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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笑新傳

劉定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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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上流傳著壹首詩,是十八年前叱咤上代江湖,橫刀、名劍、笑三少三大盜帥尊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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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血海邪未了

刀劍笑新傳 by 劉定堅

2024-12-3 20:52

  情是何物?
  呼延龍二這位不可壹世的大將,當人生壹切最美好盡都擁有時,偏偏碰上最失意、失落,愛妻染上痼疾離世。
  他壹直深感內疚,長年征戰,為國家付出壹切,因此辜負了愛妻,教她獨守空房,每天只在家園跟壹雙子女談笑玩樂,自己卻從未盡過半點丈夫責任。
  當妻子離世,呼延龍二只好把壹雙子女攜在身旁,任由他倆胡混、搗蛋,他不懂得如何去教導,更且心中有愧,就是子女打人傷人,也放任不敢阻止,子女就成了他的最大負擔。
  妻子原來就是中土人士,今番領兵再來,正好是機會讓他再尋覓照顧壹雙孩子的“娘”。
  豈料好容易便碰上十兩,她正正就是自己努力尋覓的“愛妻”,壹雙子女的眼神告訴他,十兩就是世間上唯壹能給予孩子溫暖的“娘”。
  十兩斷然拒絕呼延龍二的甚麽賜婚,更且立即拂袖而去,這位曾跟小白、伍窮等人出生入死的姑娘,千軍萬馬的大場面都見盡不少,甚麽危急苦難沒有碰上過,呼延龍二的呼喝對她來說毫無作用。
  敵人大營裏自顧自的離去,呼延龍二也奈何不了,呆了壹陣子,才道:“夜叉,妳趕快上前保護皇後回去!”
  媽的煩死了,命人捉十兩來,現下又令夜叉保護十兩回去,五國的兵將皆瞠目結舌,心底苦笑。
  不錯,呼延龍二已迷上了十兩!以他的德性,最終不能抱得美人歸,必不肯罷休。
  四周的戰兵由將領帶頭下,急呼高聲喝叫,以示支持大將軍呼延龍二,誓把伍窮妻子搶奪過來。
  五國跟“天法國”之戰,因為十兩而更形復雜。
  十兩在前,夜叉在後,兩人壹同走回頭路。
  極之感激十兩的夜叉,好多回想再上前向她道謝,但嘴巴不靈光的他,就是回到“天法國”原來“窮鄉乞巷”附近,仍未敢說出半句話來。
  夜叉靜靜跟隨著十兩,兩人步入壹個大樹林內,四周古樹參天,只聞蟲鳴鳥語,夕陽在樹葉的稀疏間照射出壹道道光柱。
  走了十來丈,橫裏壹間雜草蔓生的廢棄木屋展現眼前,孤零零地呈現在夕陽的余暉下。
  十兩輕推破爛木門,發出吱吱戛戛讓人聽了難受的聲音。
  輕移玉步走進木屋裏,除了壹尊破爛的釋迦牟尼佛像外,便是雜亂堆在地上的大堆幹草。梁木與梁木之間布滿厚塵和蜘蛛網,但最教夜叉意外的是木屋正中央放置了壹個偌大的棺材。
  十兩她想幹啥?她帶夜叉到此有啥目的?
  站在屋內的十兩微微壹笑道:“還不進來?”
  夜叉強抑下心頭的震蕩,徐徐步入屋內,感覺就像走進壹個與塵世隔絕的孤僻天地。
  十兩輕嘆壹聲,臉上掠過痛苦的神色,柔聲道:“我不是說過妳將是個非凡人物嗎?”
  纖手輕推棺材蓋,以令人心碎的聲音溫柔地道:“他可以助妳壹臂之力!”
