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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醫生,別慫!

手握寸關尺

都市生活

春三月。 天地俱生,萬物以榮。 萬物都迎來了勃勃生機的景象,就連血壓,也有些蠢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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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痧癥壹派我為先

陳醫生,別慫! by 手握寸關尺

2023-11-5 17:46

  陳南直接起身來到了協和醫院。
  患者的病房並不在心內科,而是在特需科的VIP病房內。
  陳南到了以後,門口有很多人。
  陳南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太多的關註。
  而賴載文接到陳南之後,小聲在他的耳邊說道:“不要亂說話!”
  “這裏人比較……復雜。”
  陳南點頭,沒有吭聲,跟著賴載文就走了進去。
  VIP病房是壹個套房,外面是會客廳,裏面才是病房,但是此時的會客廳裏,壹群穿著白大褂的專家在討論著患者的病情。
  “心電圖正常!”
  “冠脈造影也做了,可是……並沒有發現太多的異常信號。”
  “嗯,會不會肋間神經引起的呢?”
  “胸膜炎的可能性得排查!”
  “生理生化檢驗結果什麽時候出來?”
  幾個大佬就這麽圍著桌子,瘋狂的討論病情,而壹旁站著的,全是壹群西裝革履的人。
  其中不乏壹些身穿軍服的黑人。
  賴載文在剛才已經和陳南透露過消息了。
  這是壹群來自古巴的來使,陳南頓時面色有些凝重。
  而就在這個時候,賴載文對著壹旁壹個六十出頭,兩鬢斑白的男子說道:“領導,這位就是陳南!”
  對方看了壹眼陳南,主動握手:“陳南同誌,妳好!”
  “來訪者是我們中國人的朋友。”
  “我希望妳可以努力救治對方。”
  陳南點頭:“領導放心,我絕對會全力以赴的。”
  只是,陳南的保證,並沒有讓這位領導放心。
  或者說……他對陳南,應該是從來沒有抱有期望。
  雖然賴載文隆重推薦,但是……對方看見陳南以後,發現只是壹個年僅二十來歲的小夥子以後,頓時內心頗有些失望。
  不過,季寶瓊的涵養,讓他對於每壹個參與到這壹次救治的人,都是心懷尊重的。
  “賴老,妳帶著陳醫生進去看看吧!”
  季寶瓊說完之後,便和壹旁的古巴工作人員溝通起來。
  “各位放心!西圖將軍也放心。”
  “我們壹定會全力以赴,救治阿卡塔先生。”
  “我相信我們中國的醫療水平,是值得信任的。”
  “這邊休息壹下。”
  同聲翻譯很快就把季寶瓊的這壹番話說給了對面壹名軍裝男子。
  西圖點頭,面色凝重,此時壹點其他的心情都沒有。
  生病的是他身邊十分重要的智囊。
  阿卡塔跟在自己身邊二十多年,給自己出謀劃策,提出了很多有效的措施和方案,也讓現在的古巴發展很不錯!
  哎……
  誰曾想,這壹次帶著對方來中國,阿卡圖先生竟然突然病重了,這讓西圖心裏沈甸甸的。
  ……
  此時,陳南跟隨著賴載文進入了病房內。
  進來以後,就看見床前很多老人都在壹旁面色凝重的討論和診斷。
  其中就有張柏林,沈鈺淵,以及陸平仁。
  於眉不適合出現在這種場合,並沒有邀請過來。
  而張柏林的壹旁,陳南驚訝的發現,竟然是心內科領域的國手高文申高老爺子!
  這壹位老人被稱為中國現代心內科之父,連續六次參與到了《心內科》教材的書寫中去。
  他的存在,就是華夏心內科的棟梁和支柱!
  高老竟然也來了!
  “現在常規醫療檢查手段,很難發現病因所在。”
  “我感覺,患者應該不是器質性的病變,據患者身邊的人告知,他這情況其實已經不是壹天兩天了。”
  “只是這壹次長途奔波之後,身體沒有恢復過來,加上年紀也大了,導致了這個情況的發生。”
  “我看了心電圖,也看了心臟彩超,還有冠脈造影,卻根本沒有發現心臟有明顯的器質性改變。”
  “心肌缺血都沒有看見!”
