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美國篇(18)多管閑事
有異想天便開(異想天開) by dr_cabinet
2019-1-7 20:20
“啊……敏……我……啊……出了……啊……啊……”
“……用力啊……良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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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青力壯、精力旺盛的兆良,第二天壹大早,就把我弄醒了。敵不過他身體的挑逗,敵不過他強壯的雙臂,也敵不過我最愛的壹對男人胸肌,當然還有他“能屈能伸”的大屌,我唯壹的選擇,就是躺在他的床上,被他肆意的賣弄體位,大幹壹場。難道男生早晨的肉棒,特別堅挺有力?他在我體內快四十分鐘了,狠狠的忍著不射,弄得我跟他全身濕透。潤滑劑乾了又塗,塗了又乾,我被他直弄得全身乏力,再要以柔克剛來抵禦他長矛挺刺的痛楚,他撞得床也跟我們壹起叫了。
我縮緊雙腿,擱在他腰身旁,緊抱著他半站立的身體,減輕他的撞擊力。他碩大脹滿的屌身長驅直進……
“良啊……妳……抱著。我……啊……抱著我射……啊……好嗎……”
“嗯……敏……只要妳愛。啊……我。甚麼……也做啊……啊……啊……”
我緊瞪著他充血紅潤的臉孔,看著眼前天花上下晃動,被他勇猛的挺刺。他猛的把前臂壓在床上,夾著我的身體,手掌抓著我的肩頭,化解了我以柔克剛的技倆,大屌狠狠的捅進我緊窄的肉壁,本來身體應該跟著他沖刺的方向推前,可是被他抓著兩肩,我瞬間又再承受他強烈的挺刺,又痛又愛。
兆良的叫聲突然變得更狂野,陽具、陰囊、睪丸全都壓在我體內外,這麼動人的壹刻,我們緊貼著的身體……
“啊……啊……敏……我……啊……出了……啊……啊……”
“良啊……啊……用力啊……啊……”
我們的心臟壹起瘋狂地躍動,我懸浮在空中,享受兆良這刻的男子氣概,享受他炙熱的精液在我體內的溫暖快感。這次我更慾仙慾死了,被兆良抱著我壹面親吻,壹面在抽插射精。兆良,這是我最愛的,用力啊,用力射啊……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緊逼的門鈴聲嚇得我肉壁繃得更緊了,裹得兆良抽不出來,可是我又不斷推著他的身體。最初以為是大門口的門鈴,但鈴聲摻雜著輕微的叩門聲,應該是在睡房門外有人叩門。
“良啊……誰。啊。叫門啊……”
肉壁又再傳來壹陣兆良給我的暖流,卻沒想到要在這情況下享受性愛的高潮。
“啊……甭理啊……啊……啊……”
兆良又再垂下頭來,壹面在我的臉頰脖子,邊吻邊嗯啊著,壹面在我緊張收縮的肉壁內,邊插邊噴射著。我從來就沒試過這樣壹面被插,壹面好像被人催逼換場似的。本來可以跟兆良壹起飛上天際,享受我倆的歡愉,可是那緊逼的門鈴聲按的好像防空警報似的,弄得我精神緊張,肉壁卻擠得兆良更快樂地狂噴亂射了。
他理也不理,抓著我的左手,親熱地、不顧壹切地,在我體內享受射精的快感,我雖然感到兆良不斷噴射著,全身卻是第壹次享受著“煩躁”的高潮。兆良看我沒反應,也叫不出來,猛的向我撞擊起來。
“啊……良啊……快點兒……啊……”
心裏充滿矛盾,明明希望兆良繼續在我體內抽插,還可以在他完事後,摟著他享受溫存。不知道按鈴的是誰,幹嗎按得十萬火急?好像為我倆轟天動地的交合吹哨打氣似的,又好像要硬生生的把我們掰開來。叮咚聲響壹直響個不停,看來按鈴的人不把我們分開來,誓不甘休。至少我這刻的心情,就不能跟兆良壹起在天堂了。
兆良全身軟軟的壓在我身上喘氣,待了壹會兒,回了回神,輕輕吻了我壹下:“黃昏妳再來享受……”
他抓起我雙腿並起來,隨手把衛生紙抿在我的小穴口上:“敏,妳先到浴室去!”
我立刻按著衛生紙走向浴室,看到兆良套上內褲,再裹上床單,走到房門口。我捎了壹條毛巾,又跑回去:“良,妳擦擦汗,壹大早就這副窘相,誰看到也不好!快!”
兆良拿著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瞪著向我笑了笑:“敏,妳先進去,這兒我會了!”
“少爺啊少爺……發生事啦……”
原來是薇姨壹大早發防空警報,到底甚麼事?
“薇姨,壹大早妳吵個甚麼啦?”
我坐在馬桶上,壹面清理,壹面聽著外面的動靜。
“少奶那個雕像全都砸啦!我壹大早想……”
“薇姨,聽我說,那座雕像我已經做了母模了,妳放心吧。以後妳也不用灑水了!”
