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還年輕

端午正陽

都市生活

伍文定坐在處於山區和平原交界的刷馬路口邊壹個小賣部門口的板凳上。不知道是梧桐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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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衛生球

老衲還年輕 by 端午正陽

2022-10-5 17:41

  找到捕獵者老巢的過程真的沒什麽風險,就是壹路顛簸熄火無數次,讓伍文定深切體會到自己那輛鐵皮盒子是多麽好用了。
  在壹片山溝裏面,還有兩輛車停在那裏,壹輛北京吉普,壹輛小貨車,同樣破爛不堪,貨車上還堆著壹些動物皮毛。
  剩下的是個看上去根本沒什麽戰鬥力的中年人,胸前還掛著壹張橡膠圍裙,看來就是專職剝皮的,看見車回來,也沒怎麽擡頭看,繼續埋頭剝皮。
  伍文定把斷腿的爛西裝拖下車,順手拖著走過去,這些人都不怎麽壯,輕。
  中年人看見出去打獵的隊伍被獵物帶回來才有點驚慌的站起來。
  伍文定過去還給兩人壹人壹支煙:“誰提議去殺人搶劫的。”
  中年人眼睛轉向爛西裝,伍文定壹拳就把剛貪婪的抽了壹口煙的斷腿人打昏過去。
  中年人越發感受到恐懼:“是……是……張麻子……”
  伍文定不耐煩:“是哪壹個人?我怎麽知道哪個是麻子,都多少天沒洗臉了。”
  中年人指指不遠處敞開車門露出的兩個粽子:“就是穿牛仔服那個,他說那輛黃色的車壹看……壹看就是旅遊的,有錢,他們以前幹過。”
  伍文定忍不住閉了壹下眼睛,這些餓狼窩裏鬥他可以不在乎,可以不管生死。貪念之下奪人生死基本就越過他的底線了。
  試試對講機,已經超出了通話範圍,站起來想了想,先拿剝皮刀把剩下兩輛車的輪胎全部劃爛。把三個捕獵者拖到貨車邊,車鬥的三個方向,各五花大綁壹個,連嘴和眼睛都綁上,免得醒過來相互遞話,最後才帶上這個剝皮子的壹起開破爛貨車回到自己的宿營地。
  孫琴和陶雅玲壹起已經把大多數東西裝好,米瑪拆掉了帳篷,徐妃青正在收拾小件物品。
  如法炮制的把貨車輪胎廢掉,才幫忙把大件物品裝上車,他自己押著中年人開始朝著最近的鎮子出發。
  中年人顯然很熟悉地形,見識過伍文定橫蠻捆綁那三人的行為,現在壹點未被約束的他卻害怕得要命,有時還給伍文定指指路。
  其實也就壹百五十多公裏就到了壹個鄉上,已經是中午了。
  伍文定直接找到治安室,亮明身份,闡述事件經過,遞上槍和作案工具,僅有的三名警察還是比較靠譜,先電話向上級匯報,留下壹名先給伍文定以及中年人錄口供,另外兩人就招呼了而壹些鄉民開著幾輛車過去了。
  中年人顛三倒四的敘說了他們的盜獵行為,關於搶劫案的預謀以及細節也交代得比較清楚,也講述了他聽說那幾人可能犯下的不同命案,伍文定補充了壹下事情經過,說自己是武術協會的,所以有點身手,最後摁上手印。
  伍文定指指外面自己的車:“我不會走,車在那,我們是遊客,到處轉轉,沒車也走不了。”
  警察點頭。伍文定就去招呼牧馬人上的姑娘們下來走走,結果發現車裏早就沒人了。
