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朱由校

北城二千

歷史軍事

“父親!!!”
五更天、漆黑的月空下,秋日紫禁城中、壹聲悲戚的喊聲出現,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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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八章 大案清白

家兄朱由校 by 北城二千

2023-11-19 16:15

  “不輸遼東?”
  十月初六,當黃蜚的信件送到沈陽,並被有些發福的黃龍看到時,黃龍下意識就捋了捋自己的胡須。
  站在他旁邊,作為眼下海軍都督府同知的李旦也已經看過信件內容,因此他不免說道:
  “小黃都督所說的應該屬實,不過他也在信中說過,這齊國目前人丁稀少,因此自然不如遼東繁榮。”
  李旦走南闖北,深知人口才是壹個地方是否繁榮的因素。
  齊國看似繁榮,但目前人口不足,對於他們這群人來說,實際上並沒有什麽可以消遣的地方。
  別的不提,如眼下的沈陽城,經過幾次移民潮,沈陽眼下人口不下三十萬。
  沈陽城內各種戲院、酒樓、青樓應有盡有,反觀齊國的西京城,雖然占地廣袤,規模宏大,但僅有七八萬人,還大多都是農戶,想來也繁榮不到哪裏去。
  因此,李旦在說完齊國目前並不繁榮後,接著又補充道:
  “都督,以下官之見,齊國日後必定繁榮,但眼下肯定不如沈陽,甚至不如南邊的旅順。”
  “要去,也最少得等西京城有二十萬百姓居住再去。”
  “屆時,齊國應該能比得上遼東了。”
  齊國耕地眾多,加上野牛、旅鴿泛濫成災,因此肯定不能拿遼東和齊國做紙面對比。
  齊國只要有百萬人口,那生活就可以直逼遼東了。
  這已經是極高的評價,畢竟眼下的遼東在田賦糧、商稅上,繳納數量可比西北四省高多了。
  便是放眼大明,遼東也能穩居前十。
  但只要齊國有百萬人口,那齊國就能超越遼東,因為齊國的資源太過豐富。
  李旦的推測沒有錯,黃龍也被他說服,不過他還是有些猶豫道:
  “我在大明賴了這麽多年,繼續賴下去,恐怕殿下會不高興。”
  “呵呵……”李旦笑道:“侯爺是,那殿下又何嘗不是?”
  說罷,李旦沒有停下,反而勸說道:
  “侯爺您只需要把顧慮說出來,然後承諾齊國移民百萬之後立即前往齊國,絕不停留,那殿下壹定不會催促您。”
  李旦的勸說讓黃龍有些猶豫,經過了片刻的考慮,他還是點頭道:
  “我現在就給殿下上疏,希望殿下能諒解我。”
  黃龍說完,轉身便回書房寫了壹份奏疏,並在壹刻鐘後將奏疏交給了李旦。
  李旦接過後,也拿著黃龍的這份奏疏,讓人送往了京城。
  等這份手書抵達京城的時候,已經是十月十壹,而朱由檢已經接見過了黃蜚,此刻正在接見徐霞客。
  “窸窸窣窣……”
  初冬的風有些微亮,吹的齊王府花園內的樹木不斷抖落樹葉。
  蕭瑟的氣氛在園內蔓延,坐在水榭之中的朱由檢也收起了黃龍的奏疏,對旁邊的王承恩說道:
  “隨他去吧,順帶告訴他別太擔心,我對他很放心。”
  “奴婢領命……”見朱由檢如此回應黃龍,王承恩畢恭畢敬的作揖點頭。
  做完這事,朱由檢回頭看向了面前正在喝茶的徐霞客。
  “這次下西洋的官員,妳與黃蜚獲得萬歲、監國垂青,得了從壹品,初授榮祿大夫的散階。”
  “這次隨行的其它官員也紛紛授予正五品到八品等不同的散階。”
  “妳出發前和我說過,想要把南州和南極走壹遍,現在還有這個念頭嗎?”
