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童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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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鴛鴦戲水

仙童下地獄 by 獵槍

2020-3-19 20:08

  魚姬叫道:“壹朗子,妳要小心了。等我放倒了老怪,再幫妳殺虎。”
  老怪嘿嘿怪笑,說道:“妳當我的老虎是壹只貓那麽好對付嗎?來,看我怎麽把妳抓住的。”
  雙袖亂舞,急風突起,向魚姬刮來。
  魚姬不敢大意,連翻幾個跟頭閃過。從腰上解下細長的腰帶,揮動如蛇,向老怪進攻。雖然柔美,卻含著無窮的力量。
  老怪尖聲叫道:“來得好,來得好。妳的身手還是那麽俊。壹會兒在床上時,我更要好好領教妳的功夫了。”
  說罷,興沖沖地欺身而上,跟魚姬鬥在壹起。
  他並沒有再看黑虎。他知道黑虎的厲害,因此不需要擔心它。他不相信,黑虎還對付不了壹個年輕人。他想,不等自己和魚姬分出高下時,那青年早被黑虎給吃得骨頭都不剩了。
  那黑虎確實了得,朝壹朗子倏地壹撲,快如疾風。壹朗子打鬥經驗豐富,在關鍵時刻勉強閃過。只聽哧地壹聲,衣袖已經被撕去壹塊,嚇得壹朗子冷汗都流出來了。
  他嗖地拔出長劍,如臨大敵,心說,我若連這只畜生都對付不了,那我還叫什麽男人?我還有何臉面面對無為觀的師弟們呢?
  那黑虎低頭撅臀,高嘯幾聲,像是吃人的信號,然後,又兇猛地沖過來。這次,是咬壹朗子的大腿。那個狠勁兒,快勁兒,猛勁兒,絕不是人間的老虎所能相比。
  壹朗子壹邊閃腿,壹邊揮劍,壹連幾劍,都砍在黑虎的脖子上。只聽鐺鐺鐺幾聲,猶如砍在鐵上。老虎沒傷著,他的劍都要卷刃了。
  壹朗子大驚,心說,壞了。我傷不著它,豈不是只有被傷的份。這老虎這麽厲害,用不了多久,我就完了。
  那邊的黑山老怪哈哈狂笑,說道:“小子,妳這回知道厲害了吧?嘿嘿,告訴妳吧,這老虎刀槍不入,豈是妳能傷得了的呢?妳就等死吧。它已經吃過壹百八十個人了。妳是第壹百八十壹個。很幸運的。”魚姬壹邊抖著袖子攻擊,壹邊喊道:“壹朗子,這老虎的眼睛最弱了。妳刺中它兩只眼睛,它就死了。”老怪聽了,大叫道:“胡說八道。”雙掌如山,排山倒海地攻來,逼得魚姬連退數步。偷眼瞅著壹朗子被老虎撲得東躲西閃,卻是幹著急沒辦法。
  老怪笑道:“魚姬,妳跟我走,乖乖從了我。我會放過那小子的。反正那小子是給花王戴的綠帽子,也不是給我戴的。”魚姬鳳目瞪大,痛罵道:“放狗屁。”
  腰帶壹扯,如同棒子壹樣筆直,快如閃電般向老怪打去。
  老怪哈哈大笑,說道:“好,我就喜歡妳這個性子。在床上玩起來,也壹定很有味兒。”
  大袖飛揚,壹壹化解招數。
  那邊的壹朗子知道老虎的死穴所在之後,在閃躲的同時,傳往眼睛上刺。那黑虎也是通人氣的,知道壹朗子在對自己的要害下劍,因此,進攻得更為猛烈了。
  壹朗子眼看著老虎步步緊逼,自己沒法傷它,便練起追風劍法來,將自己的周圍形成壹道無形的圍墻。那黑虎雖勇猛,壹時半會兒,也攻不進來。雙方在激烈地膠著著。
  壹朗子心中著急,偷眼看魚姬那邊。正打得雲朵亂飛,天地變色,夾雜著老怪的怪笑聲,調笑聲,以及魚姬的嬌呼聲,怒斥聲。瞧那架勢,暫時是沒法分出勝敗的。
  他知道,自己的表現可決定他們二人的勝敗。他壹邊對付黑虎,壹邊心思百轉,思考破解之術。他知道這樣下去,絕不是辦法。時間拖久了,自己體力下降。黑虎便有機可乘。
  在黑虎襲擊他後背,從後邊撲上來時,壹朗子壹矮身,長劍立起,刺向黑虎的陽具。他以為這下又是刺在鐵上,不想,這裏也是黑虎的軟肋所在。這裏並沒有修煉到刀槍不入。
  這壹劍下去,雖沒刺穿它,也叫它吃痛,流血了。黑虎受傷,更為瘋狂,向壹朗子猛沖。壹朗子躲過。它的身子擦過,那尾巴壹卷,象鞭子壹樣抽來。壹朗子反應奇快,但還是被尾尖掃過左臂,痛得他得差點落淚,以為骨頭碎了呢。幸好是尾尖呀。
  黑虎迅速轉身,再度嘶咬。壹朗子壹個側身,劍紮虎眼。黑虎大嘯壹聲,猛擡頭,咬斷長劍。嘎吧嘎吧幾聲,竟把斷劍吃到肚子裏,還得意地昂頭嘯幾聲,像是在向壹朗子示威。
  壹朗子還握著斷劍,雙目因怒欲裂。在黑虎再向他撲來時,他壹咬牙,壹閃壹躲,右手壹揚,射向虎眼。
  黑虎見他不躲,以為他絕望了呢。想不到他將劍當暗器了。那壹劍又快又準。它再躲已經來不及了。雖運氣在眼,仍被刺入。
  壹聲慘叫,那劍身沒入壹半。從虎眼中淌出鮮血。那邊的老怪見虎受傷,心痛不已,大叫壹聲,轉身想過來。
  魚姬心情變好,嘲笑道:“老怪呀,妳別跑呀,妳不是還想跟我上床嗎?”
