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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捕快那些年

三觀猶在

歷史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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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突如其來的大火

我當捕快那些年 by 三觀猶在

2023-11-13 22:38

  “該認罰的已經認罰了,剩下的都是硬骨頭。”
  顧大春跟趙行、範小刀匯報這兩日的進展。之前,顧大春暗中重新加入了六扇門,條件是等假幣案破獲之後,予以轉正。如今江南鑄幣局已經查封,鑄幣案也進入了收尾工作,趙行也履行承諾,將顧大春等四人重新吸收,回歸六扇門。
  這些人本就是捕快,在落草為寇的兩年內嘗盡人間疾苦,如今重回六扇門,自然是格外賣力,不日不夜的做那些人的思想工作,威逼利誘,各種手段都用盡,五十多人中,有三十多人已繳納罰金,離開了大牢。
  範小刀道:“幹這壹行的,都是求財、求命,哪裏有什麽硬骨頭,看來力度還是不夠!”
  這時,羅成走了進來,手中拿著壹摞資料,興高采烈道:“搞定了。”
  “都在了?”
  羅成點點頭,“可多虧了譚時飛!”
  當初,黑水市與譚時飛沆瀣壹氣,犯下了不少案子,都是通過譚時飛來處理的,譚時飛為了控制黑水市,也暗中留了個心眼,把他們的把柄、黑料、犯下的罪行留了案底,誰料他死的早,倒是給範小刀他們省了不少麻煩。
  範、趙二人拿起了這些黑料,大概瀏覽了壹番。
  果然,這些混黑道的,手底下沒壹個是幹凈的。
  只要把他們抓起來,有壹百種辦法,給他們定罪。
  範小刀拿起材料,笑道:“走吧!”
  來到大牢,原本擁擠的牢舍,如今只有十來人,顯得空空蕩蕩。
  範小刀讓他們聚在了壹起。
  這些人在黑水市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雖然內部也不是鐵板壹塊,但如今形勢下,只有抱團取暖,跟賽貂蟬穿壹條褲子,無論有沒有錢,賽貂蟬不肯發話,其他人也不會主動招供。
  賽貂蟬望著範小刀,“範捕頭,不用枉費心機了。我們什麽都不會說。”
  範小刀饒有興致的望著他,笑了笑,道:“我今天過來,可不是為了讓妳們認罰的,倒是帶來了壹些有趣的東西,不如念出來,跟大家壹起聽聽,圖個樂呵。”
  範小刀將那些材料交給顧大春,“找個嗓門大點的兄弟,給大家念壹念。”
  壹個洪亮的聲音喊道:“小範大人,我來!”
  範小刀認識此人,姓李名樵,當初來金陵時,暗中假扮樵夫的正是此人。
  李樵接過去,念了起來。
  “唐昆侖,四十三歲,黑水市第十把交椅,負責金陵大小十三座青樓賭場生意。永泰十六年三月,謀殺七裏橋李大康壹家五口,當場被抓,後賄賂時任六扇門總捕頭譚時飛五萬兩,銷案;十七年六月,如意坊失足婦女金萍兒逃跑,派人追回後,當十幾個人的面將其活活打死,威脅如意坊眾人不得報案;十八年五月,其子唐岷山在宋記魚館與人爭執,敲詐未遂,毆打魚館老板夫婦,致壹死壹殘……”
  光是唐昆侖,李樵念了足足有半炷香功夫,大小罪名十幾項,大至殺人放火,小至巧取豪奪,可謂是罄竹難書,聽得那唐昆侖額頭冷汗連連,怎麽才短短幾日功夫,對方就將他們查得如此清楚?
  看來這些人把他吃得死死的。
  雖然事先得到賽貂蟬的叮囑,可是當這些罪名念出來後,他心裏也沒有底氣了。
  若真判起來,十個腦袋也不夠砍地啊。
  起初,唐昆侖還嘴硬,道:“都是誣陷!”
  範小刀冷冷道:“是不是誣陷,到時候壹查便知。這種案子,可不歸欽差大人管。光是這些罪名,就足以讓妳掉腦袋。不光如此,還有妳的寶貝兒子,估計還能陪妳同行,如此壹來,妳們唐家可要絕後了。”
  唐昆侖垂頭喪氣,沖賽貂蟬磕了個頭,來到了範小刀身前,跪倒在地。
  “妳想怎麽樣?”
