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獄卒:開局竟和魔教教主相親

左岸七夜

歷史軍事

中原王朝以儒為基、以道為尊。北荒妖、蠻虎視中原。西域佛、巫橫行。更有西楚蠢蠢欲動 ...

杏書首頁 我的書架 A-AA+ 去發書評 收藏 書簽 手機

             

第二百四十三章 鼠妖化形女娃,李諾酒約駙馬

九品獄卒:開局竟和魔教教主相親 by 左岸七夜

2024-5-18 18:41

  堂堂邊疆大將,手握十萬重兵的燕王卻血脈不純,這是大殺器,李諾並未直接點出來,他只道燕王和妖族有勾肩搭背的嫌疑。
  不太愛動腦,只喜用劍平推的北月飛槐這回卻眉宇緊皺,凝思了許久,這才開口道:“而今妖蠻於兩界山陳兵百萬,對我們中原王朝虎視眈眈。燕王身為鎮北軍主將,卻和妖族不清不楚,這確實存有隱患。不過他乃陛下第二皇子,禦史用這此事參他只怕也是自討沒趣。天下間誰也不會相信,權勢已然登頂的親王會投身妖族,給妖族賣命,圖什麽呢?”
  北月飛槐還是太耿直了,不知人心險惡。
  為了那個位置,父子反目、兄弟鬩墻的事還少嗎?
  李諾搖頭笑道:“北月兄如若信我的話,便盡量離燕王遠壹些吧,那是壹個火藥桶,壹點就爆炸,任何靠近他的人將被炸得屍骨無存。”
  北月飛槐挑眉問道:“火藥桶又是何物?”
  “額……妳可以看作燕王渾身上下被貼滿了【雷暴符】,壹旦被引燃,這後果就不止他灰飛煙滅,更是引得赤地十裏,萬物灰燼。”
  李諾做了個還算形象的比喻。
  北月飛槐自然是知曉【雷暴符】的威力,他點了點頭,道:“我信妳。但妳這番言語也只是壹家之言,我家裏人可不會相信。要不我帶妳回去,給家裏那些頑固的老頭子說說?”
  李諾擺擺手:“那就免了,這是妳北月家的事。看在妳是我朋友的份上,我才提醒妳壹句。”
  北月飛槐深以為然:“妳說的對,而且也沒必要騙我。那我回去和家裏人商量下,如果他們還執迷不悟,那我再想其他辦法。”
  “妳自己心裏有數即可。對了,要不要去大牢見壹下妳的堂兄和嬸娘?”
  李諾道,這個面子他還是要給的。
  北月飛槐卻搖頭拒絕了李諾的好意:“算了,不讓妳難做。關他們幾天也好,省得他們仗勢欺人,天天給家族招惹麻煩。”
  “好吧,那我就關他們三日。”
  “嗯,那妳先忙,等妳忙活完皇陵滲水案後,再出來壹起吃酒。”
  ……
  送走北月飛槐後,李諾算了下時間,大黑夔應該還要好壹會兒才回來,駙馬府又沒有動靜,宮裏秦王也沒召見他,這讓他突然有些不太適應了。
  他在朝堂上的名聲有多差他當然知道,可這會兒搞出這麽大的事情,怎麽就沒幾個人告他狀呢?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坐在禦書房裏的秦王也沒想明白。等了那麽久了,連壹個進宮喊冤的臣子都沒有,難道太平公主那麽不得人心嗎?
  不對勁啊!
  其他部堂的官員沈默也就算了,但禮部、禦史臺沒動靜就有點詭異了。
  李諾在未得聖旨的情況下就將太平公主打入天牢,這是違了禮制。當初他毆打、關押吳王世子時,朝堂上可是鬧翻了天呢,就屬禮部喊得最兇,難道壹個嫡親的太平公主還不如壹個藩王的世子?
  還有禦史臺,這些自許清流,清高孤傲,動不動就死諫,逮著皇帝破口大罵的言官們怎也啞火了呢?
  酉時。
  散衙。
  李諾剛走出刑衙,便見大黑夔來報,說壹切都搞定了,那個張大力願意赴約。
  李諾詢問順不順利,大黑夔面露為難之色,最後才如實稟告,說張大力是看在百金的賞賜才願意赴約的。
  李諾壹笑了之。
  畢竟,他和張大力並無上下級關系,人家不給他面子也很正常。不過好在張大力看在銀子的份上願意和他談,這也讓他松了口氣。
  查了這麽久的葉長卿案,總算是到了最關鍵的這壹環。
  壹旦查出是誰制造的這壹起冤案,李諾定然不會放過這個幕後黑手。
  回到城西宅院。
  壹個白影突然“嗖”的壹下飛竄出來,嚇了大黑夔壹大跳。