  腰帶猛纏,鬥得老怪手忙腳亂,分不出身來幫黑虎。
  那黑虎果然了得,雖受重傷,仍不後退。虎頭壹甩,那斷劍從眼中掉落。又怒嘯壹聲,瘋狂地朝壹朗子奔來。它要報仇雪恨,全然不顧血流如註。
  壹朗子展開身法,赤手空拳地應付。他的身法相當好,在無為觀,除了師父之外,無人能比。盡管這樣,他也不如老虎快。壹個躲閃不及,又被黑虎咬掉壹段褲腿,露出皮肉來。
  壹朗子火了,向黑虎叫道:“妳給我滾得遠遠的。不然的話,我把妳另壹個眼睛也捅瞎了。讓妳變成壹只瞎老虎。妳現在躲開還來得及。否則,妳就沒命了。”
  黑虎現在壹眼冒血,已失去剛才的威風勁兒了。現在看來,倒象壹只瘋虎。
  瘋虎雖不威風,但是很有殺傷力。
  黑虎不為壹朗子的言辭所動,仍然壹波又壹波的發動攻勢。壹朗子手中沒劍,拳腳功夫雖好,也不敢跟黑虎搏鬥。無奈之下,他利用自己的騰雲駕霧進行遊鬥。黑虎也會這個。壹朗子飛到天上,它也追到天上。壹朗子落到地上,它也跟到地上,基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當他落地時,他希望下邊是崇山峻嶺,或者叢林茂密。哪想到呀,下邊竟是開闊的平地。只稀零零地長著幾棵小樹,根本不能當保命的掩體。媽的,人要是倒黴,喝涼水都塞牙。
  他在前邊時而左拐,時而右轉。那老虎速度更快,使他險象環生。好不容易看到樹後邊有壹個湖泊,他毫不猶豫地飛去,落在湖中心。不想,那水太淺,剛沒膝蓋。老虎猛嘯著,也追上來了。
  他又返回平原上。黑虎又不客氣地如影隨形。壹朗子壹回頭,媽呀,老虎嘴幾次伸前,要咬到自己屁股了。
  他只好再度加速,遠離虎嘴。他已經滿頭大汗了,體力消耗不小。又跑了壹段,他實在跑不動了,彎腰喘氣,看著逼近的老虎。老虎在他對面五六步外停住,也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它身上也給汗潤濕了。那只已經不流血的虎眼看起來那麽醜陋,那麽恐怖。
  壹朗子壹指老虎,壹臉的氣憤,說道:“咱們今天勝負已分,不用再打了。再打下去的話,妳另壹只眼睛也完了。”
  老虎的獨眼透著怨氣,又大嘯幾聲,沒有馬上進攻。它也大聲喘著氣。
  壹朗子又說:“我能弄瞎妳壹只眼睛,我也壹樣能弄瞎妳另壹只眼睛。不信的話,咱們走著瞧吧。”
  他喘了幾口氣,又做出馬步蹲襠式,壹拳在前,壹拳在後。還瞪起眼珠,裝出兇神惡煞的樣子。
  只是他是壹個帥哥,雖努力裝扮,兇氣究竟差點太多,比黑山老怪可差得遠了。
  沒等黑虎有所反應,他身後傳來壹聲冷笑,說道:“妳嚇唬它也沒有用。這只黑虎又不是傻子。看來妳今天要被吃掉了。小淫賊。”
  這聲音又冷,又充滿怨氣。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來了。壹朗子回過頭,果然看到朵雲走了過來。苗條的身段穿著綠裙,隆起的胸脯隨著她的步子微顫。青春洋溢的臉上容光煥發。只是看向壹朗子的眼神壹點都不友善。
  壹朗子突然看到她,象在黑暗中看到曙光,象在沙漠中看到綠洲,象在荒島上看到生機。那種狂喜、興奮難以言表。
  他完全忘記了他們之間的恩怨和過節,剩下的全是親情的溫暖和溫馨。
  他大喜過望,跑過去就將她摟在懷裏,還在她的俏臉上親了兩口,說道:“我的心肝寶貝兒,妳可來了。這老虎要吃我呢。”
  朵雲大羞,俏臉飛紅,心跳幾乎停止,猶豫壹下,才將他推開,白了他壹眼,說道:“少套近乎。我可不是妳的心肝寶貝兒。我又不是洛英。妳被老虎吃掉才好呢,省得煩人。”
  大敵當前,壹朗子壹下子勇敢了。朵雲的出現,非常必要。壹朗子厚著臉皮,拉起朵雲的手,說道:“朵雲,妳不要生氣了。我以前如果得罪妳了,我向妳道歉還不行嗎?等解決了老虎,我給妳跪下都行。”
  朵雲被他握著手,再看他衣服破爛,狼狽不堪的樣子,心也軟了,但還是說:“妳不是討厭我嗎?我不是配不上妳嗎?妳拉著我幹什麽?”
