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吳霸春秋

迷惘的小羊羔

歷史軍事

公元前513年,吳國,五湖(太湖)。
千帆競走,波濤滾滾!
在煙波浩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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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世受國恩

重生之吳霸春秋 by 迷惘的小羊羔

2024-1-7 21:24

  最終,田穰苴還是失魂落魄的離開了齊國的禁宮。
  呂杵臼沒有處死田穰苴,卻讓他死了更加難受!
  看著田穰苴漸行漸遠的身影,呂杵臼只是在陛臺上,諱莫如深的看了壹眼。
  “報——”
  這時,壹名宿衛急匆匆的進入宮殿。
  “何事?”
  “國君,不知是何緣故,上大夫晏圉壹家老小三十余口人,忽然南下,現已離開我齊國境內!”
  “甚麽?”
  呂杵臼不禁勃然變色。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晏圉壹家老小南下,他會去哪裏?”
  上卿國夏滿臉狐疑的神色。
  這個時候,梁丘據禁不住嗤笑壹聲,道:“近日,臨淄城內可謂是滿城風雨,說是晏子可能叛齊投吳,故而久居金陵而不歸。”
  “我原來還不信,現在晏嬰之子舉家遷徙,南下吳國,豈非不打自招耶?”
  聞言,在場的齊國君臣臉色都甚是難看。
  田穰苴通敵叛國,晏嬰壹家老小隨之南下?
  齊國,莫非真的要變天不成?
  “國君,是否派人追回晏圉壹家老小?”
  相國田乞發問道。
  “不必。”
  呂杵臼嘆氣道:“此時去追,為時已晚。也罷!隨他去!隨他去!”
  晏嬰的家眷原先是打著狩獵的幌子,不斷南下,當時呂杵臼並沒有在意。
  不曾想,晏嬰真的有叛逃的心思!
  這讓呂杵臼感到十分的悲哀。
  偌大的壹個齊國,莫非真的留不住人才?
  “梁卿。”
  “臣在!”
  “田穰苴既已卸任,大司馬之位,就由妳擔任。盼望卿兢兢業業,不可懈怠,勿要讓寡人失望!”
  “臣,定不辱使命!”
  梁丘據撿了壹個大便宜,頓時喜不自禁起來,連忙叩頭謝恩。
  見狀,包括田乞、國夏在內,在場的齊國大臣無不心生鄙夷。
  梁丘據這廝,的確有壹些才幹,但是為人貪婪,而且善於欺上瞞下,時常諂媚呂杵臼,不過是壹個阿諛奉承之人。
  如何能擔當得起大司馬的重任?
  不過,既然呂杵臼心意已決,群臣都不便於進言。
  ……
  夜幕降臨。
  臨淄城的壹側,原來的大司馬府,已經是白身的田穰苴,跪坐在席案上,壹臉悵然若失的神色,好似壹下子蒼老了十多歲壹般。
  在他面前放著的,是壹爵毒酒。
  生性要強的田穰苴,已經心生死意,決定用自己的死,以證清白!
  “主人,吳國廷尉伯噽求見。”
  這時,壹名仆人進入書房稟告道。
  “伯噽?”
  田穰苴自然知道伯噽是何許人也。
  伯噽,原來是楚人,因楚國奸臣費無極進讒言於楚平王,幾乎被誅滅滿門,伯噽死裏逃生,逃到了吳國。
  在吳王慶忌奪回王位的時候,伯噽得到器重,壹路平步青雲,成了九卿之壹的廷尉,備受慶忌的寵信。
  現在,伯噽是作為副使來到臨淄,還沒有返回吳國金陵。
  這樣的人,來見自己作甚?
  田穰苴不禁心生狐疑。
  不過,見壹見伯噽又如何?
  “讓他進來。”
  “諾。”
  不多時,在仆人的引路下,挺著大肚子,壹副富態的伯噽,就笑吟吟的來到田穰苴的面前。
  “哈哈哈哈,大司馬真是好雅興!”
  伯噽見到桌案上的酒爵,忍不住打趣道:“此等時候,可飲酒作樂乎?”
  “此乃鴆酒。”
  “……”
  壹聽這話,伯噽不禁額頭直冒冷汗。
  好險!
  要是他再晚了壹步,恐怕就將與田穰苴陰陽兩隔。
  伯噽就完不成慶忌交給他的任務了!
  “大司馬何以這般喪氣?”
  伯噽扼腕嘆息道:“大司馬可知,在我伯噽的心目中,何為英雄?”
  “所謂英雄者,莫過於百折不撓,遇到何等挫折,都會度過,而非是自暴自棄也!”
  “昔日,我王因專諸刺王僚,公子光弒君篡位,而投奔衛國,厲兵秣馬,不忘復仇,終於成功奪位,報得殺父之仇!”
  “我王正是因為當年未曾自暴自棄,而有今時今日之成就。既如此,大司馬又何以在此自怨自艾?”
  田穰苴聞言,只是慘笑壹聲,道:“吾不及吳王也。”
  “然,在下今日所蒙受者,是為不白之冤,吳王當年是身負殺父之仇,可以快意恩仇,我田穰苴之冤屈,又當何以洗刷?”
  聽到這話,伯噽頓時皺著眉頭道:“大司馬,恕我直言,汝以壹死以證清白,實乃愚夫之所為也!”
  “大司馬若服毒自盡,世人只會認為大司馬是畏罪自殺,而非真有冤屈。”
  “這……”
  田穰苴沈吟片刻,暗暗思索。
  伯噽所言,不無道理!
  自己要是這麽死掉,可能會被那些心懷鬼胎之人,潑上更多的汙水!
  “廷尉何以教我?”
  田穰苴疑惑的問道。
  “大司馬若欲洗刷冤屈,無它,唯成就耳!”
  伯噽聲情並茂的道:“大司馬治軍作戰之能,天下罕有比肩者,齊侯不能用,是齊國的損失。”
  “汝兩度為齊國之大司馬,齊侯於大司馬也,有事則用,無事則廢,豈非卸磨殺驢之舉?”
  “齊侯昏聵,不配為大司馬之君主。若大司馬願入吳,我王許諾,以大司馬之高位待之!”
  田穰苴算是聽明白了。
  伯噽這是在為吳國招攬他!
  但,田穰苴又不禁心生疑惑。
  “吳王遠在金陵,是如何知曉在下被廢黜之事?”
  “……”
  伯噽楞了壹下,不禁暗暗的捏了壹把汗。
  田穰苴並不是壹個好忽悠的人!
  要是被田穰苴知道,這壹切都是慶忌在背後推波助瀾,導致他被齊侯廢黜,丟了大司馬之位,還險些喪命,定會記恨吳國。
  伯噽思索片刻,便道:“大司馬,實不相瞞,早在伏牛山之戰後,我王獲悉,便曾言,若大司馬入吳,則以高位許之。”
  “而我吳國現在的大司馬孫憑,年事已高,不堪大任也。是故大司馬仕吳,豈能不受我王器重?”
  機智過人的伯噽,第壹時間就將這個話題繞過去。
  田穰苴微微頷首,道:“多謝廷尉美意。然,穰苴世受國恩,生為齊人,實不忍背棄齊國而去。”
  “大司馬愚鈍也!”
  伯噽搖搖頭道:“齊侯昏聵,不可知人善用,大司馬在齊國可謂是毫無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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