  範小刀:“妳知道該如何。”
  “認罰交錢,就沒事了?”
  範小刀點頭,“五萬兩!”
  “沒有那麽多錢。”
  範小刀道,“這就不厚道了。當初妳給譚時飛五萬兩銀子,買妳壹命,倒挺痛快,如今五萬兩,買妳和妳兒子的命,買壹贈壹,已經很劃算了。”
  唐昆侖猶豫再三,咬了咬牙,“成交!”
  範小刀扶他起來,哈哈笑道,“唐老兄,早這樣不就沒事了,前兩天還有折扣呢,奈何妳們這些犟驢,牽著不走打著倒退,非要我使出殺手鐧來,才肯認罰。”
  他轉過身,望向其他人,“妳們誰也別急,慢慢來,這些年妳們做過的好事,都念出來聽壹聽!”
  這下子,輪到其他人慌了。
  六扇門這些人是有備而來啊。
  這些人都是黑道中人,這些年來作奸犯科之事不在少數,如今這些證據都落在了範小刀手中,若真追究起來,恐怕就不是罰錢那麽簡單了,再說了,賽貂蟬上面有人,人家能保住他,未必肯保住自己啊。
  當即壹矮腳壯漢跳出來,“我認罰!”
  李樵看了壹眼,“張廷山,三萬兩!”
  矮腳漢道:“我這人平日愛賭錢,家業都被我敗光了,壹時半會兒湊不齊三萬兩,能不能給優惠壹些?”
  李樵道:“三年前,妳在城南巧取豪奪了三千畝果園,少在這裏哭窮。”
  矮腳漢愕然,“妳怎麽知道?”
  李樵臉色陰沈,“那些果園,本是我二叔家的。若不是妳設賭局,引我二叔入彀,讓他輸得傾家蕩產,我二叔當初也不會投河自盡!”
  李樵的二叔,是個賭徒,本來日子過得還不錯,因為此事,自殺身亡,李樵挺身而出,暗中追查此案,卻被張廷山買通了譚時飛,害得他丟了官職,落草為寇。
  張廷山認出了李樵,“是妳?”
  李樵道:“沒想到吧,善惡到頭終有報。”
  “我認罰,明日就交錢!”
  不到壹個時辰,這些人中絕大部分都已經認罰了。
  他們都知道官府的手段,如今有把柄在官府手中,若再不給錢,怕是要給命了。
  賽貂蟬也沒有料到,那些曾歃血為盟的兄弟,在關鍵時刻,竟都背叛了自己,很快的,他成了孤家寡人。範小刀望著他,“賽爺,妳怎麽說?”
  賽貂蟬道:“沒想到啊,妳們六扇門敲骨吸髓的本事,真是爐火純青。如今這行徑,跟強盜又有何區別?”
  範小刀道:“這怎麽是敲骨吸髓,這分明是替天行道。幹這壹行這麽久,第壹次覺得竟是這麽有意義的壹件事。”
  “這幾日,妳們從黑水市搞了幾十萬兩銀子了吧,這些錢來路不明,妳們不怕燙手?”
  顧大春冷冷道,“這些錢,又沒有進我們腰包,妳們把假錢流向市面,我們用妳們的錢將他們都兌回來,這算是替妳們積陰德,這樣妳們死也能死得心安壹些。”
  賽貂蟬壹臉不屑,道:“說得冠冕堂皇,也就騙騙小孩子,這些錢最後去向哪裏,誰又知道?就算兌換假錢,多少是真兌,多少又流入妳們自己腰包,妳們比誰都清楚。”
  範小刀道:“別說些沒用的,賽爺,別指望謝芝華會來救妳,他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更何況,這些年妳們在黑水市犯下的罪行,可都在這上面寫得明明白白呢,妳自己看看,別說我誆妳。”
  說罷,將譚時飛收集的證據,遞給在了他面前。
  賽貂蟬粗略看了壹眼,心中咯噔壹下,這些年來,自己給譚時飛送了多少銀子,沒想到這家夥是餵不飽的白眼狼,竟暗中拿了這麽多把柄,尤其當看到“黑蓮教”三個字時,更是慌亂不已。
  十年前,黑蓮教在江南聚眾造反,聲勢浩大,後來被朝廷剿滅,銷聲匿跡,許多余孽也都潛行隱蹤,而賽貂蟬的另外壹個身份,正是黑蓮教三大護法之壹。沒有想到,譚時飛連這麽隱秘之事,也能挖出來。
  這可不是殺頭的罪,這可是要誅九族!