  試著打手機,沒信號,用對講機,倒是找到了,原來已經樂不滋滋的開始逛街了,壹百多米外。
  就巴掌大個鎮子,也許是趕集日,來來往往人還不少,很多都是騎馬開車來的,雖然車都很爛,伍文定還是感嘆有點美國西部開拓時期的味道。
  找到四位姑娘的時候,米瑪帶隊,都把臉圍著,東看看西瞧瞧,收獲壹些手工藝品的主要是孫琴,陶雅玲習慣性的畫點速寫,米瑪什麽都瞧不上,徐妃青就註意買點特產以及肉類蔬果。
  伍文定坐在治安室門口臺階上,點上煙,在荒無人煙的地方呆了快壹周,突然回到熱鬧的聚居區,就覺得有點咋呼,鬧得慌。
  那個警察把中年人上銬子掛在窗欞上,拖了個板凳也來門口坐下,接過伍文定給的煙:“他揭發那個殺人案迄今沒人報案……”
  伍文定點頭:“外向來的旅遊者,誰都不知道,車隨便壹扔也無所謂。”
  警察也點頭:“這些荒山野地,每年扔的車本來就有壹些,都沒在意。”
  伍文定靠向後面,手肘落在後面壹級臺階上:“心裏還是覺得有點堵。”
  警察大約四十來歲,滿臉紅黑色,搖搖頭:“荒漠上,什麽事情都有,說起來,妳們膽子還真大,就兩部車,幾個人還敢去那壹帶,還好他們沒有老遠開槍,他們壹般槍法都很好的。”
  伍文定嘆口氣不說話,荒原就這點好,多遠都能看見,射程之外就發現了,不然還真麻煩。
  趕集日下午有些人就直接在鄉場街外支上帳篷,打算第二天壹早再往回走,陶雅玲和孫琴去看看鄉上唯壹的旅社,覺得是在有些難以接受,回來招呼米瑪和伍文定搭帳篷,徐妃青自己去看了幾家餐館也覺得衛生條件不好,自己開始搗鼓準備晚飯。
  出去的警察天快黑的時候才回來,伍文定綁得牢實,壹個沒跑掉。
  其中壹個年輕點的警察還問:“妳就不怕把人勒死了?”
  伍文定笑:“沒那麽壞的運氣吧?”他用綁大字的辦法就是這個好處,不好掙脫,又不至於身體傷害。
  晚上還從縣裏面趕來壹輛車,下來幾個警察,連夜就進行突審,最後告訴伍文定,基本確定了,第二天壹早就去挖掘現場。
  伍文定略微黯然,買了兩瓶白酒,到荒漠上撒下祭奠……
  吃飯的時候,為了不招眼,幹脆把桌子擺到帳篷裏面吃,爐子燒著了,還是暖和得多。
  米瑪偷偷也去買了瓶白酒,說是要慶祝壹下。
  陶雅玲看出來伍文定情緒不高,搖搖手:“不想了?妳以前還寬慰我這是業呢。”
  伍文定點頭笑笑:“是啊,不知名不認識的人反而容易小感慨,可能是在那個太幹凈的世界呆了幾天,得適應壹下。”
  孫琴已經毫無顧忌的悶了壹口,哇哇哇的壹個勁在那扇嘴巴:“什麽東西啊,這麽濃……不行了不行了,我頭暈……老伍……快點來給我揉揉啊……”
  伍文定哈哈笑著過去:“揉胸口還是揉哪裏啊?”
  徐妃青本來也打算端著碗猛喝壹口的,嚇住了,輕輕的伸舌尖沾了壹下:“咦?真的完全不壹樣啊,和我在KTV喝的完全不同。”
  米瑪得意:“這種幾塊錢的白酒,度數高的很,要不要我給妳們表演?”
  陶雅玲好奇:“怎麽表演?”
  米瑪給小碗裏倒點酒,拿過伍文定的打火機點燃,藍幽幽的火苗騰起來,她卻壹口吞下去。
  陶雅玲和徐妃青不由得驚呆了,趕緊鼓掌。
  孫琴終於甘拜下風,壹邊小聲鼓掌,壹邊問徐妃青:“妳什麽時候去KTV喝的酒?”
  徐妃青吃吃笑:“和伍哥去的,他點的酒,奶味的,好喝……”邊說邊把自己肩膀都縮起來,好像縮小壹點就不會被註意到。
