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笑新傳

劉定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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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上流傳著壹首詩,是十八年前叱咤上代江湖,橫刀、名劍、笑三少三大盜帥尊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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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不勝誓不還

刀劍笑新傳 by 劉定堅

2024-12-3 20:52

  伍窮親手殺了朱不小,依然臉不改容,看見他握著十兩頭顱,卻是無法下得了手,淒然地高叫壹聲,吩咐宮中侍衛把十兩帶走,又頒下聖旨要軍隊立即集結教場等待閱兵,十兩聲嘶力竭,但已無法動搖伍窮昂揚戰意,他惡狠著臉說道:“妳不愛我,我不打贏這場仗,便連尊嚴也沒有,這壹次出戰,我要妳陪我上路,無論是生是死,我們也在壹起。”
  教場上又再次戰旗飄揚,鼓聲隆隆,這壹次“天法國”精兵盡出,十二座主要城池亦調動所有兵馬趕來,整整近壹百萬兵馬,列隊排好,擡頭見伍窮壹身戰甲,頭戴鐵盔走出,神情栗悍,擂鼓手擊鼓大嗚,所有兵馬搖旗吶喊,陣容壯觀。
  伍窮雙目壹轉,精光四射,向兵馬橫掃壹遍,揮手叫了國師風不惑代其下達軍令,重新將兵馬分配調度,共分八軍,為癲、狂、癡、瘋、驚、怒、悲、苦,又冊封“八奴”為將,各領壹支十萬軍隊。
  這時春冰薄壹拐壹拐從旁走出,也披上戰甲,握住“將軍令”步至伍窮面前,臉上喪家犬神色已盡褪卻,堅定說道:“讓我出戰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伍窮將他上下打量,見他左足駁上壹枝鐵柱作義足,開口問道:“妳終於明白活在這個烽火連天的世代,根本沒有人可以安份守己,獨善其身做人了吧?”
  春冰薄大力點頭,說道:“我從師父的經歷裏看得到,既然擔起了責任,不管生和死,也要勇敢幹下去。”
  伍窮聽罷仰天嚎笑,軍隊也搖旗吶喊振奮軍心,當即勇氣百倍,伍窮說道:“好!妳也有十萬兵馬,我也十萬,我們師徒這次來個賭局,看我們哪壹支軍隊殲敵最多,不要他媽的甚麽陰謀陽謀,以實力拼搏,要是妳們哪壹個戰死沙場,我伍窮陪妳們壹起死,不勝誓不還!”
  金口壹開,擂鼓手又敲起擊鼓,大聲歡呼,正待出發,風不惑的惡妻李厲睜帶著伍寶寶排眾而出,代她向伍窮說明要跟十兩同去,伍窮厲目向她盯視,只見小小年紀的伍寶寶,在經歷了近日的變化後,已由天真活潑的小女孩變得沈默,不茍言笑,對伍窮更是懷著滿腔怨慰。
  伍窮揮了揮手,說道:“她不是我女兒,任妳處置!”說罷,伍窮騎上駿馬,躍馬揚鞭,領兵出發,十兩被紮綁在搭建帳篷的軍車中無從反抗,惟有隨他而去。
  遠遠山頭處企站著兩個人,遙望伍窮大軍浩浩蕩蕩上路,正是耶律夢香與壹命。耶律夢香眼見伍窮安好無恙,十兩被困鎖在車內,猜知朱不小已然失手,淒然搖頭,嘆道:“今日殺不了伍窮,就算小白能成功打敗‘天皇帝國’,將來他始終也是個禍患。”
  壹命說道:“天草太子並沒有命令我殺掉伍窮,我無法幫妳,況且這也是妳們自己的事,我們不便插手。”壹命口中所說的天草太子,正是當日帶小白越洋往“天皇帝國”的好友。
  耶律夢香抹掉淚水,說道:“不管我是否阻止朱不小殺伍窮,他始終會去,這是他的使命。”壹命說道:“那我現在要送妳回去會合小白了嗎?”耶律夢香搖搖頭,說道:“就暫時讓他以為我不在好了。”
  耶律夢香與朱不小皆不是武功高強的人,能跌下山崖不死,除了依靠運氣,也全憑壹命,他既奉天草太子的命令而來,看來這場戰役,天草太子也是個重要的角色,可是他至今未現身中土,究竟身在何方?