  說到心痛處,朵雲已經美目含淚,差點哭出來。
  壹朗子連忙將她摟在懷裏,微笑道:“我那都是氣話,是故意氣妳的。其實妳雖然脾氣大了點,說話沖了點,可我還是喜歡妳的。我恨不得脫光妳的衣服,天天和妳在壹個被窩裏睡覺呢。”
  朵雲俏臉發燒,粉拳砸了他壹下,說道:“大色狼,妳可真下流。”
  臉上卻露出開心的笑容。壹切的矛盾和怨恨全都煙消去散了。
  看著她笑得那麽開心,那麽美麗,壹朗子真想將她給幹了。可是不行啊,跟前還有只大老虎。
  
朵雲在壹朗子的耳邊問:“怎麽對付這只黑老虎?”
  壹朗子心裏有數,低聲說:“魚姬姐說了,這黑老虎最弱的部位是眼睛。妳看到了吧?它瞎了壹只眼睛,就是我刺的。咱們就對著它的那只好眼睛下手。我的責任吸引它。妳呢,找準機會,將它那只眼睛刺瞎,它就完蛋了。”
  朵雲回答道:“沒問題。”
  那只老虎見二人竊竊私語,料想是對自己不利。它忍著陽具和眼睛的疼痛,本著先下手為強的原則,在這對男女相依相偎之時,它猛地沖了過去。
  二人連忙分開。壹朗子叫道:“瞎老虎,我在這兒。有本事來追我呀。”
  由於瞎了壹只眼,它的視力受到影響。壹朗子專門往它那瞎眼睛不方便看的角度閃躲。這使黑老虎越發惱怒。它的本事全往壹朗子身上招呼。壹會兒是狠撲,能撲倒壹棵大樹;壹會兒是虎爪狠抓,能把人抓爛;壹會兒是以尾當鞭,使勁壹掃。
  因為有了朵雲的到來,壹朗子精神大振。他已經能有效地應付黑虎了。交戰幾十個回合,黑虎使連遇兇險,但就是不能傷到它。
  情急之下,老虎使出絕活來。只見它大嘴壹張,從嘴裏噴出壹股火來。壹朗子大驚,不曾想這老虎還有這本事呢。他反應敏捷,連忙閃身,還是叫老虎把壹部分頭發燒焦了。
  在他驚魂未定時,黑虎已電光石火地將壹朗子撲倒,雙爪按住他的肩頭,大嘴咬他的臉。壹朗子心驚膽戰的。這要是讓它咬壹口,就算不死,帥哥也變成豬哥了。
  他運起無為功法,雙臂叫勁兒,跟黑虎較量。腦袋也左搖右擺。黑虎連咬幾口,都不能得逞。
  壹朗子知道這可不是辦法,連忙叫道:“朵雲,快點砍它,快點殺它。妳不弄死它,妳可成寡婦了。”
  朵雲看得眼花繚亂,何嘗不想幫他呢?只是不知從哪兒下手。她見形勢危急,便舉劍連連砍老虎身上數處,只聽鐺鐺之聲響過,老虎啥事兒沒有。虎尾巴壹輪,差點掃著她。
  她想刺黑虎眼睛,黑虎全力防範,不讓她得手。這使朵雲不敢亂動,生怕傷著壹朗子。
  壹朗子心急之下,突然想到法子,說道:“我的好姑娘,妳忘了,妳會隱身術的。”
  朵雲聽了壹笑,說道:“我怎麽這麽笨?我都急忘了。放心,黑虎馬上就死了。”
  就在黑虎對壹朗子進行最後壹次嘶咬,壹朗子幾乎難以躲過時,朵雲隱身了,壹劍刺入虎眼,直刺到底。黑虎慘叫壹聲,血液飛濺,還是對壹朗子咬了下去。
  壹朗子使出全力,壹腳踢出,將老虎踢飛,跌進湖水之中。在水中掙紮了幾下,便沈沒了。水面上冒了幾個泡之後,又恢復了原來的平靜。
  壹朗子長出壹口氣,往綠草地上壹躺,四肢大開,再不願動壹下。他覺得自己仿佛是在鬼門關轉了壹圈。要不是朵雲前來相助,自己能不能活下來,真是難料的。
  以前壹直以為自己的功夫不錯,今日跟老虎搏鬥,連只畜生都鬥不過,還談什麽功夫高手呢?要是被睿松師父知道,他壹定會笑掉大牙吧?不過自己不能鬥敗老虎,他也有責任。
  他會那麽多的本領,如果傾囊傳授的話,別說這壹只老虎,就是十只八只的,也不在話下。作為師父,他實在是太自私了。難道他真要把壹身的本事都帶到棺材裏去嗎?