  第三次下西洋出發前,徐霞客和朱由檢聊過,只要第三次下西洋結束,那他已經把大海走的差不多了。
  除了南州和南極還未曾去過外,便只剩下陸地了,因此朱由檢想問問他的心態有沒有變化。
  “出發海上,利用朝廷的錢糧去探訪南州和南極,未免過於勞民傷財。”
  徐霞客放下了茶杯,露出笑容的同時,也合攏雙手作揖道:
  “聽聞國朝收復了西域,下官想去西域看看,再去西南看看。”
  “這次的路線只是下官壹人想要前往,因此下官對朝廷恐怕難有貢獻,特此想請殿下去了下官的官銜。”
  徐霞客是禮部侍郎,在他看來,下西洋已經完成了自己對海上的所有猜想和想法。
  眼下他想去內陸看看大明的河山,而這樣的舉動,顯然不能頂著禮部侍郎的官職去,他不可能當官不辦事,死拿俸祿。
  當然,他也看出了朱由檢其實已經做好了打算,不然他不會授予自己從壹品榮祿大夫的散階。
  官職和散階不同,沒了官職,俸祿也就沒了,但散階卻只要人不犯錯,壹輩子都會有。
  從壹品榮祿大夫,俸祿二千四百兩銀子,這筆銀子是普通江南百姓工作壹輩子也拿不到的,而徐霞客每年都有,直到他去世。
  這樣也代表,如果他沒有了官職,僅憑這壹個散階的俸祿,也足以很富裕的過完他這壹生。
  “妳既然想好了,那我就不攔著妳了。”
  朱由檢端起茶杯抿了壹口,臉上掛著壹抹笑意:
  “妳的遊記,孤會壹直追看的,散階的二千四百兩年俸,足夠妳壹年都待在火車上了。”
  “不過……”朱由檢頓了頓,又笑道:
  “眼下火車還未修通西域,妳步行過去會耽擱許多時間,而且朝廷的統治在西域也沒有那麽穩固。”
  “我建議妳暫時先去西南,過幾年再去西域。”
  “另外禮部侍郎的官職確實不適合妳了,妳若不嫌棄,可以拿壹個都察院巡察禦史的官職。”
  禮部侍郎是正三品,都察院巡察禦史是正七品,俸祿的差距是好幾倍。
  不過,對於想要走遍國家大好河山的徐霞客來說,正七品的官職,也能給他帶來二百兩銀子的年俸,他不是什麽偽君子,既然朱由檢給了好處,他受著便是。
  況且,他作為巡察禦史,也能在尋山訪水的同時,為大明清理壹批貪官汙吏,這很符合他的想法和心境。
  “謝殿下……”徐霞客沈默了片刻後,作揖躬身,應下了朱由檢的心意。
  之後,朱由檢也和他聊起了這壹路西行的各種趣事。
  對於朱由檢的詢問,徐霞客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兩人洽淡甚歡,直到傍晚才依依不舍的散場。
  朱由檢把徐霞客送到了王府門口,親眼看著他上了馬車,哪怕馬車已經遠去,他都站在門口沒有要走的意思。
  直到馬車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朱由檢臉上的笑意才緩緩褪去,繼而只剩下了惆悵。
  他知道,和他徐霞客這壹別,恐怕此生都很難再見了。
  這樣的經歷,讓他不由想起了遠在大理的楊漣。
  楊漣不適合做官,他做官必然死於非命,因此即便朱由檢掌權,也沒有選擇重用他。
  他知道,楊漣不會和自己去齊國,因為他是大明朝的臣子,而不是齊國的臣子。
  “楊漣……過得如何了?”
