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悖論 by 流蘇
2025-3-5 20:51
瘋狂 1
狹小的房間裏,紊亂的呼吸聲愈發明晰。
淩思南坐在轉角書桌的臺案上,兩腿被淩清遠頂開,只能把他夾在中間。
兩人靠得太近,近到弟弟那根翹起的東西,隔著三層布料就那麽杵在她的兩腿間,正抵著花心。
明明沒怎麽動,只是兩相接觸,莖頭的熱度就已經把她的私處燙出了水。
壹股壹股地,黏黏答答的。
他只要稍微動壹下,就能聽??到她身下黏糊的聲音。
淩清遠的睡衣其實很簡單,薄薄的灰色棉質長褲,寬大的白T,但他穿什麽都好看。
她則是壹件簡單的淡粉色睡裙,套上身的那種,圓領下有壹小片田園風的碎花和小小的蝴蝶結,裙子長度堪堪及膝蓋,涼快是涼快,但是從前幾次的經驗看來……真是方便了他。
而此刻,這件裙子就被兩只手攏到了腰際,還有往上升的趨勢。
可是又不止如此。
淩清遠貼在她身上,兩個人挨得幾乎不留空隙,她不著內衣的胸脯微挺,半球形的乳房被弟弟的胸膛壓著,乳尖因為剛才那壹番蹂躪,早就頑強地翹起,可又因為胸上的那堵墻,被按了回去。
鉆心的癢意。
耳邊的呼吸聲是他的,濕熱又輕緩,躁動又色情。
還有她的。淩清遠的手摸在她腰際,壹點點往上攏起睡裙的邊緣,隨著他時而碰觸到她耳骨的唇,和那浮在面上的燥熱呼吸聲,淩思南渾身都在顫栗,忍不住呼吸也跟著亂了節奏。
空間壓迫在壹起,氧氣缺失,渴求地喘。
於是兩道紊亂的喘息交織,壹起發熱,壹起發顫,雖不成歌,卻也譜成了曲。
“……姐姐……”他壹邊輕吐出濁重的氣息,壹邊輕喚著她,“姐姐……”
鼻梁和唇面蹭著她的側臉和耳朵,薄唇時不時抵著她耳上的軟肉來回撥弄。
他好像特別喜歡她的耳朵。
淩思南壹直還在腦海中努力構築姐弟的防線,不想再糊裏糊塗和弟弟繼續亂倫下去。
她下意識地抵抗,執意把裙子向下拽,而他把裙邊往上拖,兩人誰也不讓著誰。只是蹭來蹭去,皮膚摩挲,喘息交混,早就沒了置身事外的可能性。
“妳答應我的……姐姐。”他的動作逐漸按耐不住,失去了原先的從容,跟著他越發粗重的呼吸聲加快。
他猝然收起了她腰際的那只手,下壹秒,淩思南只覺得壹只手指撥開了身下內褲的邊緣,擠開閉合的外陰,就著濕淋淋的穴口,勾了進去。
“啊。”淩思南身子陡然壹僵,受不了地發軟。
弟弟的手指……
“姐姐好濕……”明明只是用手取悅人的那個,淩清遠卻喟嘆地喘,喘息聲勾得淩思南耳膜也跟著癢,“好喜歡濕透了的妳……”
耳邊淫靡的話語不斷,淩思南心空空地提起。
總覺得缺了什麽。
這個疑問在那只手指挺進屄裏的那個瞬間被釋疑了,指頭上仿佛帶著女巫的情藥,每深入壹寸,就換來她的壹顫。
好麻啊。
“不、不要碰。”嘴上不誠實地推拒,身下的肉穴卻配合地縮緊。
心裏癢。
下面也跟著癢。
已經拿走了姐姐的第壹次,這壹次淩清遠再也不用顧忌什麽處女膜,中指帶著主人的姿態,搓弄著往深處挺進,沿途壹波波肉褶阻隔而來,把長指吸住,裹挾,包滿淫液。
淩清遠低頭看著姐姐動情地輕哼,不由得口幹舌燥。
“脫了吧姐姐。”他誘哄著,帶著灼熱的呼吸聲:“掙紮越久,我們做得就越久,越可能被爸媽發現。”
“……才、才不要……”淩思南難耐地擺過頭,壹只手捉著他作亂的右手,身下扭動,他卻越勾越深。
“我不介意慢慢來——如果妳受得住的話。”
枉顧姐姐的徒勞抵抗,他第二根手指復上陰阜……
先摸到壹顆脆弱的肉珠。
他的唇輕挑,指腹摁下去,抵著它揉揉轉轉,撚出了周邊的水,換來淩思南壹聲聲嬌喘。
“它好小呢。”話音落下,耳尖被含進口腔,少年黏膩的舌尖色情地吮吸撥弄,末了壹聲長息,指腹難耐地又大力摁揉在肉核的尖端。
“舒服麽……姐姐?”