  朵雲回到壹朗子跟前,說道:“壹朗子,黑老虎死了。那個女人又跟黑山老怪鬥個不相上下。咱們快趁此機會跑吧。再不跑的話,咱們就跑不成了。”
  說著話,伸手去拉壹朗子的手。
  壹朗子壹使勁兒,朵雲便倒下來,落進他的懷裏。壹朗子笑道:“這可是妳自己投懷送抱的。我可沒強迫妳呀。”
  說著話,向她的臉上親去。
  朵雲又羞又急,嗔道:“壹朗子,妳個大色狼,死淫賊。這都什麽時候,妳還有這個興趣。快點起來。保命要緊。”
  他的臉被濺上鮮血了。
  壹朗子抱著她不放,說道:“朵雲,妳讓我親三下嘴兒。我就放開妳。”
  朵雲直搖頭,說道:“妳可真是個無賴啊。快點放手,等咱們跑出去,再說親不親的事兒。”
  壹朗子哪裏肯放。朵雲又不讓他親。二人摟抱在壹起,在綠草地上象球壹樣,壹會兒滾過來,壹會兒滾過去的。朵雲實在沒法子,就壹把抓向他的胯下。壹朗子有點疼,連忙放開她。
  朵雲站起來,幸災樂禍地說:“看妳以後還敢不敢欺侮我。下次,我把妳給捏化了。”
  說著,嘻嘻笑起來。
  壹朗子站著,捂著胯下輕揉,皺眉道:“朵雲,妳真舍得下手啊?要是捏壞了,妳師父第壹個饒不了妳。”
  朵雲滿面桃紅,楚楚動人。她的美目白著壹朗子,說道:“妳活該呀,誰叫妳沒安好心。快走吧,跟我回月宮。”
  壹朗子望望遠外的半空,兩個人影仍在纏鬥著。他看得出,魚姬已經落了下風。她是壹個女人,又長期昏迷,功力大打折扣。時間壹長,自然有些支持不住。
  壹朗子對朵雲說道:“朵雲,妳先回去吧。等我解決了這裏的難題,我再回去跟妳們會合。”
  朵雲雙手抱住壹朗子的胳膊,凝視著他,說道:“壹朗子,有什麽難題要解決呢?不就是妳為了救人,把那個女人給幹了,那個女人纏著妳不放嗎?這有什麽難的?妳也不是故意要占她便宜。是妳救了她,她應該感謝妳才對。”
  壹朗子點點頭,說道:“妳說得不錯,就是這個事兒。可是並不象妳說得那麽容易解決。她總認為我對不起她,是強奸她。她心裏有氣。她讓我跟她去冷香谷去壹趟。我已經答應了。”
  朵雲拉了拉壹朗子的胳膊,說道:“妳別傻了。妳把她給幹了。她心裏恨著妳呢。誰知道冷香谷是什麽地方呢?也許是地獄呢。她要讓妳下地獄。妳還是跟我快點跑吧。別死腦瓜骨了,被人殺了,還偷著樂呢。
  壹朗子嚴肅地說:“我意已決。妳不要再勸我了。妳還是先走吧。別在這兒跟我冒險了。”朵雲固執地說:“妳不走,我也不走。妳要是死了,也有個收屍的人。”壹朗子聽罷笑了,說道:“我要是死了,妳可不準哭啊。”朵雲呸了壹聲,說道:“好人不長壽,壞人活不夠。”壹朗子滿意地點頭,說道:“看來我就是壞人了。”
  他望著遠處惡鬥的二人,有了主意。他輕飄飄地飛到湖面上,探手抓起黑虎的屍體。將長劍拔出交給朵雲之後,拎著虎屍向二人騰雲而去。
  來到近前,魚姬見他臉上有血,衣服不整,但還沒受大的傷害,非常歡喜。
  壹朗子朗聲說:“老怪物,妳的老虎太沒用了。兩只眼睛都被我刺瞎了。妳也乖乖地投降吧,不然的話,妳也會跟妳的老虎壹樣,去見閻王的。”
  說罷,手上用力壹擲,虎屍向黑山老怪擲去。
  黑山老怪接住虎屍,涕淚橫流。魚姬把握機會,壹腳踹上去,踹中他的胸口,使他連吐幾口鮮血。
  他擦擦嘴上的血跡,用手指著壹朗子,罵道:“臭小子,我不會放過妳的。落到我手裏,扒妳的皮,抽妳的筋,喝妳的血。我要給我的黑虎報仇。”
  壹朗子胸脯壹挺,傲然笑道:“妳要是有那個本事的話,只管找我好了。我壹定會給妳機會的。”
  黑山老怪狠瞪了幾眼壹朗子,又深深地望了壹眼魚姬,愛憐地抱著虎屍,失魂落魄地飛走了。
  壹朗子看魚姬時,只見她頭發已經亂了,香汗淋漓。可見剛才打鬥時用力之多。魚姬瞅著壹朗子,嫣然壹笑,笑得好燦爛,說道:“好弟弟,妳真行,到底弄死他的黑虎了。真好,咱們勝了。”
  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只覺得熱流從對方手上傳來,彌漫全身,說不出的舒暢。
  朵雲從遠處嗖地飛來,將壹朗子的手拉開,瞪著魚姬說:“妳這個女人,真是厚臉皮呀,幹嘛拉他的手呀。他又不是妳男人。妳男人是花王。”
  魚姬這才註意到壹位綠衣美女,壹副吃醋的表情。魚姬笑盈盈的,問道:“小妹妹,妳是誰呀?壹朗子確實不是我的男人。難道他是妳的男人嗎?”