  “所以,我現在感覺並不是心臟的問題。”
  “我現在高度懷疑是胸膜和神經導致的。”
  高文申的這壹番話,似乎給出了壹個推斷。
  但是,壹旁的另外壹位老人搖了搖頭:“不,不是胸膜炎,做了檢查,根本沒有發現言行表現。”
  “還是神經的問題!”
  “可是,服用止痛藥,卻依然不能有效的緩解癥狀,這就有些奇怪了。”
  “我覺得,還是幾位中醫聖手,給看看吧!”
  對方的這壹句話說出來,高文申也是點頭說道:
  “嗯,柏林,妳給看看,妳剛才診斷完了,是什麽個情況所導致的?”
  張柏林聞聲,嘆了口氣:“其實,很多疾病,在未曾發展到器質性病變的時候,這個階段,並不是沒有癥狀。”
  “但是,使用常規檢查根本查不出異常。”
  “我剛才診斷壹番,發現患者的脈象很怪,兩寸沈而伏,關尺洪而緊。”
  “這是壹個特殊的脈象,沈伏之脈,意味著病邪較深,不在氣分,而關尺洪而且緊,這又恰恰說明了,正邪交爭。”
  “妳們看,患者的胸前區,有絲絲的血痕,這個可不是壹般情況才有的。”
  “還有,妳們看,腿彎處,這裏……有壹道紫色的血筋。”
  “這個病,顯然是不能按照常規的診療辦法進行了。”
  “其實,中醫關於這個東西,有個特殊的別名,叫做痧癥!”
  此話壹出,高文申和壹旁的老者微微皺眉:“痧癥?”
  “以前沒有聽說過!”
  “那是什麽疾病?”
  其實,醫生在真正成長到壹個水平之後,並不會排斥中醫或者西醫。
  這些西醫聖手,他們同樣也很清楚,所謂的西醫,就是現代醫學,而現代醫學是基於現代科學發展而成就的如今境地。
  可是!
  科學,終究是需要發展的,是需要壹個不斷認識疾病的過程。
  可能現在認為正確的觀念,壹百年以後,不,可能只需要十年二十年就能徹底推翻。
  因為認識不壹樣了。
  他們很難再往前壹步的時候,就去研究中醫,希望可以旁觸類通。
  對於中醫,他們自然也不陌生。
  作為壹個現存最完整的擁有幾千年歷史的經驗醫學,他們能得到的東西太多了。
  但是,高文申自認為自己學貫中西,但卻不知道什麽叫做痧癥!
  壹旁的沈鈺淵和陸平仁兩人微微點頭。
  說到痧癥,他們研究也不少。
  而這段時間,更是因為自己學生陳南在研究這個問題,更是深入其中研究了壹番。
  陳南的壹些經驗總結,他們也曾經看過壹些,但是……這畢竟是壹個完整的學科。
  而心痛痧,他們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類似的病例,也而不敢隨意下手。
  還有壹個原因就是因為……躺在床上的這個黑人,身份也很敏感。
  有時候!
  有些摻雜了政治任務的搶救,往往壓力很大,每壹個參與治療的醫生身上,都是背著未來來的,甚至大家在治療的時候,也是綁著手腳治療。
  為何?
  因為他們真的很難徹底放開啊。
  千萬不要說,人和人是平等的,什麽生命面前,人人平等……
  這些人的命,說白了……哪怕是沈鈺淵陸平仁之輩,也不敢隨意放開治療。
  治好了,沒錯,的確是功勞壹件,對妳的未來來說,是天大的好事兒。
  但是!
  要是治不好了,這可就尷尬了。
  即便不會給妳穿小鞋,但是不少人可是會記妳壹輩子的。
  這就如同劣跡壹般,壹輩子跟在妳的身上。
  所以說有時候呢,反倒是普通人治療的成功率,要比那些“特殊人”的成功率要高。
  壹旁和高文申壹起的胸外科領域大拿好奇的說到:“痧癥是不是很罕見?”
  張柏林搖了搖頭,解釋道:“痧癥其實並不罕見。”
  “或者說,痧癥太多了,太泛了,痧癥光是中醫疾病就設計了四十多種,西醫疾病,更是和痧癥有關的有壹千多種。”
  “所以,妳們能說他罕見嗎?”
  “顯然是不能的!”
  高文申皺眉:“柏林這麽壹說,其實仔細壹想的話,類似於阿卡塔先生的癥狀,我見過壹些。”
  “但是,說實話……也是無法精準診斷出來。”
  “不過,話說回來,柏林,為什麽關於這種痧癥的專業類書籍記載那麽少呢?”