  夜叉全神盯著棺材,壹時間竟連“多謝”也說不出來,因為映入眼簾的赫然便是壹具屍首,壹位久違了的人物——江川十兵尉。
  江川老不死被伍窮殺了後,剩下江川十兵尉未被重用,還因壹言之錯便遭殺身之禍。
  臨死前江川十兵尉得十兩悉心照料,也就無條件把“遺物”交給她,讓她贈予日後的有緣人。
  十兩伸手從江川十兵尉口中取出壹塊方形小石,不能置信的事情赫然發生,屍體瞬間化成黑煙裊裊,煙消雲散後,便出現壹把稀世神兵來。
  江川老不死的“天煞”。
  夜叉茫然擡頭,剛好碰上十兩閃著鼓勵的目光,愕然道:“那是……那是……”
  十兩緩緩道:“那是妳往‘劍京城’參加‘十大神兵皇榜’的必須,剩下的壹切便要看妳自己了。”說罷逕自走出木屋,神態如卸下沈重包袱似的,輕輕松松地獨自離去。
  夜叉看著十兩遠去的倩影沒人樹林,壹手執起全身漆黑如墨、尖削而長的“天煞”,眼中掠過堅定神色,像已下了很大的決心。
  正在這時,“天煞”無故彌漫壹陣幽幽的黑氣,未幾夜叉全身已被黑氣圍繞,與死暗渾成壹體。
  夜叉嚇得魂飛魄散,首次感到死神的接近,“他”,正在撫摸夜叉的心靈,要夜叉跟死神合二為壹。
  ***  ***  ***
  “天鷹城”城內大部分建築物因戰亂失修,風侵雨蝕、蟻蛀蟲嚙下而變得頹敗傾塌,惟只壹間小石屋孤零零瑟縮壹角,穿了洞的瓦頂被木板封著,勉強可作棲身之所。
  忽地壹把童聲響起,高呼道:“阿三!阿三!大哥找妳呀!”
  在黑黝黝的屋內,傳出了壹聲輕嘆,阿三無奈的低聲道:“唉!又要勞苦!”
  滿臉不情不願,看來又是個怠懶的家夥。
  幽暗中阿三在地席上爬了起來,走出石屋外叫道:“我在這裏呀!”
  壹位臉帶油汙、衣衫襤褸的少年氣喘咻咻,滿身是汗跑了過來,急急喘息道:“阿三,妳又躲懶,今天有新人來呀!”
  阿三苦笑道:“走吧!臭蟲。”
  “天鷹城”是小白賞賜予妹妹笑天算的壹座城邑,可惜因“天皇帝國”入侵中土,年久失修,風雨侵蝕,“天鷹城”已變得頹垣敗瓦,壹片淒涼,身為城主也徒嘆奈何,半點也不風光。
  交給笑天算,是因為妹妹有著驚人智慧,“天鷹城”毗鄰“天法國”邊疆,終年盜賊無數,戰亂叢生,妹妹有小黑、小丙之助,便是擔此重任的最佳人選。
  “天鷹城”分為內、外兩城,各有截然不同的感覺,若前者給人印象是荒廢破舊,那後者只會使人聯想到寧逸和平。
  屬於其他小村莊的商販都會在外城販賣,賺取蠅頭小利作生活費,今天新來的梁發便是其中之壹。
  “買呀!快點來買呀!好新鮮的大白菜!不買也來瞧瞧呀!”聲嘶力竭只是希望賺多個錢,讓生活好過壹些。
  阿三掛著討好人笑臉,拱手道:“好生意!生意好呀老板!”
  梁發笑道:“不過不失啦!”
  阿三搭著梁發肩膊,狀甚友善道:“老板的生意那麽好,我想必須要人保護,便計妳……。”
  梁發呆了壹呆,仿佛略有所悟,輕笑道:“我明白,我明白。”
  阿三臉上笑意更盛,看來今天任務順利完成,真的簡單輕松,臉上也就更是歡悅。
  梁發彎下身來,隨手執起壹把菜刀,突然退出壹丈開外,高聲喝罵:“各位兄弟,那人說要向咱們收保護費!”