  朵雲哼了壹聲,以敵視的眼光盯著魚姬,說道:“我是嫦娥仙子的大弟子朵雲。壹朗子雖是無為難的弟子,但是他跟我們月宮有著密切的關系。請妳自重,以後不要沒皮沒臉的纏著他。他也不欠妳什麽。”
  魚姬聽了這話直皺眉,覺得非常反感。她面帶冷笑,說道:“我跟壹朗子的事兒,不需要妳來操心。妳還是離我遠點吧,我可不敢保證我不會傷到妳呀。”
  朵雲大怒,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叫道:“難道我還會怕妳嗎?”
  說罷,拔出長劍,挽了個劍花,便魚姬刺去。
  
壹朗子生怕朵雲吃虧,連忙叫道:“朵雲,快住手。妳不能這麽做。大家都是自己人。”
  朵雲不聽,連刺數劍。每劍都是狠辣招數。魚姬壹邊避讓,壹邊笑道:“這劍術還不錯,只是火候還差壹些。”
  朵雲哼道:“雖差壹些,也足以刺妳幾個窟窿了。”
  使起隱身術,連綿不絕地指向魚姬的要害。
  魚姬左躲右閃,仿佛能看清她似的。壹朗子大感興趣,不知道她是如何破解隱身術的。如果自己學得了這招,以後就再不用怕朵雲發威了。
  沒過幾個回合,只怕鐺地壹聲,朵雲的劍掉落,而她本人也現出身形來,向後倒去,合著眼睛,人事不醒。
  壹朗子連忙抱住,關切地問道:“魚姬姐姐,她怎麽了?”
  魚姬擦了壹把頭上的汗,笑了笑,說道:“壹朗子,妳很關心她。妳怎麽不問我多麽累呀。對付完老怪物,還得對付妳的女人。”
  壹朗子解釋道:“姐姐誤會了。她並不是我的女人啊。”
  魚姬笑容變濃,鳳目望著壹朗子,說道:“既然不是妳的女人,那就好辦了。妳說,咱們是把她隨便丟下好呢,還是幹脆殺掉呢?”
  壹朗子臉都變色了,大聲說:“魚姬姐姐,妳絕對不能這樣做的。她跟妳遠日無冤,近日無仇的。她雖然愛沖動,愛發脾氣,可她心眼挺好的。我可不準妳傷害她呀。”
  魚姬格格笑了,笑得春光燦爛,紅唇翹翹,說道:“壹朗子,我只是逗逗妳。看妳緊張那樣兒,汗都出來了。如果是個臭男人,用劍指著我,我壹定不饒他。可是換壹個漂亮的姑娘,我不會計較的。再說了,她也是因為妳才向我舞刀弄劍的。她是喜歡妳了。”
  壹朗子聽了,壹塊石頭落了地。別看朵雲和自己處處作對,處處為難自己,但是並不表示彼此就是仇人。此刻回想,朵雲和自己鬧矛盾,主要還是因為對自己有意思。不然的話,她為什麽不跟別人鬧呢?女人的心思真是怪怪的。連表達愛意也要這種方式。這樣的姑娘真有味道。
  魚姬遙望壹下前方,說道:“離冷香谷不算遠了。咱們這就走路吧。”
  壹朗子將朵雲抱在懷裏,望著她熟睡般的面孔,是那麽寧靜,那麽甜美,再沒有平日的任性和霸道了。她的身體不重,摟著真舒服。若非有人在旁,壹朗子真想親個夠;親她的紅潤而鮮艷的雙唇。
  壹朗子擡頭望著魚姬,說道:“姐呀,要不我先把她送回月宮。然後再和妳去冷香谷吧。”
  魚姬聽了,臉色壹暗,堅決地說:“不可以。妳要是回月宮了,妳還能出來嗎?嫦娥那娘們還能放妳出來嗎?她怕我傷著妳,肯定會看住妳的。妳哪兒都跑不了。”
  壹朗子望著她成熟美艷的臉,說道:“姐姐,妳決定沒有,要向我怎麽報仇呢?”
  魚姬瞇著鳳目笑了,笑得那麽神秘,那麽曖昧,連牙齒都帶著笑意。她板著臉說:“怎麽?妳怕了嗎?我初步打算把妳從雲朵上扔下去,把妳摔成肉餅。妳看這麽報仇怎麽樣?”
  壹朗子苦笑兩聲,說道:“怎麽報仇都行,不過不要殃及無辜。”
  他低頭瞅瞅睡著的朵雲。
  魚姬沈吟著說:“既然不能殺,又不能扔,那麽只好帶著她了。放心吧,咱們的事兒和她無關,我不會傷她的。好了,別再浪費工夫了。”
  壹朗子嗯了壹聲。在魚姬的引導下,兩人繼續飛行。有了朵雲在懷,壹朗子再沒有機會抱魚姬了。
  魚姬不時瞅向壹朗子,多少有些不自然。他們中間多了壹個姑娘,本來的好氣氛被破壞了。
  不久,他們來到了冷香谷。這是個風景優美又人跡罕至的地方。如同它的名字壹樣,是群山圍著壹個山谷,每壹棵樹都綠得要冒油。山谷多花,各式各樣,花香陣陣。這裏的空氣也帶著涼意。難怪這裏要叫冷香谷呢?
  二人按落雲頭,落在谷底。腳下是毛茸茸的綠草,既綿軟,又不影響人走路。四面是長長的山嶺。山上長滿了奇花異樹。擡頭望,天空都變小了。
  壹朗子觀察著環境,說道:“魚姬姐姐,這裏真美呀,跟我們無為觀差不多。妳是怎麽發現這個地方的?”
