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獄卒:開局竟和魔教教主相親

左岸七夜

歷史軍事

中原王朝以儒為基、以道為尊。北荒妖、蠻虎視中原。西域佛、巫橫行。更有西楚蠢蠢欲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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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李諾斬殺第壹劍 秦王情系江冉兒

九品獄卒:開局竟和魔教教主相親 by 左岸七夜

2024-5-18 18:41

  轟轟轟!
  暴雨傾盆,狂風急驟,電閃雷鳴。白雲山宛若正在被壹只洪荒巨獸壹口壹口吞噬。
  此時。
  蒼茫夜穹上,驟然增添了百來道如水桶般粗細的驚雷電蛇,於第壹劍頭上劈落下去。
  這個已活過壹個甲子的牛鼻子老道,自然是感受到了濃濃的死亡氣息正在朝他逼近。
  大凡修道者,天生便對雷電擁有壹種深入骨髓的恐懼感。
  因為他們修道本就是掠奪天機,逆天而行,而雷電則代表天威天罰。
  當然,若是能以肉身抗過雷劫,那便等於有了觸摸天道的資格。這是天下道門劍宗最期盼的事。
  第壹劍渾身汗毛炸起,強壓下內心的驚恐。
  天人五衰,他的肉身早已過了最強的時候。這壹道道驚雷閃動極具天威,他能抗得過三下、五下,但這百道驚雷加身,只怕他瞬間就會灰飛煙滅。
  好在他身為道門四品巔峰強者,自然也是有些諸多的保命手段。他身軀悄然壹振,微揚腦袋,壹口精血朝著漫天暴雨噴出。
  便見精血中,竟孕育出壹口壹丈大小的金鐘,頂在了他的腦袋上方,將他全身籠罩住。
  這是他花了整整二十年才煉制好的防禦性四階寶器,原本是用來渡天劫的,哪知今日竟會被逼到不得不用這張底牌的地步。
  這壹用不知又要花多少精力蘊養多少年方可恢復。他肉疼得不得了,不過為了保命,此時也不得不祭出來。
  這壹刻,他亦是恨透了面前這個偽裝成慧覺和尚、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家夥。
  噗嗤嗤!
  雷芒如蛇。
  在【金身法相】的加持下,李諾這《奔雷刀訣》的威力提至了極限,但受於他四品大宗師境的限制,這刀訣還是沒能達到三品境的層次。
  而第壹劍這口鐘可是能夠硬抗天劫的四階寶器,故而百道雷電刀芒落在大鐘上時,也只是將大鐘打得黯然失色,並未將之擊穿。
  當然,這壹切都在李諾的意料之中。
  能被江湖人稱為三品之下第壹人的第壹劍,哪是那麽容易就能斬殺的,人家肯定是有多種保命手段。
  所以。
  李諾這奔雷刀訣,還是障眼法,是為了逼出第壹劍的底牌。
  他的真正殺招,仍然是《拔刀術》!
  第壹劍在抗過驚雷刀後,正要張口嘲笑李諾壹番,可笑容卻驟然凝固。
  他遠遠低估了李諾內力的醇厚程度。
  與之前還是【初窺門徑】時不同,這壹刀已沒了驚艷的刀芒,這壹刀顯得平平無奇,瞬間便融於夜色之中。
  可待它再次出現之時,這不見絲毫華麗的刀芒便已透過了他的腰腹。
  這時。
  李諾剛好落地,收刀,壹套動作行雲流水。唯有急驟的狂風,刮掉了他頭上的鬥笠,露出大大的光頭。
  而三丈外浮空的第壹劍再也難以維持自己的身體,失控壹般狠狠摔落至地面。
  他身下鮮血直溢,不過很快便被暴雨沖刷掉了血跡和氣息。
  雨夜殺人,不留痕。
  趴在地上的第壹劍艱難捂著腹部,他想運轉真氣為自己療傷,卻發現丹田不知何時已然碎裂,真氣於體內四處亂竄,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他瞪大雙眸,難以置信。
  離上壹次受傷是多久的事了?
  他已有些記不清了。
  是和藏劍山莊三莊主比劍還是獨闖大劍陣時?
  噗嗤……
  再次噴出壹口鮮血,他艱難地擡起手臂,指著十步開外的李諾,他很想質問壹句“妳到底是誰”,但生機的迅速流逝,讓他腦袋昏沈,喉嚨更是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他的眼神渙散無光,很快便沒了呼吸。