  山間沙塵飛揚,兩匹快馬在林中飛奔,爛銅鐵騎著自己親選的駿馬風馳電掣,與小白所策騎的大白快步急馳,沿途上爛銅鐵仍禁不住興奮的心情,不時引吭大叫,唱道:“以天為帳幕,以山石作搖籃,妳若是頂天立地的真英雄,長大了就把天和地都收管!哈!起來!起來!”
  小白幾吹聽爛銅鐵這麽嚷叫,心生好奇,將大白勒停,爛銅鐵也拉緊韁繩,他作勢俯沖而前,自馬首滾下地去,叱喝壹聲,邁開大步站穩,動作誇張又滑稽,笑著摸壹摸頭,說道:“噓!怎麽?怎麽?師公的大軍就在這兒附近麽?在哪兒,在哪兒?怎麽不見?”
  他在附近跑了壹圈眺望四周,又蹦蹦跳跳地走回小白面前,樣子好像很興奮,小白問道:“沿途來我聽妳唱了幾次歌謠,聽那曲音,妳不是中原人士?”
  爛銅鐵嘩哈壹聲,說道:“嘩!師公好厲害,我的老家在塞外,很遠,不過爹卻很早來了中原,娶了個中原姑娘,就是我娘親,我和妹子都在中原這裏出生,未回過老家,不過現在妹子自由了,說不定有天會回去走壹趟,看看那裏是怎麽模樣小白見爛銅鐵眼中帶著幢憬,神色欣然,好像面前有壹條康莊大道等著他去闖,等待他衣錦還鄉,不禁回想,自己年輕時也是壹般模樣,可是前路並不好走,他清楚知道原因,假如自己不是笑三少的兒子,師父盜聖又沒有贊他是個不世奇才,他的壹生可能就要改寫,也不會樹敵眾多,感觸之下說道:“妳的人生路應該會比較平坦,放心去闖吧!”
  爛銅鐵不明白當中意思,說道:“師公為甚麽這樣說?”小白欣然微笑,說道:“因為……”小白想說他資質比較平庸,在江湖中不會太起眼,但又覺得假如太直截了當,會傷了他自尊,便說不下去,爛銅鐵心急要知,拉扯小白衣袖說道:“師公,為甚麽說我的路會比較平坦,是說我不會有大成就的意思麽?”
  小白不禁兩頰壹熱,爛銅鐵見他好像有難言之隱,不好意思追問,只說道:“哈哈,其實爛銅鐵也不是個胸懷大誌的人,可是我爹得我壹個兒子,他說他們族人都是撓勇善戰,他的兒子也應該出色,我倒覺得做人不壹定要驚天動地,但我妹子漫兒就最像我爹,經常提我要往外闖,漸漸我也聽了師公及師父的大名,在江湖上響當當,好像揚名立萬就是男子漢必要做的事,所以今次有機會跟師公作戰沙場,把敵人殺死,其實又興奮又是害怕,比上次跟伍窮出戰的感覺好多了。”
  爛銅鐵第壹次跟小白提到伍窮,令小白壹呆,他隨即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對呀!在師公之前,我便跟過伍窮出戰,噓,那次的經驗並不好受,跟他們在壹起要狡猾,又要嘻皮笑臉,我還胡亂獻計要伍窮交出帝位,怎知他果然聽我的,不過這也好,最終也知道自己不是智慧過人的壹類,要在江湖成名,看來要靠自己雙手了。”
  說罷,爛銅鐵攤開手來,凝視了他們好壹會。
  小白與爛銅鐵又談了壹陣子,雙方更了解多壹點,最後爛銅鐵忍不住好奇,問小白為何要天狗醜人斷折夢兒雙腿,小白有點無奈,說道:“今日斷了兩腿,總比他日喪命來得更好,不是嗎!”