  張柏林苦笑壹聲:“就是因為這個疾病太寬泛了,所有反倒是沒人認可,認為不屬於壹種專業性的疾病。”
  “每個系統都牽扯到了痧癥。”
  “哎……”
  “這是壹個歷史遺留問題。”
  “很多專業領域的醫學名人,甚至都對這個話題避而不談。”
  “痧癥,其實在現代,有個說法,是因為瘴氣引起來的,現代醫學認為是瘧原蟲疾病。”
  “但是,顯然,不是那麽簡單。”
  “因為很多痧癥患者,體內並沒有明顯的瘧原蟲跡象,更不是瘧疾。”
  “這應該說是壹類疾病的表現形式。”
  這個時候,忽然張柏林看到了賴載文帶著陳南走了進來,頓時指著陳南說道:“瞧!”
  “正主來了!”
  “這位可是咱們國內研究痧癥,最早的,也是最為系統的,最為重視的壹位。”
  “高老,寧老,我給二位介紹壹下。”
  “這位是陳南,別看他年輕,但是確是沈老和路老的弟子。”
  “而且,他的專業水平壹點不低。”
  聽見張柏林這壹番介紹,頓時高文申和寧表兩人都不禁好奇的多看了幾眼。
  這麽年輕的小夥子?
  中醫不都是行醫經驗很重要嗎?
  陸平仁這個時候說道:“文申,寧表,妳們可不要因為年齡小看了小陳啊!”
  “他的水平,用不了十年,必定超與我!”
  此話於此乎,頓時高文申和寧表兩人同時瞪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沈鈺淵點頭:“嗯,的確如此!”
  “小陳,我給妳介紹壹下。”
  “這位是咱們國內心內科領域的奠基人,高文申高老爺子。”
  “這位是胸外科疾病的壹把刀,寧表寧老爺子。”
  陳南很是恭敬的依次問號:“高老好,寧老好!”
  高文申和寧表兩人點了點頭。
  而張柏林這邊直接說道:“小陳,妳既然來了,妳來給看看,患者到底是不是痧癥。”
  陳南沒有莽撞壹下子給出診斷,而是向前走去。
  走到患者壹旁之後,把手放在了對方手腕之處,細細的感知起來。
  隨後!
  他徑直起身,看著患者胸口,然後掰開嘴巴,舌頭已經縮回去,看不清楚,但是隱約之間,能看到暗紫色的舌色。
  陳南再次問道:“患者是個什麽情況,具體癥狀是什麽?”
  高文申把手裏的病歷本遞給陳南:“妳自己看看。”
  結果病歷本,陳南細細的看了起來。
  患者胸口間斷疼痛有十幾年的時間了。
  有長期的抽煙飲酒病史。
  無心臟病和高血壓病史。
  最近壹次疼痛,是於今天早晨,參觀的時候,暈倒在地。
  主訴依然是胸口疼痛,壹會兒痛的要命,壹會兒就好了緩解壹些。
  這壹次發作的時候,持續時間過長,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暈倒在了地上。
  發作的時候,有口吐白沫痰涎。
  昨晚倒時差的時候,徹夜未眠,心煩意亂,胸中自覺苦悶。
  陳南細細的診療壹番之後,非但沒有著急,反而松了壹口氣。
  情況並不嚴重!
  壹旁幾人看見陳南松了口氣,眉心也松解開來,頓時好奇了起來。
  但是,因為陳南還在診療,大家也不便打擾。
  這個時候,陳南緩緩的離開了阿卡塔的身邊,走到了幾人之間。
  張柏林連忙問道:“小陳,是痧癥嗎?”
  陳南點頭:“嗯!是的,毫無疑問。”
  “痧筋都出來了,顯然是痧癥。”
  聽見陳南肯定,張柏林微微皺眉:“那……能治嗎?”
  陳南點頭:“問題不大!”
  此話壹出,頓時幾個人都有些驚訝的看向陳南。
  患者住院至今,現在依然昏迷不醒,迷悶不能出聲,眉心緊鎖,顯然情況可不輕啊!
  這……陳南這麽有底氣?
  陸平仁看著陳南,面色嚴峻的說了句:“小陳……這話可不敢亂講啊!”
  “咱們都是自己人,倒也無妨。”
  “這要是妳讓外面的領導們聽見了。”
  “這可就是軍令狀了!”