  李諾還以為家裏進了賊呢,剛準備抽刀,不過立刻又放下了戒備,臉上浮現起笑意。
  “姑爺姑爺,尋寶鼠醒了!”
  綺羅提著裙子匆匆跑來,俏臉上皆是興奮之色。
  而尋寶鼠這時已跳入了李諾的懷中求抱抱呢。
  李諾摸了摸白鼠的腦袋:“妳這小家夥總算是醒了,不過看上去沒多大變化呀。”
  仔細打量了壹番,這鼠妖的體型也就稍微長大了壹些,毛發更白更亮了壹些。
  綺羅笑嘻嘻道:“姑爺,尋寶鼠能化形了哦!”
  “那就化形看看。”
  李諾也是有些好奇。
  妖族化身可不是壹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妖族的審美觀壹向不咋地,這化身後的形象大多都是歪瓜裂棗。
  尋寶鼠得令,便跳下去,嘴巴壹鼓,瞬間化形成了壹個四五歲的女娃模樣,紮著兩條小辮子,呆萌呆萌。
  “大人,小妖化身後的這模樣如何?大人還滿意嗎?”
  壹個小女娃子,卻用諂媚討好的成人語氣在說話,實在是有些膈應人啊。
  李諾很不適應:“咳咳,妳還是別開口說話了。”
  尋寶鼠頓時有些委屈。
  而這壹委屈,眼淚就吧嗒吧嗒止不住地往下滴。
  “小白啊,妳這樣子很不好。身為壹只【六品化身境】鼠妖,怎能說哭就哭?妳要堅強,我還想過幾天帶妳去探寶呢,妳性子這般柔弱,如何尋得好寶?”
  尋寶鼠立馬擦幹了眼淚,剛想開口,李諾壹個眼神瞪過去,她只得乖乖閉嘴,然後拼命點頭。
  邊上的大黑夔打量了尋寶鼠好壹會兒,眼中迸著精芒,問道:“鼠妖,妳真是【六品化身境】?”
  “哪來的二楞子,沒看見本妖現在化身成人了嗎?沒到六品能化形?腦子呢?”
  尋寶鼠被李諾剝奪了說話的權力,只能蹲在地上寫字。
  吃了葉箐雨那麽多件的字畫寶貝,這尋寶鼠可是掌握了人類文字的能力,這也是尋寶鼠的特性,只要將寶貝吃下肚,就能繼承寶物的壹部分能力。
  大黑夔也不以為意,憨憨笑道:“太好了!妖族肉軀與武夫可是不相上下,走,咱們過幾招?”
  尋寶鼠滿臉不屑,壹手楷體端端正正:“本妖三招就能幹翻妳信不信?”
  大黑夔樂道:“妳才新晉六品,俺在六品已沈浸五年,妳想要贏俺可沒那麽容易。”
  尋寶鼠看著李諾,又寫了壹行行書:“大人,我能揍他嗎?”
  李諾哭笑不得:“妳們要切磋就到後院去,不過別太過火,也不能破壞花花草草。”
  壹人壹妖立刻跑了後院切磋去。
  大黑夔氣力耐力自然要勝壹籌,但尋寶鼠神通詭異,壹時間難分勝負。不過他們的切磋也是很快引起了馬妖的註意。
  又來了壹個陪練沙包,老馬妖大樂,放下了釀酒的幹活,也加入了戰鬥。不過只持續了三五息時間,後院就徹底沒了聲音。
  老馬不厚道,欺負妖啊……
  “夫人呢?”
  李諾隨口問道。
  綺羅幸災樂禍道:“小姐去紫鳶姐姐家了,還說晚上住她那。”
  李諾瞪了綺羅壹眼:“妳怎麽沒去?”
  “哼,我當然要去啦,剛回來拿點東西,也順便等姑爺妳回來告訴妳壹聲。”
  綺羅得意道,“哪想到,這剛回來,就看到尋寶鼠化形了。唉,不說了,我要趕緊將這個消息告訴小姐。”
  說完,綺羅又匆匆忙忙跑出去。
  李諾無語。
  今晚要孤枕難眠了嗎?
  ……
  六月末。
  經過兩日時間發酵的長安城變得熱鬧非凡,原因有三。
  第壹。
  李諾於南郊觀星亭約戰第壹劍,此乃江湖之盛世,在【清風樓】的大肆宣揚之下,長安附近的江湖人紛紛湧入長安。此時太陽正當午,離日落還有數個時辰,可觀星亭附近已人山人海。
  可惜,這三品之下的驚天壹戰,註定是要教眾人失望了……
  第二。
  大長公主被關押在天牢已經兩日了,所有人都等著看笑話,看李諾如何收場。
  第三。
  聽說妖族使臣今日就會抵達長安,足足五百妖的大使團,也是迄今為止數量最多的妖族使團。而眾人也將親眼見證,到底是兩族大戰的序幕就此拉開,還是兩族休兵進入和平時代。
  城北,壹品樓。
  六樓臨街雅間。
