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燈判官

沙拉古斯

歷史軍事

罰惡司裏,壹群惡人正在憤怒控訴壹名判官。   惡人甲壹臉冤屈:“我是個老實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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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隋智,妳敢害朕?

掌燈判官 by 沙拉古斯

2023-12-10 18:15

  深夜,連日征戰的青衣閣在湯泉的客棧裏睡得踏實,徐誌穹沒睡,他反復觀察著那段內道經文和經文上面的特殊符號,艱難的推算著彼此之間的聯系。
  那段特殊符號是密文,下面的內道經文是明文,而中間的特殊聯系,就是徐誌穹需要破解的密碼。
  無論在任何時代,解密都是壹項非常復雜的工作,需要深厚的數學基礎和強大的意誌與耐心。
  天明時分,堆積了滿屋的紙張,徐誌穹對照著明文和密文,終於找出了其中的算法。
  雙眼血絲滿布,徐誌穹躺在臥榻上,仰面大笑。
  姜飛莉推門走了進來,看徐誌穹神色憔悴,問道:“昨晚沒睡麽?”
  徐誌穹趕緊起身道:“處理了壹些瑣屑事,還沒來得及歇息。”
  姜飛莉道:“池環縣的司壇把名冊交了出來,我且等妳吩咐,若是妳答應,我們今日便到縣裏抓人。”
  徐誌穹點點頭道:“且去吧,告訴她們小心些,遇到能打的不要勉強,且等我去處置。”
  姜飛莉嗤笑壹聲:“妳且睡著吧,莫要看不起我們姐妹!”
  徐誌穹剛剛推出算法,他哪裏肯睡,現在要想的是,怎麽把那本要破譯的古書帶出來。
  那本古書,就是差點要了太子性命的《怒祖錄》!
  徐誌穹在經文裏看到的特殊符號,和那本竹書《怒祖錄》上的符號非常相似。
  當初和太子剛剛認識,這本《怒祖錄》始終纏著太子,無論用任何方法拿走,都會重新回到太子身上。
  徐誌穹無奈,只能把《怒祖錄》放進小黑屋裏,沒想到還有真有奇效,這本《怒祖錄》進了小黑屋之後,再也沒跟著太子。
  可徐誌穹也不敢把《怒祖錄》帶出來,壹旦帶出來,《怒祖錄》很可能又要回到太子身上。
  如今太子已經不在皇宮,就算回到他身上,也對他的生命不再構成威脅。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徐誌穹現在正在對付怒夫教,好不容易得到了壹份極有價值的線索,他掌握了破解密文的方法,卻沒辦法把怒祖錄從小黑屋裏拿出來。
  小黑屋連盞燈都沒有,想把密文記下來都不行。
  徐誌穹正覺神傷,忽然想到了《怒祖錄》的材質。
  竹書!
  這幾天確實太乏累了,這麽簡單的方法怎麽可能想不到。
  ……
  粱賢春命令各路大軍分兵而動,在滑州大肆抓捕怒夫教眾,每日都有數百人落網,劉江浦起初慌作壹團,待收到聖旨之後,反倒平靜了不少。
  昭興帝只給他四個字:靜觀其變。
  壹連靜觀了五日,剿孽軍已經逼近雨陵城,怒夫教州壇壇守坐不住了。
  司簿去了同知府,召劉江浦去總壇會面。
  司簿掌管錢糧,經常與劉江浦打交道,說話卻也直率些:“劉同知,這都幾天了?剿孽軍抓了多少人了?妳這是壹點正事沒做啊!”
  壇守手下的壹名主簿,就敢用這種語氣和劉江浦說話。
  在滑州,所有人都得對劉江浦畢恭畢敬,包括知府在內。