  賽貂蟬無力的坐在地上,“我認罰,十萬兩對吧?”
  範小刀道:“不,妳是二十萬兩。”
  “什麽?”賽貂蟬問,“憑什麽?可有法理?”
  範小刀道:“以前我們辦案,追求法理,後來發現法理這種東西,讓人寸步難行,現在我們改了,只看事實,不講律法,二十萬兩,壹個字兒也不能少。賽爺,別說妳沒錢,人家四當家為了湊齊銀子,可是把十幾個小妾都休了,將十幾套藏嬌的金屋都典當出去了。妳家大業大,不會差這點銀子吧。”
  連日來的動員、洗腦、宣傳,賽貂蟬雖然保持沈默,但心理防線也慢慢松動,尤其當他黑蓮教身份也被挖掘出來時,他徹底失去了抵抗的意誌,好在這些年經營黑水市,賽貂蟬身家不菲,二十萬雖不是小數目,但也在可承受的範圍之內。
  他道:“我認罰!”
  範小刀:“別人認罰可以,但妳不壹樣。”
  賽貂蟬見他出爾反爾,“妳要反悔?”
  範小刀道:“這個案子,妳是罪魁之壹,但也只是跑腿替人看買賣的,鐵錫錢案的真正幕後主使,我們已經抓起來了,現在需要壹份妳的供詞,也算是戴罪立功,我想賽爺不會拒絕這個機會吧?”
  賽貂蟬猛然驚醒,“我若寫了供詞,妳又如何能保證不會秋後算賬?”
  範小刀道:“我範小刀做事,向來光明磊落,求得是問心無愧,既然答應了妳,自然會既往不咎。只要妳寫了供詞,這些證據,我會當著妳面銷毀!”
  賽貂蟬大笑道:“好,取筆墨來!”
  半個時辰後,賽貂蟬放下筆墨,將壹份簽字畫押的供詞,呈到了範小刀面前。事到如今,賽貂蟬也沒有什麽隱瞞,將謝芝華如何通過鑄幣局造假錢,又如何通過黑水市將假錢流通出去,事無巨細的述說出來。
  從去歲到現在,黑水市壹共向外流通了壹百壹十萬吊假錢,共盈利白銀約三十萬兩,而這些錢,在謝芝華的授意下,進入了瞿某才控制的招商錢莊,至於之後去了哪裏,他們就不得而知了。
  範小刀對這份供詞很滿意,原本那些資金去向不明,有了這份供詞,對追溯贓款有不小的幫助。
  範小刀命人謄抄了壹份,又讓他簽字畫押,便要離去。
  賽貂蟬問:“那些證據?”
  範小刀哈哈壹笑,“妳不說我都忘了。”說罷,將那些證據取出,扔在了壹旁的爐火中,頃刻間,化為了壹片灰燼,“明日午時前,派人把錢交到六扇門。”
  說罷,離開牢舍。
  羅成、顧大春緊隨其後,“大人,我們真要放了他們?”
  範小刀淡淡道,“黑水市本就不該存在於金陵城內,有這麽壹個將他們壹網打盡的機會,我又怎會放過?”
  “那剛才您燒地那些……”
  “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範小刀道,“放心,我不是迂腐之人,這些人禍國殃民,我又何必跟他們講什麽仁義信用?他們犯下地那些罪行,妳們也都看過了,令人發指,若是交錢就能安然離開,我們六扇門豈不成了門市買賣?”
  羅成、顧大春松了口氣。
  這些人在金陵城內勢力極大,若真放出去,很容易招來他們的打擊報復。
  明面上不敢,但暗中卻很難說。
  當然,他們不敢對範、趙動手,但是對普通捕快來說,可就不壹定了。
  次日,黑水市眾人的贖身錢,陸續地送達。
  範小刀安排人收下,開出單據後,將這些銀錢充公,待正午時分,賽貂蟬的二十萬吊錢送到,清點過後,共受到了七十萬吊(兩),他們也沒有料到,光查封壹個黑水市,就弄到了這麽多錢。
  不過,距有量可查的壹百壹十萬吊,還差四十萬吊。
  那些人交完錢後,範小刀也兌現承諾,將他們放走。
  羅、顧二人不解,“大人,不是說不放人嗎?”