中指也沒有閑著。
“那天在公交車上,就想像這樣插進去——”他深深呼了壹口氣,插入姐姐甬道的中指在壹瞬間狠狠破開肉壁,往更深處猛地戳刺,淩思南“啊”地壹聲叫出來,全身的神經都在那壹刻繃緊,穴縫裏的軟肉更甚,像是吞噬壹般把弟弟的手指裹緊。
然後突如其來地,身上的睡裙就失守了。
趁著她失神又脫力的那壹瞬,他輕松地脫下了它。
如果他壹早就認真,她怎麽可能堅守到現在。
少女幾乎赤裸著身子坐在書桌上,臺燈的光朦朧溫柔,把她的酮體照得無暇。
像是壹塊尚未雕琢的璞玉,純凈清美。
這是第壹次在燈光下清楚看姐姐幾近赤裸的身體,淩清遠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眼神微滯。
淩思南羞赧地想要拿回衣服,可是那衣服卻被弟弟順手扔到了房間對角線的角落裏。
淩清遠咬著她的耳朵:“怎麽可能讓妳再穿回去啊?”
“清遠!”淩思南身下還含著弟弟的手指,有些不自然地咬唇:“別這樣,求妳了。”
“求我什麽?”淩清遠好商量地問,試著平復下淩亂的呼吸。
“我是妳姐姐……”體內的手指又反反復復抽插了幾下,淩思南難受地閉了閉眼,好不容易才按耐住那股子揪心的癢意,沒有配合他,“……不要這樣。”
好舒服……被弟弟的手指都快玩弄得丟盔卸甲……身子舒服得不行,可是理智還在掙紮他們不能這樣。
“這樣是哪樣,是不要停下來,還是不要再操妳?”他扔出兩個選擇項。
“不要再操、操我……”被指奸的快感壹波波湧來,她越說越小聲。
淩清遠靠過來傾耳聽,但是手上的動作卻和他臉上的平靜背道而馳,越來越快、越來越激烈——“聽不清,不要再什麽?”
啊啊。淩思南整個身子都拱了起來,肉屄難以自控地夾住了弟弟肆虐的手指。
“姐姐,妳要我不要再什麽?”
“……操我……”甬道裏抽送的手指帶出壹波波淫液已經讓她上氣不接下氣,他還故意壹直逼問,淩思南只好氣呼呼地回應,可是說完忽然發現有什麽不對,瞪大了眼睛看他。
淩清遠了然地笑起來,壹雙桃花眼的眼尾輕翹,勾成兩彎月牙:“我會的,姐姐。”
“如妳所願地操妳。”
他動手扯去她身上最後壹道屏障,內褲到底還是太輕薄了,淩清遠輕輕松松就把它撕開,連給淩思南掙紮的機會都沒有,就從身上像是雕零的花瓣壹般落了下去,癱在了桌案。
仔細看去,還有濕淋淋的壹片水漬。
連她身下的書桌都黏濕著。
淩清遠壓著她的腰部,把姐姐攬進自己懷中,給她看自己的手。
看著弟弟兩指之間拉開又下淌的銀絲,淩思南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她知道自己濕透了……這種體質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要怪也是怪他——弄得太爽了。
可此刻他居然還順著中指的指尖,輕輕地向上舔。
“不要!”淩思南抓住他的手,實在忍受不了弟弟當著自己的面吃自己的淫液。
“為什麽,我之前吃的可比這多了不少。”在學校食堂那次,他可是對著姐姐的小穴吃的。
在性事上本來很被動的淩思南快被逼瘋,實在不行捧住了臉,知道今晚自己肯定是栽在弟弟手上了。
“……做吧。”許久,手心下的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淩清遠莫名地眨了眨眼:“姐姐?”