  可怒夫教是個例外,尤其是州壇中的骨幹,對劉江浦從來沒有客氣過。
  這位主簿之所以與劉江浦相熟,是因為他總來找劉江浦要錢財和糧食,而且是事先開好了單子,劉江浦還不能多說話,只管照單子支付就是。
  劉江浦真怕了他們?
  這位怒夫教主簿是這麽認為的:“劉大人,這次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走到這壹步,妳也該好好想想,
  壇守動了肝火,罵妳兩句肯定免不了,妳且想好了如何向他交代吧。”
  劉江浦聞言,客客氣氣對主簿道:“兄臺且在此稍候,容劉某稍加整飭。”
  主簿不耐煩道:“整飭什麽?誰願意看妳是怎地?妳可快著些,我這還有別的事情!”
  劉江浦悄悄回到密室,拿起筆墨,把這段時間的事情記述下來,放在香爐之中燒了。
  昭興帝正在午休,聞聽劉江浦有事要報,且讓陳順才念給他聽。
  陳順才把香爐飄出來的字跡念了壹遍,昭興帝嗤笑壹聲道:“這些瑣屑卻也來報我,告訴劉江浦,三日之內,不要見怒夫教中人。”
  劉江浦收到消息,離開密室,叫來管家叮囑幾句。
  管家面帶難色道:“大人,這些人狂傲慣了,若是見不到妳,只怕要在府邸鬧事。”
  劉江浦壹笑:“卻問滑州上下,哪個敢在我府邸胡鬧?”
  管家低頭道:“老爺,您要是還把他們當回事,我們也只能忍著,您要是不把他們當回事,他們就是那茅廁裏爬的!”
  劉江浦笑道:“這壹兩天間,且不用把他們當回事!”
  說完,劉江浦從後門離開府邸,乘著馬車去軟煙泉消遣去了。
  怒夫教州壇主簿且在大廳等候,等了半個多時辰,不禁惱火起來,揪住壹名婢子道:“妳家主人呢?”
  婢子壹臉慌亂道:“主人更衣去了,不是奴婢伺候,奴婢也不敢過問。”
  “穿什麽衣裳,能穿這麽久,妳分明是扯謊!”主簿勃然大怒,打了婢子幾記耳光。
  怒夫教的人,毆打女子,從不手軟。
  婢子放聲哭嚎,把管家招來了。
  管家上前攔住主簿,笑吟吟道:“這位大人,您這是怎地了?何必為難個丫頭?”
  主簿推開管家道:“妳算什麽東西?妳這跟誰說話?叫妳家主人出來!”
  管家笑道:“我家老爺乏了,睡下了,要不您等壹會再來?”
  主簿怒道:“妳說甚來?睡了?這是戲耍我?莫說是睡了,今天就是死了,也把他給我拖出來!”
  主簿要往主宅闖。
  管家在身後攔了壹下。
  主簿回身推開管家,沖著管家臉上打了壹拳。
  管家揉揉臉頰,壹腳踹斷了主簿的左腿。
  主簿哀嚎壹聲,倒在地上,他沒想到這管家有修為。
  管家俯身看著主簿,神情冰冷道:“給臉不要麽?”
  主簿瞪圓雙眼,五官猛然扭曲。
  雙眉倒豎,眼角上挑,眼仁血紅,口唇大開。
  梼杌九品技——兇相!
  這壹張窮兇極惡之相,當即把身後的婢子嚇昏了過去。
  管家也後退了兩步,梼杌的兇相會激發無差別的恐懼,稍有不慎,就會在恐懼中遭到對方暗算。
  他蕩起殺氣,迅速將恐懼驅散,盯著主簿道:“妳終究是老爺的客人,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絕,我壹會讓人用馬車把妳送回去,妳回去怎說,我不管,但今天,我們老爺不想見妳!”
  主簿咬牙道:“好!妳給我等著!”
  ……
  主簿回了州壇,見了壇守,撕心裂肺哭了起來:“我到了劉江浦府上,壹口壹個同知大人,恭恭敬敬請他前來,
  也不知這人到底是怎地了,突然就對著我發火,還叫他那管家打我,還說今天不想見妳,壇守,他這是故意羞辱咱們道門,且得好好給他點教訓……”