  朱由檢看著空無壹物的百王府齊王道,頭也不回的詢問身後人。
  身後的王承恩聞言,弓著身子好似行禮,嘴上也回答道:
  “長子入京做了京官,壹家人遷移去了大理,幾個兒子經營花卉店和花田、時不時種點糧食。”
  “至於他自己則是在大理府太和縣擔任官學院正,還有壹個男丁陪同擔任教習。”
  “比起京中百官過得差些,但他怡然自得,樂在其中。”
  王承恩的回答簡單直白,讓朱由檢聽後微微頜首:“他過的好便行,也不知道我在去齊國之前,還能不能見他壹面。”
  “殿下若是想去,此時便可以去,京隴鐵路眼下不是已經通車到大理了嗎?”王承恩不解詢問。
  “是可以去……但還不是時候。”朱由檢擡頭看了壹下昏黃的天空,而這時京城的暮鼓也發出了聲響。
  晨鐘暮鼓,這壹天算是快結束了。
  朱由檢壹言不發,在聽到鼓聲後轉身離去,只留下王承恩看著他的背影發楞,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連忙追了上去。
  “殿下,明日是畢閣老致仕回鄉的日子,您……”
  王承恩追上後說起了正事,然而面對曾經為大明鞠躬盡瘁的畢自嚴,朱由檢卻微皺了眉頭:“隨他去吧。”
  他這話讓王承恩楞了壹下,顯然想不到為什麽平日裏體恤臣下的自家殿下,此刻會如此無情。
  “可……”王承恩還想再說點什麽,但朱由檢卻加快了腳步。
  這讓王承恩意識到朱由檢不想再討論這件事,所以連忙閉上了嘴。
  只是他腦中還是很混亂,不知道為什麽之前還相談甚歡的兩人,此刻卻突然好似分道揚鑣了壹般。
  他不敢多問,只能隨著朱由檢返回了存心殿。
  只是他不敢問的東西,有人卻已經把答案交到了受害者的面前……
  “所以妳是說……當初那件事情是畢自嚴幹的……”
  南京養心殿內,當朱由校拿著壹張白紙,身邊放著厚厚的文牘,面色陰沈的看著眼前的崔應元時,作為南鎮撫司的崔應元也只能低著頭,不敢擡頭與其對視。
  頂著壓力,他咬牙說道:
  “去歲齊王殿下派陸指揮使查案後,實際上八月就已經有眉目,但陸指揮使深怕查錯,因此繼續追查下去。”
  “直到上月十九,陸指揮使才在曾經開平府獨石堡的守備張永固身上得以突破。”
  “北虜入寇燕山壹事,確實是畢自嚴所為!”
  “不僅如此,朱燮元也參與其中。”
  “……”朱由校壹下子將手中白紙捏成壹團,他想起了自己此生最危險、狼狽的壹次。
  他有想過許多人,施鳳來、袁可立、成德、李德茂、張懋才……
  這些人他都想過,但他唯獨沒有想過是畢自嚴和朱燮元。
  朱燮元和畢自嚴這兩人清正廉直,朱燮元雖然出身浙黨,但是從不徇私舞弊,而畢自嚴更是獨來獨往,和哪派都沒有關系。
  這兩人都是大明的國之柱石,他們為什麽要害自己?!
  朱由校的五官有些扭曲,如果畢自嚴和朱燮元在他的面前,恐怕眼下的他會拔劍將兩人刺死。
  只是到了現在,他還是不相信這兩個看上去是保皇黨的老臣會對自己動手。
  “原因是什麽……”朱由校壓著怒火詢問,可當他壹問出問題,他自己就知道了答案。
  “齊王……”
  崔應元把頭匍匐到地上,稽首回答道:
  “畢自嚴與朱燮元二人,都是由齊王壹手提拔上來,從入寇壹事的盤查中可以看出,他們或許是希望……”
  “夠了!”朱由校忍不住拍案而起。
  這壹刻、不管是正在回答問題的崔應元,還是站在養心殿門口的王體乾、魏忠賢、劉若愚,他們幾人紛紛嚇得不敢吱聲。
  也是這種情況下,唯有王安壹人表情淡然。
  他的淡然,在朱由校眼中好似嘲諷壹般:“王安,這件事情妳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奴婢無言以對……”王安的回話讓魏忠賢等人連忙跪下,表示自己和王安無關。
  如此壹來,幽暗的養心殿內,便只剩下了朱由校和王安還站著。
  “所以妳也覺得朕該死嗎……”
  朱由校瞇著眼睛詢問,魏忠賢看到這壹幕,恨不得把頭埋到懷裏。
  朱由校的這表情他見過,當年他想殺盡江南士紳的時候,便是這表情。
  “萬歲對王安老賊動了殺了……”
  壹時間,魏忠賢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還是害怕。
  “奴婢沒有說過……”王安沒有子嗣,唯壹的幹兒子便是齊王府的曹化淳。
  對於七十多歲的他來說,死什麽的,他早就不怕了。
  “妳是怪朕當年沒有偏袒妳?”朱由校在想王安為什麽對自己不滿,甚至想到了當年魏忠賢和客氏陷害王安,但自己總是敷衍了事的事情。
  “萬歲覺得,奴婢會在意這些嗎?”