“我放棄了……”淩思南放開手,臉熱得滾燙:“我越阻止妳,妳花樣越多。”
就像他說的,拖得越久越可能被爸媽發現。
壹次也是做……兩次也是做。
……事不過三吧。
會這麽想的她已經糟糕了。
太糟糕了。
等她醒過神來,淩清遠已經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同樣赤裸地站在她面前。
少年的身軀高挑修長,肌肉並不賁張,可是緊實的腹肌之下,人魚線依然隱隱約約可見。
人魚線匯合的終點,是壹根挺立筆直的陰莖,此時壹柱擎天,幾乎是擡頭貼著少年的下腹。
光滑的莖身上有經絡鼓起,頂端的圓潤的龜頭,已經溢出了些許清液。
和弟弟清雋的外表不壹樣,他的陽具大小壹點都不符合少年的人設,只是樣子真的好看,壹點不像小黃片裏那些男優的肉棒那麽猙獰醜陋。
竟然羞恥地覺得想摸。
淩思南心臟跳得亂七八糟的,可是還來不及她恢復平靜,淩清遠已經靠了上來,像之前壹樣,粗長陰莖的莖頭貼著她的陰蒂,只是這次兩人之間再沒有那些礙事的布料阻擾。
他扶著龜頭,輕輕地碾磨淩思南陰蒂上的小肉粒。
龜頭上的馬眼本來也有壹些濕潤,加上淩思南已經被淫液浸漬光滑的下體,來自親姐弟之間的生殖器,此刻相互摩擦,沒有半點阻滯感,仿佛天生就應該契合在壹起。
兩人同時舒服地低吟,呼吸錯落。
“能肏到姐姐真好……”淩清遠擡起右手,攏上姐姐的乳房,豐滿的軟肉被抓攏在少年的掌心裏,從指間溢出了雪白凝脂。
“……輕、輕點……”
淩清遠未曾包裹紗布的指尖落下,撥開了淩思南下體相貼的陰唇,方便自己肉莖的侵犯。
龜頭離開了陰蒂上的小肉粒,順著濕滑的外陰,壹寸寸蹭過陰唇,直至那條往外泄著水兒的肉縫口。
“擡起來點。”原本抓揉她奶子的手落在淩思南的臀部,對著臀肉拍出了壹聲“啪”地響聲。
力道不輕也不重,聲音清脆,讓淩思南頓時滿臉紅雲。她不滿地瞪著弟弟,“我是妳姐姐!要打也應該是我打妳才對!”
淩清遠原本還在情欲中的眸子驀地染上壹層笑意,為她居然在這個關頭還在堅持長幼尊卑的天真而感到玩味。
他牽著她的壹只手,緩緩往下拉,覆在自己的後臀上,“來,隨妳打。”
淩思南的腦中轟地亂糟糟炸成壹團——這、這麽羞恥的操作是真實的嗎?
淩清遠傾下身,笑意滿滿地凝著她驚呆的眼神:“小情趣妳喜歡,我陪妳。”
妳壹個十六歲的小鬼究竟是從哪裏學來那麽多的? ! !
可是還沒等她問,濡濕的屄前就被頂進了壹小截圓碩的龜頭。
“唔。”兩個人同時悶哼了壹聲。
淩清遠按下呼吸間的顫動,輕輕在她耳邊吐息:“姐姐,我進去了。”
她、她當然知道。
這種尺寸,存在感高得根本沒法忽視吧? !
……好漲啊……淩思南感覺著陰道裏壹點點挺進的肉棒,它每進壹分,她就將身子後仰壹寸——就算上次被弟弟肏幹了整整壹夜,十多天沒有做,她還是壹時之間沒法適應弟弟的粗長肉擘。
淩清遠插得很慢,像是疼惜她,又像是在享受那個進入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