  陳南看見陸師維護自己,頓時內心壹暖,不過笑著說道:
  “陸師,我明白。”
  “但是……”
  “患者的情況,真的並不嚴重。”
  “按照我對痧癥的總結和理解來看的話,這屬於病邪在氣分。”
  “這就意味著,不是很難治!”
  “如果痧毒在血分的話,而且還是心痛痧,這意味著可能損傷臟腑,傷及心臟,情況就嚴重了,甚至……可能時間也不多了。”
  “患者的情況,屬於典型的痧毒沖心,屬之於氣。”
  “所以,才會有時痛時止,痰涎壅盛,昏迷煩悶的情況!”
  “這是因為病邪在氣,而痧毒的特性夾雜了火邪和濕邪,行走心包經,壹旦痧毒爆發,容易阻滯心包經絡,形成正邪交爭的癥狀,從而蒙蔽輕竅,導致昏迷。”
  “患者的脈象,其實就能體現出來!”
  “患者兩寸沈而伏,關尺洪而緊,這是為啥?左手心肝腎,右手肺脾病,心肺兩脈,沈而伏,而肝腎脾命卻是真正交爭之處。”
  “沈而伏,不能按照常規的診療認為病邪在關尺部位,而是因為痧毒阻遏了心肺氣機,導致周身氣血不暢。”
  “肺朝百脈,而心更是君主之官,血液並行周身!”
  “患者此時,痧毒發作,阻遏氣血,導致了這樣的情況發生。”
  “但是,終究還在氣,不在血。”
  “所以,治療起來,難度也不是很大。”
  陳南的這壹番話,讓在場的幾位都忍不住閉眼思考起來。
  但是!
  越是思考,幾人的臉色,越是輕松。畢竟……患者的情況,似乎真的解釋通了。
  但是……
  張柏林、沈鈺淵幾人忽然想到了什麽,臉色卻壹下子越發凝重起來!
  因為他們想到了壹件可怕的事情。
  陳南對於痧癥的研究,真的如此順利而且進度這麽快嗎?
  忽然,張柏林擡頭望向陳南:“小陳,妳的痧癥研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
  陳南笑了笑:“這就是最新進度了。”
  “也沒有特別快!”
  “不過,不得不說,我應該感謝壹下阿卡塔先生,心痛痧我從來沒有遇到過。”
  “本來就少見,所以很多東西,都是在推理和嘗試階段。”
  “但是今天看到了患者之後,我卻也可以肯定了自己的判斷,痧癥應該從氣血辯證出發。”
  張柏林幾人聽見陳南的話,忍不住對視壹眼,彼此的眼神裏,大家都看到了壹個東西:希望!
  但是,卻也有壹種後怕。
  那是壹種長江後浪拍前浪的後怕感覺。
  看到陳南之後,他們都不得不感慨壹聲自己老了……
  陳南才多大?
  哎!
  不過,這並非是壞事兒。
  陸平仁再次看向陳南:“有把握吧?”
  陳南點頭:“有!”
  陸平仁笑了笑:“別緊張,出了事兒,有老師了,老師擔著!”
  說話間,陸平仁拍了拍陳南肩膀,走了出去。
  沒多久!
  外面的眾人頓時進來了好幾位。
  壹個個瞪大眼睛看著陳南,有些吃驚。
  季寶瓊顯然很難相信,這群國醫聖手,竟然真的相信了陳南?!
  他真的能治好阿卡塔嗎?
  季寶瓊顯然有些難以置信!
  他隨後看了壹眼高文申,張柏林等人,只見他們紛紛點頭,此時,他也不得不相信陳南了。
  於是,季寶瓊對著壹旁的西圖說道:
  “西圖將軍,這位就是陳南。”
  “他可以治療阿卡塔先生。”
  西圖連忙對著陳南握手示意,翻譯連忙說道:
  “拜托了,陳醫生,西圖將軍希望您全力治療阿卡塔先生。”
  陳南點頭:“必將全力以赴!”
  “不過,妳告訴西圖將軍,患者的病情並不嚴重,請他放心吧。”
  “用不了多久,患者就能醒來,癥狀也會緩解。”
  陳南說完之後,從身上取出壹盒針具,遞給壹旁跟進來的幾個協和的主任。
  “麻煩幫我消毒壹下。”
  心內科蒙有福微微壹楞,自己……這是被當成護士了嗎?
