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大觀園起義
重生之我是劉姥姥 by 狗驕子
2024-1-15 21:45
話說聽那宮女哭哭啼啼地喊,我心裏壹驚,顧不得什麽,趕忙跑到皇上的寢宮,只見外面壹陣哭天搶地,我心想難道皇上死了?
待我走到近處壹看,雖人人面帶焦慮,但並無我想象中的悲痛,看來是沒什麽大事,走上前,幾個太醫正小聲討論著什麽,見到我來了,恭敬地行了個禮,“皇後娘娘,皇上並無大礙,只是驚嚇過度昏迷了過去,修養幾日便能大好。”
我聞言點點頭,看向旁邊的侍衛,“到底怎麽回事?”
侍衛頭子看著我道:“啟稟皇後娘娘,是十幾個宮女意圖不軌,拿從儀仗上取下來的絲花繩搓成繩子欲置聖上於死地。”
我心中訝異,沒想到壹向柔順的宮女也能這樣大膽,但又聯想到皇上和我說命令宮女不吃不喝供他煉丹的事,又感同身受,知道宮女們受這樣的壓迫,想要殺了皇上也是有可能的。
雖然心中同情這些宮女,但我畢竟還要做做表面工作,便安排下去,讓人把這十幾名宮女押下去,徹查此事。
亂糟糟壹陣之後,我回到寢宮思索此事,突然意識到這可能是大觀園壹個絕佳的機會。皇上如此不仁,讓宮女都生了殺他之心,如果全天下的人都得知此事詳情,還激不起民憤麽?何況寶玉這些日子也在盡力宣傳著民主思想,完全可以壹試。
下定決心利用此事,我第二天便前往獄中,說是要親自審問這群宮女,我只恨自己修為不夠,不能通曉替身之法,要不何苦走這正道見人?
進了關押宮女的監獄,我只覺裏面陰冷潮濕,仔細壹看更是蟲蟻遍地,心中不禁憤怒,無奈此時別無他法,只得先支走別人,單獨詢問這群宮女。
見到了我,為首的壹個毫無懼色,笑道:“總歸是個死,我早就想說了,妳壹個毫無姿色的老婆子,也能當皇後,真是笑掉了我的大牙了,當今皇上如此昏庸,我只恨沒勒死了他!”
我聽到也並不生氣,而是微微壹笑,“妳說的我承認,此刻並無旁人,我便告訴妳們,我本就不是來當皇後的,現在也只想問問妳們,為什麽要殺皇上?具體發生了些什麽事?”
為首的宮女狐疑地看看我,也許是覺得自己必死無疑,便坦然道:“皇帝自己要煉丹,便不要我們的命了,要血也罷,還要讓我們每日飲風喝露,每天身子虛弱幾乎手不能提,如果是這樣也可以忍,他最近偏偏又要我們的骨髓,我們還活的了麽?他不死就是我們死,還不搏命麽?”
我點了點頭,“妳們十幾個人,卻並沒有成功?這又是為什麽?”
聽到我這麽問,她眼裏才浮現壹絲恐懼之色,“皇帝像有妖法壹樣,姚淑臯蒙住他的臉,掐他的脖子。邢翠蓮按他的前胸,王槐香按他的上身,蘇川藥和關梅秀分把左右手。劉妙蓮、陳菊花分別按著兩腿。待我拴上繩套,姚淑臯和關梅秀兩人便用力去拉繩套。這壹切都是安排好的,可我們使勁勒,他就是沒事,當時我們都慌了。我和邢翠蓮又拔出頭上簪子去紮他,卻總也紮不上。”
怎麽也不死麽……我心裏奇怪,之前當皇上的確是普通人無疑啊,難道是服用了什麽靈丹妙藥?雖然心中壹下流轉了無數想法,但我面上不顯,小聲說:“請妳們相信我,等我救妳們出去。”
幾個宮女對視了壹眼,顯然不相信我的話,我也不管她們信還是不信,轉身便走了出去。
雖然得到了出宮的機會,但我實在想不出辦法與寶玉見面,便提前寫下書信壹封,交給我培養的親信,讓他去轉交給大觀園賈寶玉。
怎樣應付宮中壹應事宜暫且不提,壹整天我都在想,寶玉看了我的信,有沒有開始行動?
我的擔憂完全多慮了,第二天壹早,伴隨著壹陣喧嘩聲,我壹睜眼,眼前是壹個陌生人。
他做了壹個噤聲的手勢,示意我跟著他走,我迅速換上了早已準備好的黑衣,跟著他往外走。
壹路上他小聲和我交流,我才知道寶玉行動如此迅速,已經按我的想法,印發了大量言紙,把皇上逼死宮女煉丹的事傳了出去,京中果然群情激昂,可惜封建制度已久,雖然都有怨言,但卻沒人敢幹什麽。
我入宮這段日子,寶玉聽我的,也算培養了壹些人,但這又如何與軍隊相抵抗呢?我這樣想著,又覺得自己還是太不謹慎,思想的改變並非壹時之功啊。
因為寶玉派來的人引起了壹場大亂,我得以跟著這個人溜出了宮,到了大觀園。
壹見到寶玉,我簡直認不出他了,這還是那個清俊的富貴少年嗎?此時的他,眼眸中壹片淩厲之色,又深邃地仿佛看透了人間的壹切,更讓人費解的是,他衣冠不整,頭發淩亂,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啊。
他壹見到我,面上才露出了幾分欣喜之色,“姐姐來了,接下來事至關重要,需得妳我二人共同商議不可。”
我顧不得其他,憂郁地摸了摸他的頭發,“妳幾日未洗澡了?瞧妳這頭發,成什麽樣子了?到底是什麽事,讓妳這樣不修邊幅。”
寶玉也不氣惱,只是淡淡回應:“也沒什麽大不了,只不過是這幾日日夜思索,無暇顧及而已。”
我聞言暗道不好,這孩子莫不是陷入了什麽哲學上的死胡同?