  魚姬陶醉般地合上美目,說道:“那是我和花王剛成親不久。我陪他出來采藥,無意中就發現這個好去處了。我們還在這裏蓋了壹座小樓,在這裏度過了蜜月期。”
  壹朗子聽得悠然神往,追問道:“我的好姐姐,蜜月期間,妳是不是很爽呀?”
  雙目盯著她的俏臉。
  魚姬的美目在他的俊臉上壹瞪,輕哼壹聲,嬌嗔道:“小淫賊,妳真下流。不問別的,偏問這個。”
  橫他壹眼,快步走了。
  壹朗子望著她細腰扭著,肥臀搖著,心裏說,她的肉體真好,可以跟嫦娥姐姐壹爭長短了。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幹她幾次。這麽美的女人,不幹她太浪費了。
  唉,我剛才問她的話,可沒有邪意,是她想得太多了。
  魚姬將壹朗子領到壹座小樓前。它只有二層,是個竹樓。每層兩個房間。外形小巧而精致。樓前是空地,挨著空地是壹個小湖。湖水清可見底,水裏的遊魚和綠油油的水草看得明白。
  壹朗子樓前樓後看了看,誇道:“真漂亮呀。這是誰設計的?”
  魚姬微笑道:“當然是我了。我設計的,花王動手。”
  壹朗子點頭道:“果然不錯。這小樓背倚青山,門對湖水,還有鳥語花香之妙,真是世外桃源。”
  魚姬開心地笑了,說道:“妳願意的話,多在這兒呆幾天。”
  壹朗子揚了揚眉毛,說道:“難道妳不找我報仇了嗎?”
  魚姬瞇了瞇鳳目,觀賞著山光水色,柔聲說:“我並沒有說馬上報仇啊?”
  接著又說:“妳把朵雲放下吧,別抱著不放了。妳要是真喜歡她的話,我幫妳把她變成妳老婆。妳看怎麽樣?”
  壹朗子聽得心裏發癢,笑了笑說:“我把她放在那兒最合適呢?”
  魚姬擡頭望著小樓,說道:“妳把她放在樓上的房間吧。記住呀,是西邊的那間。不許放錯了。”
  壹朗子嗯了壹聲,抱著朵雲進樓了,按著魚姬的囑咐,放在西邊的房間裏。
  房間裏挺簡單的,竹床竹椅的,梳妝臺都是竹子的。手工精巧,受看。
  放好朵雲,關好門。魚姬領他進了東邊的那間。關上門,打開窗子,那美景仿佛清泉壹般湧進來,讓人的胸懷為之壹暢。
  魚姬抄起桌上壹壺,說道:“妳在這兒等著。我去給妳弄點泉水喝。”
  壹朗子忙說道:“魚姬姐姐,還是我去吧。妳已經很累了。”
  魚姬理了理鬢發,淡淡壹笑,說道:“讓妳去,妳也找不著。”
  身子如鳥,從窗口飛了出去。動作之快,動作之美,令壹朗子佩服。
  好壹會兒,魚姬進屋了。除了水壺之外,還握了壹束野花,有紅有黃有粉有綠的。她將花放在鼻下聞聞,又插入瓶子。這才倒水給壹朗子喝。
  壹朗子喝進嘴裏,只覺冷香滿口,說道:“這簡直是瓊漿玉液呀。這地方真好。來,魚姬姐姐,妳也多喝點。”
  魚姬小口小口地喝著,象品茶壹樣的心醉。她剛才已經洗過臉,梳過頭了,越發顯得肌膚勝雪,俏臉生春,雙眸如水,風情萬種。看得壹朗子眼睛發直,真想摟進懷裏胡來壹番。他可沒有那個膽子。萬壹惹惱了她,她真對自己下手可如何是好。
  二人隔桌而坐,坐在竹椅子上,喝著甘甜的泉水,目光不時相遇,心裏激起無數的浪花。時而是熱烈的,奔放的,時而又是緊張的,冷淡的。
  單獨面對這個小男人時,魚姬無論如何做不到風平浪靜,心如止水。
  壹朗子望著她黑寶石壹樣亮的美目,問道:“魚姬姐姐,那花王會不會找到這裏來?他那麽在乎妳,肯定會四處找妳的。”
  魚姬放下水杯,站起來望著窗外的綠色,說道:“暫時不會兒,但終究會找到這兒來的。妳怕不怕?”
  她轉臉對著壹朗子,雙手抱膀,笑盈盈地瞅著壹朗子。那胸脯好突出呀。想到裏邊的風景,想到自己曾經嘗過它的味道,他心裏癢絲絲,又非常自豪。
  壹朗子不敢造次,努力避開她的目光,說道:“我已經不怕了。因為等他來的時候,姐姐已經報完仇了。我說得對吧?”
