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燈判官

沙拉古斯

歷史軍事

罰惡司裏,壹群惡人正在憤怒控訴壹名判官。   惡人甲壹臉冤屈:“我是個老實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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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壹十七章 這是個好主意

掌燈判官 by 沙拉古斯

2023-12-10 18:15

  白子鶴背著楚信,壹路又翻回了禱過山,重新回了郁顯國。
  她不敢去運州,運州正在造反,楚信去了鐵定沒命。
  白子鶴壹口氣走了幾十裏,身後的楚信,血都快流幹了。
  到了官道上,白子鶴突然看見壹處哨卡,哨卡旁邊站著郁顯官軍,白子鶴趕緊背著楚信沖了上去。
  官軍喝道:“宣人,是宣人!”
  “後退,讓他後退!”
  “肯定是運州的叛軍,不能讓他們入境!”
  白子鶴聽不懂郁顯人的話,卻見他們拉開了長弓。
  “別放箭,我是大宣的將軍,我是大宣的士兵!”
  壹名軍士用大宣官話道:“妳們是運州來的嗎?”
  白子鶴搖頭道:“不是運州,我們是……”
  她想起了楚信交代過的事情。
  不能輕易泄露將帥的行蹤,否則會挑起大宣和郁顯的爭端。
  “我們是望安京來的士兵,我們是來投奔楚信將軍的,在路上走散了!”
  兵長上前道:“妳們有牙牌麽?大宣的軍人都有牙牌!”
  白子鶴身上帶著牙牌,趕緊拿給了兵長。
  兵長看了壹眼:“妳是大宣的上騎都尉?五品的大官?”
  白子鶴點點頭。
  兵長又看了看奄奄壹息的楚信:“他是什麽人?”
  “他是我的部下。”白子鶴只能敷衍壹句。
  兵長皺眉道;“他的牙牌呢?”
  楚信也帶著牙牌,可這牙牌不能拿出來。
  白子鶴道:“他的牙牌打仗打丟了,他受了重傷,需要醫治,求妳們給個援手!”
  兵長回身用郁顯話問幾名士兵:“她說她是五品官。”
  “假的吧,五品官怎麽會這麽狼狽?”
  “運州那邊在打仗,可能和她的士兵打散了。”
  “她剛才說,她不是從運州來的!”
  “她背著壹個男人走了這麽遠的路,還說那男人是她的屬下,她壹個五品官,為什麽要在乎壹個屬下的死活?”
  “這沒有道理,她在騙人!”
  兵長回身對白子鶴道:“妳走吧,我們不會讓運州的叛軍進入大郁,運州的叛軍,是我們大郁的敵人!”
  白子鶴喊道:“我不是運州的叛軍,我是大宣朝廷的都尉!”
  “快些走,再不走,我們放箭了!”
  白子鶴嘶聲喊道:“我可以交出武器,只要妳們救治我的部下,只要他稍有些好轉,我們立刻就走。”
  “不要再過來!”兵長劍眉壹豎,“運州的叛軍不能進入大郁,這是皇帝命令,再上前壹步,我就殺了妳們!”
  道理講不清了!
  白子鶴壹咬牙,準備強行沖卡。
  這裏有幾十名軍士,也不知他們有多少修為。
  白子鶴壹咬牙,背著楚信正要沖過去,忽聽有人喊道:“何事喧嘩!”
  宣人!
  宣人的口音!
  還是熟悉的聲音!
  白子鶴往遠處壹看,急忙呼喊壹聲:“伍將軍,救我!”
  伍善興來了。
  伍善興剛剛加入大郁的軍隊,正好趕上運州叛亂。
  墨遲想試試他本事,就把伍善興調到了運州邊境,嚴防叛軍入境。
  伍善興昨日剛剛上任,正巧今天到這座哨卡檢查布防。
  看到是白子鶴,伍善興趕緊沖了過去。
  見楚信重傷,伍善興趕緊問道:“大將軍這是怎地了?”
  白子鶴示意伍善興不要多說,楚信不能暴露身份。
  伍善興回身喝道:“這是大宣的都尉大人,趕緊把他們接到營帳去,快!”
  士兵不敢不從,趕緊幫著白子鶴把楚信擡到了營帳。
  伍善興檢查了壹下傷口。
  白子鶴道:“傷勢雖重,但都是外傷。”
  伍善興看向了白子鶴身後那口長劍,白子鶴咬咬嘴唇沒有作聲。
  學藝十年,伍善興在武徹書院的成績壹直名列前茅。