  壇守名喚楊敬桓,身形七尺三四,方臉,圓眼,短須,黑發,頭戴儒冠,形貌頗為儒雅。
  楊敬桓知道這主簿的性情,他不可能對劉江浦恭敬,甚至連最基本的禮數都沒有。
  劉江浦平時都能忍,今天不能忍,證明事情出了很大變故。
  這變故到底來自哪?
  來自劉江浦本人,還是來自京城?
  楊敬桓回身看了看兩位同守。
  同守的身份,相當於壇守的副手,讓這兩位同守把劉同知請來,級別也算對等,想必劉江浦不會再挑禮。
  同守申時去了,直到深夜才回,劉江浦不肯見他,讓他白白等了三個多時辰。
  楊敬桓探出了些分寸,這次的變故絕非來自劉江浦本人,這是劉江浦身後的人動怒了。
  看來要我親自跑壹趟了。
  對楊敬桓來說,這次見面很重要,不僅關系著怒夫教在滑州的生存,還關系著劉江浦對怒夫教的態度。
  楊敬桓深夜前往,壹直等到天亮。
  劉江浦在軟煙泉,左右溫軟,雙雙入懷,壹彈琵琶,壹奏簫,壹夜笙歌到天亮。
  次日天明,楊敬桓回到州壇,給隋智送去了消息:“滑州已到險境,劉江浦置我等於不顧……”
  隋智再度去了皇宮,把滑州情勢壹壹奏報,並且再度說起了饕餮分身:“陛下,剿孽軍已逼近雨陵城,若再無制止,真神外身恐為其所知!”
  昭興帝神情依舊凝重:“隋愛卿,朕已修書相勸,奈何賢春固執,不聽朕言,愛卿若有良策,且去滑州從中斡旋。”
  這是讓隋智自己去解決問題。
  隋智暗自咬咬牙,點了點頭:“臣,遵旨!”
  看隋智面帶憤恨,昭興帝又叮囑隋智壹句:“隋愛卿,剿孽軍幹系朝廷臉面,愛卿千萬莫與賢春動起幹戈。”
  這是警告隋智,斡旋可以,但不能打。
  這明顯是在為難隋智,憑他的身份,如何能勸的住粱賢春?
  回到府邸,隋智先給楊敬桓回信:“集結內道,痛擊剿孽軍,先爭壹勝!”
  談判,得有本錢!
  隋智當天動身去了滑州,剛走了半日,昭興帝在福寧殿中,看壹個宮人正在躬身擦拭案幾,且掀了下衣,摸了壹把,贊嘆道:“何其肥白!”
  昭興帝近日對妃嬪失去了興致,對壹些身份低微的宮人倒頗為上心,每日差不多要臨幸四五人。
  皇宮之中的每壹個宮人,無論身份高低,都是皇帝的女人,這位做雜役的宮女自然不敢抗拒,可沒想到昭興帝興致甚好,幾十回合間,竟然趴在宮人背上睡著了。
  陳順才只以為昭興帝近日過於乏累,倒也沒放在心上。
  可這壹覺從上午壹直睡到深夜,昭興帝壹直沒醒過來,陳順才有些擔心了,趕緊叫來醫官診治。
  醫官給皇帝灌服了壹些醒神湯藥,昭興帝清醒了壹夜,次日天明卻又困乏起來。
  他把陳順才叫到身邊,問道:“隋智走到何處了?”
  陳順才道:“他剛走壹天壹夜,若是不借助特殊手段,應該還離京城不遠。”
  昭興帝沈思片刻,緩緩搖了搖頭:“這廝心急如焚,想必已經到了滑州,他許是操控饕餮外身反噬於朕,朕才覺得如此乏困。”
  陳順才慌道:“那可如何是好!”
  昭興帝神色從容道:“妳派出幾名可靠的部下,去滑州盯住隋智的動向,倘若他真敢對朕不利,且讓人先廢了他半條人命!”
  陳順才立刻答應下來。
  陳順才的部下有這個本事嗎?
  他覺得有!
  司禮監,四品宦官共有九人,陳順才壹口氣派出了四個去滑州監視隋智。
  四個四品,莫說半條人命,就是壹條性命,他也能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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