  但是,此時也由不得他有亂七八糟的想法。
  他趕緊起身,去幫陳南消毒。
  只是,離開之後,蒙有福心裏有些不甘心。
  想到陳南剛才的那壹番話,他覺得這個年輕人有些太狂妄了啊!
  竟然說……問題不大?!
  妳這是什麽意思啊?
  妳是在質疑我們的實力嗎?
  不過,蒙有福也不傻,自己老師高文申老爺子都答應下來了,他有什麽反駁的資格啊?
  蒙有福作為協和心內科主任,也是全國知名的心內科專家,他自然很清楚,現代醫學的局限性。
  很多疾病,卻是檢查發現不了,而中醫的確有奇效。
  而當蒙有福離開不之後。
  陳南開始開方起來。
  “三棱、莪術、萊菔子、白芥子、延胡索各壹錢;
  枳殼、青皮、烏藥各八分,紅花七分,香附四分。
  三棱8分,蓬術8分,蔔子8分,白芥子8分;
  玄胡索8分,枳殼8分,青皮8分,烏藥8分。
  紅花7分,香附4分。”
  藥物的克數並不大,但是種類卻也不少,將近二十味中藥,開完之後遞給陸平仁。
  “陸師,對於這種,痧毒沖心,屬之於氣的患者,要重用行氣之藥,破開這峻猛的痧毒瘀阻氣分。”
  “效果顯著!”
  陸平仁點頭,看完之後,對著陳南說道:“妳是主治醫師,妳不用在意我們的想法。”
  壹旁的張柏林看著這個方子,好奇的看著陳南:“這是什麽方?”
  陳南:“烏藥順氣湯!”
  “重用烏藥三棱莪術等破氣之品,方可奏奇功之效。”
  張柏林看完之後,點了點頭:“嗯。”
  張柏林遞給護士,而陳南叮囑幾句:“中藥能用免煎劑,但是……熱水沖開之後,冷凍壹會兒,等到藥物徹底涼了以後,再給患者服用。”
  壹旁的西圖忍不住好奇問道:“等壹下。”
  “陳醫生,這……這阿卡塔還昏迷著呢,能服藥嗎?”
  這同樣也是其他人的疑惑。
  而此時,陳南笑著安慰道:“西圖先生,用不了多久,患者就醒來了!”
  陳南自信的樣子,讓壹旁的眾人都有些驚訝。
  是個梁靜茹,也比不上這樣的勇氣吧?
  患者用不了多久就醒來了?
  就連季寶瓊也是頭皮發麻。
  這陳南……這小子果然是年輕啊!
  千萬不要壞事兒!
  這話可不能亂說的……
  但是,此時陳南已經說出口了,他想要攔也攔不住啊!
  只能有些無奈的看了壹眼陳南。
  此時!
  沒多久,蒙有福回來了,取來了陳南的針具。
  而這個時候,陳南則是取出壹包毫針,對著患者開始用毫針紮針起來,壹旁的老九針放在壹旁備用。
  陳南的穴位選擇,有兩種辦法!
  其壹:是毫針鎮痛法,選擇壹些止痛的穴位和阿是穴。
  其二:是毫針配伍行氣法,選擇的盡數是壹些行氣活血的穴位。
  隨後!
  等陳南紮針之後。
  他取出鈹針,對著患者臂彎處的壹條青筋刺去。
  刺入之後,陳南並沒有劃開!
  因為……即便是劃開,也無痧毒之血。
  患者屬於痧毒沖心,屬之於氣,鈹針刺入,重在泄痧毒之氣。
  當然了,這個氣,並非是呼吸的氣,所以……是看不到氣體冒出來的。
  中醫對於氣的理解,是不壹樣的。
  所以,刺入,同樣也需要到位才行。
  沒多久!
  伴隨著血液滲出,壹旁的西圖有些擔心。
  而季寶瓊更加緊張。
  這小子……
  妳可不能亂來啊!
  但是……
  就在陳南來回刺入二十次以後,他忽然停止了自己手裏的動作,而是把針遞給壹旁。
  蒙有福自覺的接過針具,但是……就連他為什麽這麽主動,自己也搞不清楚!
  趙建勇在這裏的話,壹定會認真的拍著老蒙的肩膀,說壹句:“這是會形成習慣的!”
  蒙有福接過針具,遞給護士,讓去消毒。
  而他,想要看看,陳南接下來如何操作!
  此時!