  他從楚信的傷口上看出了問題,這和白子鶴出手的方式很像,而且還都是劍傷。
  這是白子鶴砍的?
  白子鶴傷了楚將軍?
  她瘋了是怎地?
  白子鶴壹直沒做出任何解釋,伍善興心裏更加起疑。
  怎麽辦?
  伍善興回頭對軍士道;“把軍中所有生道修者全都叫來,替這位將軍治傷。”
  “哪位將軍?”
  “那位男將軍。”
  不多時,幾名生道修者到了軍帳。
  雖說他們修為不高,但治愈外傷是生道修者擅長的。
  壹名軍士上前道:“伍將軍,他的傷口都在要害上,怕是支撐不了太久。”
  伍善興道:“妳們先想辦法留住他性命,我去求援。”
  走到軍帳外,伍善興叫來了兵長,叮囑道:“看住那位女將軍,寸步不離!”
  軍士低聲道:“看著她作甚?”
  “哪恁多話,照做就是!”
  伍善興緊忙聯絡信使,等找到信使,未及開口,又有些顧慮。
  該給誰送信?
  給墨遲?
  不行!
  楚信突然出現在運州邊界,肯定要引起爭端。
  伍善興寫了壹封書信,用封蠟封好,交給了信使。
  “妳把書信送給運侯,無論用什麽方法,今天必須送到!”
  軍中沒有像香爐那麽高效的通訊設備,士兵只能趕往最近的城市,再去找陰陽修者給徐誌穹送信。
  等徐誌穹收到書信,已經到了深夜。
  拆開書信壹看,徐誌穹壹臉霧水。
  白子鶴在運州邊界砍傷了楚信?
  這是什麽道理?
  眼下無暇多想,楚信命在旦夕,徐誌穹思量著該去找誰幫忙。
  讓桃兒去?
  桃兒醫術遠不及韓宸,治療外傷,朱雀修者更擅長些。
  找炎煥?
  不行!
  炎煥性情過於耿直,這事情肯定會被墨遲知道。
  徐誌穹跑出府邸,騎上戰馬,直接去找山艷。
  到了山艷府邸,把事情壹說,山艷沒有多問,即刻啟程。
  朱雀四品修者有翳鳥彩翼之技,兩吸之間,能飛出十裏。
  徐誌穹叮囑道:“楚將軍在邊境之事,萬不可聲張!”
  山艷答應下來,立刻飛向了運州邊界。
  回到府邸,徐誌穹百思不得其解,他始終想不明白白子鶴為什麽要傷了楚信。
  他倆不是親兄妹麽?
  難道白子鶴受了什麽蠱惑?
  思量間,徐誌穹突然想起壹件事。
  當初和孫千裏交手時,桃兒的衣帶捆住了孫千裏的脖子,可徐誌穹卻因此而窒息。
  如果他和楚信遭遇了同樣的技能,這事就能解釋的通了。
  白子鶴很可能是在攻擊敵人,敵人卻把傷害轉嫁到了楚信身上。
  這是判官的某種技能。
  孫千裏是四品判官,他掌握的技能,而我不掌握,這種狀況有幾種可能?
  應該有四種。
  壹種可能是判官四品技。
  二是天賦技。
  三是六品技。
  四是他兼修的其他道門。
  那麽打敗楚信的人會是孫千裏麽?
  伍善興的信上說的明白,對方只有壹個人。
  兵道修者的基本戰力並不遜色,這點徐誌穹很清楚。
  以孫千裏的實力很難打敗楚信,更何況楚信身邊還有壹個白子鶴。
  打敗楚信的,大概率是個三品。
  壹個三品修者,和孫千裏擁有同樣的技能。
  按照書信上描述,他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這和判官的特點完全吻合。
  以此推斷,這個三品大概率是三品判官。
  龍秀廉!
  又是妳!
  既然是龍秀廉出手打敗的楚信,那就證明他用的應該就是判官的四品技!
  這技能好強悍,雖說徐誌穹還弄不清這技能的機理,但他自己遭遇過壹次,完全想不出化解的方法。
  更重要的是,楚信受傷,對大宣的影響極大。
  運州的叛亂無人平定,防範蠱族的大軍也將遭到威脅。
  這是誰樂於看到的結果?
  怒夫教!
  龍秀廉和怒夫教有關聯!
  徐誌穹立刻點起香爐,把楚信受傷的消息告訴給了長樂帝。
  龍秀廉的事情還不能說,這裏邊關系著道門的機密。
  長樂帝聞言良久無語。
  楚信是大宣的軍事支柱,這壹消息對長樂帝而言如同五雷轟頂。
  “我這就叫韓醫師去,說什麽也得保住楚信!”
  梁玉瑤道:“韓醫師還在皇城司,鐘參還沒有救過來。”