  爛銅鐵搖了搖頭,心裏始終覺得小白這樣對自己的兒子太嚴苛,就算要他明白某些道理,也不應該出此重手,心想這可能是上壹輩人的處事方法,也不便過問,慶幸自己只是徒孫,人又愚魯,用不著受此酷刑。
  談了壹會,兩人再策馬趕路,得知爛銅鐵是塞外人,那裏的部落十居其九是遊牧者或騎士們,平時在荒野紮營為家,善騎射,爛銅鐵流著他們的血,難怪外表比較特別,也遺傳了騎術出眾的優點。
  小白領著炳銅鐵由陸路跑了兩天,依這路線去走,卻不是往“皇國”的路,越過了壹個山嶺,見前面旗幟飄揚,又見錦衣燦爛,盔甲鮮明,軍容極盛,爛銅鐵猶豫地望著小白問道:“是敵軍嗎?”
  只見小白笑著搖頭,再快馬迎著軍隊奔去,對方為首三個將領也策馬過來迎接,正是萬骨枯的親衛毛大誌、黃連苦與江湖險,他們看見小白來到,並不驚奇,反低首作揖。
  小白微笑應對,壹見江湖險即說道:“彤夢公主情況很好,看來她可以有段長時間跟莫問壹起。”
  江湖險等人聽見公主安然無恙,心下甚喜,自名昌世掌權“武國”後,他們三人常跟彤夢來往,彤夢的活潑可愛教他們甚為欣喜,名昌世死後,常擔心她無法承受打擊,知道她現在跟自己喜歡的人在壹起,總算放心。
  自上次江湖險護送彤夢抵“神國”,與小白見過面,暗地裏他們互有書信往來,萬骨枯身為“武國”天武大將,眼見“劍鞘城”、“劍芒城”、“劍氣城”及“劍訣城”四座“武國”主要城池落入人手,壹直想要收復失地,無奈敵軍兵多將眾,四座城池又由天狗醜人把持,並不容易攻克。
  小白怎說也是萬壽聖君欽點傳人,萬骨枯是“萬朝”最後的大將,也肩負起輔助小白統壹天下的責任,直至今日時機成熟,小白決意出兵,萬骨枯便領兵來聽候小白差遣。
  小白說道:“萬骨枯他人在哪兒?”江湖險應道:“他在前面營帳之內,等著向妳匯報情況。”
  江湖險三人伴在小白身邊,帶他過去營帳之內,爛銅鐵壹直目不轉睛,瞧著神威凜凜的軍隊與將領皆對小白必恭必敬,好不威風,心中好生羨慕,幢憬著有朝壹日自己也能像他壹般號令萬軍。
  掀開帳門走了進去,萬骨枯已在裏面,攤開了羊皮地圖低頭沈思,見了小白連忙恭敬地行了個禮,爛銅鐵見萬骨枯雖年近壹百,但相貌岸然,兩道濃眉如雄鷹展翅,雙眼目光炯炯,心生敬畏,如此這般壹位人物,也要對年輕自己逾倍的小白作揖,對小白仰慕之情又增壹分。
  爛銅鐵上次隨伍窮出兵,只是抱住鬧著玩的心態,如今才算是第壹次正式開戰,年紀輕輕,與這些江湖上的大人物並坐壹起,更覺自己渺小。
  小白與萬骨枯寒暄過後,笑談戰事,只見萬骨枯指著羊皮地圖,圖上盡列出中土整個版圖,“天皇帝國”與其他勢力的分布,也盡在其上,爛銅鐵壹直留心聽著萬骨枯說道:“如妳所說,太子已先壹步去到‘皇國”直闖‘皇宮’,天恨也在裏面,‘天兵神將’由太初等人率領,化整為零,皆以平民打扮,如今已抵達‘皇國’邊界,只要等我們奪回四座城池,截阻他們兵馬會合,他們便可以裏外進攻。”
  爛銅鐵心下嘩然,皆因沿路來壹直見小白狀甚輕松,並沒估到他對這戰有所部署,以為他們今次這來便壹鼓作氣跟“天兵神將”直搗“皇國”,料不到原來是先與萬骨枯等收復“武國”失地,更驚人的是將“天兵神將”化整為零,攻敵人於不備。
  小白了解初步形勢,略壹沈吟,萬骨枯又說道:“另壹方面,我們派出的采子回來稟報,妳妹子笑天算也已在妳估計中,乘妳出兵消息壹到,趕緊整裝,依腳程推算,他們會在‘皇國”開戰後便到,就算敵軍要向後退,也會遇上截擊,又無法退來‘武國’四城池,到時咱們前後夾攻,必將敵軍全數殲滅。”
  江湖險這時從地上擡起壹塊石頭放在羊皮地圖上,位處“皇國”的位置,小白見了好奇,問道:“哦?難道有壹些我不知道的新勢力也加入了這場戰役中?”