  總算死了。
  李諾嘴角勾起壹抹冷意。
  【金身法相】不虧為至高功訣,和《拔刀術》配合起來簡直就是天衣無縫。
  他甚至產生了拔刀砍天的沖動。
  他隱隱有壹種感覺,只要自己踏足三品,【金身法相】加持下的《拔刀術》絕對會有質的變化,壹刀斷天門,似乎也不是什麽難事!
  當然。這部【金身法相】好是好,就是太耗內力了。就這麽壹會,幾乎消耗了他五千萬的內力。
  要知道,哪怕施展壹次《奔雷刀訣》也才消耗五百萬左右的內力。
  呵。
  李諾重重吐出壹口濁氣,隨即從地上撿起鬥笠戴在頭上。
  他承認,若是僅憑自己的武道且正大光明和第壹劍比拼壹場,他沒有任何勝算。
  無他。
  道門的神通層出不窮,法寶又是多種多樣,壹旦陷入到對方的戰鬥節奏中,那下場只有被耗到精疲力竭。
  不過真正意義上的生死戰,那天時、地利、人和、法寶、乃至運氣,都是實力的組成部分,李諾還沒迂腐到棄自己長處而不用的地步。
  而讓李諾最為惋惜的時,他沒時間,也沒能力將第壹劍拉到【煉獄塔】裏解決,不然《古纂金書》壹定能刷出好東西來。
  其實他很想刷出壹部《禦劍飛行》。
  他也曾夢想過仗劍走天涯……
  男人年輕時,內心深處都有壹個仙俠夢,他也不例外。
  李諾緩步走到第壹劍面前,繼續等待著……
  他可沒忘記道門劍宗弟子死後能神魂出竅,奪舍他人。
  果然。
  第壹劍憋不住了,畢竟肉軀沒了生機,其神魂再不離體進行奪舍,那也會跟著魂飛魄散。
  他的神魂驟然出竅,朝李諾眉心沒去,想要奪舍李諾的軀體。
  這也是無奈之舉。
  此地就李諾壹個活人,不管是否適合,他也只能強行奪舍。
  但李諾會給他這個機會?
  他很隨意地抽刀壹揮,第壹劍的神魂便在痛苦哀嚎中灰飛煙滅。
  他的【繡春刀】可是四階寶器,實乃對付神魂的絕佳利器。
  “好好的人不當,非要當狗,這下死翹翹了吧,唉,何必呢?”
  看著第壹劍的屍體,李諾喃喃自語。
  這可是半步三品啊,好好修煉還是有機會踏足大道的,卻非要入世沾染紅塵罪孽。
  李諾嘆了口氣,隨即又在第壹劍身上搜了搜,結果什麽東西都沒撈到,這讓他有些失落。
  他又將視線投向了地上的大劍和金鐘……
  大劍和他的玄鐵重劍差不多樣式,對他沒什麽用。而這口防禦金鐘顏色黯淡,很顯然需要精血餵養,並以神魂蘊養,這對李諾沒什麽用。
  道門的法寶,確實不太適合武夫。
  當然,拿到市面上銷售也不適合,沒法解釋是從哪裏搞來的。
  當做口糧餵養【繡春刀】?
  【繡春刀】倒是不挑食,但這也太奢侈了……
  那就先收著吧,後邊肯定是要用到“第壹劍”這個身份的,正好拿出來糊弄別人。
  收拾好後。
  李諾運轉氣機,將第壹劍的屍體直接焚燒。
  以內力為燃料,這火焰遠遠強於凡火,暴雨自然無法澆滅。
  很快。
  第壹劍便真的是屍骨無存了。
  自此,世間再無真*第壹劍。
  毀屍滅跡後,李諾恢復了真容,他緊了緊鬥笠,在瓢潑大雨中下山。
  他走後大概半個時辰。
  山南,白雲觀。
  親眼目睹了這驚天壹戰的長春真人渾身壹個哆嗦,嚇得魂兒都快飛走了。
  他壹邊捋著胡須,壹邊沈思著。最終咬了咬牙,也將自己的白雲觀給毀掉,然後收起行囊朝著長安城走去。
  他怕了。
  萬壹李子安反應過來,要殺人滅口怎麽辦?
  所以,他必須要找個靠山啊。
  那麽什麽靠山能讓這個冷血屠夫忌憚?
  非他那兩位師叔莫屬——酒劍仙李太白、國師姬夕瑤!
  他只能去投靠這兩位師叔了,只求師叔行行好,收留他這個可憐人吧。
  又半個時辰後。
  長春真人踏上了摘星樓。
  好歹也是陸地神仙袁天罡的徒子徒孫,長春真人的實力其實也不賴。
  【五品巔峰】的修為雖和天才妖孽沒法比,但放眼整個道門劍宗,其實也不算弱。
  壹層十階,前九十八層,只花了他三個時辰。
  待到天亮時,他已踏上了第九十九層的第五階。眼見再有兩天應該就能登頂,摘星樓上卻傳來壹個聲音:即刻起,摘星樓關閉……
  長春真人內心氣血翻湧,真氣紊亂,壹個跟頭便栽下了樓。