  壹陣喧嘩聲響起,已見三、四十名小商販把阿三和臭蟲團團圍住,場面充滿殺氣,四周嘈雜混亂,可見眾商販絕不把阿三放在眼裏。
  阿三嚷起來道:“唉!又是壹群不識好歹的笨人,可憐!可憐!”
  話剛說完,壹陣急促的鐘聲響起,阿三再望了望新來外城擺賣的各人,不住的搖頭嘆息,同時足下不停,退步離去。
  梁發還在身後恥笑道:“夾著尾巴走了麽?不是要收保護費嗎?”
  驀地蹄聲急響,眾商販心房被震得突突亂跳,壹群盜賊策馬如飛由遠而近,正朝他們的方向攻殺過來,聲勢駭人,梁發登時嚇得兩腳發軟,跪在地上。
  數百勁箭像雨點般疾射而來,恐慌混亂下互相推撞走避,不少人身中利箭倒地。頃刻間外城恍似陷入人間煉獄,各人哀號呻吟,掙紮奔逃,恐怖屠殺教人慘不忍睹。
  馬賊像壹片烏雲般掩蓋壹切,戰馬無情地踐踏著重傷未死的商販,慘嚎聲、肌骨碎裂聲此起彼落,可憐商販,只因官家未有足夠力量維持和諧,惡勢力便輕易主宰壹切。
  已遠遠站在城頭的阿三,看著壹眾商販慘死,不禁灑下熱淚。本是心地善良的他,好不願意的勉強自己適應戰亂的生活,養父死了,養母亦不知所終,他只好追隨笑天算,等待良機再尋回初壹。
  阿三,正是當年看著笑三少被皇上皇所殺的那位少年。笑少三,今天的他已脫去稚氣,換上壹臉滄桑無奈。
  馬賊首領喝道:“笑天算!快出來兄我瘋神。”
  那五百名馬賊的首領早聞英天算聰明絕頂,美艷動人,好想把她捉來壹償獸欲,盡情發泄。“天鷹城”無險可守,即使內有小黑、小丙在,五百人殺他們三人亦易如反掌。
  到時美女在懷,奪城為寨,如在小白皇上頭頂撒尿壹樣,豈不快哉?這就是瘋神的妙想天開大計。
  阿三站在城墻上嘻笑道:“大爺啊,有事請先進來再說吧!”話聲剛落,城門驟然開啟,內裏又是壹眾商販,列成左右兩排,中間壹條直路通往內城。
  小販們都怒目而視,無形殺力倏然而生,可是對於慣戰沙場的瘋神,卻壹點不起作用。
  五百騎隨著瘋神帶領下,策馬馳人“天鷹城”內,沿著小販們組成的道路,直沖向內城。當五百騎入城,城門便再度關上,如壹對鬼手招呼冤魂進人地獄門去。
  城門關上,滿地塵埃被勁風刮起,四周頓時白茫茫壹片,當風塵散去後,本來列成兩排的商販又分別聚成這裏壹堆、那裏壹團。
  賣菜的、賣豬肉的、賣魚的、賣米團的,三五成群,各自圍於壹角處,五百名馬賊壹時間被分隔切斷。
  阿三居高臨下,口中含著壹根竹枝,漫不在乎道:“縱橫十九道,迷煞多少人,瘋寨主啊,咱們來下壹局棋如何?”
