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燈判官

沙拉古斯

歷史軍事

罰惡司裏,壹群惡人正在憤怒控訴壹名判官。   惡人甲壹臉冤屈:“我是個老實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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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七品正在招手

掌燈判官 by 沙拉古斯

2023-12-10 18:15

  沒殺了梁玉明,徐誌穹很為日後擔憂。
  可徐誌穹不像武栩那麽沮喪,與梁玉明相比,這場戰鬥還有更多可觀的收獲。
  回到家裏,徐誌穹搓了搓手,眼睛裏放著貪婪的光,從口袋裏拿出了十壹個犄角。
  這十壹個犄角,是他親手殺回來的。
  余下還有三十八個犄角,不是徐誌穹殺的,他也賺不到功勛,且另外找了個袋子收起來,藏在了衣服裏。
  此役,他壹共殺了九個宦官,每個宦官的罪業都在二寸出頭,加在壹起,差不多能換兩百點功勛,這就意味著他能跳過八品下段,直接升到八品中段。
  還有兩根大犄角,朱雀四品的犄角有八寸二三,郝全的犄角略短,七寸五六的樣子,加在壹起,能換將近壹百六十點功勛。
  晉升八品,得耗去壹百點功勛,可算上此前攢的三十八顆功勛和三根犄角,合在壹起,差不多能跳過八品下和八品中,直接升八品上段。
  差不多升到八品上段……
  這個差不多,就差了點意思。
  徐誌穹重新拿起朱雀四品的犄角,看了許久,自言自語道:“這要是有八寸五就好了!”
  “沒有八寸五,只有八寸三。”
  “就八寸三麽?”
  “就八寸三!”
  “那還真就差了點……”
  誰在說話?
  徐誌穹壹擡頭,看見道長站在了面前。
  他醒了?
  什麽時候醒的?
  怎麽來的這麽突然?
  “道,道,道,師父,我這個,這段時間,壹直刻苦修行……”
  “好啊,好!”道長連連點頭。
  連道長都說好,證明他沒怪我。
  “好妳個賊丕!”
  道長勃然大怒,追著徐誌穹滿屋子跑:“妳早早升到了九品上段,遲遲不升八品,我卻以為出了什麽變故,原來妳偷藏功勛!”
  沒想到道長發了這麽大脾氣。
  徐誌穹抱著犄角,邊跑邊道:“師父,弟子懲兇除惡,無違我道門良心,我攢這壹點功勛,也是為了快些增進修為!”
  “這是壹點麽?妳就快把八品跳過去了!”
  道長追打許久,想是還沒睡醒,體力有些不濟,且坐在桌旁喘息了片刻。
  “罷了,妳帶上這些罪業,立刻去罰惡司把功勛換了,回來之後,我助妳升八品。”
  升了八品,就不能殺人了,以後再想攢功勛可就難了。
  我想直接沖擊七品……
  “師父,弟子昨夜經歷壹番惡戰,受了傷,還乏困的緊,今天屬實不想動了,要不再等幾日……”
  “還等!”道長怒道,“再等幾日,妳就要攢到星官了!趕緊去,莫討打!”
  徐誌穹無奈,帶上面具和柴火棍,去了罰惡司。
  無論白天黑夜,罰惡司始終霧氣蒙蒙,徐誌穹壹直看不清這裏的全貌。
  到了判事閣附近,壹名女推官迎了上來,問了壹句:“妳就是馬判官吧?”
  她認識我?
  可我不認識她。
  對方帶著面具,看不見長相,這個身段倒是挺潤的。
  徐誌穹點頭道:“我是馬尚峰。”
  “馬師兄,小妹煮了些茶,在此恭候師兄多時了,若不嫌棄,且到舍下壹敘。”
  師兄?
  妳是七品推官,我是九品凡塵員吏,妳管我叫師兄?
  徐誌穹憨憨壹笑,沒有回應,低頭就走。
  又壹名女推官迎了上來:“馬郎,終於把妳等到了,奴家等的這叫壹個辛苦。”
  又是馬郎,徐誌穹不喜歡這個稱呼,他低著頭繼續往前走。
  兩個女推官跟了上來。
  壹名推官道:“師兄,且到小妹那裏喝杯茶,小妹沒別的意思,就是仰慕師兄,想和師兄聊聊。”
  另壹名推官道:“喝什麽茶呀,奴家在判事閣煮了酒,馬郎,咱們共飲兩杯。”
  共飲?
  共飲完了是不是還要共枕啊?
  都是生意上的事,可別弄得這麽復雜,我還是想翻夏琥的牌子。
  徐誌穹只管往前走,兩個女推官卻不肯離去。
  “師兄,留步。”
  “馬郎,且等等。”
  “師兄!”
  “馬郎!”
  “馬郎是妳叫的嗎?”濃霧之中,夏琥的身影快步走來。
  徐誌穹壹笑,迎了上去,兩個女推官卻還想糾纏。
  夏琥道:“別白費心思了,這是我家的人。”
  “妳家的人,”女推官掩口笑道,“這等沒羞臊的話,也說得出口。”
  “有什麽好羞臊的,”夏琥沖著徐誌穹柔聲道,“官人,莫要理她們,茶和酒,賤妾都備下了。”
  這聲官人讓兩個女推官安靜了下來。