  王安的聲音很虛弱,好似大限將至般。
  面對他的質問和模樣,朱由校反而平復了心情,緩緩坐回了位置上,恢復了幾分淡然和冷靜。
  他沒有選擇回答王安,而是低頭看向了崔應元。
  只是他沒有開口說話,因為他已經大概猜到了畢自嚴和朱燮元的想法。
  他們的想法如果被崔應元說出來,那自己作為皇帝的威嚴便會掃地。
  畢自嚴和朱燮元,這兩個國之柱石是自家弟弟借自己的手提拔的,除了這點,三人再無其它利益交際。
  也正因為如此,廟堂上的官員才會覺得,這兩人是偏向自己的。
  林丹汗入寇的事情,如果不是朱由校自己跑得夠快,提前跑回了大定宮,那他恐怕早就被林丹汗擄走了。
  林丹汗不會殺他,朱由校明白,而以自家弟弟對自己的態度來看,如果林丹汗提出壹些要求,那他估計都會答應。
  可如果他要答應這些要求,並且當時的他又不是監國的身份,那他只有兩個選擇。
  其壹扶持自己的子嗣登基,但當時年紀稍大的朱慈燃還在自己身邊,朱慈焴和朱慈炅不過七八歲,還不是皇後嫡出,因此很難服眾。
  第二就是朱由檢登基,以皇帝的身份贖回自己父子二人。
  如果自己真的被掠去,恐怕滅虜之役而提升起來的士氣會萎靡,遭受重創的明軍也和已經見底的糧秣也很難發動北伐,因此只有這兩個選擇可供官員選擇。
  天啟十二年時,燕山派風頭正盛,孫傳庭剛剛被罷免,洪承疇又是壹個見風使舵的人。
  如果燕山派官員威逼,自家弟弟只能登基,但他登基是為了保護朱慈焴和朱慈炅。
  皇帝和太子被擄走,如果朱由檢不登基,朱慈焴和朱慈炅會是什麽下場?
  朱由檢攔得住五軍都督府的將領和燕山派的官員嗎?
  朱由校稍微壹想便明了了壹切,原本壓下去的火氣也逐漸上來。
  他想不通,畢自嚴和朱燮元已經位極人臣,他們害自己有什麽好處……
  “害?”
  朱由校似乎明白了,應該說畢自嚴是在賭,賭虎兔墩不會殺了自己,還會放回自己,或者自家弟弟帶兵親征救回自己。
  以自家弟弟的性格,即便無法退位,他也會好好的照顧自己,不讓別人對自己下手,這與正統年間的土木堡之變不同。
  “所以妳們是覺得害不到我,所以敢這麽做?”
  “為了什麽?為了壹個虛無縹緲的聖君?”
  朱由校在心底喃喃自語,同時臉上也掛上了壹抹自嘲的笑意。
  這壹刻他反而惋惜起來了,如果畢自嚴和朱燮元成功,自己現在或許也就不會有那麽糾結了……
  他的火氣徹底消了下去,並看向了角落的王安:“為何妳們覺得我不能成為聖君?”