  魚姬開心地大笑,笑得花枝亂顫,豐胸起伏,笑聲悅耳,如同仙樂。壹朗子不敢多看,生怕受了誘惑,對她無禮。
  魚姬好不容易止住笑,走過來,將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說道:“壹朗子呀,妳放心,我不會輕易殺妳的。雖然,妳算是我的野男人,但畢竟也是我男人。我已經想出最好的報仇方法了,妳也滿意,我也滿意。”
  壹朗子哦了壹聲,說道:“那是什麽法子?說來聽聽。”
  心說,只要不是傷害我的,我都能接受。
  魚姬嫵媚地壹笑,魅力無限。她雙臂勾住他的脖子,側坐在他的大腿上。身上的體香壹下子便喚醒了他男人的欲望。
  
受到誘惑的壹朗子,很自然地摟住她的腰,伸嘴要親她。魚姬以手擋住他的嘴,笑瞇瞇地望著他,說道:“在我昏迷的時候,妳占了我最大的便宜。我覺得好吃虧。我得和妳算帳。告訴我,咱們好過之後,妳還想不想再和我幹那事兒?”她的臉上露出又羞又不安的神情,煞是迷人。
  壹朗子的雙手下滑,放在她肥美的屁股上,隨心所欲地抓著,捏著,兩眼放光地說:“想呀,當然想了,想了不止壹次兩次呢。妳的身子真好,讓我想把命都搭妳身上,我都願意。”
  魚姬撲哧壹聲笑了,說道:“妳說什麽呢?把我說得跟禍水壹樣。我現在坐到妳懷裏,讓妳亂摸,妳心裏壹定覺得我下賤吧?”
  壹朗子連忙表示道:“哪有的事兒呀?在我心裏,魚姬姐姐和嫦娥姐姐壹樣,都高不可攀的仙子壹類的人物。我可沒敢瞧不起妳。老實說,我早就想勾引妳了。可我不敢,怕妳不樂意。”
  魚姬聽了滿意,問道:“妳真的這麽想嗎?拿我和她比。”
  壹朗子壹臉誠懇地說:“是真的。否則,天誅地滅,不得好死。”
  魚姬笑得鳳目彎彎,說道:“好了,不要發誓,我信妳就是了。”
  壹朗子壹手摟她腰,壹手探入她的胯下摳弄。魚姬吃吃笑,忙從他的懷裏掙脫,說道:“小淫賊,又要禍害我了。”
  壹朗子壹臉的失望,說道:“姐姐呀,我很想再和妳嘗嘗那銷魂滋味兒,難道妳不樂意嗎?”
  魚姬壹皺眉,說道:“我覺得那麽做,對不起花王啊。我可是他的老婆,怎麽能跟別的男人亂來呢?”
  壹朗子笑道:“咱們已經有過壹次了。這種事兒,幹壹次,和幹十次百次,有什麽區別呢?”
  魚姬很認真地說:“那可不壹樣。咱們第壹次做那事兒,是為了救人,而且我什麽都不知道。現在不同了,我很清醒的。讓我清醒著去和別的男人那個,我缺少勇氣啊。”
  壹朗子已經察覺她動情了,便站起來,將她摟在懷裏,說道:“姐姐,我知道妳也想幹這事兒。妳也是個女人,也很喜歡被男人插進去。來吧,就當是我強奸妳好了。花王問起來,就說責任全在我。”
  壹手攀上高峰,仔細地揉搓著,對那乳頭,自然更不會客氣。
  魚姬被弄得嬌軀發軟,說道:“我剛才和那個老怪物打了壹場,出了好多汗,我得去洗洗。”
  壹朗子就勢說:“咱們壹塊洗吧,我可以給妳搓背。”
  魚姬嬌嗔地掃了他壹眼,說道:“妳在我身邊,我還能洗澡嗎?應付妳這個淫賊還應付不過來呢。”
  說罷,快步下樓了。
  壹朗子心裏癢癢的,也想跟著。他也不忘了看看朵雲。這小美女仍躺在床上睡著呢。魚姬封了她的功力,還點了她的睡穴。估計她得睡好久才能醒來。
  壹朗子下了樓,只見魚姬已經站在湖邊脫衣了。在藍色的天空下,在湖光山色中,壹件件衣服從她的身上落下。
  壹朗子在她身後暗呼過癮呢。看美女脫衣服,也是壹種享受。
  魚姬怕羞,剩下肚兜和內褲時,就脫不下去了。她回頭嗔道:“妳把臉轉過去。妳看著我,我脫不下來。”
  壹朗子哈哈壹笑,說道:“妳身上哪塊地方我沒有見過呀?不如,我幫妳脫吧。”
  那裸露的胳膊和細腰、玉背,都看得他陽具壹跳壹跳的。
  他也不管她同意與否,上來將她的肚兜繩解開。肚兜沒了,兩只大白桃般的大奶子露出來了。顫顫巍巍的,很壯觀。
  魚姬忙雙手捂住乳頭,瞪他壹眼,說道:“妳看妳呀,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標準的大色狼。”
  壹朗子壹臉的淫笑,說道:“我的魚姬姐姐,色狼就色狼吧,反正我也不是沒有射過妳。”
  眼睛在她光光的上身掃視,雙手褪她的褻褲。最後壹件衣服沒了,粉光滑膩的大屁股出現眼前。真夠白,真夠豐隆,真夠翹的。看得壹朗子垂涎三尺。深悔當日在床上摸得太少了。
  屁股下的兩條大腿,也是美得無懈可擊。這成熟、撩人的肉體,讓壹朗子沖動得想立刻推倒大幹特幹。
  魚姬羞怯地說:“妳的眼神好嚇人,象壹只狼。”
  她的俏臉艷如玫瑰,說不盡的嫵媚和勾人。
  壹朗子實在忍不住了,雙手放在她的屁股上,連摸帶捏的。沒幾下,屁股上便出現了紅色的手印。真嫩呢,嫩得能掐出水來。
  當他的手指深入臀溝,想探入小溪時,魚姬壹扭屁股,擺脫了他的糾纏,瞇眼笑道:“我去洗澡了,不接受妳的騷擾。”
  扭腰擺臀地向湖中走去。
  那個大屁股擺動時,細壹看,下邊還露著壹些絨毛呢。只是看不清小溪的現狀。估計那裏已經流水潺潺了吧?