  徐誌穹道:“不用叫韓醫師來,我叫山艷去了,治療外傷,朱雀生道的手段更好些,為今之計,是趕緊找人來接替楚將軍,先得平定運州叛亂,還得防範蠱族突襲。”
  “容我想想,”長樂帝揉了揉額頭,“楚信單獨行動,是我和他定下的計議,這事情就咱們幾人知曉,怎麽又會走漏了風聲?”
  是呀,就咱們幾人知曉。
  徐誌穹咬了咬牙。
  這事很可能又要栽贓在我身上!
  長樂帝中斷了聯絡,思忖對策。
  嚴安清道:“陛下,得趕快尋找壹位合適的將領,接替楚將軍前往運州平叛!”
  合適的將領?
  長樂帝道:“擬詔,把紀騏從北境調回來。”
  嚴安清搖頭道:“不妥,圖奴最近襲擾不斷,紀將軍倘若離開北境,圖奴若必定大舉出兵,怒夫教趁機裏應外合,則北境危矣!”
  梁玉瑤道:“老祖宗,找老祖宗,老祖宗會打仗!”
  何芳點頭道:“六姐說的對!”
  嚴安清道:“聖威長老德高望重,且久經戰陣,是接替楚將軍的不二人選!”
  梁季雄確實是最佳人選。
  長樂帝把梁季雄請進皇宮,梁季雄當即答應了出征的事宜。
  “陛下,下詔吧,老夫即日便可啟程。”
  長樂帝剛要擬詔,卻總覺得心裏不踏實。
  “這事情,還是要跟誌穹商量壹下。”
  嚴安清低頭道:“陛下,這事情,當真要告訴運侯麽?”
  長樂帝皺眉道:“妳懷疑楚信受傷,和誌穹有關?”
  梁玉瑤道:“純屬瞎扯,若是和誌穹有關,誌穹還救他作甚?誌穹若是想下手,楚信根本活不到現在!”
  嚴安清道:“臣並非認為此事和運侯有關,只是怕運侯身邊的人,可能會走漏了消息。”
  長樂帝無言以對。
  就連梁玉瑤都不知道該如何為徐誌穹辯護。
  梁季雄嘆口氣道:“陛下,和誌穹商議壹下也好,我相信誌穹不會走漏消息,
  另外,告知郁顯皇,讓誌穹回京城壹趟。”
  嚴安清搖頭道:“只怕郁顯皇帝不肯答應。”
  梁季雄道:“他不答應也得答應,誌穹必須回京,否則無法洗清冤屈。”
  長樂帝點點頭,點燃了香爐。
  聽到讓梁季雄出征,徐誌穹許久不語。
  梁季雄的確能打仗,平定運州之亂,應該不在話下。
  可思量再三,徐誌穹搖搖頭道:“陛下,不能讓聖威長老去,我擔心他會有閃失。”
  梁季雄聞言笑道:“老夫能有什麽閃失,這陣仗見得太多了。”
  梁季雄的確經歷過太多陣仗,可徐誌穹還是擔心二哥不能活著抵達運州。
  鐘參險些死在龍秀廉手上,可以歸咎於他沒有防備,沒有防備的墨家,戰力確實大打折扣。
  可楚信壹路小心戒備,也險些死在了龍秀廉手上。
  二哥能打得贏龍秀廉麽?
  難說。
  蒼龍霸道的很多手段在判官身上不起作用,就徐誌穹所知,霸道的三品技和九品技對他都無效,對龍秀廉大概率也無效。
  大宣的幾位三品都是壹國支柱,如今傷了兩個。
  二哥若是留在京城,和皇帝之間還能彼此照應。
  若是讓他遠赴運州,二哥和皇帝隨時都有性命之憂。
  不能讓二哥去!
  但二哥說的另壹件事情很有道理。
  我必須回壹趟京城。
  可我該怎麽回去?
  踏入大宣壹步,很可能就要死在龍秀廉手裏。
  長樂帝道:“我也有擔心聖威長老的安危,誌穹,妳還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徐誌穹還真有合適的人選。
  “有人選,讓……”話到嘴邊,徐誌穹突然咽了回去。
  不能說。
  消息為何壹再走漏?
  鐘參常去七郎茶坊,龍秀廉判斷出他的行蹤,倒也符合情理。
  可楚信的行蹤如此隱秘,只有朝堂的幾個關鍵人物知道他單獨行動,為何也被龍秀廉抓個正著?
  有內鬼!
  內鬼很可能正在聽著徐誌穹和長樂帝的對話。
  這個人選絕對不能說出來。
  長樂帝焦急萬分道:“妳倒是說,誰是合適的人選?”
  徐誌穹沈吟半響道:“讓芳華公主去。”
  何芳詫道:“我去?”
  長樂帝皺眉道:“妳這是個什麽主意?”
  徐誌穹道:“陛下,這是個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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