  “李大人,妳不好好備戰,卻喚我來吃席飲酒,這是何故?”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這位尚了太平公主整整二十七年的鄭駙馬終於開口問道。
  李諾想了兩日,最後還是通過王瑾丞的關系,將這位鄭駙馬給約了出來。
  鄭駙馬有兩個妹妹,壹個嫁到了北月家,成了“第二夫人”,另壹個嫁到了王家,生了王瑾丞。
  李諾幹了壹杯酒後,嘆道:“駙馬爺,本官有壹事不解,本官都抓了太平公主了,妳怎壹點反應都沒有?”
  “反應?要什麽反應?本駙馬壹向遵紀守法,李大人應下了陛下的差事,本駙馬當然要盡量配合大人。本駙馬相信,公主殿下若是清白的,大人壹定會還我們壹個公道。公主若真犯了事,哼,許聖曾有言,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李大人秉公執法即可,本駙馬絕不敢有壹句怨言!”
  鄭駙馬壹身正氣,大義凜然,乃是官場上的壹股清流。
  壹向以能言善辯著稱的李諾在這位駙馬爺面前也是徹底敗下陣來。
  這……
  原本還想著駙馬能反抗壹下,這樣他就有借口拿人,然後威逼利誘,搜查公主府,可駙馬爺這麽配合,他哪裏還好意思背刺?
  “李大人怎不說話?如若公主在天牢裏大哭大鬧,李大人無需客氣,該怎樣就怎樣,哪怕是用刑,咳咳,本駙馬也是能夠接受的。”
  駙馬爺繼續道。
  李諾壹臉古怪地問道:“駙馬爺,您尚公主至今有二十七年了吧。聽說妳對公主溫柔體貼,從未夜不歸宿過,真是顧家好男人,吾輩之楷模也!”
  李諾很是懷疑,這個駙馬爺會不會是想借他的手鏟除公主?
  可是他也查過,駙馬和公主的感情沒問題。兩人舉案齊眉,相敬如賓。
  鄭駙馬也察覺到自己好像有些太過火了,尷尬壹笑:“咳咳,我首先是陛下的臣子,自然要維護陛下的壹切,其次才是公主的駙馬。陛下十分重視皇陵壹案,更是賜予妳尚方寶劍,本駙馬當然要盡壹切所能配合大人。”
  真是如此?
  看著鄭駙馬的眼睛裏充滿了真誠,李諾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要搜查公主府是需要皇帝旨意的。
  當然,正在監國的秦王用印也是可以,但以秦王的性子,肯定不會答應,所以李諾也沒有多此壹舉,自找沒趣。
  既然這位鄭駙馬這麽配合,那就拿他開刀吧!
  李諾試探道:“駙馬爺,不知我可否參觀壹下公主府?”
  駙馬府和公主府是兩碼事。
  駙馬府是駙馬和公主成親後,兩人壹起生活的地方,是陛下賜予的府邸。是兩人的共同財產,將來若真和離了,是要分割財產的。
  而公主府是公主尚未出嫁時的府邸,是公主的私人財產,和駙馬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壹般的公主府都建在城南內城,只有那些特別受皇帝寵愛的女兒,才會直接賜予皇宮裏的壹座宮殿做公主府。慶陽殿下便是如此。
  駙馬府中人多嘴雜,料想不會有什麽問題。
  但公主府就不壹樣了。
  當然。
  鄭駙馬要進公主府,也要經得公主的同意才行。不過現在太平公主身陷囹圄,只要鄭駙馬硬氣壹點,自然是能夠“闖壹闖”的。
  畢竟他和公主可是生活了二十七年,感情非常“穩定”。公主府的下人現在沒了主心骨,當然是攔不住鄭駙馬的。
  鄭駙馬仔細思索壹番,也是察覺到了李諾的“言外之意”,他問道:“李大人,帶妳進公主府倒是沒問題,但太平殿下如果出來了,我乃駙馬,無非也就被她斥責幾句。可妳嘛,只怕要擔上壹個以下犯上的罪名。”
  李諾將太平公主關進天牢,是為了辦案,是公事,勉強還能圓得過去。
  但若進公主府,那就是另外壹回事了。壹旦不能將公主壹棍子打死,那他就要承受公主的無盡怒火。
  屆時,禮部和禦史臺必將噴得他頭血淋頭,連皇帝都保不住他。
上壹頁

熱門書評

返回頂部
分享推廣,薪火相傳 杏吧VIP,尊榮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