“甚麼?少爺,妳做了甚麼母模?”
我從浴室探頭看看,兆良也跟我壹樣,只探個頭在門邊跟薇姨說話。
“對啊,妳別緊張了,我待會跟妳再說,好嗎?嗯,麻煩妳替我們弄個早餐,我們昨晚弄了壹整晚,很累啊。妳甭打擾邱敏,我待會去叫他。OK?”
“好!好!”
兆良看到我探了頭出來,拿著毛巾走近來。
“我的老婆,妳真乖。”
“甚麼?”
他雙臂摟著我的腰,壹下子把我抱起來,再放回床上:“怎麼這麼拿了毛巾,不替老公擦身?”
“妳……幹嗎要替妳擦身!”
早餐後,跟薇姨解釋了,我走回兆良的房間,坐在電腦前,翻查著長島附近的資料。兆良走近來,坐在我後面問起來。
“敏,妳找到甚麼地方可以做子模?”
“有啊,只不過三四爿商店,其他的最遠要到Riverside那邊,我抄了地址在這兒。”
“敏!我想到個藉口妳可以多住幾天。”
“甚麼?”明明跟他說子模的事,他卻想著藉口要我留下來。
“伯母,我兆良啊,我想留著敏多住壹兩天,我家裏有點事要他幫忙。”
“嗯,我媽有座雕像我想盡辦法要保留下來,我又不懂,剛好敏懂雕塑,昨晚還做了個母模,想找他幫我弄個子模來……”
就這樣被他簡簡單單的瞞天過海,看來我註定在這兒被他幹上天了。
大約早上10點鐘,我們壹直探問,先走到最遠的商店,依著地址壹家又壹家的探問,我比劃著大小尺寸,說要制個銅像,頭兩爿商店看到我們只做壹個小型子模,就給我們吃閉門羹了。
“敏啊,壹定要銅制的?”
“妳說妳要保留下來嘛,銅制最堅硬了,還可以留給妳將來的兒女……”
我打趣地說。
“好啊!如果妳是女生,早就娶妳了……”
“我是女生,妳倒沒興趣了!”
雖然他還是抓著我的手,我也省得理他在撿便宜。
“走來走去,如果沒公司願意,怎辦呢?”兆良有點煩躁地哆嗦著。
“那只有做壹座石膏像,這個我可以幫妳做。”
到了最後在Hempstead區的壹爿商店,在兆良懇求那位小姐才有點眉目。我們從車箱擡了三個母模讓她先看看……
“Well,I’m sorry,I need a positive。”
我聽得擠了擠眉頭:“I’m sorry,Miss……”
“I’m Sabrina。”她笑了笑。
“Hi Sabrina,I’m Rhys。I made the mould,why you can’t work on a negative?”
“Guys,I’m sorry,we need a positive instead,or better say,the original model or statue,we don’t make bronze without a positive,you know,upon taking an order,we’ll take photos to ensure the statue is intact。It’s our policy。”
她壹面說壹面查看母模。
“You’d better find someone to make a positive first,either in clay,terracotta,plaster whatever you have。I need a……”
突然看她鎖著眉頭,俯身看了看,又走到櫃子前,從抽屜裏拿了個眼球型放大鏡,對著某處再仔細地看。仰頭向我問起來:“Oh my god!Are you Mr。Chen?”
“No。”可能她看到女像衣邊有個刻印,不過她怎會知道兆良的姓氏?
兆良壹直繃著臉,這時才覺得有點放松。
“Yes,I’m,call me Michael。What’s up?”
“Is Miss Claire Lin your mom?”
“Right!”兆良也覺得有點出奇。
“Ahha,she is a habituéhere。”
莎布蓮娜小姐登時改變了態度,伸出手來向我們問好。
“Oh,I haven’t seen her for a very long time,is she ok?”
“She’s in an asylum。”兆良每次提起媽在療養院,神色便沈重起來。
莎布蓮娜楞了楞,表情詫異的說:“Oh……I’m……I’m so sorry。”
“It’s been years,and that’s why I want to make a replica,it’s probably my mom’s last work。”
莎布蓮娜嘆了口氣:“To be honest,man,I really can’t accept a negative。”
我們都楞在當場,突然看到她咧嘴笑了笑:“However,I can make a positive for you。”
“That’s great,oh,that’s really great!”
兆良壹臉興奮地回應:“Thank you so much,Sabrina。”
“Ok,you need it a bronze,right?Normally our minimum quantity for small bronze statue is10。As a gesture of goodwill,I’ll bypass this policy…”
“Oh,fabulous!Sabrina,you really make my day!But…how long would it take?I am going back to Hong Kong pretty soon。”
莎布蓮娜聳了聳肩,又說:“Ok,I’m gonna make a plaster positive right now,we have a batch of orders here ready for the final bronze-pour。I think it takes probably a week,you know,assembly and final polish etc etc,well,they all take time。”
“Yeah,that’s good enough!”