  瘋神此刻才發現自己原來置身在壹個龐大的棋盤當中,平生就不太愛用腦的瘋神,憑著壹身蠻力成為寨主,如今要他費神想棋藝,倒不如要他吞下三百六十壹只棋子還來得容易。
  瘋神惱羞成怒,大吼道:“他媽的臭龜兒子,有種下來讓我斬妳十塊八塊,棄於荒野。”
  阿三笑道:“寨主待我真好,殺了之後,還為我找個合適的清靜地方安葬,想不到寨主如此細心。”
  瘋神怒不可遏,壹刀虛空暴斬,不知怎的,竟同時響起壹聲淒厲慘嚎,像是有人被他的刀剖腹似的。
  慘叫聲更且不住擴大,本來是壹人呼號,漸漸變成十人嘶叫。原因好簡單,因為有壹部分被分隔開的馬賊,突然被圍住的小販攻擊。殺人的竟是賈菜販子們,猝然攻擊,以擔挑為武器,竟能割腹破胸。
  霎時間馬賊猶如被圍堵的棋子般,壹壹倒下被吞噬。其余商販也展開互相連結的攻擊,壹團又十團的殲滅敵人,其余的則在纏鬥拖延,虛招阻擋,只集中力量於某壹堆盡力撲殺,把馬賊殺得焦頭爛額,逃竄無路,徹底運用棋藝妙絕之法來破殺敵人。
  阿三忽然指著內城門叫道:“護著‘平位’,不要讓他走過去。”原來圍棋法則,下子先白後黑,棋局亦分為“平上去人”四格,內城門位置,正在“平位”之處。
  而且這是已布下的“弈旨”棋局,局內劫中有劫,既有共活,又有長生,或反撲、或收氣,花五聚六,復雜無比,而內城門位置,正是全個“弈旨”死活之地,誰人盡得先機,勝利便握在手中。
  以棋布局,爭勝鬥智,棋藝中共分“棋勢”、“棋圖”、“棋品”三大要項。
  壹不得貪勝、二入界宜緩、三攻彼顧我、四棄子爭先、五舍小就大、六逢危須棄、七慎勿輕速、八動須相應、九彼強自保、十勢孤取和。合稱為“十訣”,心智合壹,破敵殺局。
  “四子占四方,壹子定乾坤!”能把殺人陣勢以棋局之法相互交融,教欠缺條理者迷於局中,對方便落得任由宰殺。
  瘋神已陷入迷失,忙策馬前沖。手中大刀左右揮斬,誰人擋路,定要他身首異處。
  最前的壹眾馬賊已殺至“平位”,快要攻占城門,瘋神的笑意不住湧現面上,但很快便凝住,因為眼前情景已面目全非。
  戰馬猝然間倒在地上,壹片人仰馬翻,慘叫哀號。甚麽?“平位”不是壹切關鍵所在,何以會劇變驟生。
  當馬賊再次站起,好駭人的景象已出現眼前,忠心的部下全都變成馬臉人身,人頭馬身。瘋神策馬停下,手心已冒出冷汗。
  阿三拍手笑道:“早叫妳們不要過去,死蠢啊,死蠢!”
  原來剛才人仰馬翻壹瞬間,商販已迅雷不及掩耳縱躍,把馬賊和戰馬的頭顱分家,再來個換頭行動,用針線把人頭、馬頭割下換掉,嚇得敵人破膽,也就能爭取更有利的殺人機會。
  “阿三!妳好笨啊,還在胡說亂話!棋局中個有‘反撲’、“倒脫靴”之法。
  自己故意送死,讓對方吃去數子,再取得勝勢。寨主棋藝高超,可是忘了那是人,而不是棋子呀!”
  說話者赫然便是許久未見的小血海,他眼神閃爍,嘴角露出壹絲殘酷笑意道:“我想大家也不想找死,那樣吧!誰能把瘋寨主的頭顱和戰馬頭顱交換對調放在脖子上,便放過他好了。”壹揚手,眾商販盡皆退去。
  離開棋局,生機並沒有降臨,因為血海又為他設下另壹殺局,真是壹局未停壹局又起。
  置身局內的瘋神,他的頭很痛,面對血海那似棋非棋、似局非局的殺局,如何偷生?
  小血海安靜的坐下,他好想瞧瞧瘋神的頭顱放在戰馬脖子上是個甚麽模樣,壹定有趣得很吧,哈……!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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