  “娘子,咱們走吧。”徐誌穹順勢摟住了夏琥的腰。
  夏琥壹哆嗦,平時見過葷腥,說過葷腥,真格的葷事可從沒做過。
  他敢摟我?這個賊丕!
  夏琥平復片刻,咬咬牙忍了。
  摟壹下,就讓他摟壹下,生意麽……
  他手怎麽往下滑了?
  這是什麽地方,這可碰不得……
  徐誌穹的手在肥桃上摸索起來。
  讓他摸壹下,就壹下,也無妨……
  徐誌穹可沒打算摸壹下,他的手不打算離開了。
  這賊丕怎麽還沒完沒了?
  他到底想怎地?
  夏琥慌了,滿身流汗。
  賊丕,妳給我等著!
  進了判事閣,夏琥壹把推開了徐誌穹,揮拳捶打道:“狂徒!妳把我當甚了?我是堂堂推官,豈容妳這般放肆?妳還敢往裏伸手,我自幼也沒受過這般欺侮,妳膽子忒大了,妳……”
  撕打間,徐誌穹懷裏的犄角掉了壹地。
  “妳,妳,妳……”夏琥把話吞了回去,換了個腔調,“官人,妳,妳辛苦了,快坐下。”
  徐誌穹壹撇嘴:“時才摸的不痛快。”
  “不,不痛快?”夏琥很緊張,舌頭都有些不靈,“那,那要,要不,妳再來兩下?”
  “好啊!妳站住,不要動!”徐誌穹又朝肥桃伸手,夏琥臉壹紅,推開了徐誌穹。
  “好甚來!先做正經事!”看著滿地犄角,夏琥激動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妳哪來這麽多罪業?這都是妳殺得麽?”
  徐誌穹點點頭,掉出來的罪業都是他親手殺得,那些不是他殺的犄角還藏在另壹個口袋裏。
  夏琥連連慨嘆:“妳這是轉行當了劊子手吧?”
  此次行動極為隱秘,夏琥對此壹無所知,徐誌穹把犄角擺在桌上,逐壹召喚亡魂,開始做正經事。
  先把此前攢下的三根犄角放了出來。
  混混盧伍,加上兩個九品打手,生前在望安河邊,靠敲骨髓為生。
  像這樣以敲詐為生的地痞,罪業難以細數,暗盜、明搶、打人、燒鋪子、甚至有不少傷人致死的事情,壹樁樁罪業在鏡子上浮現,夏琥沒多花心思,三分判詞很快寫好了。
  盧伍罪業四寸壹,另外兩個打手,壹個三寸八,壹個三寸五,三個人加起來,有壹百壹四顆功勛,和預想的差不多。
  兩個打手魂不守舍,跪在地上,不停向徐誌穹磕頭。
  盧伍倒是鎮定,看著徐誌穹壹陣陣冷笑。
  什麽情況?
  他笑什麽?
  盧伍對罰惡司毫無畏懼,難道是他此前經歷過什麽?難道他對即將發生的事情已經做好了準備?
  盧伍走在徐誌穹近前,先問了壹句:“雖然妳戴著面具,但我看得出來,妳是那個姓徐的白燈郎吧?”
  徐誌穹沒有回答,他沒必要回答壹個罪囚的問題。
  看他從容淡定的表情,似乎對判官的職能有壹定了解,也似乎對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有充分的心裏準備。
  看徐誌穹不作聲,盧伍笑了:“我以為妳真有膽量殺了我,說到底,妳也不過是個當差的,也就敢嚇唬壹下我而已,實話跟妳說,我根本就沒怕過,從我見到妳第壹眼,我就知道妳是個什麽種!
  提燈郎?掌燈衙門?都特麽是扯淡的事!妳們千戶不也就壹個五品官麽?在刑部侍郎面前他敢狂的起來?我只要跟我表兄鮑侍郎隨便說上兩句話,眨麽眼的功夫,就能讓妳人頭落地。”
  徐誌穹收回此前的判斷,這人對罰惡司壹無所知,對即將發生的事情也毫無準備,他只是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他以為徐誌穹當時沒敢殺他,他以為掌燈衙門認慫了,他以為他遠房大表哥鮑敬忠已經來救他了。
  盧伍現在非常自信:“姓徐的,妳不用擺這麽個陣仗再來嚇唬我,我見過的事多了,妳先給我穿件衣服,壹會等我表哥來了,我替妳說兩句好話,先保住妳性命,能不能保住妳這身官袍,且得看妳造化了。”
  徐誌穹看了看夏琥:“我想把他嘴縫上。”
  夏琥點點頭:“那就縫上吧。”
  這姑娘就是賢惠,身上還帶著針線。
  這可不是普通的針線,是專門懲治亡魂的刑具。
  徐誌穹拿著針線,上前捏住了盧伍的嘴唇。
  “姓徐的,妳他娘的敢,妳別,別,我求妳……”
  壹連十幾針,縫得嚴嚴實實,徐誌穹壹腳把盧伍踹到角落裏。
  接下來,該審理主要案件了,徐誌穹把最長的壹根犄角拿了出來。
  這根犄角屬於朱雀四品。
  四品修者的見識,自然和那街頭的搗子大不相同,這位修者四下看了看,又盯著徐誌穹和夏琥打量壹番,問道:“妳等是判官邪道?”
  邪道?
  徐誌穹冷笑壹聲:“妳叫我邪道?妳真特麽不要臉!娘子,再把針線拿來,我把他嘴也給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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