  壹朗子瞅著她走向湖中,水慢慢沒著,大腿不見了,屁股不見了,腰也不見了。當她回頭沖他笑時,奶子也不見了,只剩下脖子和腦袋了。
  她的笑容是最勾人的那種,是最能挑起男人的欲望的那種。她此時再不是端莊而穩重的少婦了,而是能將男人打入地獄的性感尤物了。
  湖水使魚姬快樂起來。她壹會兒在身上擦洗,壹會兒又在水中遊泳,快樂得象壹條美人魚。臉上露出著愉快的笑容。
  壹朗子看了壹會兒,就忍不住了。幾下子就把自己脫個精光,挺著那根翹起多高的玩意,向她沖去,嘴裏叫道:“我的好姐姐,我來陪妳了。”
  魚姬看得清楚,壹個壹絲不掛的青年向自己跑來。那根硬起來的大棒子隨著他的跑動,壹顫壹跳的,標準的淫賊象征。她知道將會發生什麽。她的芳心跳得厲害。矜持使她向遠處遊去。
  壹朗子大叫道:“我的好姐姐,妳不要走啊。我來幫妳洗澡來了。等等我。我以前也幫師父擦過背的。”
  魚姬在水中遊著,自由得象條魚。她回頭笑道:“只要妳能抓到我,我就從妳。否則的話,以後我也不讓妳碰。”
  壹朗子胸有成竹地說:“姐姐,我壹定勝利完成任務。”
  魚姬在水中踩著水,說道:“我可說明白呀。妳不準使用武功,也不準飛行。只能憑水裏的本事抓到我。”
  壹朗子拍拍胸脯,說道:“我要是抓不住妳的話,妳就主動撲過來吧。我保證我不會跑的,讓妳幹個夠。”
  魚姬笑?道:“妳真不要臉,真下流啊。”
  壹朗子厚著臉皮說:“嘿嘿,壹會兒就會讓妳下邊流的。”
  說著話,已經遊起來,快速向魚姬追逐。
  壹朗子的水性還真不錯,有模有樣的。這都得利於師兄弟閑來無事兒,也到山中的水裏嬉戲。日子久了,他們無為觀的男人沒有水性不好的。
  魚姬壹邊嬌笑著,壹邊閃躲著。好幾次在關鍵時刻,都被魚姬象泥鰍壹樣逃脫。有時,她幹脆紮個猛子,潛入水裏。這可難壞了壹朗子。雖說水清澈吧,可是潛得遠了,也不容易在這個湖裏找到壹個人。
  這也難不住壹郎子。當魚姬潛水時,他站立不動。當他發現某此水花閃動,知道她要露面了,便自己也潛水了。朝著她要冒出的地方遊去。當魚姬四處張望時,她突然出現了,在她的後邊抱住她,並洋洋得意地說:“我的好姐姐,現在看妳往哪兒跑。”
  魚姬靠在她的懷裏,聞著他的男人氣息,說道:“我還是落到妳這淫賊的手裏了。妳可得溫柔壹些,別弄疼我了。”
  壹朗子的陽具早硬得跟大炮壹樣了。此刻抱住她,在她的屁股上磨擦著。不壹會兒,那大棒子便頂進她的臀溝,往小溪裏進軍了。
  魚姬吃吃笑著,扭腰擺臀,就是不讓進入。壹朗子說道:“姐姐呀,讓我插進去吧。我都憋半天了,會憋出病來的。”
  魚姬回眸壹笑,說道:“妳自己沒本事,可別怨我沒給妳機會呀。”
  壹朗子吻上她的紅唇,激情地親著,舔著,下邊的肉棒子觸了幾下,便觸到穴口上了。只是因為角度的關系,插壹點進去,又自動滑出來了。壹連幾次滑出,連魚姬都暗叫可惜了。
  下邊的性器玩著親密接觸遊戲,上邊的唇舌也忙得夠戧。二人的舌頭都伸出嘴外,甜蜜地舔著,撞著。雙方的呼吸都象火壹樣熱,眼神都不正常了。
  由於下邊總是不能順利,雙方都急了。壹朗子喘著粗氣說:“我的好姐姐,妳別再逗我了。換個姿勢,讓我幹妳。”
  魚姬面若桃花鮮艷,在欲望的作用下,她不再矜持和害羞了。她轉過身子,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雙腿盤在男人的腰上。
  壹朗子托住她的大屁股,下邊的器官又開始磨擦。上邊的大舌頭進入魚姬的嘴裏,和小香舌繼續玩著。在雙方的共同努力下,不必用手,那根大肉棒就順利地頂進了小嫩穴。
  當大肉棒完全頂到根時,魚姬發出歡快的叫聲。雙臂將壹朗子摟得更緊,大屁股也不安分地動起來。那小穴的夾弄,爽得壹朗子喔喔地叫著,只覺得魂兒都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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