  當然,有人比他更慘。二十九歲就垂垂老矣的純陽真人花了足足半年時間,好不容易來到了第九階,離頂層,只差壹步。此時的他內心在泣血……
  摘星樓之所以關閉,乃是因為國師姬夕瑤要歷練紅塵。而酒劍仙壹向神龍見首不見尾,也沒有收徒的心思,更不願打理摘星樓,所以還不如直接將樓關閉。
  當然,這關的只是收徒的通道。
  原本在摘星樓裏的道人自然不受影響,該修煉的修煉,該頓悟的頓悟,該外出斬妖除魔衛道的也繼續……
  委屈的都是那些不辭萬裏迢迢前來拜師學藝的煉氣士。
  而始作俑者李諾,回到家中後,便抱著娘子香噴噴的嬌軀美美睡到了大天亮……
  翌日。
  李諾剛要去刑部提審盧望達,卻被秦王叫去了朝堂。
  他對朝堂政事自然是興致乏乏,聽著朝堂上眾臣相互扯皮,他幾乎昏昏欲睡。
  而有過盧望達這個前車之鑒,這壹回,倒也沒人敢來惹他。君不見,現在盧望達還被關在刑部天牢吃土呢。
  盧望達可是盧氏家主的堂兄,更是堂堂正四品鴻臚寺寺丞,結果說擼就擼。
  不過朝堂眾臣也不敢說什麽,畢竟陛下不在,監國的秦王又這麽倚重李子安,他們說什麽都沒用。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隨著小太監的唱諾,今日的朝會也終於落幕。
  禦書房。
  秦王又壹次召見了李諾。這也讓其他臣子很是妒忌。
  “殿下,下回可不要這麽早喚微臣來上朝了。”
  品著唇齒留香的禦茶,李諾笑呵呵道。
  秦王哭笑不得:“妳這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有多少臣子想要列班朝堂而不得。”
  李諾:“殿下這是將我往火上烤呢。”
  秦王:“怎麽,妳怕了?”
  “我會怕?我只是嫌麻煩,而且我這性子吧,讓我站著壹動不動聽那些老家夥扯皮,簡直就是折磨啊。”
  李諾感慨道。
  “好好好,以後孤有事直接喚妳來禦書房商量。”
  秦王見李諾確實對上朝缺乏興致,也就不再強迫了。他道:“妳說妳,有這時間不去查案,幹嘛要去挑戰壹個江湖老道士?”
  李諾嚴肅回道:“殿下啊,第壹劍是逍遙王的最強門客,我若不將此人解決,寢食難安呢。”
  秦王好奇道:“妳可是父皇眼中的大紅人,而孤那皇叔雖然有些囂張跋扈,但也不算愚笨,他怎會和妳交惡?”
  李諾笑了笑,並沒回答。
  這個逍遙王極其善於偽裝,用囂張跋扈來掩飾自己的不臣之心,哪是秦王壹個毛頭小子能夠勘破得了的?
  他也不好說,不然有挑撥皇室的嫌疑。
  秦王嘆道:“好了好了。改日由孤做東,化解妳們之間的恩怨便是。”
  李諾問道:“殿下叫我來,不只是為了這事吧?”
  秦王尷尬笑了笑,道:“是這樣的,昨日孤微服私訪,於集市上見了壹女……咳咳,本宮現在只有壹個正妃,而且膝下無子……”
  “哦,秦王這是準備納側妃呀。好事啊,看上哪家姑娘了?”
  李諾打趣道。
  皇室子弟,自然要多多娶老婆,為他們老李家開枝散葉。
  尤其是秦王,現在是監國,不出意外將來就是太子,乃至天子,如果膝下無子,那就是國本不穩。
  甚至,這也會成為其他勢力攻訐秦王最有力的理由。
  窈窕淑女,君子難逑。
  秦王倒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直接敞開心扉道:“是在集市壹家藥材鋪外所見,可惜只是匆匆壹瞥。子安妳門路多,又能隨意在長安城走動,不如幫孤打聽打聽?”
  李諾為難道:“這不是大海撈針嗎?殿下可記得那女子的容貌?”
  “自然是記得的,孤已畫下,且看。”
  秦王取過壹畫卷,在案幾上攤開。
  “哈哈,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家女子,竟能迷住殿下的眼睛。”
  李諾走到案幾前,俯身笑看。
  臉色笑容驟然凝固。
  這畫中女子……
  不就是江菩薩江冉兒嗎!
  秦王殿下,看上了藥王谷首席女弟子?
  李諾心中泛起絲絲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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