  陳南卻也停止了自己的操作,靜靜地站在那裏,等待著患者的醒來。
  周圍幾人看著陳南。
  房間裏,有些安靜。
  不少人心中,卻是忐忑不安。
  比如……陸平仁,沈鈺淵,還有季寶瓊等人。
  就連那大老黑西圖,此時臉上也多了幾分焦急之色,這是膚色太黑,不容易辨別!
  不知道過了多久!
  忽然!
  “呼……”
  伴隨著壹陣吸引人的聲音響起,大家尋聲望去,卻發現阿卡塔竟然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這壹幕!
  把周圍所有人都驚呆了。
  真的醒了?!
  “醒了!”
  “真的醒了!”
  不知道是誰驚呼壹聲,大家都反應了過來。
  西圖連忙上前:“阿卡塔先生,妳感覺好點了沒有?”
  阿卡塔睜開眼睛,看著床邊的西圖,緩緩松了口氣:“西圖先生,我……抱歉!”
  “給妳添麻煩了!”
  “季先生,真的抱歉。”
  “哎……給大家添麻煩了。”
  季寶瓊此時臉色大好,興奮之色溢於言表,他開心的說道:
  “阿卡塔先生,妳沒事兒就好!”
  “說不上麻煩!”
  說完之後,季寶瓊興奮的看了壹眼陳南,滿眼的歡喜。
  這小子!
  有幾把刷子!
  而陸平仁幾個老家夥,此時也終於松了口氣。
  陸平仁可是剛才打了保票的!
  這要是治不好,可真的就……太丟人了。
  此時,患者的中藥也來了,冷服之後。
  陳南叮囑壹番:“中藥開了四副,這段時間,靜臥休息,不可勞累。”
  “避風寒,適飲食,暢情誌。”
  翻譯楞了壹下,看著陳南,忽然不知道怎麽翻譯了。
  您說話,可以不用古文嗎?
  不過,稍微反應壹下,這才反應過來,開始翻譯。
  西圖激動的握著陳南的手:“陳南醫生,真的太感謝您了!”
  “來古巴旅遊,壹定記得給我打電話!”
  陳南笑了笑,點頭握手。
  隨後,眾人便把時間交給了古巴來訪團隊,幾人離開了病房。
  出來以後,季寶瓊笑著看著陳南:
  “這壹次,妳立功了!”
  陳南微微壹笑:“領導客氣了,這是我的職責所在。”
  季寶瓊笑了笑:“好樣的,年輕人!”
  “有什麽需要,可以聯系我。”
  “對了,好奇怪的治療手法,這叫什麽學科?”
  陳南尷尬的笑了笑:“這叫痧癥!”
  “但是……並不是壹個單獨的學科。”
  此時!
  賴載文頓時走過來,在季寶瓊耳邊說了幾句話。
  季寶瓊的臉色微微沈悶片刻。
  隨後看著壹旁的張柏林、高文申等人,問了句:
  “妳們覺得,痧癥有能力成立壹個學科嗎?”
  幾人對視壹眼,臉色頓時壹變!
  這話……
  可不是亂問的。
  ……
  ……
  陳南趕在下午三點之前,到了會場。
  而此時,會場內,正在進行著候選理事的演講。
  陳南找到自己座位之後,坐了下來。
  壹旁的李光明和陶功書等人看著陳南,忍不住問了句:“小陳,妳準備好了嗎?”
  “說實話!壓力很大啊!”
  “剛才幾個人,妳也看到了,資歷很老,而且目前研究也很受關註。”
  “妳太年輕了啊,不占優勢!”
  陳南笑了笑,沒有說話,他在等待壹個消息!
  自己是最後壹個上臺發言的。
  並不著急!
  時間,壹分壹秒流逝。
  眼看著五點就要到來,陳南就要上臺了,這個時候,他內心多了幾分緊張和忐忑。
  還沒有消息嗎?
  就在倒數第二個馬上就要結束的時候,陳南手機震動了。
  他掏出手機!
  是賴載文轉發的壹個文件!
  “試點!”
  陳南看到這兩個字以後,頓時激動了起來。
  拿到了!
  自己拿到了痧癥試點了!
  這是官方的紅頭文件啊!
  這個時候,伴隨著主持人的聲音響起,陳南起身,草稿紙直接放在桌子上,不要了!
  胸有成竹壑萬千!
  豈需章法奪人眼!
  萬千質疑何須顧!
  痧癥壹派我……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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