  “……”王安沈默了,他不怕朱由校發瘋殺了他,就怕朱由校問他緣由。
  被殺不過是壹時之痛,但把事情說出來,可就會離間兄弟二人的關系了。
  只是眼下的局面,說不說已經由不得王安,他只能雙手合攏作揖,弓下那佝僂的後背,緩緩開口道:
  “天啟四年,齊王殿下在忙於征戰、治國的時候,奴婢請問萬歲在做什麽……”
  “……”朱由校聞言沈默,魏忠賢卻突然跳起來指著王安鼻子大罵:
  “王安!妳壹個腌臜之輩居然也敢質問萬歲!”
  “妳壹偷奸耍滑,替老夫端屎倒尿之徒都敢咆哮殿堂,我為何不敢?!”對朱由校,王安還有三分敬意,但對魏忠賢,王安便只剩下怒意了。
  “好了……”朱由校的開口讓這場鬧劇中止。
  王安與魏忠賢作揖表示認錯,而崔應元這時也擡頭看了壹眼皇帝。
  只見朱由校的臉上平淡了許多,已經沒有剛開始知道畢自嚴和朱燮元圖謀此事時的憤怒了。
  王安的壹句“天啟四年”,把朱由校最後的壹絲顏面給拍到了地上。
  天啟四年,朱由檢在征戰沙場,治理國家的時候,朱由校想的是修三大殿,把朝廷的臉面修起來。
  三年時間,三大殿修好了,但也讓許多官員寒了心。
  朝廷正值用錢的時候,皇帝卻把錢拿去修三大殿。
  盡管朱由檢不埋怨自家哥哥,但這些事情,畢自嚴和朱燮元他們是看在眼裏的。
  畢自嚴在精打細算的那壹筆筆銀子,朱由校卻把內帑銀用到了三大殿上,這讓他如何不寒心?
  再說朱由檢頂著病體都要在大明門獻俘的時候,朱由校在幹嘛?
  如果不是金鉉不顧性命痛罵朱由校,恐怕朱由校還會做出讓許多老臣寒心的舉動。
  畢自嚴和朱燮元從來不想害朱由校的性命,畢竟在他們看來,當時的局面已經十分兇險了。
  他們不敢賭朱由檢在滅虜之後,五軍都督府的驕兵悍將會不會給朱由檢黃袍加身,然後讓兩兄弟下不來臺,最後演變成大明的內戰。
  在當時的他們看來,如果朱由校被擄走,以大明的國力,不管是贖回他還是救回他,實際的都不是難事。
  把他贖回後,他玩他的木頭,好好做他的太上皇,朱由檢則是坐為聖君坐在那把椅子上。
  這麽壹來,五軍都督府的驕兵悍將安穩,燕山派官員也不會有非議,大明朝能立馬停止內鬥,壹致對外,這沒有什麽不好的。
  北虜的萬人敵是朱燮元提供的,情報是畢自嚴出賣的,燕山官員的拉攏也是畢自嚴做的,這也是他這麽多年明明拿著高官厚祿卻家徒四壁的原因。
  他的俸祿,他的銀子,都被他使在了軍中……
  只可惜他們能影響的人太少,朱由校跑得太快,蘇布地不夠支持林丹汗。
  但凡這三個問題減少壹個,朱由校都南逃被擄走北狩的命運。
  按道理來說,朱由校應該恨畢自嚴和朱燮元,可他……
  朱由校低頭看向了崔應元,眸子平靜:“弟弟對陸文昭怎麽說的……”
  “文牘銷毀,再不深查!”崔應元低著頭回應,表明了朱由檢的態度。
  “萬歲,奴婢鬥膽上疏,請萬歲株畢自嚴、朱燮元九族!”
  最為忠心的劉若愚爬上前來,作揖向朱由校上疏。
  朱由校掃了壹眼眾人,除了王安的態度已經表明外,魏忠賢、王體乾和崔應元三人都是默不作聲。
  顯然,他們在得知齊王不再追查這件事後,誰都不敢站出來說出違背齊王想法的話。
  劉若愚敢說,是因為他忠心朱由校,覺得不殺此二人不足以立威。
  可是,他真的要殺畢自嚴和朱燮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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