  範小刀道:“我跟趙總捕頭、謝知府商議過,朝廷派來的欽差就要到了,這些人留在這裏,遲早也是個隱患。現在他們的證據,在我們手中,想要抓人,隨時都可以抓。”
  “不怕他們跑了?”
  範小刀道:“我們收了錢,人也放了,現在正是咱們與黑水市的蜜月期,也正是他們東山再起,準備大幹壹場的好機會,誰會舍得跑路?”
  兩人點頭,“大人英明。”
  範小刀哈哈壹笑,“少拍馬屁。收了這麽多錢,放在這裏也不是辦法,趕緊跟知府衙門移交過去,我跟總督、知府大人稟報過了,過兩日,城內會貼出壹張告示,彰告天下,所有鐵錫錢都為非法錢幣,官府在城內設幾個點壹比壹回收。”
  說著,就要離開。
  知府衙門。
  這兩日,謝愚心情不錯,他也沒有想到,趙行和範小刀竟真搞來了壹筆錢,將假錢壹比壹回收,如此壹來,這些假錢,對金陵的市場民生沖擊力降到了最低,當然,將黑水市的人抓起來之後,也有不少人來說項托人情,想讓知府大人網開壹面,但都被謝愚頂住壓力,給拒絕了。
  放人好說,但錢誰給?
  所以,範小刀、趙行來找他時,他親將二人迎入公署,並為二人泡了兩杯茶,“這麽大壹個難題,竟被妳們輕松化解,真是出乎意料,哈哈!”
  範小刀道:“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總得有人為這件事買單,而黑水市恰好在正確的時間,出現在了合適的地方。只要沒給大人添麻煩就行。”
  謝愚道:“事兒辦得漂亮,但有些魯莽。我有些擔心,若是被朝廷中的有些人盯上,怕也會帶來不少麻煩。”
  範小刀解釋道,“我們考慮過,所以每收到壹筆錢,我們都會給他們出具官府簽押的文書,當然不能說是罰金,或贖身費,而是黑水市聽說當地金融秩序遭受沖擊,幾十位大善人體恤百姓,慷慨解囊,對官府的捐贈,幫助官府解決壹大難題。這些,都是謝知府平日裏愛民如子的福報!”
  謝愚笑道:“如此甚好!”
  趙行道:“唯壹美中不足的是,還有四十萬吊的缺口。當然,是理論上所有鐵錫錢都能收回來的前提下。事不宜遲,咱們即日便開始兌換,爭取在欽差們來到金陵之前,把那些市面流通的鐵錫錢,全部回收回來,將這個案子的影響,降到最低!”
  當日下午,金陵城以及周邊府縣,貼滿了告示。
  朝廷今日查獲了壹批制造假錢的窩點,繳獲了十余萬吊假錢,由於此案牽連甚廣,並且這種假錢已在市面上流通,為了避免造成損失,官府決定在城內設立了三十個網點,對假的鐵錫錢壹比壹兌換,為期半月。
  政令通過告示,各及的縣衙、裏正、村保,很快在金陵城內以及周邊傳播開來。
  整個金陵城百姓,聽到這個消息,都已經炸了,很快,城內百姓在各大網點排起了長隊。有些百姓手中不過拿了十文八文,排隊卻排起了將近百丈,壹日下來,三十個網點,才兌換了不到壹萬吊鐵錫錢。
  若是這個效率,別說半月,就是壹年,也未必能兌得完。
  為提高效率,官府只得又貼出告示,三十個網點,照常兌換,但只接收十吊以上的假錢兌換。持有小額鐵錫錢的人,可集中到各地村保、裏正處匯集,由村保、裏正集中到衙門兌換,如此壹來,不用所有人排隊兌換,效率得到了極高的提升,三日後,已經兌換出將近五十萬吊假錢。
  待到第五日,大額的兌換,已是零星,只有些小額的鐵錫錢在兌換。
  這些事情都是知府衙門在操辦,範小刀和趙行,並沒有參與。
  隨著欽差抵達的日期越來越近,兌換工作也將近尾聲。
  誰料到了第六日晚上,壹場突如其來的大火,將整個存放銅錢的錢倉,燒成了壹片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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