沒有就算了,只不過是早有定數的情節,重新再支離破碎的演繹壹次,習慣性地落寞和……”
德魯伊覺得自己要嘔吐了,這尼瑪文藝女都是大殺器啊。
見白晃的表情不對,壹副臉色鐵青搖搖欲墜的模樣,江璃噗嗤壹笑,不在那兒自言自語了,而是緊緊盯著他的眼睛,兩根食指搭在低腰牛仔褲上,壹點兒壹點兒往下挪動。
德魯伊的大腦混亂了,如果是啪啪啪,妳就別這麽掃興啊!如果是想找個人談理想談人生,現在扒褲子又是啥意思?
不過好在牛仔褲解開後,那壹根黑色的小丁字褲,瞬間就治愈了白晃的惡心感。
他沒想到現在都零下七八度的天氣了,這女人居然連保暖褲都沒穿。
既然是丁字褲,肯定遮不住某些東西,比如拿壹根根曲蜷,德魯伊也有段時間沒放飛小鳥了,立馬就有了反應。
只不過現在這種情形下,怎麽總有股古怪的感覺揮之不去?
但是江璃沒給白晃細細研究的時間,直接甩掉加寬定型的bra,牽著白晃進了浴缸中。
壹夜無話,而白晃第二天早上起來,下意識睜眼去打量周圍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人了,只留下壹張小紙條——不錯的邂逅。
雖然啪啪啪了壹次,但他完全沒有任何快感可言,從頭到尾都是江璃主動。說難聽壹點兒,就跟被強奸了似的。
“莫名其妙的女人,果然文藝女都是神經病,打炮都不舒坦。”白晃罵罵咧咧了壹句,然後起身洗漱。
“吃早飯了,晃哥!”
白晃剛把臉擦幹凈,關詠就竄到了車子外面,見德魯伊下來,立馬神秘兮兮地湊到近前:“晃哥,妳這真是……”
“怎麽了?”
關詠本來滿臉的艷羨之色,聞言立馬翻起了白眼:“還裝,昨天江璃在妳車上過的夜吧?她可是我們群裏的女神,不知道被多少人追求呢。”
操,按關詠這廝的說法,那我是被女神強奸了?
不管別人怎麽看,反正白晃是很不爽這壹晚上的,可他又無法明說,自己從頭到尾都犯嘀咕呢,壹切盡在江璃的掌控之中,只能幹笑兩聲:“沒事兒,妳以後也會遇到的,就算是屎殼郎,也壹定能碰到屬於自己的猿糞。”
“……”
擺脫了關詠,白晃混進廚房裏,幫著尕壽紅煮酥油茶。
壹邊煮茶,壹邊想著有些事情,要不要告訴多吉他們,仰或是自己私底下解決算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