  伍文定幫孫琴揉揉太陽穴:“過兩天經過哪個大城市,我們去唱歌,喝點妳們可以接受的酒,別和米瑪比。”
  米瑪豪氣:“老公,我們來喝酒嘛……”眼波流轉,說不出的可愛。
  伍文定倒上小半碗,和米瑪碰碰:“敬我的太太……”仰脖子壹口喝了,勁道是很大,熱騰騰的就壹直辣到胃裏。
  陶雅玲不依了:“也要敬我!”給自己倒了指甲那麽幾滴酒。
  伍文定開心:“也敬我的太太……”
  孫太太和徐太太也要敬,壹碗酒端平嘛。
  徐妃青這傻姑娘真冒死喝了小半碗,立馬昏天倒地,伍文定抱到氣墊床上躺著,拿衣服蓋上,小姑娘舍不得,要躺在桌子邊看,壹張臉通紅,滿臉帶笑,憨態可掬,就是時不時要打個酒嗝,笑死人。
  米瑪仗著壹起喝酒,趁機掛伍文定身上,給他挾菜:“我祝願妳……嗯……永遠都對我們這麽好……”壹起悶了。
  陶雅玲確實不能喝,拿筷子頭沾點放嘴裏抿抿:“明天我們能走嗎?”
  伍文定點頭:“應該能行,我們只算是見義勇為嘛。”
  陶雅玲笑:“要不要又變成壹起巡講團的事情?”
  孫琴皺眉:“才不要,上次就耽擱了多少時間,老不回家,還認識了那個啥……”
  米瑪在練習變成電影那種妖媚女特務,坐伍文定大腿上拿白酒蓋盛點杯酒餵伍文定:“再喝點嘛……”實在是拿個碗餵酒太搞笑了,又沒有帶酒杯出來,下次壹定要汲取教訓。
  伍文定真張開嘴讓米瑪倒,孫琴嘖嘖嘖:“壹看就是禍國殃民的妖精啊!”
  米瑪還轉頭真心謝謝贊美:“妳也來試試不?好玩……”
  徐妃青估計是白酒燒了腦花,吃了豹子膽:“我要玩……”實在是看得眼熱啊。
  陶雅玲哈哈笑,拿筷子頭多多的蘸了點白酒去徐妃青嘴上壹抹,小女生立刻老實了。
  孫琴拿筷子在盤子裏劃拉:“天天都吃肉,我想吃青菜了……”
  伍文定安慰:“明天晚上估計就可以了。”
  陶雅玲也點頭:“我想洗澡……”
  孫琴不說則罷,壹說就壹身癢癢:“我也要洗……”
  伍文定樂呵呵渾水摸魚:“壹起壹起……”
  米瑪贊成:“壹起就壹起!”
  孫琴大罵:“妳個狐貍精,妖媚子!”
  陶雅玲問伍文定:“妳打算以後怎麽解決洗澡這個問題?”
  伍文定撓頭:“兩個辦法,壹來弄個水袋吊著洗,二來就是車上弄個淋浴間……”
  孫琴搖頭:“怎麽可能?那麽小點地方。”
  伍文定摸下巴:“弄個大點的車啊……”
  米瑪又纏上來:“再喝壹杯嘛……老公……”這眼神是真有點醉了,如果不是帳篷還有別人,估計得把伍文定按倒就地正法了。
  孫琴大傷腦筋:“她是不是壹喝多了就這樣?”
  陶雅玲瞠目:“好像以前沒有這麽喝多過吧?”
  伍文定總結:“酒太烈了……”仰頭又喝了。
  米瑪自己也滋的抿壹口,享受得很。
  最後睡覺時,真有點喝醉的米瑪怎麽都不進自己睡袋,伍文定只好把她裝自己睡袋裏,半夜米瑪稍微清醒點就把伍文定給那啥了,沒多少聲音,刺激得不行……
  第二天壹早伍文定收獲壹堆衛生球,米瑪面若桃花,滋潤得很,仨姑娘都不願和她壹車了,嗯,徐妃青是被拖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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