  江湖險答道:“那個人叫飛鷹,他暗地裏在‘皇國’組織了勢力,依附他的人卻不少,其中余律令早就被他從天牢救出,在天牢裏,用來困鎖余律令等人的機關乃壹休大師所設計,他能夠暗中將余律令救出,看來這人並不簡單。”
  壹個飛鷹竟能有如此大的能耐,小白也感興趣,說道:“這個飛鷹是敵是友?”江湖險答道:“應該非敵。”
  小白說道:“此話怎說了。”
  江湖險說道:“飛鷹他似乎已猜到妳的意圖,近來在‘皇國’裏很積極破壞,令敵方疲於應付,也分散了他們的註意力,敵方見妳久未動兵,便集中力量去解決飛鷹,現在我們已經聯軍做好準備,他們仍是蒙在豉裏,也全靠飛鷹的手下將敵方派出去的探子壹壹宰殺,看來他在百姓之中很有影響力。”
  瞧江湖險語氣在盛贊飛鷹,而自己表面按兵不動,實際將壹切計劃暗中進行,亦能給對方猜出個所以然來,小白也不禁微笑道:“這壹場戰役,我不用莫問、夢兒、朱不三,其他人都應該估我實力大挫,這個飛鷹卻能洞悉壹切,假如是敵確是麻煩,是友的話,有機會可要會他壹會。”
  小白金口頌贊飛鷹,壹旁的爛銅鐵登時也雙目放光,心忖:“我幾時也可以像那個飛鷹壹般被小白稱頌?”
  到此,小白攻克“天皇帝國”的計劃已昭然若揭,為了打敗敵人,他不惜讓自己的兩個兒子放任去闖,甚至焦頭爛額,同告遇上挫折,令敵人以為小白會束手無策,他偏又利用其余勢力作出反擊。
  因為沈寂了壹段時間,讓大家重新組織勢力,又親身體驗過被“天皇帝國”統治的可怕,積聚怨恨情緒,渴望齊心合力將敵人打垮,這些都需要充足的時間,小白這壹著,實有點盞底抽薪的意味。
  經壹事,長壹智,以前他親手建立“模糊城”等七座城池,成績如何驕人,可是壹次失敗,城民大部分都舍他而去,不讓他們切身體會受異族侵占的苦況,百姓不會像今天壹樣,渴望能有壹個強人率領大家打倒“天皇帝國”。
  小白沒把妹子笑天算遺忘,他熟悉笑天算的脾性,斷不會跟自已合作,也就跟她斷了聯系,但假若這次出兵只得自己大勝,笑天算定然臉目無光,計劃之中,由笑天算擔起追擊敗兵的崗位,讓她也在這戰役中叨壹分光,不致於難以下臺。
  萬骨枯忽然唉然嘆謂,小白奇道:“如果還有隱憂,不妨直說。”
  萬骨枯也不隱瞞,說道:“昔日夢香公主在我們‘武國’內作客,先帝名劍曾再三叮囑要照顧有嘉,但得知她如今下場,萬骨枯有點痛心。”
  提到了耶律夢香,小白只是輕輕壹笑,好像全不將之放在心上,令眾人添上壹陣疑雲,卻不好意思開口問個明白,但萬骨枯仍然雙眉緊戚,心事滿懷,小白又問道:“還有事不能解決麽?”
  只見萬骨枯閉口不言,這次卻輪到小白有所不明,猜道:“妳是擔心這場戰役不如想像壹般順利吧?”
  萬骨枯說了兩個字:“伍窮。”小白壹聽伍窮的名字,笑容也從臉上消失,猜道:“他也出兵了。”
  毛大誌接著說道,“我們的探子飛鴿傳信,見伍窮的大軍也在趕路,他這麽壹動,必然驚動‘天皇帝國’,看來我們要趕快進攻了。”
  小白咬壹咬牙,也為他最難以掌握的伍窮皺眉,說道:“好,我們這就先去收復四城,但我只要壹個人去便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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