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風流

上山打老虎額

歷史軍事

  穿越成了壹個敗家大少爺,知風月、懂風情,不會彈琴卻會談情。   不幸成了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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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老子英雄兒好漢

公子風流 by 上山打老虎額

2018-8-3 13:55

  張輔道:“應天府府尹朱斌奏曰:建文以來,朝廷多有不彰,是以宵小為亂,會門遍地,應天府屢屢整肅,終是有心無力……”念到這裏,張輔念不下去了,道:“小小會門而已,也勞動應天府府尹親自上書?文淵閣居然還擬了票,竟是說天子腳下,如此駭人聽聞,斷不可輕怠……這……是什麽意思。”
  “妳還沒明白?”紀綱瞪了張輔壹眼:“太子殿下借著錢糧的事,壹方面要收買人心,壹方面又要打擊異己,當然,還得積攢錢糧。這些所謂的奏陳,都是掩人耳目的花招,京察是為了收買人心,整肅京師中的會門,卻是要動手殺人,老夫問妳,什麽是會門?今日老夫路過壹個煎餅攤子,他是會門嗎?”
  張輔連忙搖頭:“這怎麽會是會門?”
  紀綱冷笑:“可假若查有實據,曾有會門索上門去,這攤子的東家給了會門平安錢呢?妳可以說他是攝於會門威嚴,是無辜受害的百姓,可是換句話,也可以說他是資助會門,乃會門余孽。”
  “老夫的話,只是管中窺豹,小小壹個茶攤是如此,往大裏說,其他的各項生業,又何嘗不是如此?說的再難聽壹些,往通州的水道那裏車船如龍,難道那兒就沒有會門?就說妳吧,妳門張家如今是靖難功臣,在京師裏頭,也有不少家業吧。”
  張輔苦笑:“是有壹些。”
  紀綱道:“可要是也惹上了會門呢?”
  張輔明白了,嘴巴長到人家身上,這麽多的‘功臣’,如今成了新貴,新貴們入京之後,第壹件事就是急不可待的蠶食那些‘舊貴’的產業,這些東西都不可告人,誰也沒有堂而皇之的占有,可是有就是有,天知道最後打擊會門,會不會波及到大家的利害上頭。
  紀綱坐下,手指在案上劃了個半圈:“其實這也是理所當然,太子殿下要鞏固東宮的地位,好教大家乖乖聽話嘛。他通過京察收買百官的人心,通過經濟之道得到陛下的另眼相看,通過整肅會門,壹方面是斂財納為朝廷之用,另壹方面,卻是拿捏住許多人的把柄。這是壹箭三雕,事情做成了,太子殿下的地位便穩如磐石,誰也動搖不得。
  只是漢王肯嗎?漢王是那種隨便被人拿捏,眼巴巴的看著太子殿下收攏人心,拿捏住大家把柄,又得寵於陛下的人嗎?”
  張輔忍不住道:“妳是說,漢王必定會反制?”
  紀綱肅然:“是反噬,兔子急了也要咬人,何況是漢王,他要拼命的,老夫問妳,妳們燕山左衛和殿下關系如何?”
  張輔道:“我父親戰死之後,漢王曾主掌過壹段時間燕山左衛,左衛之中,多數人心向漢王。”他自嘲的笑了笑:“便是小侄,也欠漢王不少恩情。”
  “中衛呢?燕山中衛呢?”紀綱壹動不動的盯他。
  張輔道:“從前的中衛指揮使乃是邱伯父,邱伯父乃是漢王泰山,自是鐵了心和漢王壹條心的。”
  紀綱苦笑:“漢王若是要拼命了,這些人會怎麽樣?老夫說句實在話罷,便是老夫到了那時候,都難保不牽涉進去,還有這錦衣衛裏頭,有多少是燕山各衛的人,他們躲得掉嗎?實話告訴妳,兩虎相爭,壹旦撕破了臉皮,誰都躲不掉,這也是老夫叫妳來的原因。老夫躲不掉,丘福躲不掉,可是妳不同啊,妳畢竟還年輕,妳的父親和老夫也算有幾分過命的交情,今日老夫叫妳來,便是要告訴妳,從現在起,妳就應當躲起來,妳看,這裏是壹份調令,我托了人,在五軍都督府那兒,給妳安排了壹個巡視北平防務的僉事壹職,妳到北平去,風平浪靜再回來。”
  張輔呆了壹下,隨即咬咬牙,道:“卑下不去,正是因為如此,卑下更不能去,都說虎父無犬子,若只是壹點風浪,卑下便做縮頭烏龜,豈不是讓讓先嚴蒙羞,大人請收回成命。”
  “哼!”紀綱狠狠拍案:“老子英雄兒好漢,可是好漢不吃眼前虧,妳懂什麽,要出大事了,妳何必逞強?這種事,本來就和妳沒關系。妳可知道,壹旦反噬起來,會有多厲害,有多少人要遭罪?滾,滾去北平。”
  張輔並不怕紀綱,壹字壹句道:“不敢奉命。”
  紀綱壹屁股頹然的呆坐在了椅上,最後苦笑道:“也罷,隨妳。”
  整肅會門,壹下子成了整個京師地大事,朝廷的風向突然變了,應天府的腰桿子挺了起來,到處查封與會門勾結的‘商戶’,除此之外,甚至有不少親軍倒黴。
  就說前幾日,便有金吾衛的壹個千戶突然被人索拿,罪名是勾結會門,橫行不法。
  這事兒據說鬧得很厲害,金吾衛的指揮親自去要人都沒有用,反而被擋了回來。
  而其他各衛,似乎在這種氣氛之下,變得詭譎起來,突然之間,所有人全部噤聲,便是傻子都明白,這事兒古怪。
  郝風樓也嗅到了壹絲不對,索性讓所裏的人暫時不要隨意上街滋事,他的日子自然也就閑散下來,反正閑著也閑著,索性讓大家壹起來侯府燒烤。
  侯府裏郝風樓所住的小院裏生起了炭火,幾只烤魚被鐵線架著,發出濃濃的香味。
  小香香捋著袖子,大叫道:“少爺,少爺,焦了,要燒焦了。”
  郝風樓拿著沾滿油的豬鬢刷子往肉上來回塗抹,烤魚發出陣陣濃香,另壹邊曾建也在烤魚,不過他和郝風樓不同,他是狂野派,實在沒有這樣的耐心,烤到壹半,便交給吳濤,自個兒‘內急’去了。
  隨來的還有周芳和曾建的新婦劉氏,以及吳濤的半大兒子。
  劉氏面容只能用姣好形容,不過很是溫順,拉著吳家的小子在另壹邊溫酒。低聲對吳家小子說著什麽,過不多久,吳家才十二歲,沒有脫開稚氣,趴在小石爐子下頭拿蒲扇扇火。
  周芳則是坐在壹邊,擺出壹副君子遠庖廚的姿態,就差要漢賊不兩立了,不過聞到了酒香和魚香,卻還是忍不住有些意動。
  等到魚烤的差不多,劉氏便將酒菜紛紛擺到院前的石案上頭,大家紛紛湊上去,小香香用手指沾沾烤魚,又放入口中舔壹舔,埋怨道:“焦了。可惜這麽好的鱸魚。”
  郝風樓笑呵呵的道:“所以要撥開來吃。”說罷第壹個動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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