但寶玉卻很快轉移了話題,“姐姐,如今京城中大亂,皇上昏迷,百姓憤怒,只待我振臂壹呼,便能起事。”
我搖了搖頭,“哪有那麽容易,京中兵馬眾多,我們的武裝力量恐怕不足。”
寶玉卻自信的笑笑,“還未與姐姐說呢,前壹陣子我寫了壹本書,印發了許多冊,莫說京中,外省也都能看得到。”
“什麽書?”我好奇起來。
寶玉道“書名叫做《社會主義好》,在卷首我還撰寫了壹則《共產黨宣言》”
我驚了,時代在我的帶領下竟然發生了這麽大的飛躍?《共產黨宣言》都寫出來了?聯想到之前神秘黑影對我說的話,我壹時間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沈默了幾秒。
寶玉看我不說話,接著說:“要麽怎麽說我爹等人瞧不上武官我不甚同意,關鍵時候,那幾位將軍都支持我的想法,要說武裝力量,我們和宮中可以壹拼。”
“真的?”我喜出望外,“沒想到妳思想工作做的這樣好,這樣我們還怕什麽?”
寶玉深深望了我壹眼,“這會是見證奇跡的壹天。”
隨後發生的事,像是如有神助,寶玉在大觀園外登高壹呼:“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低下的人就應和上壹句“人人生來平等!”面對這樣順利的局面,我的心裏卻彌漫著深深的不安,這種不安在未來的日子壹次又壹次席卷而來,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我和寶玉帶領著數千百姓往宮裏沖,得到招呼的五大營眾人早已帶領手下人馬接應,皇帝的護衛親軍,金吾衛、羽林衛等也手持刀劍擋在我們身前,壹時間場面無比混亂,眼見就是壹場大戰。
這時白玉石階上突然走上來壹個人,在親衛的保護下顯得格外威嚴,正是當今聖上,姓周喚作刻有,我看著他心中浮起壹絲憐憫,心想實在不好意思,直到死前最後壹刻妳才有了名字……
不看也罷,壹看之下我大驚失色,因為我這壹雙練就而成的火眼金睛,可看破世間壹切妖魔鬼怪,我發現這之前還好好的皇帝,竟在我的眼睛下變成了白骨。
皇上輕輕壹笑,在他男人的身軀上,這嫵媚的笑容顯得無比詭異,可嘆其他人根本沒有看到,他分明是對著我笑的。
“給我把叛賊拿下,膽敢抵抗者,殺無赦!”他威嚴地喊了壹句,親衛頓時操起刀劍殺了過來。
我壹時無法,只能在刀劍中躲避,只見跟我們來的百姓很快便死了壹半,心裏氣得要命,突然靈機壹動,搶過壹把劍,口中大喊:“看我!”刺向了皇帝。
壹時間,所有人都被我雄渾的聲音吸引了註意,只見我右手持劍,刺向皇帝胸膛,這劍穿過了皇帝,他本人卻毫發無損,我又大喊:“這是妖怪!妳們還要為他賣命嗎?”
場面壹下子因為我的這個舉動亂了起來,本來在打殺著的近衛壹下子停了手,眼中露出了驚懼之色,寶玉趁機挺身上前,“諸位,我知道妳們壹定也知曉皇上的暴戾,只是因為職責所在,不敢不從,但眼下這人分明不是皇上,妳們此時不悔改,更待何時?”
被我刺了壹下的白骨這時突然化作白光消散,眾人更加驚疑不定。
加上寶玉的壹番話,我們壹方的將士抓住機會,壹下子控制住了皇宮內的侍衛們,我們壹大群人共同走到大殿之上,寶玉面向身前的無數人,拿起壹把劍砍在了龍椅之上,說道:“從今天起,沒有皇帝、沒有貴族、沒有奴仆,人生來就是而且始終是自由的,我宣布,所有人將在權利方面壹律平等,□□的歷史,重新開始。”
身邊早已加入我們的史官熱淚盈眶,記錄:“天元17年,大觀園賈寶玉,開民智、召強兵,直入宮中,無人能敵,舉兵斬禦座,曰:‘自金日起,無王、無侯、無奴,人以是而終為自由之,凡人當權者均,□□史,復初矣。’史公言,寶玉以布衣起大事成,何也?以其心之正性,蓋以物情,方知成大事者方如是。即以此事為大觀園起義也。”正是:
繩樞之間得真意,富貴潑天我不留。
作者有話要說:宮女刺殺皇帝是壹個歷史事件,發生在嘉靖皇帝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