中午回到兆良家,薇姨聽到雕像終於能保留下來,高興得不得了,弄了好幾味小菜款待我,而且還是兆良回美後,個多星期以來第壹次留在家中吃午飯。飯後兆良說要回覆電郵,我趁便就陪著薇姨在廚房閑談起來。
“薇姨,伯母她怎麼會失憶啊?”
“唉!少奶向來多愁善感,個中原因我也不知道,不過……”
“甚麼?”
“大概六年前就開始鬧情緒,經常跟老爺吵吵鬧鬧的,可能是受了刺激吧。”
“兩夫妻吵鬧其實也很平常,總不會弄到失憶吧?”
我幽幽的說。頓了頓,又想起了:“薇姨,妳有沒有看過……伯母很激動的,或者哭得瘋……”
突然囁嚅起來,好像有點多管閑事。
“我看過少奶最激動的,頭壹次是紐約暴亂,壹群暴徒……”
我插嘴說:“兆良也跟我說過這事。”
“嗯,原來妳也問過……我最怕的卻不是少奶激動,而是她悲慟的神情。四年前3月27號,我怎也忘不了那天了。那時我還在弄晚餐,少奶忽然說有事要找老爺,說不回來吃飯了。我想了想,少奶向來黃昏後就不再外出,也很少到外邊吃晚飯。幹嗎會突然找老爺吃晚飯呢……”
“會不會兆良他爸約她吃晚飯去?”
薇姨向廚房周圍看了看,臉口壹擠,壓著嗓音說:“老爺少奶多年沒有壹起吃飯了,還分了房!”
我楞了楞,難道薇姨說伯母出墻或者兆良他爸有外遇?兆良說過父母曾經鬧過離婚,我猜對吧?又聽到薇姨說:“那時我就隨口問問:‘少奶,妳到哪兒去啊?我得叫慶叔預備車。’她就說要到甚麼體育館找老爺,她自己駕車,壹會兒就回來,用不著勞煩慶叔。壹去就四五個鐘了,那晚她剛回來,樣子就有點瘋似的。我從沒看過她臉色這麼蒼白,問她甚麼事,她突然就哭了出來,跑回睡房,之後兩三天也沒出過門口。”
我突然沖口而出:“會不會兆良他爸說要離婚……”
薇姨呆了呆,懷疑我怎麼會曉得這件事情。我趕緊說:“我也問過兆良,他跟我說過些……”
“嗯……最初我也這麼想,畢竟兩口子吵吵鬧鬧好幾年了。過了幾天,少奶才回到工作室工作,不過神情大不如前了,有時清醒卻是神情哀傷,有時又呆若木雞,看著天窗時神色慌張。”
薇姨嘆息壹聲,頓了頓,又說:“那個雕像不就是少奶到療養院之前壹直埋頭苦幹麼?看到她壹時對著雕像流淚,壹時仰頭看著天窗楞壹會,瘋壹會的,我看了又害怕又傷心。後來幾天也沒聽過老爺提過離婚的事,就憋不住問問少奶究竟發生甚麼事了,只看她雙目呆滯,重重復復的說甚麼:‘窗戶,窗戶……’。我看看天窗,又沒有甚麼特別,想不出她到底要說甚麼。就這樣壹天壹天的嚴重……唉……我們不過是下人,也管不了那麼多……想想,壹個好好的家庭,幹嗎會……唉……”
說到這裏,薇姨雙眼紅了壹圈,說不出話來了。我安慰著說:“薇姨,妳甭難過了。”
“嗯。兆良最疼的就是少奶,每年暑假回來,就是陪著少奶到處走走。妳能替他保留這個雕像下來,他真要好好報答妳了。”
“薇姨,能幫上個忙的,我總會幫忙,我也不要兆良給我甚麼報答。”
薇姨點頭的說:“少爺有妳這個朋友實在太好了。嗯,妳不是說要看看雕像麼?去看看吧,甭呆在這兒呢!”
我獨個兒在地牢欣賞兆良媽的雕像,邊看邊想,又拾回從母模摳出來的泥塊,放到工作臺上,拿起大塊小塊的泥碎,欣賞伯母留在泥塊上的造詣,我真想把它還原過來。並合著壹塊壹塊的泥雕,我在想為甚麼藝術家都是這份悲涼,放在眼前的,其實可以放到任何壹所藝術學院,或者到處公開展覽,難道伯母為自己懷才不遇而抑郁?
不對!她有錢有學問,犯不著跟人爭名逐利。壹定是兆良他爸有外遇,被伯母發現了,壹氣之下才會瘋了。不對嗎?男人,尤其是有錢的男人,最容易見異思遷了!可是,好像又不對了,兆良明明說過,他爸看到這個雕塑,想起了伯母就哭得厲害。這兒大的小的雕塑,每天睹物思人,難怪他會搬到80。真奇怪!如果他們還是相愛,伯母怎會瘋,會失憶了?
我拿著泥塊仔細地欣賞,忽然聽到兆良壹面跑下來,壹面喊著:“敏!敏!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